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其實編劇只是我的副業
聖丹斯電影節是全球規模最大的獨立電影節，每年1月下旬米國帕克城舉行。
同時，還為參展電影提供版權交易市場，一般是讓大家私下洽談完成。
但根據往年來看，最高成交價也不過幾百萬。
一千萬美金！
這都打破往屆聖丹斯電影節成交價紀錄了！
陳楷歌以往執導的電影，也從來沒有哪部票房能達到這個數字。
最關鍵的是，他也在好萊塢混過。
就在前年，上映了一部大多數人聽都沒聽過的好萊塢電影《致命溫柔》。
由米高梅公司投資3000萬美元，全好萊塢團隊製作。
那麼最終票房有多少呢？
只有777萬美刀！
虧得他媽都不認識了！
隨後好萊塢各大公司就跟躲瘟神似的堅決不再投資他的項目。
沒辦法，陳大導演只能遺憾選擇回國，隨後興致沖沖開始準備自己的傳世奇幻大作，而且還準備衝擊奧斯卡。
誓要向好萊塢證明自己的真正實力！
另外，這也是剛才陳楷歌聽見方元要前往好萊塢發展，皺起眉頭的主要原因。
但此時，當他從謝老口中得知方元首部影片能賣出千萬美刀的高價。
老實說，他酸了。
「呵呵，確實厲害啊。」陳楷歌勉強維持表面風度，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身為導演，還是要追求電影的藝術價值，只顧商業是走不遠的。」
「師哥說得對。」方元笑了笑。
陳楷歌頓感找回面子，正準備繼續好好教導一下自己的小師弟，勸說他千萬不要走錯了路。
忽然，一旁的陳虹開口道：「小方，前些日子東方電影報上說的那個人，好像跟你是同名。」
「什麼？」方元有些沒太聽懂，他平時壓根就不看報紙。
陳楷歌和謝景也疑惑地看向陳虹。
「不好意思，我剛剛表述有誤。」陳虹連忙解釋道，「我是想起之前在東方電影報看到有一名華人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提名，正好那人和小方的名字一樣。」
陳楷歌沒太在意，笑著說道：「那確實有點巧，不過小師弟的電影正在聖丹斯電影節展映，應該只是碰巧同名。」
奧斯卡那是什麼概念？
方元如此年輕，怎麼可能和奧斯卡有關係？
即便是提名，也不太可能。
「那個……」方元靦腆一笑，「如果你說的是《逃出絕命鎮》獲得本屆奧斯卡提名，那應該就是我了。」
「嗯！？」
頓時間，陳楷歌瞪大雙眼。
如果沒聽錯的話，自己的小師弟好像是在說，他獲得了奧斯卡提名？
「還真的是你啊！」陳虹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巴，表情同樣很是詫異。
她之前就有所懷疑。
畢竟真是同名同姓的導演，那也太巧了。
現在聽見方元承認，那肯定就是他，沒錯了。
「等等。」謝景晃了晃腦袋，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不是說自己拍的是恐怖片嗎？這也能入圍奧斯卡？」
方元微笑道：「是這樣的，《逃出絕命鎮》是我賣給環球影業的一部劇本，並不是我拍攝的那部恐怖片。」
謝景面露恍然，他就說嘛，奧斯卡怎麼可能提名一部恐怖片。
既然是另外一部電影，那就很合理……
個屁啊！
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雖然比不上第一梯隊那寥寥幾個大獎，但也絕對算得上是第二梯隊！
而且還是排名很靠前的那種！
你這才剛開始拍電影，咋就獲得奧斯卡提名呢？
那可是奧斯卡啊！
謝景從幾十年前開始拍電影，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譜的事。
雖說他一直對方元都很有信心，認為他在電影上必定能有所成就。
但那也是以後的事！
現在的話，這也太快了吧！
你不是才剛畢業不久嗎？
難道好萊塢，就這麼好混嗎？
可前幾年陳楷歌也去過好萊塢，好像撲得很慘的樣子。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謝景不自覺地看向另一邊。
陳楷歌此時的心情，只能說十分複雜！
原本他只想好好勉勵一下後輩，結果沒想到，人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他還牛。
先是第一部電影處女作有人出價一千萬美金收購版權，然後又是另一部劇本入圍奧斯卡金像獎。
這就很不講理了！
陳楷歌現在的思緒其實跟謝景有些相似。
好萊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
方元見小院裡大家都有些沉默，主動開口道：「其實編劇只是我的副業，導演才是正行，以後還得請謝老師、師兄多多指教，這次入圍奧斯卡也只是運氣比較好。」
陳楷歌抬頭看了方元一眼，忽然有些想點一根，排解心中鬱悶。
看到自家小師弟在好萊塢起步這麼好，比殺了他都難受啊！
憑什麼我在好萊塢就這麼倒霉，就你運氣好？
還編劇只是你的副業……
那可是奧斯卡最佳編劇！
即便只是提名，整個編劇行業能獲得的人也寥寥無幾！
可以說，方元現在自稱國內第一編劇，也不會有太多人否定。
這就是奧斯卡的含金量！
「小方啊。」謝景猶豫一陣，然後道，「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這裡才是你的家。」
方元微微點頭：「放心吧，謝老師，我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方元很清楚謝景話里的意思。
現在國內無數人擠破腦袋，都想前往那個自由的燈塔。
更別提他在好萊塢起步還這麼好。
謝景是怕他站穩腳跟，以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不過從一開始，方元就沒有這個想法。
對他來說，前往好萊塢除了華藝兄弟的逼迫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如今國內電影市場，雖然是在高速發展，但距離巔峰依舊還很遠，更別提電影工業上的巨大差距。
而等到華語電影真正需要他的時候……
方元望向院子裡那一棵參天大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
晚上，位於燕京郊區的一棟別墅。
小天仙劉藝菲懶懶地趴在鬆軟的床褥上，寬鬆的棉質上衣滑落出半截雪白手臂，小腿俏皮地翹起，足尖勾著暖光，輕輕晃蕩著。
手機屏幕反光映出她嬌俏精緻的面容，雙眼緊緊盯著一部名為《盜墓筆記》的小說，偶爾嚇得她繃緊小臉。
「這個名叫元芳的作者真可惡，小說寫得這麼恐怖，我都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劉藝菲想退出小說閱讀界面，又忍不住翻閱下一頁。
她是在去年發現的這部小說，然後就一直追讀。
說起來，這還是方元哥哥推薦給她的。
還說什麼要是害怕了，可以找他聊天緩解一下心情。
可惜現在……
方元哥哥已經不再回她消息了。
「唉，或許媽媽說得對，愛情不能當飯吃，事業才是最重要的。」劉藝菲輕輕嘆息。
就在這時，企鵝同學群突然有提示聲響起，群主艾特了所有人。
【@全體成員，各位同學！你們看了沒有報紙沒有？】
【啥玩意，過年誰還看報紙啊。】
【嘿！那你們可不知道，我們學校有一位師兄提名奧斯卡了！】
【不是吧？你在開玩笑？】
【哼哼，東方電影報會跟你開玩笑嗎？而且現在就連門戶網站上都有轉載了！】
【你真沒開玩笑？那可是奧斯卡！我記得方元去年才剛畢業吧？】
【我去！我剛剛去搜了，竟然是真的！】
【嘶！方元學長也太厲害了吧！】
很快，陸陸續續有人驗證了這件事。
頓時間，整個同學群都沸騰起來。
「奧斯卡」這三個字對於還只是學生的他們來說，那就跟傳說差不多！
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們，燕京電影學院有一位師兄獲得奧斯卡提名。
幾乎是瞬間，方元就變成了大家口中的傳說人物。
包括方元以前在學校的經歷都紛紛被大家拿出來討論。
像什麼常年全專業第一，跟誰關係好，住哪個寢室，和某個女生曾經有過曖昧等等……
【對了，藝菲，我記得方元學長以前在學校，不是經常找你聊天嗎？你肯定有他的聯繫方式吧！】
同時，還為參展電影提供版權交易市場，一般是讓大家私下洽談完成。
但根據往年來看，最高成交價也不過幾百萬。
一千萬美金！
這都打破往屆聖丹斯電影節成交價紀錄了！
陳楷歌以往執導的電影，也從來沒有哪部票房能達到這個數字。
最關鍵的是，他也在好萊塢混過。
就在前年，上映了一部大多數人聽都沒聽過的好萊塢電影《致命溫柔》。
由米高梅公司投資3000萬美元，全好萊塢團隊製作。
那麼最終票房有多少呢？
只有777萬美刀！
虧得他媽都不認識了！
隨後好萊塢各大公司就跟躲瘟神似的堅決不再投資他的項目。
沒辦法，陳大導演只能遺憾選擇回國，隨後興致沖沖開始準備自己的傳世奇幻大作，而且還準備衝擊奧斯卡。
誓要向好萊塢證明自己的真正實力！
另外，這也是剛才陳楷歌聽見方元要前往好萊塢發展，皺起眉頭的主要原因。
但此時，當他從謝老口中得知方元首部影片能賣出千萬美刀的高價。
老實說，他酸了。
「呵呵，確實厲害啊。」陳楷歌勉強維持表面風度，隨即話鋒一轉，「不過身為導演，還是要追求電影的藝術價值，只顧商業是走不遠的。」
「師哥說得對。」方元笑了笑。
陳楷歌頓感找回面子，正準備繼續好好教導一下自己的小師弟，勸說他千萬不要走錯了路。
忽然，一旁的陳虹開口道：「小方，前些日子東方電影報上說的那個人，好像跟你是同名。」
「什麼？」方元有些沒太聽懂，他平時壓根就不看報紙。
陳楷歌和謝景也疑惑地看向陳虹。
「不好意思，我剛剛表述有誤。」陳虹連忙解釋道，「我是想起之前在東方電影報看到有一名華人獲得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提名，正好那人和小方的名字一樣。」
陳楷歌沒太在意，笑著說道：「那確實有點巧，不過小師弟的電影正在聖丹斯電影節展映，應該只是碰巧同名。」
奧斯卡那是什麼概念？
方元如此年輕，怎麼可能和奧斯卡有關係？
即便是提名，也不太可能。
「那個……」方元靦腆一笑，「如果你說的是《逃出絕命鎮》獲得本屆奧斯卡提名，那應該就是我了。」
「嗯！？」
頓時間，陳楷歌瞪大雙眼。
如果沒聽錯的話，自己的小師弟好像是在說，他獲得了奧斯卡提名？
「還真的是你啊！」陳虹忍不住抬手捂住嘴巴，表情同樣很是詫異。
她之前就有所懷疑。
畢竟真是同名同姓的導演，那也太巧了。
現在聽見方元承認，那肯定就是他，沒錯了。
「等等。」謝景晃了晃腦袋，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不是說自己拍的是恐怖片嗎？這也能入圍奧斯卡？」
方元微笑道：「是這樣的，《逃出絕命鎮》是我賣給環球影業的一部劇本，並不是我拍攝的那部恐怖片。」
謝景面露恍然，他就說嘛，奧斯卡怎麼可能提名一部恐怖片。
既然是另外一部電影，那就很合理……
個屁啊！
奧斯卡最佳原創劇本，雖然比不上第一梯隊那寥寥幾個大獎，但也絕對算得上是第二梯隊！
而且還是排名很靠前的那種！
你這才剛開始拍電影，咋就獲得奧斯卡提名呢？
那可是奧斯卡啊！
謝景從幾十年前開始拍電影，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離譜的事。
雖說他一直對方元都很有信心，認為他在電影上必定能有所成就。
但那也是以後的事！
現在的話，這也太快了吧！
你不是才剛畢業不久嗎？
難道好萊塢，就這麼好混嗎？
可前幾年陳楷歌也去過好萊塢，好像撲得很慘的樣子。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謝景不自覺地看向另一邊。
陳楷歌此時的心情，只能說十分複雜！
原本他只想好好勉勵一下後輩，結果沒想到，人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他還牛。
先是第一部電影處女作有人出價一千萬美金收購版權，然後又是另一部劇本入圍奧斯卡金像獎。
這就很不講理了！
陳楷歌現在的思緒其實跟謝景有些相似。
好萊塢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
方元見小院裡大家都有些沉默，主動開口道：「其實編劇只是我的副業，導演才是正行，以後還得請謝老師、師兄多多指教，這次入圍奧斯卡也只是運氣比較好。」
陳楷歌抬頭看了方元一眼，忽然有些想點一根，排解心中鬱悶。
看到自家小師弟在好萊塢起步這麼好，比殺了他都難受啊！
憑什麼我在好萊塢就這麼倒霉，就你運氣好？
還編劇只是你的副業……
那可是奧斯卡最佳編劇！
即便只是提名，整個編劇行業能獲得的人也寥寥無幾！
可以說，方元現在自稱國內第一編劇，也不會有太多人否定。
這就是奧斯卡的含金量！
「小方啊。」謝景猶豫一陣，然後道，「以後有時間，多回來看看，這裡才是你的家。」
方元微微點頭：「放心吧，謝老師，我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方元很清楚謝景話里的意思。
現在國內無數人擠破腦袋，都想前往那個自由的燈塔。
更別提他在好萊塢起步還這麼好。
謝景是怕他站穩腳跟，以後就不打算回來了。
不過從一開始，方元就沒有這個想法。
對他來說，前往好萊塢除了華藝兄弟的逼迫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如今國內電影市場，雖然是在高速發展，但距離巔峰依舊還很遠，更別提電影工業上的巨大差距。
而等到華語電影真正需要他的時候……
方元望向院子裡那一棵參天大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
晚上，位於燕京郊區的一棟別墅。
小天仙劉藝菲懶懶地趴在鬆軟的床褥上，寬鬆的棉質上衣滑落出半截雪白手臂，小腿俏皮地翹起，足尖勾著暖光，輕輕晃蕩著。
手機屏幕反光映出她嬌俏精緻的面容，雙眼緊緊盯著一部名為《盜墓筆記》的小說，偶爾嚇得她繃緊小臉。
「這個名叫元芳的作者真可惡，小說寫得這麼恐怖，我都不敢繼續看下去了。」
劉藝菲想退出小說閱讀界面，又忍不住翻閱下一頁。
她是在去年發現的這部小說，然後就一直追讀。
說起來，這還是方元哥哥推薦給她的。
還說什麼要是害怕了，可以找他聊天緩解一下心情。
可惜現在……
方元哥哥已經不再回她消息了。
「唉，或許媽媽說得對，愛情不能當飯吃，事業才是最重要的。」劉藝菲輕輕嘆息。
就在這時，企鵝同學群突然有提示聲響起，群主艾特了所有人。
【@全體成員，各位同學！你們看了沒有報紙沒有？】
【啥玩意，過年誰還看報紙啊。】
【嘿！那你們可不知道，我們學校有一位師兄提名奧斯卡了！】
【不是吧？你在開玩笑？】
【哼哼，東方電影報會跟你開玩笑嗎？而且現在就連門戶網站上都有轉載了！】
【你真沒開玩笑？那可是奧斯卡！我記得方元去年才剛畢業吧？】
【我去！我剛剛去搜了，竟然是真的！】
【嘶！方元學長也太厲害了吧！】
很快，陸陸續續有人驗證了這件事。
頓時間，整個同學群都沸騰起來。
「奧斯卡」這三個字對於還只是學生的他們來說，那就跟傳說差不多！
而現在有人告訴他們，燕京電影學院有一位師兄獲得奧斯卡提名。
幾乎是瞬間，方元就變成了大家口中的傳說人物。
包括方元以前在學校的經歷都紛紛被大家拿出來討論。
像什麼常年全專業第一，跟誰關係好，住哪個寢室，和某個女生曾經有過曖昧等等……
【對了，藝菲，我記得方元學長以前在學校，不是經常找你聊天嗎？你肯定有他的聯繫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