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來是他
龍鳳寨建立，排定了座位，奠定了秦天的地位。
便有了讓秦天發號施令，令行禁止的基礎。
秦天很明白，要想在這裡立足，首要任務就是豐衣足食。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裡，秦天帶領眾人，身先士卒，深入大山，獵殺了大大小小近千個獵物。
野狼，野豬，山雞，甚至還有黑瞎子。
整個山寨，有吃不完的野味。
趙姬身為山寨寨主夫人，沒有閒著，帶領著獵戶家屬，宰殺獵物，醃製臘肉，將獵物的皮毛，派人下山換取糧食布匹……
秦天看到這一切，心中突然感慨不已——
我就上山打個獵，真不想做皇帝。
可按照這個苗頭，不當皇帝還真不行啊？
山寨越發展越大，必然引起官府的注意，必然被視為心腹大患，會來剿滅自己；若想自保必須儘快發展起來。
從今往後，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若是自己實力強大，再收服了各州各縣的叛亂，豈不就是皇帝？
自己不想做，手下這些人願意嗎？
既然這樣，那就幹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龍鳳寨的名聲，很快地傳到了松林鎮及方圓幾十里，那些吃不上飯，還被官府壓榨的農戶，聞風而來，紛紛要求秦天收留。
秦天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不到一個月，整個龍鳳寨便達到了千人之多。
只是年輕力壯的男丁，足足有六百多個。
龍鳳寨的事情，很快地便引起了松林鎮府衙的覬覦，只是他們還不清楚，龍鳳寨已經發展到，不是他們能鎮壓得了的了。
鄭扒皮要帶人圍攻山寨的消息，很快便被龍鳳寨的探子探知。
二寨主張大山，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來到山寨的大堂。
「秦寨主，鄭扒皮要帶兵來圍剿我們了！」
秦天卻淡然一笑，答非所問：「二寨主，我們山寨，是不是缺少兵器？」
張大山苦笑：「是啊，我們山寨發展太快，別說弓箭了，鐵槍都不夠用啊，真要是遇到大隊的官兵，豈不是以卵擊石？」
秦天笑了：「這不是正好啊，鄭扒皮給我們送兵器來了。」
張大山恍然大悟：「秦寨主，我明白了，我馬上去準備！」
鄭扒皮終於來了，這次他帶著足足三百官兵，還有強征來的三百壯丁壯膽，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山寨的寨門前。
鄭扒皮騎在那匹瘦馬上，身後是官兵和民壯，幾個弓箭手已經搭箭上弦。
「秦傻子！」
鄭扒皮扯著嗓子喊，「你們這群刁民占山為王，圖謀造反，按律當誅九族！現在開門投降，本官還能從輕發落！」
寨牆上，張大山攥著大刀的手青筋暴起。
「放你娘的狗屁！我們獵戶上山打獵討活路，怎麼就成了造反？」
秦天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別中計，他在激我們出去，他帶來的官兵雖然不多，畢竟是受過訓練的，不可硬戰，我們必須智取。」
秦天目光掃視寨外——鄭扒皮的人雖然多，但真正有戰鬥力的只有那些帶刀的官兵，剩下的民壯連武器都拿不穩，顯然是被迫而來。
弓箭手倒是威脅，但射程有限……
「二寨主，」
秦天突然道，「你帶一百個弓箭手，拴好火把，從西側小門繞出去。」
張大山一愣：「秦寨主，您是要？」
「剩下的弓箭手，跟著我，箭上弦幫上麻布，塗上豬油，火燒他們。」
張大山頓悟，喜滋滋地帶著人悄悄出去。
秦天隨即命令三寨主周小虎：「動員家屬們，拿出豬油，箭鏃上綁定棉絮麻布，準備戰鬥！」
趙姬走到秦天身邊，有些不安。
「相公，有把握嗎？」
「怕了？」
「嗯。」
趙姬老實點頭：「但更怕你出事。」
秦天昂天大笑：「娘子，放心，今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神下凡以少勝多！」
秦天轉身，對山寨兒郎發出了命令。
「按照計劃，出擊！」
須臾的工夫，寨門外突然傳來慘叫；鄭扒皮的隊伍騷動起來——西側的灌木叢里飛出幾支冷箭，兩個民壯捂著大腿倒地哀嚎。
「有埋伏！」官兵民壯們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秦天躍上寨牆，弓如滿月。
「所有的火箭，全部射出！」
秦天的箭頭飛速射出，「轟」地燃起紅色的火焰。
「鄭扒皮！」秦天長嘯一聲，「燒烤的滋味，感覺如何？」
山寨的弓箭手，把所有的火箭，悉數射出。
火箭離弦，劃破長空，正中最密集的火把群。
浸油的火箭瞬間在官兵民壯中引燃，慘叫聲中，人群像炸窩的馬蜂般四散奔逃。
「放箭！」張大山的聲音從西側傳來。
一百支火箭同時升空，精準落在鄭扒皮隊伍的退路上。
風助火勢，枯黃的草地「呼啦」燒成一道火牆！
鄭扒皮從馬上摔下來時，官帽滾出去老遠；他趴在地上，看到一雙沾滿泥雪的靴子停在眼前。
抬頭，秦天冰冷的眼睛，出現在自己眼前，嚇得他七竅生煙。
「你、你敢殺朝廷命官？」鄭扒皮哆嗦著去摸什麼。
鑌鐵槍尖抵住他喉嚨；秦天彎腰，從他懷裡扯出個布包——裡面是蓋著官印的征糧文書，落款日期竟是三天前。
「原來如此。」
秦天冷笑，「你不是來剿匪，是來搶糧的。」
文書上白紙黑字寫著：松林鎮需補繳軍糧五百石，即日徵收；落款人赫然是——北疆督糧治粟內史，王浩。
秦天瞳孔驟縮：治粟內史？這個朝代有治粟內史？
前世記憶猛然浮現：在歷史上，設立治栗內史的只有兩個朝代，是秦、漢；那現在的皇帝難道是……
「秦寨主！」
張大山拖著個五花大綁的差役過來，「這廝交代了，北疆戰事吃緊，朝廷要在咱們這兒抽丁征糧！」
秦天心頭劇震！亂世序幕，終於拉開了，那自己也要儘快準備了。
寨堂里，獵戶們圍著繳獲的兵器興奮不已。
「三百把腰刀，三百張弓！還有幾百根鑌鐵棍。」
周小虎揮舞著鐵尺，「夠咱們武裝寨子了！」
張大山卻愁眉不展：「秦寨主，您放了鄭扒皮，他肯定去州府搬救兵；到時候來的可就不止這點人了……」
「不會。」
秦天把玩著征糧文書，「北疆戰事緊急，州府抽不出兵力剿匪；我之所以放了鄭扒皮，是有目的的……」
「但我們得抓緊壯大自己。」
「怎麼壯大？」
「三條路。」
秦天豎起手指，「一，接納更多流民；二，打造更多武器；三——」
他指向牆上獸皮地圖，「拿下附近的黑水寨。」
「黑水寨？」二寨主張大山有些不解：「秦寨主，黑水寨不足300人，卻有三百多個囚犯，拿下他們有什麼用？」
秦天看著張大山，心中唏噓不已：到底只是獵戶，根本不會帶兵啊。
「二寨主，我們龍鳳寨想發展，最緊缺的是什麼？」
「兵器啊，黑水寨只有鐵礦，又沒有兵器！」
秦天哈哈大笑：「我的好哥哥啊，有了上好的鐵礦石，難道還怕沒有上好的兵器嗎？」
張大山有些明白，但還是不解：「難道秦寨主還懂得煉鐵？製造兵器？」
秦天正要給這位草莽出身的二寨主科普一下，遠處瞭望塔突然響起號角——
「敵襲！山下來騎兵了！」
秦天趕緊躍上寨牆，只見遠處地平線上煙塵滾滾。
最前方的黑旗上，赫然繡著金色狼頭。
「北疆狼騎？」張大山聲音發抖，「他們怎麼會深入內地？」
秦天心中卻是一清二楚：狗日的鄭扒皮，這是無法說服官兵來鎮壓，竟然裡通外國，引來蠻夷之兵。
「好得很！」
秦天握槍的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他終於明白，這個世界的皇帝是誰了。
便有了讓秦天發號施令，令行禁止的基礎。
秦天很明白，要想在這裡立足，首要任務就是豐衣足食。
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裡，秦天帶領眾人，身先士卒，深入大山，獵殺了大大小小近千個獵物。
野狼，野豬，山雞，甚至還有黑瞎子。
整個山寨，有吃不完的野味。
趙姬身為山寨寨主夫人，沒有閒著，帶領著獵戶家屬，宰殺獵物，醃製臘肉，將獵物的皮毛，派人下山換取糧食布匹……
秦天看到這一切，心中突然感慨不已——
我就上山打個獵，真不想做皇帝。
可按照這個苗頭，不當皇帝還真不行啊？
山寨越發展越大，必然引起官府的注意，必然被視為心腹大患，會來剿滅自己；若想自保必須儘快發展起來。
從今往後，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若是自己實力強大，再收服了各州各縣的叛亂，豈不就是皇帝？
自己不想做，手下這些人願意嗎？
既然這樣，那就幹了，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龍鳳寨的名聲，很快地傳到了松林鎮及方圓幾十里，那些吃不上飯，還被官府壓榨的農戶，聞風而來，紛紛要求秦天收留。
秦天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不到一個月，整個龍鳳寨便達到了千人之多。
只是年輕力壯的男丁，足足有六百多個。
龍鳳寨的事情，很快地便引起了松林鎮府衙的覬覦，只是他們還不清楚，龍鳳寨已經發展到，不是他們能鎮壓得了的了。
鄭扒皮要帶人圍攻山寨的消息，很快便被龍鳳寨的探子探知。
二寨主張大山，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來到山寨的大堂。
「秦寨主，鄭扒皮要帶兵來圍剿我們了！」
秦天卻淡然一笑，答非所問：「二寨主，我們山寨，是不是缺少兵器？」
張大山苦笑：「是啊，我們山寨發展太快，別說弓箭了，鐵槍都不夠用啊，真要是遇到大隊的官兵，豈不是以卵擊石？」
秦天笑了：「這不是正好啊，鄭扒皮給我們送兵器來了。」
張大山恍然大悟：「秦寨主，我明白了，我馬上去準備！」
鄭扒皮終於來了，這次他帶著足足三百官兵，還有強征來的三百壯丁壯膽，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山寨的寨門前。
鄭扒皮騎在那匹瘦馬上，身後是官兵和民壯，幾個弓箭手已經搭箭上弦。
「秦傻子！」
鄭扒皮扯著嗓子喊，「你們這群刁民占山為王，圖謀造反，按律當誅九族！現在開門投降，本官還能從輕發落！」
寨牆上，張大山攥著大刀的手青筋暴起。
「放你娘的狗屁！我們獵戶上山打獵討活路，怎麼就成了造反？」
秦天按住他的肩膀，低聲道：「別中計，他在激我們出去，他帶來的官兵雖然不多，畢竟是受過訓練的，不可硬戰，我們必須智取。」
秦天目光掃視寨外——鄭扒皮的人雖然多，但真正有戰鬥力的只有那些帶刀的官兵，剩下的民壯連武器都拿不穩，顯然是被迫而來。
弓箭手倒是威脅，但射程有限……
「二寨主，」
秦天突然道，「你帶一百個弓箭手，拴好火把，從西側小門繞出去。」
張大山一愣：「秦寨主，您是要？」
「剩下的弓箭手，跟著我，箭上弦幫上麻布，塗上豬油，火燒他們。」
張大山頓悟，喜滋滋地帶著人悄悄出去。
秦天隨即命令三寨主周小虎：「動員家屬們，拿出豬油，箭鏃上綁定棉絮麻布，準備戰鬥！」
趙姬走到秦天身邊，有些不安。
「相公，有把握嗎？」
「怕了？」
「嗯。」
趙姬老實點頭：「但更怕你出事。」
秦天昂天大笑：「娘子，放心，今天我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神下凡以少勝多！」
秦天轉身，對山寨兒郎發出了命令。
「按照計劃，出擊！」
須臾的工夫，寨門外突然傳來慘叫；鄭扒皮的隊伍騷動起來——西側的灌木叢里飛出幾支冷箭，兩個民壯捂著大腿倒地哀嚎。
「有埋伏！」官兵民壯們亂作一團。
就是現在！秦天躍上寨牆，弓如滿月。
「所有的火箭，全部射出！」
秦天的箭頭飛速射出，「轟」地燃起紅色的火焰。
「鄭扒皮！」秦天長嘯一聲，「燒烤的滋味，感覺如何？」
山寨的弓箭手，把所有的火箭，悉數射出。
火箭離弦，劃破長空，正中最密集的火把群。
浸油的火箭瞬間在官兵民壯中引燃，慘叫聲中，人群像炸窩的馬蜂般四散奔逃。
「放箭！」張大山的聲音從西側傳來。
一百支火箭同時升空，精準落在鄭扒皮隊伍的退路上。
風助火勢，枯黃的草地「呼啦」燒成一道火牆！
鄭扒皮從馬上摔下來時，官帽滾出去老遠；他趴在地上，看到一雙沾滿泥雪的靴子停在眼前。
抬頭，秦天冰冷的眼睛，出現在自己眼前，嚇得他七竅生煙。
「你、你敢殺朝廷命官？」鄭扒皮哆嗦著去摸什麼。
鑌鐵槍尖抵住他喉嚨；秦天彎腰，從他懷裡扯出個布包——裡面是蓋著官印的征糧文書，落款日期竟是三天前。
「原來如此。」
秦天冷笑，「你不是來剿匪，是來搶糧的。」
文書上白紙黑字寫著：松林鎮需補繳軍糧五百石，即日徵收；落款人赫然是——北疆督糧治粟內史，王浩。
秦天瞳孔驟縮：治粟內史？這個朝代有治粟內史？
前世記憶猛然浮現：在歷史上，設立治栗內史的只有兩個朝代，是秦、漢；那現在的皇帝難道是……
「秦寨主！」
張大山拖著個五花大綁的差役過來，「這廝交代了，北疆戰事吃緊，朝廷要在咱們這兒抽丁征糧！」
秦天心頭劇震！亂世序幕，終於拉開了，那自己也要儘快準備了。
寨堂里，獵戶們圍著繳獲的兵器興奮不已。
「三百把腰刀，三百張弓！還有幾百根鑌鐵棍。」
周小虎揮舞著鐵尺，「夠咱們武裝寨子了！」
張大山卻愁眉不展：「秦寨主，您放了鄭扒皮，他肯定去州府搬救兵；到時候來的可就不止這點人了……」
「不會。」
秦天把玩著征糧文書，「北疆戰事緊急，州府抽不出兵力剿匪；我之所以放了鄭扒皮，是有目的的……」
「但我們得抓緊壯大自己。」
「怎麼壯大？」
「三條路。」
秦天豎起手指，「一，接納更多流民；二，打造更多武器；三——」
他指向牆上獸皮地圖，「拿下附近的黑水寨。」
「黑水寨？」二寨主張大山有些不解：「秦寨主，黑水寨不足300人，卻有三百多個囚犯，拿下他們有什麼用？」
秦天看著張大山，心中唏噓不已：到底只是獵戶，根本不會帶兵啊。
「二寨主，我們龍鳳寨想發展，最緊缺的是什麼？」
「兵器啊，黑水寨只有鐵礦，又沒有兵器！」
秦天哈哈大笑：「我的好哥哥啊，有了上好的鐵礦石，難道還怕沒有上好的兵器嗎？」
張大山有些明白，但還是不解：「難道秦寨主還懂得煉鐵？製造兵器？」
秦天正要給這位草莽出身的二寨主科普一下，遠處瞭望塔突然響起號角——
「敵襲！山下來騎兵了！」
秦天趕緊躍上寨牆，只見遠處地平線上煙塵滾滾。
最前方的黑旗上，赫然繡著金色狼頭。
「北疆狼騎？」張大山聲音發抖，「他們怎麼會深入內地？」
秦天心中卻是一清二楚：狗日的鄭扒皮，這是無法說服官兵來鎮壓，竟然裡通外國，引來蠻夷之兵。
「好得很！」
秦天握槍的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他終於明白，這個世界的皇帝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