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成房東了？
「黑市？你找黑市幹啥？」吳哥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富貴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沒打算解釋太多。
吳哥見狀也沒追問，心裡想著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算盤呢，懶得管那麼多。
「這事兒得晚上去，」他說，「在西城區那邊，舊皇城腳下，夜裡人多，那兒買賣的東西也雜。」
說到這兒，吳哥還是好心提醒了句：「那邊雖然賣東西價格更高，但魚龍混雜。」
「真要是上了當，你也只能認栽。」
張富貴連連點頭，把地方牢牢記下了。
「行，吳哥，等這批地果賣完了，你再跟我說。」
「那我就先走了。」
吳哥誒了兩聲，看著他走遠，樂呵呵地把那筐地果搬到攤位後頭，心裡盤算著晚點拿去正陽門附近，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張富貴今天來得早，時間還算充裕。
他從懷裡摸出牛皮袋，裡面一共三份地契。
其中兩張是在外城，一張位置在城裡，面積還不小，屬於富人區那塊兒。
張富貴現在也不急著去城內，就他現在這身份地位還不匹配，就算真拿出地契，別人也只當他吹牛。
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兩張外城地契，恰巧都是在南鑼鼓巷，那張南鑼鼓巷88號的，正是埋藏寶箱的那個老宅。
而另外一張地契，張富貴看到上面的地址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上面赫然寫著南鑼鼓巷95號！
這不是傻柱他們那幫人住的那個四合院嗎？
按現在這時間線看來，現在這院子壓根還不屬於他們。
「這麼說……我要是把這張地契拿出來，那不就成他們房東了？」
他一想到這兒，心裡突然又覺得哪兒不對勁，皺了皺眉。
「原來的房主都已經離開四九城了，那這幾年是誰在收房租？」
張富貴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把地契都收了起來。
在沒摸清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些空房子之前，他不敢輕易露出底牌。
萬一對方是什麼黑色性質的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空有這些房產，看來只能暫時擱置了。」張富貴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好在黑市的地址已經打聽清楚，晚上過去瞧瞧看，手上有一點錢，才能辦更多的事情。
於是，他轉身回了軋鋼廠。
可剛到廠門口，眼神一瞥，他又在門口看到熟悉的幾個身影。
廠門口那邊，虎爺的幾名手下來回晃悠著。
滿臉橫肉的虎爺，一手拎著瓶玻璃瓶的冰可樂，蹲在地上喝得正爽，嘴裡咕嚕嚕地響。
旁邊保衛科的幾個老同志也看見了，可誰都沒敢動。
這年頭，知道點分寸的都清楚，虎爺這種人不是隨便能招惹的。
不過虎爺也不傻，知道紅星軋鋼廠不是小作坊，硬闖肯定不合適，就在門外等著。
這時，張富貴剛往門這邊走，虎爺身邊一個小弟立馬提起鋼管，眼神一凜：「喂，小子，你廠里的？」
對於這些人，張富貴並不畏懼，不卑不亢地答道：「是的。」
那人湊上來，臉都快懟到他鼻尖了，語氣不善：「進去，找個叫張癩子的，告訴他虎爺找他。」
張富貴心裡冷笑一聲，自己布的局已經開始運轉了。
「行，我這就去叫。」
那小弟滿意地點了點頭，還順手拍了拍張富貴的臉：「動作麻利點啊。」
張富貴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張癩子栽個徹底，最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種結局。
他可不想讓這傢伙死得太痛快。
他快步穿過廠區，走到廠里的公共廁所門口，對著裡頭喊了一嗓子：「張癩子！出來！」
裡面立馬傳來那個高亢的公鴨嗓：「誰敢直呼癩子爺的大名！」
張癩子一臉怒氣地拎著把地刷，從廁所里衝出來。
一看到是張富貴站在門口，他火氣一下子更大了。
要不是張富貴母子，他哪至於栽了跟斗，被罰去打掃公廁？
雖然賭是他自己打的，但這口氣，他偏不肯自己咽。
「尼瑪！你還敢來找你癩子爺的晦氣！」
話音一落，他揮起拳頭就要往張富貴臉上砸過去。
「是虎爺讓我來的。」張富貴站得筆直，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冰冰的。
張癩子的拳頭頓時僵在半空，停在張富貴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臉色一變。
「虎、虎爺？你說虎爺？」
這時張富貴才皺了皺眉，顯然是聞到了張癩子身上那股被醃透的屎尿味兒。
他抬手擋住鼻子，嫌惡地擺了擺手。
張癩子咬了咬牙，心裡窩著火卻不敢發作，只能壓下怒氣，緊張地問：「你小子也認識虎爺？」
此時，他還不知道小滿已經被救了出來，在聽張富貴當著他的面提起虎爺，心裡頓時開始打鼓。
張富貴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以為你背地裡那些事沒人知道？」
「虎爺就在廠門口等你，你好自為之吧！」
張癩子眉頭都已經皺成了川字，心裡直犯嘀咕。
張富貴這幾句話聽著沒頭沒尾，卻又像是話裡有話，像是知道點什麼，又像是在敲打他。
他斜著眼往廠門口瞟了一眼，透過鐵門的縫隙，正好看見虎爺那邊的一個手下探著腦袋往裡瞧，那眼神，直勾勾的，就像盯著獵物似的。
張癩子頓時一激靈，趕忙低頭哈腰，遠遠地抬手向那個手下打招呼，隨後狠狠地瞪了張富貴一眼，嘴上卻不敢硬碰。
「裝神弄鬼的東西，等你癩爺我攀上虎爺那條線，看我不收拾你！」
撂下這句狠話，他腳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直奔大門。
剛到門口，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虎爺的手下一把拎住衣領，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拖了出去。
虎爺剛走近，還沒說話，臉色就變了。
他也聞到了張癩子身上的屎尿味，頓時臉色陰沉地都快滴出水來了。
「你他娘是在糞坑裡泡了三天三夜嗎？臭得老子腦殼都疼！」虎爺一聲暴喝。
張癩子尷尬得不行：「哎喲，這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反正是有苦難言……」
「今天哪陣風把虎爺您給吹來了呀？」他舔著臉笑著湊上去，「是不是那死丫頭不聽話？您儘管動手，那種賤骨頭就該狠狠地收拾！」
虎爺一聽這話，臉色更黑，眼裡都冒火了，伸手就抓住張癩子的頭髮，猛地一拽。
「你他娘的說什麼屁話？」
「昨天你不是把人帶走了！現在裝傻充愣？」
張富貴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沒打算解釋太多。
吳哥見狀也沒追問，心裡想著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算盤呢，懶得管那麼多。
「這事兒得晚上去，」他說，「在西城區那邊，舊皇城腳下，夜裡人多，那兒買賣的東西也雜。」
說到這兒，吳哥還是好心提醒了句：「那邊雖然賣東西價格更高，但魚龍混雜。」
「真要是上了當，你也只能認栽。」
張富貴連連點頭，把地方牢牢記下了。
「行，吳哥，等這批地果賣完了，你再跟我說。」
「那我就先走了。」
吳哥誒了兩聲，看著他走遠，樂呵呵地把那筐地果搬到攤位後頭，心裡盤算著晚點拿去正陽門附近，估計能賣個好價錢。
張富貴今天來得早，時間還算充裕。
他從懷裡摸出牛皮袋，裡面一共三份地契。
其中兩張是在外城，一張位置在城裡，面積還不小，屬於富人區那塊兒。
張富貴現在也不急著去城內，就他現在這身份地位還不匹配，就算真拿出地契，別人也只當他吹牛。
要是被有心之人盯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另外兩張外城地契，恰巧都是在南鑼鼓巷，那張南鑼鼓巷88號的，正是埋藏寶箱的那個老宅。
而另外一張地契，張富貴看到上面的地址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上面赫然寫著南鑼鼓巷95號！
這不是傻柱他們那幫人住的那個四合院嗎？
按現在這時間線看來，現在這院子壓根還不屬於他們。
「這麼說……我要是把這張地契拿出來，那不就成他們房東了？」
他一想到這兒，心裡突然又覺得哪兒不對勁，皺了皺眉。
「原來的房主都已經離開四九城了，那這幾年是誰在收房租？」
張富貴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把地契都收了起來。
在沒摸清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些空房子之前，他不敢輕易露出底牌。
萬一對方是什麼黑色性質的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空有這些房產，看來只能暫時擱置了。」張富貴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好在黑市的地址已經打聽清楚，晚上過去瞧瞧看，手上有一點錢，才能辦更多的事情。
於是，他轉身回了軋鋼廠。
可剛到廠門口，眼神一瞥，他又在門口看到熟悉的幾個身影。
廠門口那邊，虎爺的幾名手下來回晃悠著。
滿臉橫肉的虎爺，一手拎著瓶玻璃瓶的冰可樂，蹲在地上喝得正爽，嘴裡咕嚕嚕地響。
旁邊保衛科的幾個老同志也看見了，可誰都沒敢動。
這年頭，知道點分寸的都清楚，虎爺這種人不是隨便能招惹的。
不過虎爺也不傻，知道紅星軋鋼廠不是小作坊，硬闖肯定不合適，就在門外等著。
這時，張富貴剛往門這邊走，虎爺身邊一個小弟立馬提起鋼管，眼神一凜：「喂，小子，你廠里的？」
對於這些人，張富貴並不畏懼，不卑不亢地答道：「是的。」
那人湊上來，臉都快懟到他鼻尖了，語氣不善：「進去，找個叫張癩子的，告訴他虎爺找他。」
張富貴心裡冷笑一聲，自己布的局已經開始運轉了。
「行，我這就去叫。」
那小弟滿意地點了點頭，還順手拍了拍張富貴的臉：「動作麻利點啊。」
張富貴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張癩子栽個徹底，最好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那種結局。
他可不想讓這傢伙死得太痛快。
他快步穿過廠區，走到廠里的公共廁所門口，對著裡頭喊了一嗓子：「張癩子！出來！」
裡面立馬傳來那個高亢的公鴨嗓：「誰敢直呼癩子爺的大名！」
張癩子一臉怒氣地拎著把地刷，從廁所里衝出來。
一看到是張富貴站在門口，他火氣一下子更大了。
要不是張富貴母子，他哪至於栽了跟斗，被罰去打掃公廁？
雖然賭是他自己打的，但這口氣，他偏不肯自己咽。
「尼瑪！你還敢來找你癩子爺的晦氣！」
話音一落，他揮起拳頭就要往張富貴臉上砸過去。
「是虎爺讓我來的。」張富貴站得筆直，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冷冰冰的。
張癩子的拳頭頓時僵在半空，停在張富貴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臉色一變。
「虎、虎爺？你說虎爺？」
這時張富貴才皺了皺眉，顯然是聞到了張癩子身上那股被醃透的屎尿味兒。
他抬手擋住鼻子，嫌惡地擺了擺手。
張癩子咬了咬牙，心裡窩著火卻不敢發作，只能壓下怒氣，緊張地問：「你小子也認識虎爺？」
此時，他還不知道小滿已經被救了出來，在聽張富貴當著他的面提起虎爺，心裡頓時開始打鼓。
張富貴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以為你背地裡那些事沒人知道？」
「虎爺就在廠門口等你，你好自為之吧！」
張癩子眉頭都已經皺成了川字，心裡直犯嘀咕。
張富貴這幾句話聽著沒頭沒尾，卻又像是話裡有話，像是知道點什麼，又像是在敲打他。
他斜著眼往廠門口瞟了一眼，透過鐵門的縫隙，正好看見虎爺那邊的一個手下探著腦袋往裡瞧，那眼神，直勾勾的，就像盯著獵物似的。
張癩子頓時一激靈，趕忙低頭哈腰，遠遠地抬手向那個手下打招呼，隨後狠狠地瞪了張富貴一眼，嘴上卻不敢硬碰。
「裝神弄鬼的東西，等你癩爺我攀上虎爺那條線，看我不收拾你！」
撂下這句狠話，他腳底抹油似的溜了出去，直奔大門。
剛到門口，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虎爺的手下一把拎住衣領，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拖了出去。
虎爺剛走近，還沒說話，臉色就變了。
他也聞到了張癩子身上的屎尿味，頓時臉色陰沉地都快滴出水來了。
「你他娘是在糞坑裡泡了三天三夜嗎？臭得老子腦殼都疼！」虎爺一聲暴喝。
張癩子尷尬得不行：「哎喲，這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反正是有苦難言……」
「今天哪陣風把虎爺您給吹來了呀？」他舔著臉笑著湊上去，「是不是那死丫頭不聽話？您儘管動手，那種賤骨頭就該狠狠地收拾！」
虎爺一聽這話，臉色更黑，眼裡都冒火了，伸手就抓住張癩子的頭髮，猛地一拽。
「你他娘的說什麼屁話？」
「昨天你不是把人帶走了！現在裝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