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態度轉變
劉藝菲感覺腦袋暈暈的。
「他……入圍奧斯卡？」
老實說，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個玩笑。
可群里這麼多人都在討論這件事，似乎不像假消息。
甚至還有女同學熱情詢問她方元的聯繫方式。
劉藝菲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知道哥哥在學校時就很厲害，常年專業第一。
但沒想到畢業之後，依舊這麼厲害。
不，應該是更厲害了！
如果媽媽那天提前知道……
咚咚咚！
忽然，敲門聲響起。
「茜茜，睡了嗎？」
不等劉藝菲回復，劉曉麗率先推開房門。
剛剛有一家代言打來電話，她想讓劉藝菲定個鬧鈴，明天早起去和對方談談。
劉藝菲心不在焉地點著小腦袋。
劉曉麗敏銳發現她狀態不對，關切道：「怎麼了？是不是媽媽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就是……」劉藝菲欲言又止。
劉曉麗坐到床邊，溫聲道：「有事就跟媽媽說，你是不想接這個代言嗎？」
劉藝菲搖搖頭，道：「其實是方元哥哥，他好像前不久獲得了奧斯卡提名。」
「傻孩子，這種事你也信？」劉曉麗搖頭失笑。
接著下一秒，她的神情嚴肅起來：「是不是那小子又聯繫你了？茜茜，我跟你講，男人的話不能信，他就是在騙你。」
奧斯卡那是什麼概念？
方元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新人，去年才前往好萊塢，又沒什麼背景，想拍電影都找不到門路。
怎麼可能獲得奧斯卡提名？
劉曉麗不禁鄙夷。
方元竟然拿這種事來欺騙茜茜，真是太沒道德。
枉費她那天還真信了對方的話。
結果，這才剛過去幾天？
又跑來偷偷聯繫茜茜。
不要臉！
難道就這麼喜歡吃軟飯嗎？
就算喜歡，你也不能逮著我家女兒一個吃啊！
「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一點志氣也沒有。」劉曉麗感到一陣厭惡。
「媽媽，方元哥哥沒有聯繫我。」劉藝菲解釋道，「我是在同學群里看見大家正在討論這件事。」
「同學群？」劉曉麗面露疑惑。
劉藝菲主動將手機拿給她看。
【黃博：話說方元學長不是導演系的嗎？咋轉行去當編劇了？】
【張頌汶：這個我知道！方元學長以前在學校經常去文學院蹭劇本課，我碰見他很多次。】
【黃博：好傢夥，你竟然和方元學長關係這麼好！】
【張頌汶：沒有沒有，就是偶爾聊過幾句。】
【周義圍：那你們都聊過什麼啊？】
【張頌汶：呃，也沒聊啥，就是方元學長喜歡說點怪話，經常問我想不想吃魚，我尋思我也不喜歡吃魚啊。】
【董萱：頌汶哥哥，那你知道學長的聯繫方式嗎？我想找學長要個試鏡的機會。】
【黃聖怡：我也要！我也想演戲！】
【董萱：就你那水平，你是想演戲嗎？你打的什麼注意，還用說嗎？】
【黃聖怡：我怎麼了？我不就是專業課成績不太好麼，我可以不要片酬！】
【周義圍：那個，聖怡啊，以你的演技，想要出演學長的戲，估計還得額外加錢才行。】
……
群里最新消息都是在討論方元，並未提及奧斯卡的事。
劉曉麗又往上翻了翻，很快看見有人發出一張門戶網站的截圖。
新聞資訊，新浪娛樂。
轉載來自東方電影報的報導。
米國洛杉磯，塞繆爾·戈爾德溫大劇院，第76屆奧斯卡入圍名單揭曉。
其中大部分報導，都是講述國內燕京電影學院畢業的方元，榮獲本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提名。
如果說網絡新聞還有造假的可能，那麼官方媒體絕無可能。
所以，方元真的提名了奧斯卡！
「這怎麼可能……」劉曉麗一時間有些恍惚。
就那個滿嘴謊言的騙子，能提名奧斯卡？
不，不對。
對方不是騙子。
因為他說的都是真話。
他真在好萊塢混出頭了！
劉曉麗感到匪夷所思。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能入圍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
那可是奧斯卡啊！
「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劉曉麗忍不住埋怨。
劉藝菲也有些幽怨：「那天奧斯卡入圍名單還沒發布，你讓他怎麼說？」
「就算……」劉曉麗自知理虧，話到一半不再言語。
但過了一會兒，劉曉麗小心翼翼問道：「那個，茜茜，你和他還有聯繫嗎？」
劉藝菲美眸微瞪：「你不是讓我不要跟他再有交集嗎？」
「這個……其實也可以偶爾溝通一下。」劉曉麗略顯尷尬。
劉藝菲心裡有些難受。
明明之前是媽媽強行讓她和方元哥哥斷了聯繫。
現在又讓她主動靠過去。
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處境！
「媽！我困了！」劉藝菲用被子蒙住腦袋。
「好好好，那你先睡，我們明天再聊。」
劉曉麗起身離開，站在門口，心裡還是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咋就能入圍奧斯卡呢？
難道說想在好萊塢發展其實很容易？
既然如此，那茜茜是不是也可以去好萊塢混混？
而且茜茜還有綠卡，算是本地人，肯定比那個方元更有優勢！
……
年後，華藝公司大樓。
馮褲子剛從《天下無賊》劇組回來。
他咧著一口大呲牙，路上遇見員工打招呼也沒理會，明顯心情不太好。
就在前不久，星爺拒絕在他的新電影中友情出演。
要知道，當初他答應在《功夫》客串鱷魚幫老大，可沒絲毫含糊。
這位星爺也忒不給面了！
今天來華藝，他就是想讓大王總親自出面提出這個要求。
要知道，華藝可是《功夫》的投資方之一。
馮褲子來到頂樓，還沒進門，聽見裡面傳出華藝兩兄弟的爭吵聲。
「你究竟有沒有親自去找過方元？」
「哥，你都不知道，這小子傲得很！」
「我是問你有沒有找過他！」
「我找過！但是……」
「沒有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前些日子做了什麼嗎？」
「那小子壓根就不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馮褲子咧了咧嘴，推門而入。
「你們哥倆吵啥呀，不就一剛畢業的大學生嘛，要我說直接強買強賣就行了，難不成他還敢跟咱們打官司不成？」馮褲子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
他很清楚大小王總正在爭吵的對象是誰。
當初方元找上門，就是他一眼看中對方的劇本。
並讓大王總一定要拿下來。
因為這部喜劇劇本實在太對他味了。
還很適合在賀歲檔上映。
然而後來，對方竟然獅子大開口，提出想要自己執導。
馮褲子當場就開噴。
你丫一個新人，哪來這麼大的臉？
走都沒學會就想跑了？
結果，對方比他想像中硬氣，直接表示不再和華藝合作。
對此馮褲子只想笑。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事。
乖乖當一個編劇不好嗎？
都已經簽好了合同，你覺得你還能找其他人投資？
只要華藝不點頭，誰都別想拍！
大不了拖時間嘛。
只是以後在業內，你還想不想混了？
不過後來，聽說這小子偷偷跑去好萊塢。
這就更可笑了。
好萊塢是你能玩得轉的？
王仲磊看向馮褲子，面色古怪：「馮導，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馮褲子微微一愣，發覺事情好像不對勁。
小王總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王仲磊道：「就在前不久，方元提名了第76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
「什麼！？」
馮褲子驚叫出聲，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因為《天下無賊》計劃年底上映，所以他剛過完年就匆匆開始拍攝，
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劇組比較封閉。
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就，就那小子？提名奧斯卡？你倆兄弟不是夥同起來耍我吧？」
王仲磊耐心道：「馮導，我知道你不信，剛開始我也不信，但事實確實如此，那個去年上門想找我們投資的方元，真的獲得了今年奧斯卡的提名。」
「這……這……」馮褲子雙眼瞪得滴溜圓。
作為一名導演，他很清楚奧斯卡是什麼概念。
特別是當下這個年代，國內無數導演，管你什麼身份地位，都想擁有一座奧斯卡。
馮褲子自然也想。
甚至腦海中都已經有了個將世界知名戲劇《哈姆雷特》，改編成華夏歷史大片的想法。
打算過兩年找機會拍出來，衝擊奧斯卡。
看到馮褲子滿臉震驚的模樣，王仲軍不悅道：「不就是一個最佳劇本獎的提名嗎？最終能不能獲獎還不一定呢，你們至於這樣嗎？」
「對，小王總說得沒錯。」馮褲子回過神來，酸溜溜地說道，「雖然那小子能獲得奧斯卡提名確實很厲害，但他一個小年輕，資歷不足，肯定競爭不過那些好萊塢的大編劇。」
王仲磊點點頭道：「或許吧，但我們還是要認真起來，至少跟他面對面，再聊聊那部劇本的事。」
這下王仲軍沒再硬槓。
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如今方元身份已經大不一樣。
不能再將對方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馮褲子也舉雙手同意大王總的提議。
方元的編劇能力已經得到奧斯卡的權威認可。
他就更想拿下對方手中那部喜劇劇本。
至於導演，當然是由他來擔任。
畢竟你一個小年輕，能有我這個老油子經驗豐富嗎？
等到時候見面，述之以情，表之以理，對方應該會理解吧？
然而各懷心思的三人並不知道。
就在過完年的第二天，方元已然坐上前往香江的飛機。
「他……入圍奧斯卡？」
老實說，看上去真的很像是一個玩笑。
可群里這麼多人都在討論這件事，似乎不像假消息。
甚至還有女同學熱情詢問她方元的聯繫方式。
劉藝菲的心情十分複雜。
她知道哥哥在學校時就很厲害，常年專業第一。
但沒想到畢業之後，依舊這麼厲害。
不，應該是更厲害了！
如果媽媽那天提前知道……
咚咚咚！
忽然，敲門聲響起。
「茜茜，睡了嗎？」
不等劉藝菲回復，劉曉麗率先推開房門。
剛剛有一家代言打來電話，她想讓劉藝菲定個鬧鈴，明天早起去和對方談談。
劉藝菲心不在焉地點著小腦袋。
劉曉麗敏銳發現她狀態不對，關切道：「怎麼了？是不是媽媽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就是……」劉藝菲欲言又止。
劉曉麗坐到床邊，溫聲道：「有事就跟媽媽說，你是不想接這個代言嗎？」
劉藝菲搖搖頭，道：「其實是方元哥哥，他好像前不久獲得了奧斯卡提名。」
「傻孩子，這種事你也信？」劉曉麗搖頭失笑。
接著下一秒，她的神情嚴肅起來：「是不是那小子又聯繫你了？茜茜，我跟你講，男人的話不能信，他就是在騙你。」
奧斯卡那是什麼概念？
方元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新人，去年才前往好萊塢，又沒什麼背景，想拍電影都找不到門路。
怎麼可能獲得奧斯卡提名？
劉曉麗不禁鄙夷。
方元竟然拿這種事來欺騙茜茜，真是太沒道德。
枉費她那天還真信了對方的話。
結果，這才剛過去幾天？
又跑來偷偷聯繫茜茜。
不要臉！
難道就這麼喜歡吃軟飯嗎？
就算喜歡，你也不能逮著我家女兒一個吃啊！
「好歹也是個大男人，一點志氣也沒有。」劉曉麗感到一陣厭惡。
「媽媽，方元哥哥沒有聯繫我。」劉藝菲解釋道，「我是在同學群里看見大家正在討論這件事。」
「同學群？」劉曉麗面露疑惑。
劉藝菲主動將手機拿給她看。
【黃博：話說方元學長不是導演系的嗎？咋轉行去當編劇了？】
【張頌汶：這個我知道！方元學長以前在學校經常去文學院蹭劇本課，我碰見他很多次。】
【黃博：好傢夥，你竟然和方元學長關係這麼好！】
【張頌汶：沒有沒有，就是偶爾聊過幾句。】
【周義圍：那你們都聊過什麼啊？】
【張頌汶：呃，也沒聊啥，就是方元學長喜歡說點怪話，經常問我想不想吃魚，我尋思我也不喜歡吃魚啊。】
【董萱：頌汶哥哥，那你知道學長的聯繫方式嗎？我想找學長要個試鏡的機會。】
【黃聖怡：我也要！我也想演戲！】
【董萱：就你那水平，你是想演戲嗎？你打的什麼注意，還用說嗎？】
【黃聖怡：我怎麼了？我不就是專業課成績不太好麼，我可以不要片酬！】
【周義圍：那個，聖怡啊，以你的演技，想要出演學長的戲，估計還得額外加錢才行。】
……
群里最新消息都是在討論方元，並未提及奧斯卡的事。
劉曉麗又往上翻了翻，很快看見有人發出一張門戶網站的截圖。
新聞資訊，新浪娛樂。
轉載來自東方電影報的報導。
米國洛杉磯，塞繆爾·戈爾德溫大劇院，第76屆奧斯卡入圍名單揭曉。
其中大部分報導，都是講述國內燕京電影學院畢業的方元，榮獲本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提名。
如果說網絡新聞還有造假的可能，那麼官方媒體絕無可能。
所以，方元真的提名了奧斯卡！
「這怎麼可能……」劉曉麗一時間有些恍惚。
就那個滿嘴謊言的騙子，能提名奧斯卡？
不，不對。
對方不是騙子。
因為他說的都是真話。
他真在好萊塢混出頭了！
劉曉麗感到匪夷所思。
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能入圍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
那可是奧斯卡啊！
「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劉曉麗忍不住埋怨。
劉藝菲也有些幽怨：「那天奧斯卡入圍名單還沒發布，你讓他怎麼說？」
「就算……」劉曉麗自知理虧，話到一半不再言語。
但過了一會兒，劉曉麗小心翼翼問道：「那個，茜茜，你和他還有聯繫嗎？」
劉藝菲美眸微瞪：「你不是讓我不要跟他再有交集嗎？」
「這個……其實也可以偶爾溝通一下。」劉曉麗略顯尷尬。
劉藝菲心裡有些難受。
明明之前是媽媽強行讓她和方元哥哥斷了聯繫。
現在又讓她主動靠過去。
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處境！
「媽！我困了！」劉藝菲用被子蒙住腦袋。
「好好好，那你先睡，我們明天再聊。」
劉曉麗起身離開，站在門口，心裡還是感到很不可思議。
他咋就能入圍奧斯卡呢？
難道說想在好萊塢發展其實很容易？
既然如此，那茜茜是不是也可以去好萊塢混混？
而且茜茜還有綠卡，算是本地人，肯定比那個方元更有優勢！
……
年後，華藝公司大樓。
馮褲子剛從《天下無賊》劇組回來。
他咧著一口大呲牙，路上遇見員工打招呼也沒理會，明顯心情不太好。
就在前不久，星爺拒絕在他的新電影中友情出演。
要知道，當初他答應在《功夫》客串鱷魚幫老大，可沒絲毫含糊。
這位星爺也忒不給面了！
今天來華藝，他就是想讓大王總親自出面提出這個要求。
要知道，華藝可是《功夫》的投資方之一。
馮褲子來到頂樓，還沒進門，聽見裡面傳出華藝兩兄弟的爭吵聲。
「你究竟有沒有親自去找過方元？」
「哥，你都不知道，這小子傲得很！」
「我是問你有沒有找過他！」
「我找過！但是……」
「沒有但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前些日子做了什麼嗎？」
「那小子壓根就不見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馮褲子咧了咧嘴，推門而入。
「你們哥倆吵啥呀，不就一剛畢業的大學生嘛，要我說直接強買強賣就行了，難不成他還敢跟咱們打官司不成？」馮褲子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
他很清楚大小王總正在爭吵的對象是誰。
當初方元找上門，就是他一眼看中對方的劇本。
並讓大王總一定要拿下來。
因為這部喜劇劇本實在太對他味了。
還很適合在賀歲檔上映。
然而後來，對方竟然獅子大開口，提出想要自己執導。
馮褲子當場就開噴。
你丫一個新人，哪來這麼大的臉？
走都沒學會就想跑了？
結果，對方比他想像中硬氣，直接表示不再和華藝合作。
對此馮褲子只想笑。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事。
乖乖當一個編劇不好嗎？
都已經簽好了合同，你覺得你還能找其他人投資？
只要華藝不點頭，誰都別想拍！
大不了拖時間嘛。
只是以後在業內，你還想不想混了？
不過後來，聽說這小子偷偷跑去好萊塢。
這就更可笑了。
好萊塢是你能玩得轉的？
王仲磊看向馮褲子，面色古怪：「馮導，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馮褲子微微一愣，發覺事情好像不對勁。
小王總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
王仲磊道：「就在前不久，方元提名了第76屆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獎。」
「什麼！？」
馮褲子驚叫出聲，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因為《天下無賊》計劃年底上映，所以他剛過完年就匆匆開始拍攝，
時間緊任務重，再加上劇組比較封閉。
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就，就那小子？提名奧斯卡？你倆兄弟不是夥同起來耍我吧？」
王仲磊耐心道：「馮導，我知道你不信，剛開始我也不信，但事實確實如此，那個去年上門想找我們投資的方元，真的獲得了今年奧斯卡的提名。」
「這……這……」馮褲子雙眼瞪得滴溜圓。
作為一名導演，他很清楚奧斯卡是什麼概念。
特別是當下這個年代，國內無數導演，管你什麼身份地位，都想擁有一座奧斯卡。
馮褲子自然也想。
甚至腦海中都已經有了個將世界知名戲劇《哈姆雷特》，改編成華夏歷史大片的想法。
打算過兩年找機會拍出來，衝擊奧斯卡。
看到馮褲子滿臉震驚的模樣，王仲軍不悅道：「不就是一個最佳劇本獎的提名嗎？最終能不能獲獎還不一定呢，你們至於這樣嗎？」
「對，小王總說得沒錯。」馮褲子回過神來，酸溜溜地說道，「雖然那小子能獲得奧斯卡提名確實很厲害，但他一個小年輕，資歷不足，肯定競爭不過那些好萊塢的大編劇。」
王仲磊點點頭道：「或許吧，但我們還是要認真起來，至少跟他面對面，再聊聊那部劇本的事。」
這下王仲軍沒再硬槓。
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如今方元身份已經大不一樣。
不能再將對方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馮褲子也舉雙手同意大王總的提議。
方元的編劇能力已經得到奧斯卡的權威認可。
他就更想拿下對方手中那部喜劇劇本。
至於導演，當然是由他來擔任。
畢竟你一個小年輕，能有我這個老油子經驗豐富嗎？
等到時候見面，述之以情，表之以理，對方應該會理解吧？
然而各懷心思的三人並不知道。
就在過完年的第二天，方元已然坐上前往香江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