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再見秦淮如
張富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別人不清楚，他自己心裡可門兒清。
何大清這貨，八成是看上他娘了！
電視劇里，他為了個白寡婦說撂就撂，連親兒女都不要。
今天為了「未來的兒子」打自己的親兒子，那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我沒事……」張富貴幹笑著扯了扯嘴角。
本來他都做好被何大清把自己趕出去的打算了，現在這樣反而把他給整不會了。
親兒子在一旁哭唧唧的，親生父親卻在那邊關心著別人家的孩子。
就在場面一度尷尬的時候，外面響起易中海的聲音。
「老何，給我來倆硬菜！快著點啊。」
何大清撇了撇嘴，扭頭沖張富貴笑了笑，說：「富貴兒，別怕啊，只要有我在，這傻小子以後不敢欺負你了。」
說完這話，他又恢復那張撲克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背著手往外走。
食堂內，易中海帶著賈東旭，正招呼著兩個女人坐下。
一眼看去，張富貴眼睛不由得眯了一下。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和她姑媽。
「老何，給我整倆像樣的菜，今天老家來的親戚。」易中海把何大清拉到一邊，低聲說著。
畢竟開小灶，是領導的特權，易中海雖然貴為三級鉗工，但還是差點意思。
何大清沒搭話。
易中海眼珠一轉，見他不吱聲，趕緊從兜里摸出一塊錢紙票，悄悄塞進了老何衣兜。
「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我還能虧你？」
何大清摸了摸口袋裡的錢，也沒說什麼，只是抬腳回了廚房，臉上仍舊那副看不出情緒的樣子。
「還杵那兒幹嘛呢！」何大清厲聲喝道。
那些幫廚正趴在廚房門口，個個眼睛直勾勾地往外看，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外頭坐著的秦淮如，那是真水靈，眉眼一動間都能讓人晃神。
這種成色的姑娘，他們平時哪見得著？夢裡都少見。
被何大清這麼一吼，眾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灰溜溜地各自回鍋台幹活去了。
唯獨傻柱站那兒愣著，眼神跟黏上了一樣，身上也不疼了，瘀青也忘了。
心裡只剩一句話——
「真他娘的美啊……」
「還不快去準備幾個硬菜！」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傻柱腦袋上。
傻柱一聽是給秦淮如開小灶，瞬間就來精神了，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他擼起袖子，親自上陣，從配菜到切菜再到炒菜，一套流程幹得利索得很，還故意整了幾個花哨擺盤，看著就不一般。
幾個幫廚剛想端菜出去，被傻柱一把攔住。
「去去去，就你們那德行，也配伺候貴客？」他瞪了一眼，嫌棄得很。
說完，抬手沾了點水，對著玻璃上的倒影搗鼓起自己那幾根頭髮，又摘了圍裙，拍了拍衣服，整理了衣領，最後才咧著嘴把菜端出去。
他把一盤盤菜擺好，站在易中海身後，眼睛就沒從秦淮如身上挪開過，傻笑得跟個門神似的。
桌邊幾個人還在聊著，賈東旭一轉頭，看見傻柱杵在那兒不走，還一副傻樂的樣子，頓時皺起了眉。
「傻柱，你杵那兒幹嘛？還不回廚房幹活去？」
這話一出口，傻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我給你們做小灶，咋地，還不讓站這兒喘口氣了？」傻柱抬高嗓門，「告訴你啊，這整個食堂，可是我爸說了算！你說話悠著點兒！」
這番話明顯不是光沖賈東旭說的，更多是說給秦淮如聽的，顯擺自己後台硬。
「還有！」傻柱斜眼瞥向她，扯著脖子喊了一句，「我叫何雨柱！不是傻柱！」
說完這話，他又傻笑著看向秦淮如，像是在自我介紹一樣。
可秦淮如根本沒聽進去幾個人在說什麼，羞澀地低著頭，手指頭在自己那條麻花辮上繞著圈圈。
這一桌菜，易中海可是花了心思的，就是想撮合賈東旭這門親事。
他哪能眼睜睜看著傻柱攪了局？
「雨柱，快下班了，你也趕緊回去幫幫忙吧。」易中海語氣和氣，臉上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在院裡頭，除了何大清，傻柱最敬的就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了。
眼下易中海都親自開口了，他也不好繼續杵著，雖說心裡一百個不情願，臨走還一步三回頭，眼巴巴地望著秦淮如，才磨磨蹭蹭地往廚房那邊去了。
看傻柱終於走遠了，易中海這才壓低聲音問：「淮如啊，昨兒回去，你爹娘怎麼說？」
秦淮如那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微微泛紅，聲音軟糯：「我爹我娘……覺得挺滿意的。」
這句話一出，易中海和賈東旭兩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可誰料秦淮如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自己……還想再了解了解。」
易中海眉頭一皺，剛想說點什麼，秦淮如的姑媽趕緊接過話茬，笑呵呵地勸道：「還了解啥呀，人都在你眼前呢，現在不就能了解了嘛？」
「再說了，這工作多好啊，正經單位，吃上國家飯，廠里還有食堂管飯呢。」
她一邊說，一邊往桌上瞅，眼睛裡都快冒光了。
「你瞅瞅這菜，雞鴨魚肉的，在你們鄉下一年都吃不上幾回吧？」她抿著嘴咽了口口水，神情恨不得現在就給秦淮如定下來。
秦淮如沒說話，只是輕輕抿了抿嘴角，眼神閃了閃，似乎很堅定自己的選擇。
姑媽忍不住白了秦淮如一眼，隨即扭頭跟易中海說道。
「老易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會回去跟她爹娘好好掰扯清楚。」
說到這兒，她手指在桌面下比劃了幾下，做了個數錢的動作，意味那是再明白不過了。
「不過嘛，你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不是？」
賈東旭一聽，立馬接話：「這好說，聘金那是應該的！按你們那邊的規矩來，一分都不少！」
結果他話還沒落，易中海就皺起了眉，抬手拽了他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小子是真不懂事。
這麼好的姑娘，要真按正常流程來，哪能輪得到他賈東旭？
「淮如姑媽，年輕人嘴快，您別見怪。」易中海趕緊打圓場，「聘金的事兒咱肯定不會寒磣了去，該有的一分都不少。」
「但我也得多說一句，淮如要是嫁過來，可就不是鄉下閨女了，那可是正兒八經城裡人。」
「戶口、單位、吃商品糧，樣樣都有。」
說著，他還衝姑媽擠了個眼色，意思是該包的紅包不會少，您就幫著多說幾句好話。
姑媽會意，點點頭，也回了他一個眼神，這一次她絕對會親自回鄉下，好好去說情。
「行啦行啦，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易中海趕緊招呼大家動筷。
可菜雖多，一桌子葷素搭配地擺著，就是沒個主食。
傻柱是真傻，忙活半天光顧著炒菜了，竟然饅頭都忘了上。
眼看易中海皺著眉頭要發作，張富貴端著四碗熱乎乎的白面饅頭走了出來，穩穩地放到桌上。
對於張富貴的出現，除了秦淮如，另外三個的臉上表情各不一樣，非常的精彩。
「幾位，慢用！」
何大清這貨，八成是看上他娘了！
電視劇里，他為了個白寡婦說撂就撂，連親兒女都不要。
今天為了「未來的兒子」打自己的親兒子，那也就順理成章了。
「我……我沒事……」張富貴幹笑著扯了扯嘴角。
本來他都做好被何大清把自己趕出去的打算了，現在這樣反而把他給整不會了。
親兒子在一旁哭唧唧的，親生父親卻在那邊關心著別人家的孩子。
就在場面一度尷尬的時候，外面響起易中海的聲音。
「老何，給我來倆硬菜！快著點啊。」
何大清撇了撇嘴，扭頭沖張富貴笑了笑，說：「富貴兒，別怕啊，只要有我在，這傻小子以後不敢欺負你了。」
說完這話，他又恢復那張撲克臉，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背著手往外走。
食堂內，易中海帶著賈東旭，正招呼著兩個女人坐下。
一眼看去，張富貴眼睛不由得眯了一下。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如和她姑媽。
「老何，給我整倆像樣的菜，今天老家來的親戚。」易中海把何大清拉到一邊，低聲說著。
畢竟開小灶，是領導的特權，易中海雖然貴為三級鉗工，但還是差點意思。
何大清沒搭話。
易中海眼珠一轉，見他不吱聲，趕緊從兜里摸出一塊錢紙票，悄悄塞進了老何衣兜。
「咱們都是一個院兒的，我還能虧你？」
何大清摸了摸口袋裡的錢，也沒說什麼，只是抬腳回了廚房，臉上仍舊那副看不出情緒的樣子。
「還杵那兒幹嘛呢！」何大清厲聲喝道。
那些幫廚正趴在廚房門口，個個眼睛直勾勾地往外看，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外頭坐著的秦淮如，那是真水靈，眉眼一動間都能讓人晃神。
這種成色的姑娘，他們平時哪見得著？夢裡都少見。
被何大清這麼一吼，眾人這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灰溜溜地各自回鍋台幹活去了。
唯獨傻柱站那兒愣著，眼神跟黏上了一樣，身上也不疼了，瘀青也忘了。
心裡只剩一句話——
「真他娘的美啊……」
「還不快去準備幾個硬菜！」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傻柱腦袋上。
傻柱一聽是給秦淮如開小灶，瞬間就來精神了，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他擼起袖子，親自上陣，從配菜到切菜再到炒菜，一套流程幹得利索得很，還故意整了幾個花哨擺盤，看著就不一般。
幾個幫廚剛想端菜出去，被傻柱一把攔住。
「去去去，就你們那德行，也配伺候貴客？」他瞪了一眼，嫌棄得很。
說完，抬手沾了點水，對著玻璃上的倒影搗鼓起自己那幾根頭髮，又摘了圍裙，拍了拍衣服，整理了衣領，最後才咧著嘴把菜端出去。
他把一盤盤菜擺好，站在易中海身後，眼睛就沒從秦淮如身上挪開過，傻笑得跟個門神似的。
桌邊幾個人還在聊著，賈東旭一轉頭，看見傻柱杵在那兒不走，還一副傻樂的樣子，頓時皺起了眉。
「傻柱，你杵那兒幹嘛？還不回廚房幹活去？」
這話一出口，傻柱臉色立馬沉了下去。
「我給你們做小灶，咋地，還不讓站這兒喘口氣了？」傻柱抬高嗓門，「告訴你啊，這整個食堂，可是我爸說了算！你說話悠著點兒！」
這番話明顯不是光沖賈東旭說的，更多是說給秦淮如聽的，顯擺自己後台硬。
「還有！」傻柱斜眼瞥向她，扯著脖子喊了一句，「我叫何雨柱！不是傻柱！」
說完這話，他又傻笑著看向秦淮如，像是在自我介紹一樣。
可秦淮如根本沒聽進去幾個人在說什麼，羞澀地低著頭，手指頭在自己那條麻花辮上繞著圈圈。
這一桌菜，易中海可是花了心思的，就是想撮合賈東旭這門親事。
他哪能眼睜睜看著傻柱攪了局？
「雨柱，快下班了，你也趕緊回去幫幫忙吧。」易中海語氣和氣，臉上卻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在院裡頭，除了何大清，傻柱最敬的就是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了。
眼下易中海都親自開口了，他也不好繼續杵著，雖說心裡一百個不情願，臨走還一步三回頭，眼巴巴地望著秦淮如，才磨磨蹭蹭地往廚房那邊去了。
看傻柱終於走遠了，易中海這才壓低聲音問：「淮如啊，昨兒回去，你爹娘怎麼說？」
秦淮如那張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微微泛紅，聲音軟糯：「我爹我娘……覺得挺滿意的。」
這句話一出，易中海和賈東旭兩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可誰料秦淮如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不過我自己……還想再了解了解。」
易中海眉頭一皺，剛想說點什麼，秦淮如的姑媽趕緊接過話茬，笑呵呵地勸道：「還了解啥呀，人都在你眼前呢，現在不就能了解了嘛？」
「再說了，這工作多好啊，正經單位，吃上國家飯，廠里還有食堂管飯呢。」
她一邊說，一邊往桌上瞅，眼睛裡都快冒光了。
「你瞅瞅這菜，雞鴨魚肉的，在你們鄉下一年都吃不上幾回吧？」她抿著嘴咽了口口水，神情恨不得現在就給秦淮如定下來。
秦淮如沒說話，只是輕輕抿了抿嘴角，眼神閃了閃，似乎很堅定自己的選擇。
姑媽忍不住白了秦淮如一眼，隨即扭頭跟易中海說道。
「老易你就放心吧，這事兒我會回去跟她爹娘好好掰扯清楚。」
說到這兒，她手指在桌面下比劃了幾下，做了個數錢的動作，意味那是再明白不過了。
「不過嘛，你們也得拿出點誠意不是？」
賈東旭一聽，立馬接話：「這好說，聘金那是應該的！按你們那邊的規矩來，一分都不少！」
結果他話還沒落，易中海就皺起了眉，抬手拽了他一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小子是真不懂事。
這麼好的姑娘，要真按正常流程來，哪能輪得到他賈東旭？
「淮如姑媽，年輕人嘴快，您別見怪。」易中海趕緊打圓場，「聘金的事兒咱肯定不會寒磣了去，該有的一分都不少。」
「但我也得多說一句，淮如要是嫁過來，可就不是鄉下閨女了，那可是正兒八經城裡人。」
「戶口、單位、吃商品糧，樣樣都有。」
說著，他還衝姑媽擠了個眼色，意思是該包的紅包不會少，您就幫著多說幾句好話。
姑媽會意，點點頭，也回了他一個眼神，這一次她絕對會親自回鄉下，好好去說情。
「行啦行啦，先吃飯吧，菜都快涼了。」易中海趕緊招呼大家動筷。
可菜雖多，一桌子葷素搭配地擺著，就是沒個主食。
傻柱是真傻，忙活半天光顧著炒菜了，竟然饅頭都忘了上。
眼看易中海皺著眉頭要發作，張富貴端著四碗熱乎乎的白面饅頭走了出來，穩穩地放到桌上。
對於張富貴的出現，除了秦淮如，另外三個的臉上表情各不一樣，非常的精彩。
「幾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