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下頭男賈東旭
張富貴一露面，臉色最難看的，當屬姑媽。
原本她還盤算著，等跟易中海這邊談妥了，再回頭給張富貴也牽個線，兩邊都撈點好處。
可誰成想，戲還沒唱一半呢，張富貴就自己上來了，這下她那點算盤直接全盤崩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則是齊刷刷地盯著張富貴，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敵意，就怕這定時炸彈又蹦出什麼么蛾子。
可張富貴出人意料地一句話都沒說，神色淡定地轉身回了後廚。
偏偏他那張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讓人看著心裡直發毛，尤其是易中海，總覺得那笑里藏著點陰謀。
姑媽眼見自己白忙活一場，心裡憋悶得厲害，嘆了口氣，端起碗邊那個熱饅頭，邊嚼邊往肚子裡咽，指望借吃點東西散散氣。
可誰知，剛咬到中間，她猛地哎喲一聲，手一抖，饅頭掉了，整個人痛苦地捂住了腮幫子，嘴角鮮血直流。
「怎麼了？！」眾人一驚。
易中海趕緊撿起地上的饅頭一看，只見饅頭中間有一個明顯被人按出來的凹坑，裡面剛剛肯定被鑲嵌了什麼東西。
他臉色一沉，啪地一拍桌子：「都別吃了！這饅頭有問題！」
「我說那小子怎麼剛才一句話都不吭，原來是背地裡下黑手！」
看到姑媽捂著臉直哼哼，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秦淮如和賈東旭也都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肯定是張富貴那孫子乾的！」賈東旭騰地一下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喊。
「這死叫花子就是見不得我過得比他好！太損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這會兒正好借著事兒，在秦淮如面前展現他在廠里的地位。
別看吃飯得靠著何大清張羅，但真要論起人脈和話語權，他易中海在軋鋼廠，那是能說得上話的，比何大清還橫一點。
後者不過管個後廚，他易中海可是實打實的三級鉗工，老工人里說一不二的角色。
「大清！出來一下！」易中海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他心裡有數，何大清再怎麼護犢子，也不至於為個新來的，不給他面子。
賈東旭也趕緊起身，挺著腰板，臉上帶著點炫耀：「淮如，這就是我師父，廠里一把手！」
「我從小就當他是親爹一樣敬著，咱倆以後可要一塊兒孝順他。」
秦淮如聽著這話，嘴角有點抽，乾笑了兩聲，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還沒答應嫁不嫁呢，怎麼就開始規劃孝順誰誰誰了？
下頭男！
她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詞來。
這時，後廚里鍋鏟聲一停，何大清皺著眉，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不耐煩地盯著易中海。
「怎麼了？喊什麼喊？」
易中海指著旁邊還沒從痛里緩過來的姑媽，冷聲道：「這就是你帶的好徒弟？」
「因為點私怨，在飯里動手腳？」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這要是讓廠長吃著了，你的飯碗都得砸嘍！」
說著還狠狠瞪了張富貴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指責。
何大清掃了一眼還在捂著嘴直哼哼的姑媽，眉頭緊了緊，但臉上依舊沒什麼波動。
「嚷嚷什麼呢！這不沒吃死人嗎？」何大清聲音提高了點，但語氣依舊平靜。
這話一出，易中海臉上微微一僵。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自己這副氣沖沖的樣子，對上何大清這副雲淡風輕，反倒顯得自己像在撒潑。
但易中海今天就是鐵了心要在秦淮如面前立威，讓她以後也可以加入給自己養老的陣營里去。
他抬起下巴，語氣不容置疑：「何大清，你在廠里一直名聲不錯，可你看看你現在帶的人，乾的是什麼事兒？」
「廚房出了這種歹毒的垃圾，留著只會壞你名聲。我勸你識相點，跟我一起把他扭送去派出所！」
眾人一聽，這架勢是真要把張富貴往派出所送了。
可張富貴卻臉不紅心不跳，嘴角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易中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時，秦淮如終於抬頭，第一次認真看向張富貴。
她有些意外，一個看起來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小伙子，面對像易中海這種在廠里一言九鼎的角色，竟然一點不怵，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那份淡定，讓她心裡隱隱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羨慕。
不自覺地，她多看了張富貴幾眼。
這一幕，被傻柱看到了，他正憋著火氣，一看秦淮如的眼神不對勁，心裡騰地一下冒起了火，立馬跳出來指著張富貴嚷道。
「饅頭是你端出來的，現在人家吃出問題來了，你敢說不是你乾的？」
「要不然你說說，難道會是我們這些在廚房幹了幾年，拿命護這口鍋的老哥們兒下的手？」
他就是要把水攪渾，話一說出口，眾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廚房裡這點事兒，誰都怕牽連，誰也不敢站到張富貴那邊。
傻柱嘴角微微上揚，心說這回看你還怎麼翻身。
可張富貴只是輕輕笑了笑，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我當然相信咱廚房裡的哥幾個，幹活兒一向有章法，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你們什麼都沒看到，就因為她嘴裡出了點血，就認定饅頭有問題，這是不是下結論太快了？」
賈東旭這時候也想表現一把，立馬站出來接茬：「別狡辯了！誰家吃饅頭還能吃得嘴裡出血的？」
「廚房這些哥們沒問題，那能接觸饅頭的就剩你一個！」
「現在證據都擺那兒了，你還有臉抵賴？」
張富貴臉上依舊掛著鎮定的笑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話都是你們說的，我說什麼都沒用。」
他這副從容模樣，看得秦淮如都有些心軟了，忍不住開口替他說話：「我看他也不像那種害人的人。」
「咱不能光聽你們吵，要不問問我姑媽，她要是真吃出什麼東西來，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後廚那幫人一聽這話，也都跟著點頭附和：「對啊，問當事人最清楚。」
賈東旭臉色當即就拉下來了，語氣帶著點埋怨：「淮如，你現在可是咱這邊的人，怎麼還替外人說話？」
秦淮如一聽這話，臉立馬冷了下來。
她本來就看不慣賈東旭這種事還沒成就自顧自貼金的樣子，現在張口閉口就是「咱們這邊」，更讓她心裡窩火。
賈東旭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趕緊換了副語氣，柔聲說道：「淮如，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別被眼前這種人騙了，他就是一肚子壞水。」
「你要信我，這種人笑裡藏刀，最會裝。」
見秦淮如還是板著臉不搭理他，賈東旭只好轉頭去問姑媽。
「姑媽，您就告訴大家，是不是這人往饅頭裡加了東西，害得您嘴都破了？」
可姑媽捂著嘴，血還在流，話說不出來。
她另一隻手不停地指著張富貴，又做著一些手勢，比劃得亂七八糟，誰都看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啥。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易中海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立馬跳出來下定論，「她都指到人臉上了，不就是認了？」
「我看，直接扭派出所吧，別再廢話了！」
姑媽嘴裡嗚嗚直叫，手上比劃得更急了。
易中海還在自說自話地拍著她肩膀安慰：「放心啊，淮如姑媽，我今天就替你做主，咱不能讓壞人跑了！」
「說夠了沒有？」
這時，何大清緩緩開口，語氣十分的不善。
「說完了，就都給我滾出去！」
原本她還盤算著，等跟易中海這邊談妥了，再回頭給張富貴也牽個線，兩邊都撈點好處。
可誰成想，戲還沒唱一半呢，張富貴就自己上來了，這下她那點算盤直接全盤崩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則是齊刷刷地盯著張富貴，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敵意，就怕這定時炸彈又蹦出什麼么蛾子。
可張富貴出人意料地一句話都沒說，神色淡定地轉身回了後廚。
偏偏他那張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讓人看著心裡直發毛，尤其是易中海，總覺得那笑里藏著點陰謀。
姑媽眼見自己白忙活一場，心裡憋悶得厲害，嘆了口氣，端起碗邊那個熱饅頭，邊嚼邊往肚子裡咽，指望借吃點東西散散氣。
可誰知，剛咬到中間，她猛地哎喲一聲，手一抖，饅頭掉了，整個人痛苦地捂住了腮幫子，嘴角鮮血直流。
「怎麼了？！」眾人一驚。
易中海趕緊撿起地上的饅頭一看，只見饅頭中間有一個明顯被人按出來的凹坑，裡面剛剛肯定被鑲嵌了什麼東西。
他臉色一沉，啪地一拍桌子：「都別吃了！這饅頭有問題！」
「我說那小子怎麼剛才一句話都不吭，原來是背地裡下黑手！」
看到姑媽捂著臉直哼哼，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秦淮如和賈東旭也都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肯定是張富貴那孫子乾的！」賈東旭騰地一下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喊。
「這死叫花子就是見不得我過得比他好！太損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這會兒正好借著事兒，在秦淮如面前展現他在廠里的地位。
別看吃飯得靠著何大清張羅，但真要論起人脈和話語權，他易中海在軋鋼廠，那是能說得上話的，比何大清還橫一點。
後者不過管個後廚，他易中海可是實打實的三級鉗工，老工人里說一不二的角色。
「大清！出來一下！」易中海衝著後廚喊了一嗓子。
他心裡有數，何大清再怎麼護犢子，也不至於為個新來的，不給他面子。
賈東旭也趕緊起身，挺著腰板，臉上帶著點炫耀：「淮如，這就是我師父，廠里一把手！」
「我從小就當他是親爹一樣敬著，咱倆以後可要一塊兒孝順他。」
秦淮如聽著這話，嘴角有點抽，乾笑了兩聲，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都還沒答應嫁不嫁呢，怎麼就開始規劃孝順誰誰誰了？
下頭男！
她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個詞來。
這時，後廚里鍋鏟聲一停，何大清皺著眉，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不耐煩地盯著易中海。
「怎麼了？喊什麼喊？」
易中海指著旁邊還沒從痛里緩過來的姑媽，冷聲道：「這就是你帶的好徒弟？」
「因為點私怨，在飯里動手腳？」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這要是讓廠長吃著了，你的飯碗都得砸嘍！」
說著還狠狠瞪了張富貴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指責。
何大清掃了一眼還在捂著嘴直哼哼的姑媽，眉頭緊了緊，但臉上依舊沒什麼波動。
「嚷嚷什麼呢！這不沒吃死人嗎？」何大清聲音提高了點，但語氣依舊平靜。
這話一出，易中海臉上微微一僵。
他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自己這副氣沖沖的樣子，對上何大清這副雲淡風輕，反倒顯得自己像在撒潑。
但易中海今天就是鐵了心要在秦淮如面前立威，讓她以後也可以加入給自己養老的陣營里去。
他抬起下巴，語氣不容置疑：「何大清，你在廠里一直名聲不錯，可你看看你現在帶的人，乾的是什麼事兒？」
「廚房出了這種歹毒的垃圾，留著只會壞你名聲。我勸你識相點，跟我一起把他扭送去派出所！」
眾人一聽，這架勢是真要把張富貴往派出所送了。
可張富貴卻臉不紅心不跳，嘴角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易中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時，秦淮如終於抬頭，第一次認真看向張富貴。
她有些意外，一個看起來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小伙子，面對像易中海這種在廠里一言九鼎的角色，竟然一點不怵，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那份淡定，讓她心裡隱隱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羨慕。
不自覺地，她多看了張富貴幾眼。
這一幕，被傻柱看到了，他正憋著火氣，一看秦淮如的眼神不對勁，心裡騰地一下冒起了火，立馬跳出來指著張富貴嚷道。
「饅頭是你端出來的，現在人家吃出問題來了，你敢說不是你乾的？」
「要不然你說說，難道會是我們這些在廚房幹了幾年，拿命護這口鍋的老哥們兒下的手？」
他就是要把水攪渾，話一說出口，眾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廚房裡這點事兒，誰都怕牽連，誰也不敢站到張富貴那邊。
傻柱嘴角微微上揚，心說這回看你還怎麼翻身。
可張富貴只是輕輕笑了笑，語氣依舊不緊不慢：「我當然相信咱廚房裡的哥幾個，幹活兒一向有章法，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但你們什麼都沒看到，就因為她嘴裡出了點血，就認定饅頭有問題，這是不是下結論太快了？」
賈東旭這時候也想表現一把，立馬站出來接茬：「別狡辯了！誰家吃饅頭還能吃得嘴裡出血的？」
「廚房這些哥們沒問題，那能接觸饅頭的就剩你一個！」
「現在證據都擺那兒了，你還有臉抵賴？」
張富貴臉上依舊掛著鎮定的笑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話都是你們說的，我說什麼都沒用。」
他這副從容模樣，看得秦淮如都有些心軟了，忍不住開口替他說話：「我看他也不像那種害人的人。」
「咱不能光聽你們吵，要不問問我姑媽，她要是真吃出什麼東西來，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後廚那幫人一聽這話，也都跟著點頭附和：「對啊，問當事人最清楚。」
賈東旭臉色當即就拉下來了，語氣帶著點埋怨：「淮如，你現在可是咱這邊的人，怎麼還替外人說話？」
秦淮如一聽這話，臉立馬冷了下來。
她本來就看不慣賈東旭這種事還沒成就自顧自貼金的樣子，現在張口閉口就是「咱們這邊」，更讓她心裡窩火。
賈東旭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趕緊換了副語氣，柔聲說道：「淮如，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別被眼前這種人騙了，他就是一肚子壞水。」
「你要信我，這種人笑裡藏刀，最會裝。」
見秦淮如還是板著臉不搭理他，賈東旭只好轉頭去問姑媽。
「姑媽，您就告訴大家，是不是這人往饅頭裡加了東西，害得您嘴都破了？」
可姑媽捂著嘴，血還在流，話說不出來。
她另一隻手不停地指著張富貴，又做著一些手勢，比劃得亂七八糟，誰都看不明白她到底想表達啥。
「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易中海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立馬跳出來下定論，「她都指到人臉上了，不就是認了？」
「我看，直接扭派出所吧，別再廢話了！」
姑媽嘴裡嗚嗚直叫，手上比劃得更急了。
易中海還在自說自話地拍著她肩膀安慰：「放心啊，淮如姑媽，我今天就替你做主，咱不能讓壞人跑了！」
「說夠了沒有？」
這時，何大清緩緩開口，語氣十分的不善。
「說完了，就都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