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爸劉海中
張富貴聽完小滿的話，臉色一沉，二話不說便衝出房門，徑直朝中院奔去。
路過賈家時，正巧碰上賈張氏在院裡餵兔子。
她見張富貴氣勢洶洶，嘴裡立刻酸溜溜地開腔：「喲，富貴，終於懂得串門了？」
張富貴懶得理她，繞過傻柱家的正房，徑直往後院走。
在這個時間節點，符合小孩子的人一共就那麼幾個。
傻柱和許大茂多半在廠里跟著家裡人幹活，剩下的也就只有劉海中的幾個兒子最可疑。
剛走進後院，張富貴便看見6歲的劉光天和更小的劉光福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而12歲劉光齊則一身白面，坐在台階上，正剝著雞蛋大口吃著。
地上的袋子裡還剩下幾枚蛋，袋子上熟悉的補丁，這袋子赫然就是張富貴從老家帶來的那個。
張富貴眼中一冷，顧不得許多，快步衝上前，一拳直接打在劉光齊臉上。
劉光齊猝不及防，被打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嘴裡來不及咽下的雞蛋混著血水流了出來。
一旁玩泥巴的兩個弟弟頓時嚇呆了，怔怔地看著哥哥倒在地上，不敢出聲。
「你誰呀！」劉光齊驚恐地看著張富貴，連連後退。
張富貴將麵粉和雞蛋提了起來，指著劉光齊厲聲道：「小滿是我在這兒唯二的親人！」
「你搶吃的我忍了，動手打她，那就是找死！」
聽到張富貴就是新搬來的鄉下人，劉光齊頓時底氣足了幾分，囂張地喊道：「我爸是這個院兒的二大爺劉海中！」
「你敢打我，才是找死呢！」
張富貴本想轉身離開，聽到這話卻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眼神冰冷。
劉光齊被盯得心頭髮毛，趕緊又往後縮了幾步，嘴裡還硬撐著：「我……爸是劉海中！」
張富貴一步步走上前，揚手又是一拳：「我打的就是劉海中的兒子！」
「搶我家的糧食，還敢動我妹妹，找打！」
他邊說邊下手，啪啪作響，劉光齊在地上亂爬亂叫，連連求饒。
「不是我搶的，是賈張氏說你家分吃的，我才去的！」
「是你妹不讓我拿，我才動手的！」
眼見張富貴還不停手，劉光齊嚇得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把古色古香的鑰匙，哭喊著。
「這個賠給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張富貴見狀，停下動作，接過那把鑰匙。
鑰匙造型古樸，顯然有些年頭，在這四九城，這種老物件也值不少錢。
既然打也打了，東西也拿回來，他並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於是，他看了兩眼，直接把鑰匙收進了空間倉庫。
「這次就當是個教訓。」
「以後再敢動我家人，可不是一頓打能了事的。」
「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了聽清了！」劉光齊連連擺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保證，「我再也不敢了！」
張富貴這才滿意地拍拍手，拎著那袋麵粉和雞蛋，轉身往中院走去。
賈張氏一看場面不對，早就灰溜溜鑽回屋裡，把門栓得死死的，屋裡一點動靜都不敢出，連大氣都不喘。
張富貴臉一沉，走上前來，抬腳就是一腳。
「嘭——！」
那扇老木門應聲而開，門軸吱嘎直響，嚇得屋裡的賈張氏哇地一聲尖叫。
「救命啊！打人啦！殺人啦！」
張富貴冷笑一聲，嗓音低得嚇人：「這會兒知道怕啦？晚了！」
他把手裡的米麵雞蛋往牆邊一擱，擼起袖子，三步並做兩步衝進屋去，二話不說，一拳將她撂倒。
接著「啪啪」就是一通狠抽，左右開弓，打得賈張氏滿臉五指印，連滾帶爬，只剩哼哼。
「嗚嗚嗚……別打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富貴，饒命啊……」
張富貴這才站起身，朝她臉上啐了一口。
「記好了——下次再敢背後搞么蛾子，我可不止打你這麼輕！」
說罷，拎起地上的袋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而張富貴並不知道，紅星軋鋼廠這邊，正在醞釀針對他的一系列報復。
「賈東旭！」
張癩子拎著一把刷廁所用的長柄地刷，正好堵住了上廁所的賈東旭，陰著臉喊道：「你說，那一家子是不是就住你們院裡？」
賈東旭因為之前沒在眾人面前替他說話，心裡早就發虛，此刻被攔下，嚇得聲音發顫：「是……是的，癩子哥……」
張癩子毫不客氣地用髒兮兮的胳膊摟住他肩膀，咧嘴一笑：「那就好辦了。」
他湊到賈東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賈東旭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眼神漸亮，頻頻點頭：「行，行！只要我師父在，院子裡沒人敢給他們撐腰！」
說著，他臉上也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畢竟他早就對李桂芬一家心懷不滿，賈張氏受辱這筆帳，他遲早也要討回來。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的食堂里，李主任特地找上了大廚何大清，把張富貴來當學徒的事簡單交代了一遍。
何大清一聽是同院的，還是那個剛搬來的俏寡婦兒子，便爽快應下：「行啊，就安排他過來打下手。」
天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共用廚房開始熱鬧起來。
李桂芬特意挑了三大媽做飯的時段過去幫忙，一邊遞菜燒火，一邊拉家常。
有意無意地，她提到想給小滿找個學堂。
三大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卻也不敢輕易答應，只模糊地回了一句：「這事兒我讓閻埠貴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名額。」
李桂芬有這一句話就夠了，也是連連向她道謝。
吃飯的時候，張富貴還能聽到後院傳來小孩的哭叫聲。
他心裡清楚，劉光齊白天被自己教訓了一頓，劉海中又不敢直接找他麻煩，這會兒估計正在拿劉光天出氣。
吃過飯後，張富貴隨口說了句出去轉轉，便出了四合院。
憑著前世的記憶，他知道現在的四九城，仍有不少空置的四合院。
並且，這些四合院裡，很大一部分都藏著上一任房主帶不走寶貝。
許多人會趁夜去摸黑尋寶，張富貴有天眼技能，堪稱是為尋寶而生。
既然重活一世，僅靠進廠端飯碗，實在太屈才了。
張富貴心裡清楚，憑藉系統與記憶，他不僅能吃飽穿暖，還能悄無聲息地積累財富，攢人脈，搶資源，截胡四合院的那些美女，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張富貴已經在南鑼鼓巷周邊轉得差不多了。
這個年代，四九城的人口還未完全恢復，南鑼鼓巷這片地方，住戶稀少，很多四合院空著，有的甚至門口掛著「轉讓」牌子。
不過，這年頭能拿出錢買院子的人鳳毛麟角，大家還在為吃飽飯奔波，誰會想到這些老宅日後會價值連城？
就在張富貴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在一個拐角聽到低聲細語。
他警覺地靠近，屏氣細聽，只聽見兩個孩子在小聲交談。
「許大茂，你要是敢騙我，我削你皮！」這聲音他一聽就熟，正是傻柱。
另一個聲音，不用猜，自然是傻柱的老對頭許大茂。
不過令張富貴詫異的是，這兩人年輕的時候，關係並不像後來那麼水火不容。
「我能騙你嗎？」許大茂壓低聲音說，「劉光齊前幾天就在附近撿到一把鑰匙，寶箱肯定藏在這些院子裡頭！」
張富貴眼睛不由得一亮。
中午他才從劉光齊手裡拿到那把鑰匙，沒想到這倆人就把線索送了過來！
他探出頭看去，只見兩個瘦小的黑影正翻過一座破舊院牆，悄悄溜進了院內。
張富貴沒有跟。
他知道，真正值錢的寶箱絕不可能被兩個毛孩子隨便翻出來。
既然鑰匙在自己手上，主動權就在他這邊。
於是，他直接轉身返回家中，反正寶箱不會長腿，他可以等沒人的時候再去慢慢搜尋。
第二天一早，張富貴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登錄系統簽到。
當屏幕跳出選項那一刻，他眼神一亮，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
「等了快一個月的黑土地，終於來了！」
二話不說，他果斷選擇了黑土地。
趁李桂芬不注意，他閉眼進入了空間中的那一方天地。
原本屋前雜草叢生的空地，此刻已變成整齊的農田。
他將倉庫中存下的幾種地果種下，他想實驗一下，這個空間的作物成長周期是否與現實一致。
從空間回來後，張富貴迅速洗漱，準備和李桂芬一同去軋鋼廠報到。
就在這時，中院方向傳來腳步聲。
幾人快步走來，為首的是昨日請假的易中海。
他一臉正氣，但目光卻不善，冷冷地打量著張富貴母子。
「你們就是新搬進院子的外來人？」
路過賈家時，正巧碰上賈張氏在院裡餵兔子。
她見張富貴氣勢洶洶，嘴裡立刻酸溜溜地開腔：「喲，富貴，終於懂得串門了？」
張富貴懶得理她，繞過傻柱家的正房，徑直往後院走。
在這個時間節點，符合小孩子的人一共就那麼幾個。
傻柱和許大茂多半在廠里跟著家裡人幹活，剩下的也就只有劉海中的幾個兒子最可疑。
剛走進後院，張富貴便看見6歲的劉光天和更小的劉光福正蹲在地上玩泥巴。
而12歲劉光齊則一身白面，坐在台階上，正剝著雞蛋大口吃著。
地上的袋子裡還剩下幾枚蛋，袋子上熟悉的補丁，這袋子赫然就是張富貴從老家帶來的那個。
張富貴眼中一冷，顧不得許多，快步衝上前，一拳直接打在劉光齊臉上。
劉光齊猝不及防，被打得在地上滾了一圈，嘴裡來不及咽下的雞蛋混著血水流了出來。
一旁玩泥巴的兩個弟弟頓時嚇呆了，怔怔地看著哥哥倒在地上，不敢出聲。
「你誰呀！」劉光齊驚恐地看著張富貴，連連後退。
張富貴將麵粉和雞蛋提了起來，指著劉光齊厲聲道：「小滿是我在這兒唯二的親人！」
「你搶吃的我忍了，動手打她，那就是找死！」
聽到張富貴就是新搬來的鄉下人，劉光齊頓時底氣足了幾分，囂張地喊道：「我爸是這個院兒的二大爺劉海中！」
「你敢打我，才是找死呢！」
張富貴本想轉身離開，聽到這話卻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眼神冰冷。
劉光齊被盯得心頭髮毛，趕緊又往後縮了幾步，嘴裡還硬撐著：「我……爸是劉海中！」
張富貴一步步走上前，揚手又是一拳：「我打的就是劉海中的兒子！」
「搶我家的糧食，還敢動我妹妹，找打！」
他邊說邊下手，啪啪作響，劉光齊在地上亂爬亂叫，連連求饒。
「不是我搶的，是賈張氏說你家分吃的，我才去的！」
「是你妹不讓我拿，我才動手的！」
眼見張富貴還不停手，劉光齊嚇得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把古色古香的鑰匙，哭喊著。
「這個賠給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張富貴見狀，停下動作，接過那把鑰匙。
鑰匙造型古樸，顯然有些年頭，在這四九城，這種老物件也值不少錢。
既然打也打了，東西也拿回來，他並不打算把事情鬧大。
於是，他看了兩眼，直接把鑰匙收進了空間倉庫。
「這次就當是個教訓。」
「以後再敢動我家人，可不是一頓打能了事的。」
「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了聽清了！」劉光齊連連擺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保證，「我再也不敢了！」
張富貴這才滿意地拍拍手，拎著那袋麵粉和雞蛋，轉身往中院走去。
賈張氏一看場面不對，早就灰溜溜鑽回屋裡，把門栓得死死的，屋裡一點動靜都不敢出，連大氣都不喘。
張富貴臉一沉，走上前來，抬腳就是一腳。
「嘭——！」
那扇老木門應聲而開，門軸吱嘎直響，嚇得屋裡的賈張氏哇地一聲尖叫。
「救命啊！打人啦！殺人啦！」
張富貴冷笑一聲，嗓音低得嚇人：「這會兒知道怕啦？晚了！」
他把手裡的米麵雞蛋往牆邊一擱，擼起袖子，三步並做兩步衝進屋去，二話不說，一拳將她撂倒。
接著「啪啪」就是一通狠抽，左右開弓，打得賈張氏滿臉五指印，連滾帶爬，只剩哼哼。
「嗚嗚嗚……別打了，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富貴，饒命啊……」
張富貴這才站起身，朝她臉上啐了一口。
「記好了——下次再敢背後搞么蛾子，我可不止打你這麼輕！」
說罷，拎起地上的袋子，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而張富貴並不知道，紅星軋鋼廠這邊，正在醞釀針對他的一系列報復。
「賈東旭！」
張癩子拎著一把刷廁所用的長柄地刷，正好堵住了上廁所的賈東旭，陰著臉喊道：「你說，那一家子是不是就住你們院裡？」
賈東旭因為之前沒在眾人面前替他說話，心裡早就發虛，此刻被攔下，嚇得聲音發顫：「是……是的，癩子哥……」
張癩子毫不客氣地用髒兮兮的胳膊摟住他肩膀，咧嘴一笑：「那就好辦了。」
他湊到賈東旭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賈東旭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眼神漸亮，頻頻點頭：「行，行！只要我師父在，院子裡沒人敢給他們撐腰！」
說著，他臉上也露出一絲陰狠的笑容。
畢竟他早就對李桂芬一家心懷不滿，賈張氏受辱這筆帳，他遲早也要討回來。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的食堂里，李主任特地找上了大廚何大清，把張富貴來當學徒的事簡單交代了一遍。
何大清一聽是同院的，還是那個剛搬來的俏寡婦兒子，便爽快應下：「行啊，就安排他過來打下手。」
天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共用廚房開始熱鬧起來。
李桂芬特意挑了三大媽做飯的時段過去幫忙，一邊遞菜燒火，一邊拉家常。
有意無意地，她提到想給小滿找個學堂。
三大媽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卻也不敢輕易答應，只模糊地回了一句：「這事兒我讓閻埠貴去打聽打聽，看有沒有名額。」
李桂芬有這一句話就夠了，也是連連向她道謝。
吃飯的時候，張富貴還能聽到後院傳來小孩的哭叫聲。
他心裡清楚，劉光齊白天被自己教訓了一頓，劉海中又不敢直接找他麻煩，這會兒估計正在拿劉光天出氣。
吃過飯後，張富貴隨口說了句出去轉轉，便出了四合院。
憑著前世的記憶，他知道現在的四九城，仍有不少空置的四合院。
並且，這些四合院裡，很大一部分都藏著上一任房主帶不走寶貝。
許多人會趁夜去摸黑尋寶，張富貴有天眼技能，堪稱是為尋寶而生。
既然重活一世，僅靠進廠端飯碗，實在太屈才了。
張富貴心裡清楚，憑藉系統與記憶，他不僅能吃飽穿暖，還能悄無聲息地積累財富，攢人脈，搶資源，截胡四合院的那些美女，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張富貴已經在南鑼鼓巷周邊轉得差不多了。
這個年代，四九城的人口還未完全恢復，南鑼鼓巷這片地方，住戶稀少，很多四合院空著，有的甚至門口掛著「轉讓」牌子。
不過，這年頭能拿出錢買院子的人鳳毛麟角，大家還在為吃飽飯奔波，誰會想到這些老宅日後會價值連城？
就在張富貴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在一個拐角聽到低聲細語。
他警覺地靠近，屏氣細聽，只聽見兩個孩子在小聲交談。
「許大茂，你要是敢騙我，我削你皮！」這聲音他一聽就熟，正是傻柱。
另一個聲音，不用猜，自然是傻柱的老對頭許大茂。
不過令張富貴詫異的是，這兩人年輕的時候，關係並不像後來那麼水火不容。
「我能騙你嗎？」許大茂壓低聲音說，「劉光齊前幾天就在附近撿到一把鑰匙，寶箱肯定藏在這些院子裡頭！」
張富貴眼睛不由得一亮。
中午他才從劉光齊手裡拿到那把鑰匙，沒想到這倆人就把線索送了過來！
他探出頭看去，只見兩個瘦小的黑影正翻過一座破舊院牆，悄悄溜進了院內。
張富貴沒有跟。
他知道，真正值錢的寶箱絕不可能被兩個毛孩子隨便翻出來。
既然鑰匙在自己手上，主動權就在他這邊。
於是，他直接轉身返回家中，反正寶箱不會長腿，他可以等沒人的時候再去慢慢搜尋。
第二天一早，張富貴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登錄系統簽到。
當屏幕跳出選項那一刻，他眼神一亮，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
「等了快一個月的黑土地，終於來了！」
二話不說，他果斷選擇了黑土地。
趁李桂芬不注意，他閉眼進入了空間中的那一方天地。
原本屋前雜草叢生的空地，此刻已變成整齊的農田。
他將倉庫中存下的幾種地果種下，他想實驗一下，這個空間的作物成長周期是否與現實一致。
從空間回來後，張富貴迅速洗漱，準備和李桂芬一同去軋鋼廠報到。
就在這時，中院方向傳來腳步聲。
幾人快步走來，為首的是昨日請假的易中海。
他一臉正氣，但目光卻不善，冷冷地打量著張富貴母子。
「你們就是新搬進院子的外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