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黃雀在後
「小點兒聲！」許大茂壓低聲音，趕緊捂住傻柱的嘴。
胡同深處，頓時傳來幾聲狗叫，顯得格外刺耳。
兩人一動不動地蹲著，等了好一會兒，見沒啥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傻柱一把掰開許大茂的手，滿臉嫌棄。
「呸！許大茂，你是不是拉完屎沒擦乾淨？這手也太臭了吧！」他乾嘔兩下，差點吐出來。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催道：「行了行了，先把東西弄出來再說。」
倆人借著月光，把埋在地里的一個小木箱子給合力拽了出來。
由於用力過大，兩人因為慣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沉甸甸的小箱子也脫了手，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有門兒！」傻柱眼睛頓時亮了，像見了寶似的。
但那箱子上了一把銅鎖，倆人鼓搗了半天，就是撬不開。
「砸了它！」傻柱眼一瞪，直接提議。
許大茂見錢眼開，這時候也心癢難耐，點頭附和。
說干就干，兩人在院子裡找了兩塊磚頭，蹲在那就對著鎖頭一陣猛砸。
「砰砰砰」的響聲在夜裡特別刺耳，周圍幾條狗又跟著叫了起來，叫得人心發慌。
不過這會兒，兩人哪還顧得上這些？
早就被眼前的寶貝沖昏了頭，砸得一個比一個起勁。
院外的張富貴正蹲著看熱鬧，打開天眼看去，那個箱子裡，的確有幾塊大黃魚模樣的東西，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也看不清是啥。
正看著，一隻野貓「嗖」地從張富貴頭頂的圍牆上跳過去，帶下來一顆小石子。
「啪嗒」一聲，石頭落地，聲音雖小，卻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清脆。
傻柱和許大茂頓時一激靈，像被誰抓了個正著，齊刷刷地朝聲音那邊看過去，神色都變了。
「誰、誰在那邊！」許大茂壯著膽子，小聲喊了一句，聲音有點發虛。
可胡同里除了風聲和狗叫，啥回應也沒有。
他悄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又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柱子，要不你去看看是啥情況？」
傻柱也緊張得不輕，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不敢亂動。
他腦子裡不是想著有誰躲著呢，而是怕撞見啥不乾淨的玩意兒。
夜裡黑燈瞎火的，他哪敢一個人上？
「你咋不去啊！」他咽了口唾沫，手裡那塊磚頭握得死緊，聲音都都有些發顫。
倆人你推我搡，最後還是決定一起出去看看，互相也壯點膽子。
「別慫，一塊上。」許大茂低聲說。
兩人對了個眼神，猛地舉起手裡的石頭，一鼓作氣衝出大門，嘴裡還喊著：「誰在那！別躲著啊！」
「我看到你了！」
可整條胡同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行了，自己嚇自己呢。」傻柱鬆了口氣。
「應該是野貓跑過去吧。」許大茂也陪著笑著，臉色都緩過來了。
倆人嘀咕著，又折回了院子。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的那會兒，陰暗的牆角突然像水面一樣輕輕盪起了漣漪，張富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這會兒的張富貴，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剛才情況太緊急，他直接把自己傳進了系統空間。
但是裡面的時間，與外面根本沒有同步，所以就算他在裡面耗上一整天，出去後估計還是會撞上兩人。
正當他發愁怎麼探探外面風聲時，突然發現系統面板出現了一個畫面，居然能「看到」外頭的動靜，就像是有個監視器掛在牆角似的，連風吹草動都一清二楚。
更讓他驚喜的是，外面的時間並不是靜止的，而是照常流動。
等到傻柱和許大茂回到院子後，張富貴才又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因為剛剛那一通虛驚，傻柱兩人這會兒也都冷靜了不少。
再看看眼前的小木箱，被砸得坑坑窪窪的，但鎖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連裂縫都沒蹦出來。
「動靜鬧太大了，還是先把東西挪地方藏起來。」許大茂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磚塊隨手扔到一邊，滿臉不甘心。
傻柱也覺得再砸下去就是瞎折騰，「成！明兒我從後廚拿把菜刀過來，就不信劈不開這玩意兒！」
他頓了頓，又咬著牙補了一句：「再不成，咱就去找劉光齊那孫子，要他手裡的鑰匙，試試看對不對！」
倆人一拍即合，說干就干。
月色昏黃，胡同又窄又深，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片破舊的廢墟邊停下來。
「這兒行，荒得都快長樹了。」許大茂低聲說。
於是兩人趕緊動手，把小箱子埋進地里，又用亂磚石塊壓實了，最後拔了些旁邊的野草蓋在上頭，弄得跟原來差不多。
來回檢查了幾遍，確認沒破綻，這才拍拍手離開了。
可他們前腳剛走，黑暗裡就有一道身影悄悄閃進了院子。
正是一路跟過來的張富貴。
他早開了天眼，過程全看得一清二楚。
張富貴走到那堆亂石前，手一揮，草和石頭都被他用能力撥開了。
他彎腰用瓦塊挖了幾下，果然，很快就摸到了那個小木箱。
他從空間裡拿出那把劉光齊給的銅鑰匙，對準鎖孔，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可別讓我白忙活一場。」他低聲嘀咕，捏著鑰匙慢慢一擰。
「咔噠——」一聲脆響傳來，鎖頭居然應聲而開！
張富貴頓時樂了，嘴角忍不住一咧：「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傻柱和許大茂忙活半宿，結果還是給自己做了嫁衣！
他們絕對想不到，還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張富貴打開小木箱，低頭仔細翻了翻。
裡面除了三條沉甸甸的大黃魚，還有幾件金首飾，最顯眼的，是幾張被疊得整整齊齊，塞在牛皮紙袋裡的紙張。
他心裡頓時一動，這玩意兒能被鎖在箱子裡，八成不簡單！
果然，等他小心翼翼地把紙展開，臉上的笑意就繃不住了。
只見紙張最上頭寫著兩個大字——「地契」。
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看得人心頭直發熱。
張富貴差點沒笑出聲來，本來就想著碰碰運氣撿點沒人要的寶貝，哪想到竟然翻出幾張地契來！
這玩意兒可比幾根金條值錢多了，那可是實打實的家底兒！
他毫不猶豫地把地契重新疊好，連帶著那些首飾和金條一股腦收入了空間。
臨走前，他心裡想著，這麼全摳走，好像是有點狠了……
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裡翻出幾件從護城河裡撈上來的小珠寶放進去，又把箱子重新埋了回去，還把上頭的石塊和雜草都擺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等事辦得滴水不漏，張富貴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那晚做夢都是自己蓋著大瓦房，吃著白面饅頭，跟四合院一眾美女一起生活的美滋滋場面。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常去上班。
果不其然，又被傻柱安排去市場搬貨。
張富貴也沒多說，把所有的大地果都裝進小竹筐，挑著就去了吳哥的攤子。
「吳哥，地果給你送來了！」他把筐往地上一放，拍拍手。
吳哥一瞧那一大筐地果，眼睛都亮了：「哎喲喂，這質量，頂呱呱啊！」
這種地果並不算稀罕，可品相這麼好的，能挑一筐都難。
在外城或許沒有人能消費得起，擱京城那邊，富人們肯定搶著要，價格翻上幾倍都不稀奇。
張富貴一邊擦汗一邊順嘴說道：「吳哥，另一個筐我家裡用著，筐錢你就算在地果裡頭吧。」
吳哥看著這一筐果子，哪還計較那點筐錢？擺擺手說：「沒事兒，這筐我送你了！」
說著，他從攤子後頭又拖出來兩筐菜：「富貴兒，要不今天我給你送廠里去得了，省得你來回跑。」
張富貴連連擺手：「不成，我還得趁出來這會兒溜達溜達。」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這會兒不摸魚什麼時候摸？
「對了吳哥，你知道咱四九城哪兒有黑市？」
胡同深處，頓時傳來幾聲狗叫，顯得格外刺耳。
兩人一動不動地蹲著，等了好一會兒，見沒啥動靜，這才鬆了口氣。
傻柱一把掰開許大茂的手，滿臉嫌棄。
「呸！許大茂，你是不是拉完屎沒擦乾淨？這手也太臭了吧！」他乾嘔兩下，差點吐出來。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催道：「行了行了，先把東西弄出來再說。」
倆人借著月光，把埋在地里的一個小木箱子給合力拽了出來。
由於用力過大，兩人因為慣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沉甸甸的小箱子也脫了手，砸落在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有門兒！」傻柱眼睛頓時亮了，像見了寶似的。
但那箱子上了一把銅鎖，倆人鼓搗了半天，就是撬不開。
「砸了它！」傻柱眼一瞪，直接提議。
許大茂見錢眼開，這時候也心癢難耐，點頭附和。
說干就干，兩人在院子裡找了兩塊磚頭，蹲在那就對著鎖頭一陣猛砸。
「砰砰砰」的響聲在夜裡特別刺耳，周圍幾條狗又跟著叫了起來，叫得人心發慌。
不過這會兒，兩人哪還顧得上這些？
早就被眼前的寶貝沖昏了頭，砸得一個比一個起勁。
院外的張富貴正蹲著看熱鬧，打開天眼看去，那個箱子裡，的確有幾塊大黃魚模樣的東西，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時間也看不清是啥。
正看著，一隻野貓「嗖」地從張富貴頭頂的圍牆上跳過去，帶下來一顆小石子。
「啪嗒」一聲，石頭落地，聲音雖小，卻在這寂靜的夜晚格外清脆。
傻柱和許大茂頓時一激靈，像被誰抓了個正著，齊刷刷地朝聲音那邊看過去，神色都變了。
「誰、誰在那邊！」許大茂壯著膽子，小聲喊了一句，聲音有點發虛。
可胡同里除了風聲和狗叫，啥回應也沒有。
他悄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又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柱子，要不你去看看是啥情況？」
傻柱也緊張得不輕，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不敢亂動。
他腦子裡不是想著有誰躲著呢，而是怕撞見啥不乾淨的玩意兒。
夜裡黑燈瞎火的，他哪敢一個人上？
「你咋不去啊！」他咽了口唾沫，手裡那塊磚頭握得死緊，聲音都都有些發顫。
倆人你推我搡，最後還是決定一起出去看看，互相也壯點膽子。
「別慫，一塊上。」許大茂低聲說。
兩人對了個眼神，猛地舉起手裡的石頭，一鼓作氣衝出大門，嘴裡還喊著：「誰在那！別躲著啊！」
「我看到你了！」
可整條胡同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行了，自己嚇自己呢。」傻柱鬆了口氣。
「應該是野貓跑過去吧。」許大茂也陪著笑著，臉色都緩過來了。
倆人嘀咕著，又折回了院子。
可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的那會兒，陰暗的牆角突然像水面一樣輕輕盪起了漣漪，張富貴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來。
這會兒的張富貴，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剛才情況太緊急，他直接把自己傳進了系統空間。
但是裡面的時間，與外面根本沒有同步，所以就算他在裡面耗上一整天，出去後估計還是會撞上兩人。
正當他發愁怎麼探探外面風聲時，突然發現系統面板出現了一個畫面，居然能「看到」外頭的動靜，就像是有個監視器掛在牆角似的，連風吹草動都一清二楚。
更讓他驚喜的是，外面的時間並不是靜止的，而是照常流動。
等到傻柱和許大茂回到院子後，張富貴才又重新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因為剛剛那一通虛驚，傻柱兩人這會兒也都冷靜了不少。
再看看眼前的小木箱，被砸得坑坑窪窪的，但鎖頭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連裂縫都沒蹦出來。
「動靜鬧太大了，還是先把東西挪地方藏起來。」許大茂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磚塊隨手扔到一邊，滿臉不甘心。
傻柱也覺得再砸下去就是瞎折騰，「成！明兒我從後廚拿把菜刀過來，就不信劈不開這玩意兒！」
他頓了頓，又咬著牙補了一句：「再不成，咱就去找劉光齊那孫子，要他手裡的鑰匙，試試看對不對！」
倆人一拍即合，說干就干。
月色昏黃，胡同又窄又深，兩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片破舊的廢墟邊停下來。
「這兒行，荒得都快長樹了。」許大茂低聲說。
於是兩人趕緊動手，把小箱子埋進地里，又用亂磚石塊壓實了，最後拔了些旁邊的野草蓋在上頭，弄得跟原來差不多。
來回檢查了幾遍，確認沒破綻，這才拍拍手離開了。
可他們前腳剛走，黑暗裡就有一道身影悄悄閃進了院子。
正是一路跟過來的張富貴。
他早開了天眼，過程全看得一清二楚。
張富貴走到那堆亂石前，手一揮，草和石頭都被他用能力撥開了。
他彎腰用瓦塊挖了幾下，果然，很快就摸到了那個小木箱。
他從空間裡拿出那把劉光齊給的銅鑰匙，對準鎖孔，小心翼翼地放進去。
「可別讓我白忙活一場。」他低聲嘀咕，捏著鑰匙慢慢一擰。
「咔噠——」一聲脆響傳來，鎖頭居然應聲而開！
張富貴頓時樂了，嘴角忍不住一咧：「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傻柱和許大茂忙活半宿，結果還是給自己做了嫁衣！
他們絕對想不到，還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張富貴打開小木箱，低頭仔細翻了翻。
裡面除了三條沉甸甸的大黃魚，還有幾件金首飾，最顯眼的，是幾張被疊得整整齊齊，塞在牛皮紙袋裡的紙張。
他心裡頓時一動，這玩意兒能被鎖在箱子裡，八成不簡單！
果然，等他小心翼翼地把紙展開，臉上的笑意就繃不住了。
只見紙張最上頭寫著兩個大字——「地契」。
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看得人心頭直發熱。
張富貴差點沒笑出聲來，本來就想著碰碰運氣撿點沒人要的寶貝，哪想到竟然翻出幾張地契來！
這玩意兒可比幾根金條值錢多了，那可是實打實的家底兒！
他毫不猶豫地把地契重新疊好，連帶著那些首飾和金條一股腦收入了空間。
臨走前，他心裡想著，這麼全摳走，好像是有點狠了……
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裡翻出幾件從護城河裡撈上來的小珠寶放進去，又把箱子重新埋了回去，還把上頭的石塊和雜草都擺得跟原來一模一樣。
等事辦得滴水不漏，張富貴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那晚做夢都是自己蓋著大瓦房，吃著白面饅頭，跟四合院一眾美女一起生活的美滋滋場面。
第二天一大早，他照常去上班。
果不其然，又被傻柱安排去市場搬貨。
張富貴也沒多說，把所有的大地果都裝進小竹筐，挑著就去了吳哥的攤子。
「吳哥，地果給你送來了！」他把筐往地上一放，拍拍手。
吳哥一瞧那一大筐地果，眼睛都亮了：「哎喲喂，這質量，頂呱呱啊！」
這種地果並不算稀罕，可品相這麼好的，能挑一筐都難。
在外城或許沒有人能消費得起，擱京城那邊，富人們肯定搶著要，價格翻上幾倍都不稀奇。
張富貴一邊擦汗一邊順嘴說道：「吳哥，另一個筐我家裡用著，筐錢你就算在地果裡頭吧。」
吳哥看著這一筐果子，哪還計較那點筐錢？擺擺手說：「沒事兒，這筐我送你了！」
說著，他從攤子後頭又拖出來兩筐菜：「富貴兒，要不今天我給你送廠里去得了，省得你來回跑。」
張富貴連連擺手：「不成，我還得趁出來這會兒溜達溜達。」
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這會兒不摸魚什麼時候摸？
「對了吳哥，你知道咱四九城哪兒有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