第27章 虎狼之詞
賈東旭一看師傅易中海站出來撐腰，立刻底氣十足，擋在張富貴面前不讓走。
張富貴眼神一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廢物，你連張癩子都擺不平，也敢攔我？」
賈東旭臉唰地就紅了，氣得直哆嗦：「誰知道你是不是背地裡給張癩子下跪求饒了，他才沒動你！」
「說不定等大家一散，你就得自己跑回去哭著認錯，求他再收拾你一頓！」
張富貴嗤笑一聲，懶得理他，轉身就拉著秦淮如往外走，想繞過去。
這時，易中海臉一沉，喝道：「張富貴，我讓你站住，沒聽見啊？」
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刻薄：「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是說你們農村人就是沒教養，爹娘都不管？」
張富貴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一縮，心頭的火一下就躥了上來。
易中海看他停下，以為抓住了要害，嘴角一挑，帶著點輕蔑的得意：「哼，就你這種鄉下來的，也敢惦記淮如這樣的好姑娘？」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
砰！
張富貴一個箭步上前，拳頭直接招呼在他臉上，力道之狠，直接把易中海打飛出去，連著撞翻了兩張桌子才重重摔在地上。
易中海慘叫一聲，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哎呀——」
一聲慘叫響起，全食堂的人頓時炸了鍋，紛紛往後躲，生怕被殃及池魚，場面一時間亂作一團。
張富貴臉色陰沉，聲音低得嚇人：「這一拳本是留給張癩子的，既然你嘴這麼髒，那我就替你洗乾淨點兒。」
隨著這一拳打完，張富貴力量符的時限也正式消耗完畢。
易中海摔得不輕，嘴角掛著血，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覺得嘴裡有點不對勁，一吐，赫然是兩顆沾著血的門牙。
他頓時像瘋了似的怒吼：「張富貴！你踏馬敢打我？！」
「我要捅到廠長那兒去，我讓你們一家在四九城都混不下去！」
張富貴卻只是冷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去啊，不敢捅的是孫子。」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拉著秦淮如轉身就走。
賈東旭剛想攔人，結果張富貴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慫了，低頭讓出一條道。
秦淮如被他拉著走，邊走邊回頭張望，臉上滿是擔憂，小聲問：「富貴哥，你剛才打了易中海……會不會被廠里處分啊？」
「我聽姑媽說，他在廠里地位不低，要是真較起真來，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啊？」
她越想越不安，聲音也低了下去，像做錯事的孩子：「都怪我，要不是我答應和賈東旭見面，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沒注意，突然撞上了前面停住的張富貴。
「哎呀！」
她輕叫一聲，一下撲進了張富貴的懷裡，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張富貴只覺得懷裡軟香溫玉，像是被一團雲輕輕裹住了似的。
他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秦淮如，嘴角一揚，輕聲說道：「怎麼能怪你呢？」
「要不是你答應和他相親，我恐怕連見你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啊，這事兒啊，叫緣分。」
秦淮如從小在農村長大，哪聽過這麼直白又好聽的情話，被這一句說得心頭髮燙，整個人都像要冒煙了似的，甜得連呼吸都帶著點顫。
張富貴正想著趁熱打鐵，結果後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姑媽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紅燒肉油。
既然賈東旭那邊指望不上，那就抓緊把張富貴這個金主拴牢了，這事要真成了，說什麼也得給她這個媒人包個大紅包。
「哎喲，淮如啊，你們倆跑得可真快！」姑媽邊說邊湊上來。
還窩在張富貴懷裡的秦淮如一聽聲音，嚇得趕緊推開了他，整張臉都紅到了耳根子。
張富貴心裡暗覺可惜，不過也不急，反正以後機會多得是。
他瞥了姑媽一眼，面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早看穿了她那點算盤。
姑媽卻裝得一臉正經，把秦淮如往身後一拉，佯裝訓斥道：「淮如啊，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往男的懷裡撲啊？」
「這要是讓人看見了，還怎麼嫁人？」
張富貴當然聽得出她那點小心思，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長，卻裝作認真地回道。
「要真這麼說，那我也不介意現在就給淮如一個名分。」
秦淮如聽完臉更紅了，羞得不敢抬頭，只能一頭扎進姑媽懷裡，但嘴角卻悄悄往上翹，藏都藏不住那點歡喜。
姑媽見狀，心裡直翻白眼：這張富貴，還真是一句話頂三句，順杆子爬得比猴都快。
但面上還是得給台階，笑眯眯地說道：「哎喲喂，這孩子的事兒，哪有你說定就算的。」
「得按老理兒來，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也得讓我回去，好好跟她娘說一說呀。」
張富貴冷笑了一聲，這姑媽的言外之意，就是那條小黃魚只是昨天答應的，真要她幫著撮合這門親事，那是另外的價錢。
「姑媽，我就不兜圈子了，」張富貴一臉認真，「我喜歡秦淮如，想請您回去幫我說個媒。」
在這個年代，大家的思想還算保守，像張富貴這麼直接的表白，在旁人聽來，簡直跟虎狼之詞沒啥兩樣。
姑媽頓時一臉嫌棄，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可秦淮如聽了這話，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
這話太猛了，簡直是當頭一棒砸進心裡，砸得她臉發熱、耳朵發燙，整個人都有些暈乎。
「得得得！」姑媽皺著眉頭擺手，一臉不耐，「你少在我這兒肉麻，想讓我幫你說媒，那得看你有沒有誠意。」
張富貴一聽，知道這是鬆口了，趕緊順著台階往下走：「行，你們先去車站等我。」
「來一趟不容易，我去菜市場買點東西讓你們帶回去。」
一聽還有自己一份，姑媽立馬就來勁兒了：「中！我們先去等你，你動作可得快點，班車要錯過就得等老半天了。」
張富貴點點頭，轉身就往市場方向小跑而去。
他兜里壓根兒沒幾個錢，乾脆直接去找吳哥，開門見山地把情況說了。
吳哥也爽快，一聽是要買東西見家長，立馬擺擺手：「行！你幫我看攤，我去給你張羅點兒好東西。」
說完就提著布袋子出門去了。
這會兒飯點了，街上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整條巷子都顯得冷清清的。
張富貴守著攤子，百無聊賴地四下看看，正琢磨著回去該怎麼跟秦淮如再搭幾句話，忽然就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一路小跑著沖了過來。
這年頭，穿得起西裝的可不多見，張富貴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那人停在攤位前，東張西望了一圈，看到就張富貴一個人，立馬走上前來，神情焦急地問道：
「吳哥呢？你看到吳哥了嗎？」
「我有急事找他！」
張富貴眼神一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廢物，你連張癩子都擺不平，也敢攔我？」
賈東旭臉唰地就紅了，氣得直哆嗦：「誰知道你是不是背地裡給張癩子下跪求饒了，他才沒動你！」
「說不定等大家一散，你就得自己跑回去哭著認錯，求他再收拾你一頓！」
張富貴嗤笑一聲，懶得理他，轉身就拉著秦淮如往外走，想繞過去。
這時，易中海臉一沉，喝道：「張富貴，我讓你站住，沒聽見啊？」
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刻薄：「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還是說你們農村人就是沒教養，爹娘都不管？」
張富貴腳步猛地一頓，瞳孔驟然一縮，心頭的火一下就躥了上來。
易中海看他停下，以為抓住了要害，嘴角一挑，帶著點輕蔑的得意：「哼，就你這種鄉下來的，也敢惦記淮如這樣的好姑娘？」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
砰！
張富貴一個箭步上前，拳頭直接招呼在他臉上，力道之狠，直接把易中海打飛出去，連著撞翻了兩張桌子才重重摔在地上。
易中海慘叫一聲，滾了兩圈才停了下來。
「哎呀——」
一聲慘叫響起，全食堂的人頓時炸了鍋，紛紛往後躲，生怕被殃及池魚，場面一時間亂作一團。
張富貴臉色陰沉，聲音低得嚇人：「這一拳本是留給張癩子的，既然你嘴這麼髒，那我就替你洗乾淨點兒。」
隨著這一拳打完，張富貴力量符的時限也正式消耗完畢。
易中海摔得不輕，嘴角掛著血，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覺得嘴裡有點不對勁，一吐，赫然是兩顆沾著血的門牙。
他頓時像瘋了似的怒吼：「張富貴！你踏馬敢打我？！」
「我要捅到廠長那兒去，我讓你們一家在四九城都混不下去！」
張富貴卻只是冷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去啊，不敢捅的是孫子。」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拉著秦淮如轉身就走。
賈東旭剛想攔人，結果張富貴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慫了，低頭讓出一條道。
秦淮如被他拉著走，邊走邊回頭張望，臉上滿是擔憂，小聲問：「富貴哥，你剛才打了易中海……會不會被廠里處分啊？」
「我聽姑媽說，他在廠里地位不低，要是真較起真來，會不會給你惹麻煩啊？」
她越想越不安，聲音也低了下去，像做錯事的孩子：「都怪我，要不是我答應和賈東旭見面，也不會鬧成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低著頭沒注意，突然撞上了前面停住的張富貴。
「哎呀！」
她輕叫一聲，一下撲進了張富貴的懷裡，條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張富貴只覺得懷裡軟香溫玉，像是被一團雲輕輕裹住了似的。
他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秦淮如，嘴角一揚，輕聲說道：「怎麼能怪你呢？」
「要不是你答應和他相親，我恐怕連見你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啊，這事兒啊，叫緣分。」
秦淮如從小在農村長大，哪聽過這麼直白又好聽的情話，被這一句說得心頭髮燙，整個人都像要冒煙了似的，甜得連呼吸都帶著點顫。
張富貴正想著趁熱打鐵，結果後頭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姑媽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嘴角還沾著沒擦乾淨的紅燒肉油。
既然賈東旭那邊指望不上，那就抓緊把張富貴這個金主拴牢了，這事要真成了，說什麼也得給她這個媒人包個大紅包。
「哎喲，淮如啊，你們倆跑得可真快！」姑媽邊說邊湊上來。
還窩在張富貴懷裡的秦淮如一聽聲音，嚇得趕緊推開了他，整張臉都紅到了耳根子。
張富貴心裡暗覺可惜，不過也不急，反正以後機會多得是。
他瞥了姑媽一眼，面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早看穿了她那點算盤。
姑媽卻裝得一臉正經，把秦淮如往身後一拉，佯裝訓斥道：「淮如啊，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往男的懷裡撲啊？」
「這要是讓人看見了，還怎麼嫁人？」
張富貴當然聽得出她那點小心思，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長，卻裝作認真地回道。
「要真這麼說，那我也不介意現在就給淮如一個名分。」
秦淮如聽完臉更紅了，羞得不敢抬頭，只能一頭扎進姑媽懷裡，但嘴角卻悄悄往上翹，藏都藏不住那點歡喜。
姑媽見狀，心裡直翻白眼：這張富貴，還真是一句話頂三句，順杆子爬得比猴都快。
但面上還是得給台階，笑眯眯地說道：「哎喲喂，這孩子的事兒，哪有你說定就算的。」
「得按老理兒來，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也得讓我回去，好好跟她娘說一說呀。」
張富貴冷笑了一聲，這姑媽的言外之意，就是那條小黃魚只是昨天答應的，真要她幫著撮合這門親事，那是另外的價錢。
「姑媽，我就不兜圈子了，」張富貴一臉認真，「我喜歡秦淮如，想請您回去幫我說個媒。」
在這個年代，大家的思想還算保守，像張富貴這麼直接的表白，在旁人聽來，簡直跟虎狼之詞沒啥兩樣。
姑媽頓時一臉嫌棄，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可秦淮如聽了這話，心跳卻猛地漏了一拍。
這話太猛了，簡直是當頭一棒砸進心裡，砸得她臉發熱、耳朵發燙，整個人都有些暈乎。
「得得得！」姑媽皺著眉頭擺手，一臉不耐，「你少在我這兒肉麻，想讓我幫你說媒，那得看你有沒有誠意。」
張富貴一聽，知道這是鬆口了，趕緊順著台階往下走：「行，你們先去車站等我。」
「來一趟不容易，我去菜市場買點東西讓你們帶回去。」
一聽還有自己一份，姑媽立馬就來勁兒了：「中！我們先去等你，你動作可得快點，班車要錯過就得等老半天了。」
張富貴點點頭，轉身就往市場方向小跑而去。
他兜里壓根兒沒幾個錢，乾脆直接去找吳哥，開門見山地把情況說了。
吳哥也爽快，一聽是要買東西見家長，立馬擺擺手：「行！你幫我看攤，我去給你張羅點兒好東西。」
說完就提著布袋子出門去了。
這會兒飯點了，街上人也散得差不多了，整條巷子都顯得冷清清的。
張富貴守著攤子，百無聊賴地四下看看，正琢磨著回去該怎麼跟秦淮如再搭幾句話，忽然就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一路小跑著沖了過來。
這年頭，穿得起西裝的可不多見，張富貴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那人停在攤位前，東張西望了一圈，看到就張富貴一個人，立馬走上前來，神情焦急地問道：
「吳哥呢？你看到吳哥了嗎？」
「我有急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