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楊廠長的欣賞
張癩子和賈東旭聽到張富貴的話，頓時心裡一緊，臉色更加難看。
「你還想怎麼樣！」張癩子心虛地叫道。
張富貴冷笑一聲：「剛才你不是說，如果我娘修好了，你就掃一個月的廁所嗎？」
張癩子眼珠子轉了轉，咬牙嚷道：「誰知道你們是碰了什麼狗屎運，對不對啊。」
說著，他瘋狂地向賈東旭使眼色。
賈東旭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敢回答，只是把頭低了下來。
而另外一邊的劉海中，也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打的賭，為了給李桂芬留下好印象，他直接站了出來，指著張癩子的鼻子罵道。
「李桂芬同志是真本事，人家做到了，你就該履行承諾！」
張癩子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劉海中居然這麼快變了立場，這下倒是站到了李桂芬那邊。
「劉工，您剛才不是也說……」
張癩子想要拉劉海中下水，但劉海中卻直接推開他，毫不客氣地喊道：「你就趕緊滾去掃廁所！」
張癩子一愣，想要掙扎幾句，卻被楊廠長冷冷喝止：「鬧夠了！」
「你既然說了，就得履行承諾。」
「否則的話，我們紅星軋鋼廠不需要言而無信的人！」
張癩子的三角眼跳動得更厲害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張富貴一眼，滿臉不甘地轉頭離開了車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脾氣大。」劉海中心裡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麻煩，便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扯開話題。
然而，楊廠長並沒有鬆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劉海中，顯然這次他是要給李桂芬站台到底。
「廠……廠長，我剛剛也只是嘴快，您怎麼能當真呢。」劉海中哭喪著臉，求助般地望向李桂芬。
李桂芬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論在廠里還是四合院裡，還是有需要到劉海中的地方，於是心軟地開口。
「要不算了吧，劉工他也是一心為廠里著想，我也不打算跟他計較。」
劉海中感激地看著李桂芬，雙手合十表示謝意。
楊廠長見氣氛有些尷尬，準備出言調解，給兩人一個台階下，張富貴卻冷著臉開口。
「那可不行，要是不懲罰的話，以後誰都可以隨便在我娘身上踩一腳！」
「而且，你們自己說的這話，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張富貴知道劉海中的為人，要是他有機會踩李桂芬一腳，他一定不會手軟的，從他以後對傻柱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來。
這種小人，絕不能輕易放過，必須讓他長記性。
劉海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自己理虧在先，也不好當著楊廠長的面發飆，只好小聲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桂芬見狀，輕輕拉了拉張富貴的手，示意他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富貴點了點頭，收了點勁兒，轉身看向劉海中，語氣依舊不冷不熱：「那我娘就任職鉗工，工資50塊，你還有什麼意見？」
劉海中也是人精，哪聽不出張富貴這是給他留了條後路，趕緊堆起笑臉：「沒意見，沒意見！我雙手雙腳都贊成！」
張富貴這才點了點頭，但臉色依舊冷著：「不過，既然你不想履行承諾，操作作工你不去當，咱們不勉強。」
聽到這裡時，劉海中剛鬆一口氣，誰知道張富貴卻接著道。
「你就把這半年鉗工和操作工的工資差補出來，就當是賠我娘的精神損失。」
劉海中臉頓時拉了下來。
鉗工和操作工的工資差不多少一半，這一補就等於兩個月白干。
可眼下楊廠長就站在旁邊，他理虧在先，說啥也不敢再推。
他咬了咬牙：「行，就當我買個教訓。」
張富貴沒理他，眼角一掃，看向躲在人群後面正低著頭的賈東旭。
「賈東旭，你剛才說得挺硬氣啊，說要捲鋪蓋走人，現在怎麼一句話也不吭了？」
賈東旭臉色變了又變，但人還不算太傻，知道這會兒低頭認慫比什麼都強。
他趕緊站出來：「我願意拿出半年工資的一半，當賠罪。」
誰知張富貴卻冷哼一聲，連正眼都懶得看他：「半年的一半工資？你當我是在收破爛？」
「你剛才說得清楚，是『捲鋪蓋走人』！真要賴帳，我立刻讓你滾出軋鋼廠。」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全家指著他那點工資過日子，要是全賠出去，家裡不得喝西北風了。
可事已至此，他還能咋辦？
「我……我賠。」他低著頭，咬牙點了點頭。
橫豎不能真丟了工作，大不了回去找易中海接濟點，苦幾個月就熬過去了。
可兩人一合計，發現手頭根本湊不出這麼多現金，只能灰頭土臉地向周圍工友借，一人5塊、10塊地湊，才好不容易把錢交了出來。
張富貴接過錢，甩了甩，淡淡一笑：「行，這事就到此為止。」
「不要覺得我是在欺負你們，畢竟我只要了你們最多半年的賠償，已經算是對你們的恩惠了。」
「記住，以後別蹦得太高，夾著尾巴做人。」
看到事情得以妥善解決，楊廠長這才朝大家揮手。
「都回工位去，務必把這一批材料趕出來！」
所有工人保住了飯碗，心情愉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紛紛向李桂芬投去感激的目光。
走到最後，剩下的只有張富貴母子、楊廠長和李主任四人。
「李懷德啊，以後我不在廠里的時候，你可得多照應一下桂芬同志。」楊廠長語氣溫和地對李主任交代道。
李主任看了看李桂芬母子，眼底明顯有些戒備之色，但依舊笑著回應。
「放心吧，廠長，桂芬同志可是咱們廠里的能人，我怎會虧待她。」
楊廠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李桂芬說道。
「桂芬同志，那你明天就可以來上任了。」
「廠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李主任，他會幫助你的。」
李桂芬連聲道謝，然後拉過張富貴，說道：「我家富貴，看看廠里有什麼位置他能勝任的？」
楊廠長平日裡並未負責招工的事，於是看向李主任：「你給看看，有什麼適合這年輕人的工作。」
李主任眯了眯眼睛，心裡有些忐忑。
他的心裡還是擔心自己東窗事發，這張富貴母子猶如肉中刺一樣。
特別李桂芬現在都達到三級鉗工的位置了，他更不可能再給張富貴什麼好的職位，免得兩人以後給他帶來麻煩。
他想了半天，終於提了個不太可能晉升的位置：「那個何大清好像缺個打下手的。」
楊廠長點點頭：「可以，學一門手藝，以後也是個出路。」
李桂芬雖然不太懂這些，但也趕緊拉著張富貴向兩位道謝。
張富貴看了李主任一眼，這人也不是什麼好貨，後期更是騙光了許大茂的所有錢。
他心裡想，暫時在廚房混一陣也無妨，反正以後還有機會接觸到大人物。
告別了楊廠長後，李桂芬和張富貴回到了南鑼鼓巷。
一路上，李桂芬滿心歡喜。
雖然他們家有些珠寶，但與50塊的穩定工資相比，那些珠寶壓價嚴重，根本不值一提。
她覺得，能有這麼一份工作，比什麼都讓人安心。
她買了半隻雞，打算回家一起慶祝。
但是還沒跨進大門，就聽到了小滿的哭聲。
張富貴的臉色一沉，趕緊跑了進去。
只見小滿的頭髮蓬亂，臉上明顯有被打過的痕跡，屋裡也被翻得一片狼藉。
「小滿！」李桂芬急忙跑過去，把她抱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張富貴也放下手中的雞，焦急地檢查著小滿的傷勢。
所幸傷勢不重，都是些皮外傷，家裡也就丟了一些食物。
又是搶食物！
「是誰幹的？」張富貴的臉色愈發陰沉。
之前張癩子搶走食物，讓他們差點死在半路上，這讓他對搶食物的行為尤為憤怒。
小滿擦乾眼淚，指著通向中院的過道，哭著說：「是個小孩子從那邊過來，進來就搶東西！」
「你還想怎麼樣！」張癩子心虛地叫道。
張富貴冷笑一聲：「剛才你不是說，如果我娘修好了，你就掃一個月的廁所嗎？」
張癩子眼珠子轉了轉，咬牙嚷道：「誰知道你們是碰了什麼狗屎運，對不對啊。」
說著，他瘋狂地向賈東旭使眼色。
賈東旭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敢回答，只是把頭低了下來。
而另外一邊的劉海中，也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打的賭，為了給李桂芬留下好印象，他直接站了出來，指著張癩子的鼻子罵道。
「李桂芬同志是真本事，人家做到了，你就該履行承諾！」
張癩子頓時愣住了，沒想到劉海中居然這麼快變了立場，這下倒是站到了李桂芬那邊。
「劉工，您剛才不是也說……」
張癩子想要拉劉海中下水，但劉海中卻直接推開他，毫不客氣地喊道：「你就趕緊滾去掃廁所！」
張癩子一愣，想要掙扎幾句，卻被楊廠長冷冷喝止：「鬧夠了！」
「你既然說了，就得履行承諾。」
「否則的話，我們紅星軋鋼廠不需要言而無信的人！」
張癩子的三角眼跳動得更厲害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張富貴一眼，滿臉不甘地轉頭離開了車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脾氣大。」劉海中心裡鬆了口氣，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麻煩，便有一句沒一句地開始扯開話題。
然而，楊廠長並沒有鬆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劉海中，顯然這次他是要給李桂芬站台到底。
「廠……廠長，我剛剛也只是嘴快，您怎麼能當真呢。」劉海中哭喪著臉，求助般地望向李桂芬。
李桂芬也算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論在廠里還是四合院裡，還是有需要到劉海中的地方，於是心軟地開口。
「要不算了吧，劉工他也是一心為廠里著想，我也不打算跟他計較。」
劉海中感激地看著李桂芬，雙手合十表示謝意。
楊廠長見氣氛有些尷尬，準備出言調解，給兩人一個台階下，張富貴卻冷著臉開口。
「那可不行，要是不懲罰的話，以後誰都可以隨便在我娘身上踩一腳！」
「而且，你們自己說的這話，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張富貴知道劉海中的為人，要是他有機會踩李桂芬一腳，他一定不會手軟的，從他以後對傻柱的行為就可以看出來。
這種小人，絕不能輕易放過，必須讓他長記性。
劉海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自己理虧在先，也不好當著楊廠長的面發飆，只好小聲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李桂芬見狀，輕輕拉了拉張富貴的手，示意他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富貴點了點頭，收了點勁兒，轉身看向劉海中，語氣依舊不冷不熱：「那我娘就任職鉗工，工資50塊，你還有什麼意見？」
劉海中也是人精，哪聽不出張富貴這是給他留了條後路，趕緊堆起笑臉：「沒意見，沒意見！我雙手雙腳都贊成！」
張富貴這才點了點頭，但臉色依舊冷著：「不過，既然你不想履行承諾，操作作工你不去當，咱們不勉強。」
聽到這裡時，劉海中剛鬆一口氣，誰知道張富貴卻接著道。
「你就把這半年鉗工和操作工的工資差補出來，就當是賠我娘的精神損失。」
劉海中臉頓時拉了下來。
鉗工和操作工的工資差不多少一半，這一補就等於兩個月白干。
可眼下楊廠長就站在旁邊，他理虧在先，說啥也不敢再推。
他咬了咬牙：「行，就當我買個教訓。」
張富貴沒理他，眼角一掃，看向躲在人群後面正低著頭的賈東旭。
「賈東旭，你剛才說得挺硬氣啊，說要捲鋪蓋走人，現在怎麼一句話也不吭了？」
賈東旭臉色變了又變，但人還不算太傻，知道這會兒低頭認慫比什麼都強。
他趕緊站出來：「我願意拿出半年工資的一半，當賠罪。」
誰知張富貴卻冷哼一聲，連正眼都懶得看他：「半年的一半工資？你當我是在收破爛？」
「你剛才說得清楚，是『捲鋪蓋走人』！真要賴帳，我立刻讓你滾出軋鋼廠。」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全家指著他那點工資過日子，要是全賠出去，家裡不得喝西北風了。
可事已至此，他還能咋辦？
「我……我賠。」他低著頭，咬牙點了點頭。
橫豎不能真丟了工作，大不了回去找易中海接濟點，苦幾個月就熬過去了。
可兩人一合計，發現手頭根本湊不出這麼多現金，只能灰頭土臉地向周圍工友借，一人5塊、10塊地湊，才好不容易把錢交了出來。
張富貴接過錢，甩了甩，淡淡一笑：「行，這事就到此為止。」
「不要覺得我是在欺負你們，畢竟我只要了你們最多半年的賠償，已經算是對你們的恩惠了。」
「記住，以後別蹦得太高，夾著尾巴做人。」
看到事情得以妥善解決，楊廠長這才朝大家揮手。
「都回工位去，務必把這一批材料趕出來！」
所有工人保住了飯碗，心情愉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紛紛向李桂芬投去感激的目光。
走到最後，剩下的只有張富貴母子、楊廠長和李主任四人。
「李懷德啊，以後我不在廠里的時候，你可得多照應一下桂芬同志。」楊廠長語氣溫和地對李主任交代道。
李主任看了看李桂芬母子，眼底明顯有些戒備之色，但依舊笑著回應。
「放心吧，廠長，桂芬同志可是咱們廠里的能人，我怎會虧待她。」
楊廠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對李桂芬說道。
「桂芬同志，那你明天就可以來上任了。」
「廠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李主任，他會幫助你的。」
李桂芬連聲道謝，然後拉過張富貴，說道：「我家富貴，看看廠里有什麼位置他能勝任的？」
楊廠長平日裡並未負責招工的事，於是看向李主任：「你給看看，有什麼適合這年輕人的工作。」
李主任眯了眯眼睛，心裡有些忐忑。
他的心裡還是擔心自己東窗事發，這張富貴母子猶如肉中刺一樣。
特別李桂芬現在都達到三級鉗工的位置了，他更不可能再給張富貴什麼好的職位，免得兩人以後給他帶來麻煩。
他想了半天，終於提了個不太可能晉升的位置：「那個何大清好像缺個打下手的。」
楊廠長點點頭：「可以，學一門手藝，以後也是個出路。」
李桂芬雖然不太懂這些，但也趕緊拉著張富貴向兩位道謝。
張富貴看了李主任一眼，這人也不是什麼好貨，後期更是騙光了許大茂的所有錢。
他心裡想，暫時在廚房混一陣也無妨，反正以後還有機會接觸到大人物。
告別了楊廠長後，李桂芬和張富貴回到了南鑼鼓巷。
一路上，李桂芬滿心歡喜。
雖然他們家有些珠寶，但與50塊的穩定工資相比，那些珠寶壓價嚴重，根本不值一提。
她覺得，能有這麼一份工作，比什麼都讓人安心。
她買了半隻雞，打算回家一起慶祝。
但是還沒跨進大門，就聽到了小滿的哭聲。
張富貴的臉色一沉，趕緊跑了進去。
只見小滿的頭髮蓬亂，臉上明顯有被打過的痕跡，屋裡也被翻得一片狼藉。
「小滿！」李桂芬急忙跑過去，把她抱了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張富貴也放下手中的雞，焦急地檢查著小滿的傷勢。
所幸傷勢不重，都是些皮外傷，家裡也就丟了一些食物。
又是搶食物！
「是誰幹的？」張富貴的臉色愈發陰沉。
之前張癩子搶走食物，讓他們差點死在半路上，這讓他對搶食物的行為尤為憤怒。
小滿擦乾眼淚，指著通向中院的過道，哭著說：「是個小孩子從那邊過來，進來就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