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偏心的何大清
等張富貴站穩了身子，一把推開身前的兩個人，這才看清，是兩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傢伙。
一個早熟臉，另一個鞋拔子臉，正是傻柱和許大茂。
「你們敢在廠里動手，不怕被處分啊？」張富貴板著臉，厲聲喝道。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冷笑了下。
「就你這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還想嚇唬人？」許大茂撇著嘴，一臉不屑。
傻柱更直接，上來就抓住了張富貴的衣領，壓著嗓子問：「劉光齊那把鑰匙，是不是你拿的？」
「別廢話，趕緊交出來。」
張富貴眼神一沉，心裡冷笑。
這倆人多半是從劉光齊那兒套出來的消息，知道鑰匙在自己這兒。
可那小箱子裡的好東西，早讓他收進自個兒的倉庫了，鑰匙現在也沒什麼用了。
但這兩個傻小子敢搶到自己頭上來，張富貴可不會這麼便宜兩人！
「鑰匙現在在我身上，就是我的，憑什麼給你們？」張富貴嘴角掛著冷笑，語氣玩味。
傻柱被這話噎得一愣，臉都憋紅了，愣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在旁邊不停地翻白眼，忍不住催道：「柱子，跟這鄉下土包子廢什麼話？直接搶！」
傻柱一咬牙，想到那沉甸甸的小箱子，當即擼起袖子往前沖。
張富貴臉一沉，直接吼了一嗓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傻柱也是個倔脾氣，一看張富貴也不是嚇大的，反倒來了勁兒。
「喲呵，小子脾氣不小啊！」傻柱咧著嘴冷笑，「告訴你，只要是在這廠子裡混的，誰見著我傻柱，不得喊聲食堂太子柱？」
「今天誰吃飯打菜，勺子抖不抖，全看我太子柱心情！」
「所以在這軋鋼廠，沒有我何雨柱打不了的……」
話還沒說完，張富貴不帶猶豫，掄起拳頭就照著傻柱的左眼砸了過去。
「哎呦！」傻柱一聲慘叫，抱著眼睛直挺挺往後倒下。
許大茂完全沒反應過來，嚇得連連後退，抬手一指張富貴，聲音都帶了點顫。
「你、你別過來啊！」
「我爸可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我媽跟婁老闆那邊熟著呢，你可別亂來……」
話沒說完，張富貴已經衝上來，一拳就招呼到他臉上，許大茂慘叫著飛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幾圈才停下。
這倆人哪想到張富貴看著斯斯文文的，出手這麼猛，那勁兒足得跟個大人似的。
兩人倒在地上捂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哪還有剛才那股狠勁兒。
張富貴抬手拍拍手掌上的灰塵，剛剛他可是用上了力量符，這一拳下去，比平常大兩倍的勁兒，打這倆小子簡直輕輕鬆鬆。
不過也就是欺負欺負這倆混子，要是真跟虎爺手底下那些社會人動起手來，這點力氣還不夠看。
「看樣子，虎爺那邊，不能硬碰。」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低聲嘀咕了一句。
打完這一架，張富貴對力量符已經有了基本了解。
他不急不忙地轉身，晃晃悠悠地朝食堂走去，地上還哼唧的傻柱和許大茂壓根兒沒被他放在眼裡。
到了食堂門口，他從空間裡拿出兩大筐菜，往肩膀上一挑，帶著力量符加持的身子，挑這點東西就跟玩似的，一步三晃地進了食堂。
今天雖然被張癩子和傻柱那點破事兒耽擱了一下，但張富貴回來的時候還是比昨天早了點。
何大清瞧著他，眼裡明顯多了幾分滿意，衝著配菜的小劉吩咐道：「小劉，從今天起，富貴兒就跟你學配菜。」
小劉點頭：「成，交給我吧，何師傅。」
話音剛落，後廚門口忽然響起一聲怒吼：「我不同意！」
傻柱一瘸一拐地沖了進來，一邊咧嘴一邊怒氣沖沖，左眼烏黑髮紫，像抹了煤球似的。
「爸！這個新來的敢打我！」
「你看看，他下手這麼狠，我都成熊貓眼了！」
一屋子人一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憋不住了，幾個人笑出聲來，炒菜的、剁菜的，全停了手，往這邊瞧熱鬧。
傻柱這臉瞬間掛不住了，破罐子破摔般嚷嚷：「爸！你要是今天不替我出這口氣，我就、我就上我媽墳頭哭去！」
眾人一聽，笑得更歡了：
「嘖，這新來的也忒猛了，連太子爺都敢打？」
「才幹一天呢，就要被趕出去嘍。」
「就算楊廠長來了也保不住他吧？」
傻柱聽見這話，臉上立即換上了得意的笑容，結果剛咧嘴，就牽動了那塊烏青，疼得他直吸涼氣。
只見何大清提著顛勺，緩緩走了過來。
掛著兩個大眼袋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傻柱那隻腫眼泡子，神色越來越冷。
傻柱心中一樂：這新來的準備倒霉了！
結果下一秒，何大清猛地瞪大眼睛，抬手就是一勺子朝傻柱後背砸去。
「啊喲！！！」
傻柱慘叫一聲，嗷得像殺豬，整個人彎成了大蝦米。
廚房裡頓時鴉雀無聲，連張富貴都看傻了，完全沒想到這一下是挨在傻柱身上。
何大清舉著顛勺，一言不發，追著傻柱在後廚里上躥下跳，場面一度混亂。
一路撞翻了好幾個調料罐，碎了一地；切好的菜也撒得滿地都是，腳底一滑，全被踩成了一攤爛泥。
「爸！你幹嘛打我啊！」傻柱一邊護著腦袋，一邊哭喪著臉喊。
何大清根本不理他，掄起勺子又在他腦袋上敲了倆包，直到傻柱實在躲無可躲，這才收了手。
後廚一片的寂靜，誰都不敢吭聲，大氣都不敢喘。
雖然何大清臉上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老神在在，但胸口劇烈起伏著，一看就知道是真火了。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轉身走到張富貴面前。
一眾幫廚心裡齊刷刷冒出同一個念頭：完了，張富貴這回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那是親兒子都打得這麼狠，張富貴一個新來的，指不定要被削成啥樣。
可沒想到的是，何大清站定後，眉頭一皺，竟是語氣和緩地問：「富貴兒，有沒有事？那傻小子沒打著你吧？」
說著還上下打量他，看看有沒有掛彩。
眾人全都看傻了，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怎麼回事兒？張富貴非但沒被打，反倒關心他？！
傻柱那邊一聽這話，差點沒原地炸了：「爸！你搞錯沒？」
「到底誰才是你親兒子啊！」
一個早熟臉，另一個鞋拔子臉，正是傻柱和許大茂。
「你們敢在廠里動手，不怕被處分啊？」張富貴板著臉，厲聲喝道。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冷笑了下。
「就你這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還想嚇唬人？」許大茂撇著嘴，一臉不屑。
傻柱更直接，上來就抓住了張富貴的衣領，壓著嗓子問：「劉光齊那把鑰匙，是不是你拿的？」
「別廢話，趕緊交出來。」
張富貴眼神一沉，心裡冷笑。
這倆人多半是從劉光齊那兒套出來的消息，知道鑰匙在自己這兒。
可那小箱子裡的好東西，早讓他收進自個兒的倉庫了，鑰匙現在也沒什麼用了。
但這兩個傻小子敢搶到自己頭上來，張富貴可不會這麼便宜兩人！
「鑰匙現在在我身上，就是我的，憑什麼給你們？」張富貴嘴角掛著冷笑，語氣玩味。
傻柱被這話噎得一愣，臉都憋紅了，愣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大茂在旁邊不停地翻白眼，忍不住催道：「柱子，跟這鄉下土包子廢什麼話？直接搶！」
傻柱一咬牙，想到那沉甸甸的小箱子，當即擼起袖子往前沖。
張富貴臉一沉，直接吼了一嗓子：「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傻柱也是個倔脾氣，一看張富貴也不是嚇大的，反倒來了勁兒。
「喲呵，小子脾氣不小啊！」傻柱咧著嘴冷笑，「告訴你，只要是在這廠子裡混的，誰見著我傻柱，不得喊聲食堂太子柱？」
「今天誰吃飯打菜，勺子抖不抖，全看我太子柱心情！」
「所以在這軋鋼廠，沒有我何雨柱打不了的……」
話還沒說完，張富貴不帶猶豫，掄起拳頭就照著傻柱的左眼砸了過去。
「哎呦！」傻柱一聲慘叫，抱著眼睛直挺挺往後倒下。
許大茂完全沒反應過來，嚇得連連後退，抬手一指張富貴，聲音都帶了點顫。
「你、你別過來啊！」
「我爸可是軋鋼廠的放映員！我媽跟婁老闆那邊熟著呢，你可別亂來……」
話沒說完，張富貴已經衝上來，一拳就招呼到他臉上，許大茂慘叫著飛出去，在地上翻了好幾圈才停下。
這倆人哪想到張富貴看著斯斯文文的，出手這麼猛，那勁兒足得跟個大人似的。
兩人倒在地上捂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哪還有剛才那股狠勁兒。
張富貴抬手拍拍手掌上的灰塵，剛剛他可是用上了力量符，這一拳下去，比平常大兩倍的勁兒，打這倆小子簡直輕輕鬆鬆。
不過也就是欺負欺負這倆混子，要是真跟虎爺手底下那些社會人動起手來，這點力氣還不夠看。
「看樣子，虎爺那邊，不能硬碰。」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低聲嘀咕了一句。
打完這一架，張富貴對力量符已經有了基本了解。
他不急不忙地轉身，晃晃悠悠地朝食堂走去，地上還哼唧的傻柱和許大茂壓根兒沒被他放在眼裡。
到了食堂門口，他從空間裡拿出兩大筐菜，往肩膀上一挑，帶著力量符加持的身子，挑這點東西就跟玩似的，一步三晃地進了食堂。
今天雖然被張癩子和傻柱那點破事兒耽擱了一下，但張富貴回來的時候還是比昨天早了點。
何大清瞧著他，眼裡明顯多了幾分滿意，衝著配菜的小劉吩咐道：「小劉，從今天起，富貴兒就跟你學配菜。」
小劉點頭：「成，交給我吧，何師傅。」
話音剛落，後廚門口忽然響起一聲怒吼：「我不同意！」
傻柱一瘸一拐地沖了進來，一邊咧嘴一邊怒氣沖沖，左眼烏黑髮紫，像抹了煤球似的。
「爸！這個新來的敢打我！」
「你看看，他下手這麼狠，我都成熊貓眼了！」
一屋子人一看他這副模樣，頓時憋不住了，幾個人笑出聲來，炒菜的、剁菜的，全停了手，往這邊瞧熱鬧。
傻柱這臉瞬間掛不住了，破罐子破摔般嚷嚷：「爸！你要是今天不替我出這口氣，我就、我就上我媽墳頭哭去！」
眾人一聽，笑得更歡了：
「嘖，這新來的也忒猛了，連太子爺都敢打？」
「才幹一天呢，就要被趕出去嘍。」
「就算楊廠長來了也保不住他吧？」
傻柱聽見這話，臉上立即換上了得意的笑容，結果剛咧嘴，就牽動了那塊烏青，疼得他直吸涼氣。
只見何大清提著顛勺，緩緩走了過來。
掛著兩個大眼袋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傻柱那隻腫眼泡子，神色越來越冷。
傻柱心中一樂：這新來的準備倒霉了！
結果下一秒，何大清猛地瞪大眼睛，抬手就是一勺子朝傻柱後背砸去。
「啊喲！！！」
傻柱慘叫一聲，嗷得像殺豬，整個人彎成了大蝦米。
廚房裡頓時鴉雀無聲，連張富貴都看傻了，完全沒想到這一下是挨在傻柱身上。
何大清舉著顛勺，一言不發，追著傻柱在後廚里上躥下跳，場面一度混亂。
一路撞翻了好幾個調料罐，碎了一地；切好的菜也撒得滿地都是，腳底一滑，全被踩成了一攤爛泥。
「爸！你幹嘛打我啊！」傻柱一邊護著腦袋，一邊哭喪著臉喊。
何大清根本不理他，掄起勺子又在他腦袋上敲了倆包，直到傻柱實在躲無可躲，這才收了手。
後廚一片的寂靜，誰都不敢吭聲，大氣都不敢喘。
雖然何大清臉上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老神在在，但胸口劇烈起伏著，一看就知道是真火了。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轉身走到張富貴面前。
一眾幫廚心裡齊刷刷冒出同一個念頭：完了，張富貴這回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那是親兒子都打得這麼狠，張富貴一個新來的，指不定要被削成啥樣。
可沒想到的是，何大清站定後，眉頭一皺，竟是語氣和緩地問：「富貴兒，有沒有事？那傻小子沒打著你吧？」
說著還上下打量他，看看有沒有掛彩。
眾人全都看傻了，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一個個目瞪口呆。
這怎麼回事兒？張富貴非但沒被打，反倒關心他？！
傻柱那邊一聽這話，差點沒原地炸了：「爸！你搞錯沒？」
「到底誰才是你親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