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成了寨主
張大山是獵戶的頭，他的決定代表了所有獵戶的想法。
第二天黎明，獵戶們帶著家當，悄悄離開了松林鎮。
秦天的行囊很簡單：一把鑌鐵槍，一張弓，幾支箭，還有從秦大富哪裡要來的十石米。
他們沿著山路走了大半天，終於在半山腰找到了那座廢棄的山寨；木製的寨牆已經腐朽，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稍微修繕就能住人。
秦天滿意的環顧四周：「這裡易守難攻，鄭扒皮就算帶兵來，也討不到便宜；但必須好好的修整一下！」
獵戶們開始分工合作，有人砍樹修牆，有人生火做飯，女人們則收拾住處；秦天站在寨門口，望著遠處的松林鎮，眼神凌厲。
趙姬走過來，輕聲問：「相公，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
秦天緩緩道，「總有一天，我們會堂堂正正地回去。」
「回去？回哪裡？」趙姬有些困惑：秦家還能回得去嗎？
秦天看了一眼趙姬，頓時明白她的意思，拉著趙姬的手。
「我們不會回秦家，他們還不配！」
「那去哪裡？」趙姬更加困惑。
秦天心中頓時燃起一團烈火，一字一句的說道：「娘子，現在是亂世之際，哪裡都不安全，只有在屬於自己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趙姬畢竟出身皇親國戚，幼年的經歷記得清清楚楚，頓時明白了秦天的意思；雖然秦天沒有說出來，但她明白了：自己這位夫君，有天大的志向。
趙姬若有所思，從懷中掏出那塊貼身的玉佩，遞給秦天。
「相公，你拿著，或許今後對你有用！」
秦天看到玉佩，頓時一愣：「娘子，這是你隨身的玉佩，我不能要！」
趙姬溫情似水：「相公，我今生今生都是你的妻子，還談什麼你我？我知道，你心中有大志向，我支持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秦天聞言，鼻子一酸，兩行熱淚頓時留下：多好的女人啊？我秦天今生今世，絕對不會負你，一定讓你成為大秦王朝最耀眼的女人。
……
三天後，山寨初步有了模樣。
獵戶們用木頭加固了寨牆，搭建了簡易的瞭望台，甚至在寨子周圍挖了陷阱，防止野獸偷襲。
這天傍晚，秦天帶著張大山和幾個獵手，正式上山打獵。
這也是秦天有意安排，必須讓這些獵戶，真正見識到自己的實力，今後才會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
在這個亂世，拳頭大才是真理。
「秦兄弟，你真有把握？」張大山低聲問。
秦天沒回答，只是豎起食指擺動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眾人安靜。
遠處的灌木叢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一頭成年野豬正低頭啃食樹根，獠牙在夕陽下泛著寒光。
秦天緩緩拉開弓弦，瞄準了野豬的眼睛。
「嗖——」
箭矢破空，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轟然倒地！
獵戶們目瞪口呆。
「這？一箭斃命？」張大山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天。
豈不知，這是秦天有意的安排，就是有意識的立威；這些獵戶雖然不壞，但他們都是狠角色，沒有絕對的實力，他們是不會服從你的。
秦天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所有的獵戶，見他們吃驚的看著自己，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秦天收起弓，淡淡道：「走吧，今晚加餐。」
野豬肉的香味飄滿整個山寨。
獵戶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肉，暢快地喝酒——雖然只是粗釀的土酒，但在這亂世，已經是難得的享受。
趙姬給秦天盛了滿滿一碗肉湯，小聲道：「相公，你今天真厲害。」
「厲害嗎？」秦天故意問道。
趙姬看著丈夫自信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相公，妾身雖然是女子，本不該摻和你們男人之事，但有一句話，不吐不快，還望相公不要見怪！」
秦天見自己的娘子，如此聰慧，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是欣慰：真是賢內助，有她輔助，何愁大事不成？
「怎麼可能？娘子，我們是患難夫妻，但說無妨！」
趙姬見秦天允許，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相公，俗話說的好，無規矩不成方圓，鳥無頭不飛！我們既然建立了山寨，何不乾脆效仿其他的山寨？來一個排行就坐？也方便今後令行禁止？行事方便！」
趙姬此言一出，秦天是心花怒放：趙姬這是要推舉自己做寨主啊？
但秦天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自己雖然是特種兵出身，樣樣精通，狩獵更是不在話下，但自己前身畢竟是個傻子，恐難以服眾；必須讓這些獵戶真心擁戴才是。
「娘子，你這句話，我太贊同了，我看，我們就叫做龍鳳寨，推舉張大山張哥為寨主如何？」
張大山一聽，暗自揣摩，便琢磨出味道來了：秦天扮豬吃虎這麼多年，所謀之事肯定不小；況且他勇猛過人？傍晚獵殺野豬，便是一劍斃命，分明就是在立威。
我若是連這個都看不出，豈不是白活了幾十年？
張大山想明白了厲害關係，趕緊站起來反對。
「秦少爺」張大山不敢再叫親兄弟：「你獵殺狼王，幾百斤的野豬，更是一箭斃命，分明是天神下凡，這個寨主非您莫屬，我張大山誓死追隨秦少爺！」
「這，不太好吧？」秦天明白，還得謙讓一下，才牢靠。
「張大哥，我太年輕了，壓不住陣腳啊？」
張大山豈有不明白秦天的意思，對眾位獵戶使了個顏色，隨即對秦天行跪拜之禮，後面的獵戶一看，也都明白了，齊呼啦的全跪下。
「秦少爺，您就是我們龍鳳寨的寨主，我們誓死追隨！」
秦天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若是再謙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哈哈哈，好！」秦天后退一步，抱起雙拳：「各位兄弟，既然都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我等恭請秦寨主，寨主夫人上座！」寨子裡響起了震天的聲響，秦天明白，從今天開始，自己名正言順的是龍鳳寨的寨主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了。
張大山做了二寨主，孫二牛做了三寨主，周小虎做了四寨主……龍鳳寨雖然只有十幾個男丁獵戶，有了地盤，有了自己的建制，便有了希望。
第二天黎明，獵戶們帶著家當，悄悄離開了松林鎮。
秦天的行囊很簡單：一把鑌鐵槍，一張弓，幾支箭，還有從秦大富哪裡要來的十石米。
他們沿著山路走了大半天，終於在半山腰找到了那座廢棄的山寨；木製的寨牆已經腐朽，但主體結構還算完整，稍微修繕就能住人。
秦天滿意的環顧四周：「這裡易守難攻，鄭扒皮就算帶兵來，也討不到便宜；但必須好好的修整一下！」
獵戶們開始分工合作，有人砍樹修牆，有人生火做飯，女人們則收拾住處；秦天站在寨門口，望著遠處的松林鎮，眼神凌厲。
趙姬走過來，輕聲問：「相公，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
秦天緩緩道，「總有一天，我們會堂堂正正地回去。」
「回去？回哪裡？」趙姬有些困惑：秦家還能回得去嗎？
秦天看了一眼趙姬，頓時明白她的意思，拉著趙姬的手。
「我們不會回秦家，他們還不配！」
「那去哪裡？」趙姬更加困惑。
秦天心中頓時燃起一團烈火，一字一句的說道：「娘子，現在是亂世之際，哪裡都不安全，只有在屬於自己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趙姬畢竟出身皇親國戚，幼年的經歷記得清清楚楚，頓時明白了秦天的意思；雖然秦天沒有說出來，但她明白了：自己這位夫君，有天大的志向。
趙姬若有所思，從懷中掏出那塊貼身的玉佩，遞給秦天。
「相公，你拿著，或許今後對你有用！」
秦天看到玉佩，頓時一愣：「娘子，這是你隨身的玉佩，我不能要！」
趙姬溫情似水：「相公，我今生今生都是你的妻子，還談什麼你我？我知道，你心中有大志向，我支持你，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秦天聞言，鼻子一酸，兩行熱淚頓時留下：多好的女人啊？我秦天今生今世，絕對不會負你，一定讓你成為大秦王朝最耀眼的女人。
……
三天後，山寨初步有了模樣。
獵戶們用木頭加固了寨牆，搭建了簡易的瞭望台，甚至在寨子周圍挖了陷阱，防止野獸偷襲。
這天傍晚，秦天帶著張大山和幾個獵手，正式上山打獵。
這也是秦天有意安排，必須讓這些獵戶，真正見識到自己的實力，今後才會死心塌地的跟隨自己。
在這個亂世，拳頭大才是真理。
「秦兄弟，你真有把握？」張大山低聲問。
秦天沒回答，只是豎起食指擺動了一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眾人安靜。
遠處的灌木叢里，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一頭成年野豬正低頭啃食樹根，獠牙在夕陽下泛著寒光。
秦天緩緩拉開弓弦，瞄準了野豬的眼睛。
「嗖——」
箭矢破空，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轟然倒地！
獵戶們目瞪口呆。
「這？一箭斃命？」張大山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天。
豈不知，這是秦天有意的安排，就是有意識的立威；這些獵戶雖然不壞，但他們都是狠角色，沒有絕對的實力，他們是不會服從你的。
秦天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所有的獵戶，見他們吃驚的看著自己，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秦天收起弓，淡淡道：「走吧，今晚加餐。」
野豬肉的香味飄滿整個山寨。
獵戶們圍坐在火堆旁，大口吃肉，暢快地喝酒——雖然只是粗釀的土酒，但在這亂世，已經是難得的享受。
趙姬給秦天盛了滿滿一碗肉湯，小聲道：「相公，你今天真厲害。」
「厲害嗎？」秦天故意問道。
趙姬看著丈夫自信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相公，妾身雖然是女子，本不該摻和你們男人之事，但有一句話，不吐不快，還望相公不要見怪！」
秦天見自己的娘子，如此聰慧，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是欣慰：真是賢內助，有她輔助，何愁大事不成？
「怎麼可能？娘子，我們是患難夫妻，但說無妨！」
趙姬見秦天允許，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相公，俗話說的好，無規矩不成方圓，鳥無頭不飛！我們既然建立了山寨，何不乾脆效仿其他的山寨？來一個排行就坐？也方便今後令行禁止？行事方便！」
趙姬此言一出，秦天是心花怒放：趙姬這是要推舉自己做寨主啊？
但秦天明白，強扭的瓜不甜。
自己雖然是特種兵出身，樣樣精通，狩獵更是不在話下，但自己前身畢竟是個傻子，恐難以服眾；必須讓這些獵戶真心擁戴才是。
「娘子，你這句話，我太贊同了，我看，我們就叫做龍鳳寨，推舉張大山張哥為寨主如何？」
張大山一聽，暗自揣摩，便琢磨出味道來了：秦天扮豬吃虎這麼多年，所謀之事肯定不小；況且他勇猛過人？傍晚獵殺野豬，便是一劍斃命，分明就是在立威。
我若是連這個都看不出，豈不是白活了幾十年？
張大山想明白了厲害關係，趕緊站起來反對。
「秦少爺」張大山不敢再叫親兄弟：「你獵殺狼王，幾百斤的野豬，更是一箭斃命，分明是天神下凡，這個寨主非您莫屬，我張大山誓死追隨秦少爺！」
「這，不太好吧？」秦天明白，還得謙讓一下，才牢靠。
「張大哥，我太年輕了，壓不住陣腳啊？」
張大山豈有不明白秦天的意思，對眾位獵戶使了個顏色，隨即對秦天行跪拜之禮，後面的獵戶一看，也都明白了，齊呼啦的全跪下。
「秦少爺，您就是我們龍鳳寨的寨主，我們誓死追隨！」
秦天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若是再謙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哈哈哈，好！」秦天后退一步，抱起雙拳：「各位兄弟，既然都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我等恭請秦寨主，寨主夫人上座！」寨子裡響起了震天的聲響，秦天明白，從今天開始，自己名正言順的是龍鳳寨的寨主了。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順理成章了。
張大山做了二寨主，孫二牛做了三寨主，周小虎做了四寨主……龍鳳寨雖然只有十幾個男丁獵戶，有了地盤，有了自己的建制，便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