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捏張癩子
「哈？」張癩子一臉懵逼，「我……我帶走誰了？」
虎爺臉上的橫肉都抖了兩下，心裡那團火瞬間躥了上來。
合著這狗東西不但沒送金條，還敢在這兒裝傻充愣？
「你他娘的，跟老子玩兒失憶呢？！」
虎爺眼睛一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張癩子臉上，他直接像陀螺似的原地轉了兩圈，腦袋嗡嗡作響，腳下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
「虎、虎爺……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呀……」張癩子捂著臉，表情比苦瓜還苦。
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哪裡惹上了這尊殺神。
虎爺冷笑了一聲，懶得廢話。
像張癩子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不打一頓，永遠學不乖。
他抬了抬手，幾名手下立刻會意，衝上前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張癩子抱著頭在地上縮成一團，不敢吭聲，只能哀嚎連連，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虎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扭頭朝保衛科那邊大喊：「保衛科！我都快被打死了！你們還不管管嗎？」
可保衛科那幾位，原本站在窗邊看熱鬧，聽見喊聲卻立馬縮了回去，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張癩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廠區，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幫他。
一直打到他滿臉青腫、鼻血直流，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虎爺這才擺了擺手，示意手下住手。
他蹲下身來，目光陰冷，語氣森寒：「現在，記起來了嗎？」
張癩子這時候哪裡敢回答不，頭立即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虎爺那粗糙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在張癩子眼前晃了晃。
正是昨天張富貴冒充張癩子寫下的那張欠條。
只是現在最底下那一欄，利息那行被人添了幾個字。
原本是每天一塊錢的利息，硬生生改成了每天十塊錢，並且還是利滾利！
張癩子眼睛一瞪，一眼就認出那不是自己的簽名，腦子瞬間清醒了，這是要黑吃黑啊！
「這……這不是我寫的啊！」
他嗓子立馬提了起來，眼看那欠的是金條，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虎爺聽他這麼一喊，還以為他是看見自己改的利息嚇著了，臉一沉，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嚷嚷什麼！」虎爺怒聲道，「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得清清楚楚！」
「你欠勞資的小黃魚，一兩也別想少！」
「你要是敢耍賴，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說著話，虎爺手往腰後一摸，亮出一把冷光鋥亮的開山刀，嚇得張癩子腿都軟了，一個激靈差點跪下。
這時候他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虎爺這種人打交道。
賣小滿的錢都不夠他還1條小黃魚，更別提那是欠了整整4條！
在老百姓面前他還能裝個橫，可虎爺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惡霸，真要動手，他這種小地痞就是個菜。
他咬牙忍著屈辱，滿臉賠笑：「我……我會還的……一定還……」
虎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這頓打算輕的，下次再不還，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說完一揮手，帶著手下騎上二八大槓，自顧自地揚長而去，車鈴一路響著離開了紅星軋鋼廠。
張癩子等人一走，才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
他望著那幫人遠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真他娘的黑吃黑！」
「想讓癩爺我當冤大頭？做夢！」
「勞資就躲起來，就不信你能找得到勞資！」
他嘴上罵得狠，心裡卻打起了算盤，這錢他是壓根兒不打算還。
反正紅星軋鋼廠地盤大，四合院裡七繞八拐的，他只要貓起來，虎爺也沒那麼容易找著他。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軋鋼廠，臉腫得像豬頭似的，一路罵罵咧咧地衝著保衛科的窗戶吼。
「你們幾個死縮頭烏龜，老子剛剛被人打成這樣，你們就看熱鬧？廠里是養你們吃白飯的嗎？」
保衛科里的人聽見動靜，一個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為首那位直接提著膠棍走了出來，黑著臉警告。
「再嚷一聲試試？」
張癩子嚇得脖子一縮，立馬換了副嘴臉，陪笑著連連擺手：「誤會誤會，全都是誤會。」
可剛一轉身，他又低聲罵起來：「一幫縮頭烏龜，吃白飯的東西……」
「張癩子，怎麼？遇上麻煩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張富貴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眼神里滿是看戲的意味。
他剛才就沒離開，把張癩子被暴揍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刻，他攔住了張癩子的去路，打算親手把他往火坑裡再推一把。
張癩子一看見張富貴，頓時怒從心頭起，破口大罵：「媽了個巴子，又是你這個瘟神！」
「你害得我被虎爺盯上，這筆帳咱倆今天就算清！」
「勞資今天不揍得你娘都不認識，就不叫張癩子！」
張癩子正愁著沒處發泄，見到便紅著眼沖了上來。
要是平時，張富貴還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他被虎爺打地鼻青臉腫，走路都費勁。
張富貴輕巧地一側身，張癩子這拳就落了空，結果自己沒收住力氣，撲騰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他狼狽地爬起身，還想衝上去，卻聽張富貴不急不慢地開口。
「我可以解決你現在的麻煩。」
張癩子呸了一聲，滿臉不屑：「你們家都快喝西北風了，還敢大話幫我？
「死叫花子一個……」
話音未落，就見張富貴從兜里掏出一串金項鍊，隨手扔在地上。
「哐啷」一聲脆響。
張癩子原本還想罵，眼睛卻一下瞪大了。
他蹲下身，小心地把項鍊撿起來，在嘴裡一咬！
「喲呵！真金哎……」他頓時笑開了花，剛才的狠勁早就煙消雲散。
臉上那副嘴臉，立刻從罵街的流氓變成了舔著臉的哈巴狗。
「這……應該不是你娘的吧！」張癩子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小心翼翼地探了句口風。
張富貴嘴角一歪，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就不用你管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你平安無事。」
張癩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眼看火氣就要壓不住，但最後還是把那股怒意咽了下去。
他心裡門兒清，張富貴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性子卻十分的倔，要是硬來，八成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他立馬換了張嘴臉，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富貴兒！貴哥！我的活菩薩祖宗哎！」
「咱一個村出來的，出門在外靠的是啥？還不是個團結？講的是個情分！」
張富貴看著他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意味不明：「行，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自然會來找你。」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往食堂方向走去。
張癩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直跺腳，但偏偏就是不敢上前。
「好啊你個死爹的崽種！真以為有點門道就能拿捏你癩子爺了？」
「你等著，等老子把虎爺那攤子事擺平，非得弄死你們娘倆不可！」
不過他的這點心思，張富貴早就看穿了，但這只會加快張癩子陷入絕望的腳步。
就在張富貴剛踏進食堂門口時，兩道黑影忽然從旁邊猛地撲了過來！
其中一人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他的胳膊，連拉帶拽地把他往廠區一處偏僻的角落拖去！
虎爺臉上的橫肉都抖了兩下，心裡那團火瞬間躥了上來。
合著這狗東西不但沒送金條，還敢在這兒裝傻充愣？
「你他娘的，跟老子玩兒失憶呢？！」
虎爺眼睛一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張癩子臉上，他直接像陀螺似的原地轉了兩圈，腦袋嗡嗡作響，腳下一個踉蹌才勉強站穩。
「虎、虎爺……我真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呀……」張癩子捂著臉，表情比苦瓜還苦。
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哪裡惹上了這尊殺神。
虎爺冷笑了一聲，懶得廢話。
像張癩子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不打一頓，永遠學不乖。
他抬了抬手，幾名手下立刻會意，衝上前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張癩子抱著頭在地上縮成一團，不敢吭聲，只能哀嚎連連，拳腳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虎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他一邊哭喊，一邊扭頭朝保衛科那邊大喊：「保衛科！我都快被打死了！你們還不管管嗎？」
可保衛科那幾位，原本站在窗邊看熱鬧，聽見喊聲卻立馬縮了回去，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張癩子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廠區，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幫他。
一直打到他滿臉青腫、鼻血直流，整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虎爺這才擺了擺手，示意手下住手。
他蹲下身來，目光陰冷，語氣森寒：「現在，記起來了嗎？」
張癩子這時候哪裡敢回答不，頭立即點的像小雞啄米似的：「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虎爺那粗糙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在張癩子眼前晃了晃。
正是昨天張富貴冒充張癩子寫下的那張欠條。
只是現在最底下那一欄，利息那行被人添了幾個字。
原本是每天一塊錢的利息，硬生生改成了每天十塊錢，並且還是利滾利！
張癩子眼睛一瞪，一眼就認出那不是自己的簽名，腦子瞬間清醒了，這是要黑吃黑啊！
「這……這不是我寫的啊！」
他嗓子立馬提了起來，眼看那欠的是金條，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虎爺聽他這麼一喊，還以為他是看見自己改的利息嚇著了，臉一沉，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嚷嚷什麼！」虎爺怒聲道，「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得清清楚楚！」
「你欠勞資的小黃魚，一兩也別想少！」
「你要是敢耍賴，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
說著話，虎爺手往腰後一摸，亮出一把冷光鋥亮的開山刀，嚇得張癩子腿都軟了，一個激靈差點跪下。
這時候他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虎爺這種人打交道。
賣小滿的錢都不夠他還1條小黃魚，更別提那是欠了整整4條！
在老百姓面前他還能裝個橫，可虎爺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惡霸，真要動手，他這種小地痞就是個菜。
他咬牙忍著屈辱，滿臉賠笑：「我……我會還的……一定還……」
虎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這頓打算輕的，下次再不還，可就沒這麼便宜了。」
說完一揮手，帶著手下騎上二八大槓，自顧自地揚長而去，車鈴一路響著離開了紅星軋鋼廠。
張癩子等人一走，才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角還掛著血。
他望著那幫人遠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呸！真他娘的黑吃黑！」
「想讓癩爺我當冤大頭？做夢！」
「勞資就躲起來，就不信你能找得到勞資！」
他嘴上罵得狠，心裡卻打起了算盤，這錢他是壓根兒不打算還。
反正紅星軋鋼廠地盤大，四合院裡七繞八拐的，他只要貓起來，虎爺也沒那麼容易找著他。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軋鋼廠，臉腫得像豬頭似的，一路罵罵咧咧地衝著保衛科的窗戶吼。
「你們幾個死縮頭烏龜，老子剛剛被人打成這樣，你們就看熱鬧？廠里是養你們吃白飯的嗎？」
保衛科里的人聽見動靜，一個個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為首那位直接提著膠棍走了出來，黑著臉警告。
「再嚷一聲試試？」
張癩子嚇得脖子一縮，立馬換了副嘴臉，陪笑著連連擺手：「誤會誤會，全都是誤會。」
可剛一轉身，他又低聲罵起來：「一幫縮頭烏龜，吃白飯的東西……」
「張癩子，怎麼？遇上麻煩了？」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張富貴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眼神里滿是看戲的意味。
他剛才就沒離開，把張癩子被暴揍的全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這一刻，他攔住了張癩子的去路，打算親手把他往火坑裡再推一把。
張癩子一看見張富貴，頓時怒從心頭起，破口大罵：「媽了個巴子，又是你這個瘟神！」
「你害得我被虎爺盯上，這筆帳咱倆今天就算清！」
「勞資今天不揍得你娘都不認識，就不叫張癩子！」
張癩子正愁著沒處發泄，見到便紅著眼沖了上來。
要是平時，張富貴還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他被虎爺打地鼻青臉腫，走路都費勁。
張富貴輕巧地一側身，張癩子這拳就落了空，結果自己沒收住力氣，撲騰一下摔了個狗啃泥。
他狼狽地爬起身，還想衝上去，卻聽張富貴不急不慢地開口。
「我可以解決你現在的麻煩。」
張癩子呸了一聲，滿臉不屑：「你們家都快喝西北風了，還敢大話幫我？
「死叫花子一個……」
話音未落，就見張富貴從兜里掏出一串金項鍊，隨手扔在地上。
「哐啷」一聲脆響。
張癩子原本還想罵，眼睛卻一下瞪大了。
他蹲下身，小心地把項鍊撿起來，在嘴裡一咬！
「喲呵！真金哎……」他頓時笑開了花，剛才的狠勁早就煙消雲散。
臉上那副嘴臉，立刻從罵街的流氓變成了舔著臉的哈巴狗。
「這……應該不是你娘的吧！」張癩子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小心翼翼地探了句口風。
張富貴嘴角一歪，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這就不用你管了。」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你平安無事。」
張癩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眼看火氣就要壓不住，但最後還是把那股怒意咽了下去。
他心裡門兒清，張富貴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性子卻十分的倔，要是硬來，八成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他立馬換了張嘴臉，點頭哈腰，滿臉堆笑：「富貴兒！貴哥！我的活菩薩祖宗哎！」
「咱一個村出來的，出門在外靠的是啥？還不是個團結？講的是個情分！」
張富貴看著他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只是淡淡一笑，眼神意味不明：「行，等哪天我心情好了，自然會來找你。」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往食堂方向走去。
張癩子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得直跺腳，但偏偏就是不敢上前。
「好啊你個死爹的崽種！真以為有點門道就能拿捏你癩子爺了？」
「你等著，等老子把虎爺那攤子事擺平，非得弄死你們娘倆不可！」
不過他的這點心思，張富貴早就看穿了，但這只會加快張癩子陷入絕望的腳步。
就在張富貴剛踏進食堂門口時，兩道黑影忽然從旁邊猛地撲了過來！
其中一人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他的胳膊，連拉帶拽地把他往廠區一處偏僻的角落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