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級鉗工
這兩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張富貴和李桂芬母子。
看到他們姍姍來遲地出現在車間門口，張癩子與賈東旭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掩不住的驚訝。
他們壓根沒想到這對母子，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裡！
「你們是……」楊廠長也感到莫名其妙，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皺起了眉頭。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生怕張富貴當眾揭出他帶人進廠的事，急忙擠上前，低聲呵斥：
「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趕緊出去！這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張富貴卻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清晰地回道：「不是你讓我去李主任那兒報到的嗎？」
李主任的眼皮明顯一跳，神情一僵。
他根本沒聽說今天有人來報到，而他剛剛在辦公室的醜事，會不會被這兩個人看到了。
若這事傳出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張富貴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已有定論。
從李主任眼裡的敵意，他已明白，賈東旭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是想借李主任的手來報復他們。
幸好他及時發動天眼，看到辦公室里兩道身影糾纏不清，連忙攔住了母親，沒有貿然敲門。
要是真撞破了李主任的「好事」，別說進廠，以後在四九城連安身之地都難找。
可眼下情勢更險，一旦被李主任順勢趕走，憑他在廠里的關係網，他們母子早晚會被逼得無處容身。
現在已無退路，只能背水一戰，畢竟他還有一張王牌在手。
張富貴挺直脊背，重複道：「我娘會焊接！」
張癩子一聽，頓時急了。
他眼見賈東旭的算計即將得逞，哪肯輕易讓張富貴有任何機會翻盤？
「放你娘的屁！」他跳出來怒吼，「她是我一個村的，逃荒來的窮寡婦，死了男人的農家女！」
「除了會種地，她懂個屁的焊接！」
李桂芬趕緊拉住張富貴的手，小聲說道：「富貴，你說什麼呢？娘哪會什麼焊接技術啊？」
張富貴拍了拍李桂芬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娘，別急，忘了嗎？」
「咱外公以前就是兵工廠的鉗工啊。」
他拍打著李桂芬手背的動作中，忽然閃過兩道不易察覺的白芒，李桂芬渾身打了個激靈。
【以假亂真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小時】
【「三級鉗工能力」使用成功，李桂芬獲得三級鉗工所有技藝】
李桂芬頓時回憶起一段往事：「對，我爹當年參加抗戰，一直在赤軍的兵工廠做鉗工。」
楊廠長聽到這話，眼中不禁露出一絲讚賞：「原來是抗戰時期的鉗工，真是不簡單。」
「那你就過來試試吧，雖然是第一次，但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怪你。」楊廠長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然而，劉海中卻依然皺眉，顯然對楊廠長的行為心存不滿。
「等一下。」劉海中伸出肥胖的手，擋在李桂芬面前。
「廠長，這人不過是昨天才到我們院裡的一個難民。」
「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懂得焊接。」
他語氣不善，眼中帶著輕蔑，「您要是相信一個農民能焊接，就是在侮辱我的職業！」
張富貴冷笑一聲：「你自己無能，難道就覺得所有人都無能嗎？」
劉海中被頂得臉色一紅，指著張富貴半天說不出話。
「好！今天要是她能修好，我就把鉗工的位置讓給她！」
劉海中冷哼一聲，甩開手，不屑地背過了身。
他心裡想著，易中海不在，楊廠長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得罪他，而選擇去相信一個農婦。
李桂芬見氣氛鬧得十分僵，畢竟是鄰里之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不算了吧，二大爺他也是廠里的老員工，連他都做不到，我怎麼行呢？」
這話倒是讓劉海中稍微得意了一點，對方還是認自己這個二大爺的。
一旁的張癩子也在起鬨：「對啊，一個農民就別吹自己有什麼技術活了！」
「真是鼻孔里塞蔥，裝蒜！」他嘲諷地笑道，「你們要是能修好，我就去掃一個月廁所！」
李桂芬面色一紅，扯著張富貴的胳膊就要離開。
「等一下！」
楊廠長卻忽然出聲喊住了他們，目光掃過一旁冷嘲熱諷的張癩子。
「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從農村出來的？」
「你就大膽上去試試！就算失敗，也不過是跟這幫只會說風涼話的一個水平。」
劉海中被話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又無從開口，只能悶聲別過臉去。
李桂芬仍有些手足無措，張富貴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白光再次一閃。
【勇氣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小時】
「好！那我試試！」
李桂芬深吸一口氣，拿起面罩和焊槍，動作竟出奇地自然熟練。
在幾名學徒工的協助下，她迅速投入焊接操作。
她神情專注，舉止利落，連劉海中都忍不住側頭偷偷張望。
這一看不要緊，再看他臉色頓時變了。
李桂芬每一道焊縫都排列均勻，銀光閃閃，如同整齊的魚鱗，不僅一氣呵成，工藝水平甚至比易中海都不遑多讓。
幾個學徒工本來心存疑慮，到後來卻紛紛驚嘆出聲。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結果。
如今的紅星軋鋼廠，剛從戰火中恢復不久，若這批材料無法按時交付，整個廠子的命運都難保。
「好了！」李桂芬摘下面罩，擦了把額頭的汗。
眾人趕忙圍上前去，目光全都落在焊接部位。
只見那道焊縫平整光亮，魚鱗狀紋路排列緊密，就算是外行人看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工藝水準。
「這……這也太整齊了。」有人忍不住驚呼。
「整齊有啥用？」劉海中冷哼一聲，不服氣地道：「得開機試了才知道靠不靠譜。」
張癩子也立馬附和：「對，說不定就是撞了大運，蒙上了。」
賈東旭見勢不妙，急得站出來插話：「我看她這手藝，中看不中用！」
「要是一個農婦都能焊接，我們這些鉗工是不是都該捲鋪蓋回家了？」
雖然周圍不少人仍然不看好李桂芬，楊廠長卻不為所動，滿臉期待地問道：「同志，你看，機器能試運轉了嗎？」
李桂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點頭應道：「可以！」
隨著總閘合上，機器發出沉沉的轟鳴聲，齒輪緩緩轉動，軋輥也隨之啟動。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焊接的斷口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機器穩定運轉，沒有半點異常。
車間裡驟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不僅是焊縫合得牢，還意味著大家的飯碗保住了。
楊廠長激動得眼圈都紅了，握住李桂芬的手：「同志，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現在正式代表紅星軋鋼廠，邀請你加入設備維護組！」
「工資嘛，就按易中海的標準走！每月五十塊！」
話音一落，車間頓時譁然！
在如今人均工資不過二十五塊的年代，這待遇幾乎翻了一倍！
「這這這……廠長！」劉海中一臉難以置信，站出來抗議，「她不過是撞了回大運，怎麼能拿這麼高的工資？」
他自己幹了十幾年，月薪才二十七塊，怎麼能接受一個外來的寡婦一來就高出他一大截！
楊廠長臉色一沉，冷哼一聲：「湊巧？那你怎麼不『湊巧』修好？」
一句話把劉海中噎得面紅耳赤，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廠長掃視了一圈：「都在一個廠上班，你們幾個剛才一個個看不起人家，現在還不趕緊道歉？」
張癩子頓時縮了縮脖子，見劉海中滿臉不情願，也根本不想動。
楊廠長臉色陡變，厲聲道：「不道歉？那明天不用來了！」
劉海中頓時嚇得身上的肥肉一顫，他深知這個楊廠長剛正不阿，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換上一副笑臉。
「桂芬妹子，咱們一個院住著，我這人嘴快，算哥的不是，跟你賠個不是！」
張富貴斜眼一笑，心中暗罵這劉海中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誰硬就往誰倒。
張癩子和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低聲道：「對不起，我們錯了。」
剛說完，兩人就想溜。
張富貴卻忽然出聲。
「道歉算完，可咱們的帳，還沒結清呢！」
看到他們姍姍來遲地出現在車間門口，張癩子與賈東旭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掩不住的驚訝。
他們壓根沒想到這對母子，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裡！
「你們是……」楊廠長也感到莫名其妙，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皺起了眉頭。
賈東旭一看情況不對，生怕張富貴當眾揭出他帶人進廠的事，急忙擠上前，低聲呵斥：
「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趕緊出去！這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
張富貴卻故意提高了聲音，語氣清晰地回道：「不是你讓我去李主任那兒報到的嗎？」
李主任的眼皮明顯一跳，神情一僵。
他根本沒聽說今天有人來報到，而他剛剛在辦公室的醜事，會不會被這兩個人看到了。
若這事傳出去，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張富貴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已有定論。
從李主任眼裡的敵意，他已明白，賈東旭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是想借李主任的手來報復他們。
幸好他及時發動天眼，看到辦公室里兩道身影糾纏不清，連忙攔住了母親，沒有貿然敲門。
要是真撞破了李主任的「好事」，別說進廠，以後在四九城連安身之地都難找。
可眼下情勢更險，一旦被李主任順勢趕走，憑他在廠里的關係網，他們母子早晚會被逼得無處容身。
現在已無退路，只能背水一戰，畢竟他還有一張王牌在手。
張富貴挺直脊背，重複道：「我娘會焊接！」
張癩子一聽，頓時急了。
他眼見賈東旭的算計即將得逞，哪肯輕易讓張富貴有任何機會翻盤？
「放你娘的屁！」他跳出來怒吼，「她是我一個村的，逃荒來的窮寡婦，死了男人的農家女！」
「除了會種地，她懂個屁的焊接！」
李桂芬趕緊拉住張富貴的手，小聲說道：「富貴，你說什麼呢？娘哪會什麼焊接技術啊？」
張富貴拍了拍李桂芬的手背，低聲安慰道：「娘，別急，忘了嗎？」
「咱外公以前就是兵工廠的鉗工啊。」
他拍打著李桂芬手背的動作中，忽然閃過兩道不易察覺的白芒，李桂芬渾身打了個激靈。
【以假亂真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小時】
【「三級鉗工能力」使用成功，李桂芬獲得三級鉗工所有技藝】
李桂芬頓時回憶起一段往事：「對，我爹當年參加抗戰，一直在赤軍的兵工廠做鉗工。」
楊廠長聽到這話，眼中不禁露出一絲讚賞：「原來是抗戰時期的鉗工，真是不簡單。」
「那你就過來試試吧，雖然是第一次，但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怪你。」楊廠長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然而，劉海中卻依然皺眉，顯然對楊廠長的行為心存不滿。
「等一下。」劉海中伸出肥胖的手，擋在李桂芬面前。
「廠長，這人不過是昨天才到我們院裡的一個難民。」
「她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可能懂得焊接。」
他語氣不善，眼中帶著輕蔑，「您要是相信一個農民能焊接，就是在侮辱我的職業！」
張富貴冷笑一聲：「你自己無能，難道就覺得所有人都無能嗎？」
劉海中被頂得臉色一紅，指著張富貴半天說不出話。
「好！今天要是她能修好，我就把鉗工的位置讓給她！」
劉海中冷哼一聲，甩開手，不屑地背過了身。
他心裡想著，易中海不在，楊廠長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得罪他，而選擇去相信一個農婦。
李桂芬見氣氛鬧得十分僵，畢竟是鄰里之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不算了吧，二大爺他也是廠里的老員工，連他都做不到，我怎麼行呢？」
這話倒是讓劉海中稍微得意了一點，對方還是認自己這個二大爺的。
一旁的張癩子也在起鬨：「對啊，一個農民就別吹自己有什麼技術活了！」
「真是鼻孔里塞蔥，裝蒜！」他嘲諷地笑道，「你們要是能修好，我就去掃一個月廁所！」
李桂芬面色一紅，扯著張富貴的胳膊就要離開。
「等一下！」
楊廠長卻忽然出聲喊住了他們，目光掃過一旁冷嘲熱諷的張癩子。
「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從農村出來的？」
「你就大膽上去試試！就算失敗，也不過是跟這幫只會說風涼話的一個水平。」
劉海中被話噎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反駁卻又無從開口，只能悶聲別過臉去。
李桂芬仍有些手足無措，張富貴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白光再次一閃。
【勇氣符使用成功，持續時間1小時】
「好！那我試試！」
李桂芬深吸一口氣，拿起面罩和焊槍，動作竟出奇地自然熟練。
在幾名學徒工的協助下，她迅速投入焊接操作。
她神情專注，舉止利落，連劉海中都忍不住側頭偷偷張望。
這一看不要緊，再看他臉色頓時變了。
李桂芬每一道焊縫都排列均勻，銀光閃閃，如同整齊的魚鱗，不僅一氣呵成，工藝水平甚至比易中海都不遑多讓。
幾個學徒工本來心存疑慮，到後來卻紛紛驚嘆出聲。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結果。
如今的紅星軋鋼廠，剛從戰火中恢復不久，若這批材料無法按時交付，整個廠子的命運都難保。
「好了！」李桂芬摘下面罩，擦了把額頭的汗。
眾人趕忙圍上前去，目光全都落在焊接部位。
只見那道焊縫平整光亮，魚鱗狀紋路排列緊密，就算是外行人看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工藝水準。
「這……這也太整齊了。」有人忍不住驚呼。
「整齊有啥用？」劉海中冷哼一聲，不服氣地道：「得開機試了才知道靠不靠譜。」
張癩子也立馬附和：「對，說不定就是撞了大運，蒙上了。」
賈東旭見勢不妙，急得站出來插話：「我看她這手藝，中看不中用！」
「要是一個農婦都能焊接，我們這些鉗工是不是都該捲鋪蓋回家了？」
雖然周圍不少人仍然不看好李桂芬，楊廠長卻不為所動，滿臉期待地問道：「同志，你看，機器能試運轉了嗎？」
李桂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點頭應道：「可以！」
隨著總閘合上，機器發出沉沉的轟鳴聲，齒輪緩緩轉動，軋輥也隨之啟動。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焊接的斷口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機器穩定運轉，沒有半點異常。
車間裡驟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這不僅是焊縫合得牢，還意味著大家的飯碗保住了。
楊廠長激動得眼圈都紅了，握住李桂芬的手：「同志，真是太感謝你了！」
「我現在正式代表紅星軋鋼廠，邀請你加入設備維護組！」
「工資嘛，就按易中海的標準走！每月五十塊！」
話音一落，車間頓時譁然！
在如今人均工資不過二十五塊的年代，這待遇幾乎翻了一倍！
「這這這……廠長！」劉海中一臉難以置信，站出來抗議，「她不過是撞了回大運，怎麼能拿這麼高的工資？」
他自己幹了十幾年，月薪才二十七塊，怎麼能接受一個外來的寡婦一來就高出他一大截！
楊廠長臉色一沉，冷哼一聲：「湊巧？那你怎麼不『湊巧』修好？」
一句話把劉海中噎得面紅耳赤，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楊廠長掃視了一圈：「都在一個廠上班，你們幾個剛才一個個看不起人家，現在還不趕緊道歉？」
張癩子頓時縮了縮脖子，見劉海中滿臉不情願，也根本不想動。
楊廠長臉色陡變，厲聲道：「不道歉？那明天不用來了！」
劉海中頓時嚇得身上的肥肉一顫，他深知這個楊廠長剛正不阿，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換上一副笑臉。
「桂芬妹子，咱們一個院住著，我這人嘴快，算哥的不是，跟你賠個不是！」
張富貴斜眼一笑，心中暗罵這劉海中果然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誰硬就往誰倒。
張癩子和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才低聲道：「對不起，我們錯了。」
剛說完，兩人就想溜。
張富貴卻忽然出聲。
「道歉算完，可咱們的帳，還沒結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