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官逼民反
暮色沉沉時，秦天拿著從鐵匠鋪借來的鑌鐵槍，扛著米袋回到自己的老屋。
趙姬正見秦天回來，一下子抱住秦天，哇地哭出聲。
「我以為你回不來了……嗚嗚……」
「沒事了。」
秦天把米袋扔在地上，趙姬突然抓住他手腕。
「相公，你的手怎麼了？」
秦天手背赫然一道疤痕——那是獵殺狼王時，被狼王利爪留下的；詭異的是，疤痕本來很大，現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
特種兵基因藥劑……秦天心頭巨震。
前世實驗室說過，這藥劑會改造細胞結構，難道現在還有效？
這件事太過複雜，現在還不能對趙姬說，也說不清楚。
「這是我獵殺狼王的時候，被狼王撕裂的，不過沒事了！」
趙姬還是看出了端倪：「傷口一天就癒合了，這怎麼可能？」
秦天沒有想到，趙姬這麼心細，只好繼續撒謊：「以我的猜測，是不是以前我跟你出去討飯的時候，誤食了什麼靈丹仙草什麼？」
「噗嗤……」趙姬竟然信了：「說不定真是，記得以前你傻的時候，動不動就亂吃，好幾次我發現你吃路邊的野草。」
秦天趕緊自嘲，糊弄過去：「這叫傻人有傻福！」
「相、相公，你看外面！」趙姬突然指向窗外。
遠處松林里，十幾個火把正蜿蜒而來。
最前方那個魁梧身影肩扛大刀，正是獵戶張大山。
他身後跟著的人，個個背著弓箭，腰別柴刀。
「秦兄弟！」
張大山吼聲震落松枝雪，「鄭扒皮帶兵往這邊來了！說要拿你問罪，我聽到消息，怕你吃虧，趕緊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秦天霍地一下站起來，眼睛裡爆射出憤怒的目光：「奶奶的，這是不給我們活路，逼著我們造反！」
趙姬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住秦天的袖子。
「相公，官府惹不起，我們躲躲吧？」
秦天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解開布包，露出了那把，剛從鐵匠鋪借來的鑌鐵槍。
他掂了掂槍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躲？不，今天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獵物。」
張大山和獵戶們一看，知道秦天厲害，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緊張、不安和憤怒。
「秦兄弟，鄭扒皮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死你！」
一個年輕獵戶咬牙道，「他帶了弓箭手，說是要『剿匪』！」
「剿匪？」
秦天嗤笑一聲，「我們這群連飯都吃不上的獵戶，倒成土匪了？」
張大山沉聲道：「鄭扒皮和秦家勾結，就是想藉機除掉你。」
秦天當然明白這一點，自己是傻子，對他們沒有威脅，現在不傻了，他們擔心自己的罪行暴露，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你們呢？為什麼來幫我？」
獵戶們互相看了看，都看向張大山。
張大山憤怒的說道：「他娘的，這些年鄭扒皮加稅加得我們活不下去，逼著我們去獵殺狼王，死傷慘重！你殺了狼王，等於救了我們獵戶，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們商量好了，今後跟你混。」
秦天心裡笑了：看來，這些獵戶真心不錯，有了他們的支持，自己也算有自己的實力了。
「好，那今天，我們就讓鄭扒皮知道，獵戶的箭，也能射穿官差的皮！」
鄭扒皮的人比預想來的快。
二十幾個差役提著水火棍，腰挎鐵尺，最前面是四個弓箭手，鄭扒皮騎著一匹瘦馬，耀武揚威地走在中間。
「秦傻子！滾出來！」一個差役扯著嗓子喊道。
院門大開著，裡面黑漆漆的，只有風聲呼嘯。
鄭扒皮見沒有人回應，眯起三角眼，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你們幾個，進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差役們互相推搡著，硬著頭皮往裡走。
剛踏進院子，突然——
「嗖！」
一支箭從暗處射來，直接釘穿了一個差役的靴子，把他牢牢釘在地上！
「有埋伏！」差役們頓時亂作一團。
鄭扒皮臉色大變，剛想調轉馬頭，第二支箭已經破空而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出一縷血絲！
「鄭大人！」
秦天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再往前一步，下一箭就是你的喉嚨。」
鄭扒皮渾身發抖，死死攥著韁繩：「秦……秦天！你敢殺官差，朝廷不會放過你！」
「朝廷？」
秦天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把硬弓，身後跟著張大山和十幾個獵戶，個個張弓搭箭，對準了差役們。
「鄭大人，想狐假虎威也不是這麼做的，你決定與我們獵戶為敵嗎？」
鄭扒皮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獵戶們的箭沒有全部的射出去；秦天很清楚，殺官差是死罪，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但他必須讓鄭扒皮知道，獵戶們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鄭大人，我們獵戶只想有條活路。」
秦天盯著鄭扒皮，聲音低沉，「你今天帶人來，無非捉拿我；你也不想想，今日之秦天，還是昨日之秦天嗎？。」
他一伸手，便撕斷了鄭扒皮馬鞍上的皮帶；
瘦馬受驚，差點把鄭扒皮掀下來。
「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鄭扒皮臉色鐵青，但終究沒敢再放狠話。
他咬牙切齒地揮手：「撤！」
差役們如蒙大赦，拖著受傷的同僚，灰溜溜地退出了院子。
等馬蹄聲徹底消失，獵戶們才鬆了口氣。
張大山擦了擦額頭的汗：「秦兄弟，鄭扒皮就是個反覆小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怎麼辦？」
秦天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們得換個活法。」
張大山一愣：「什麼活法？」
「上山。」
「上山？」張大山陷入了深思，
趙姬驚愕地看著秦天，「相公，山上全是野獸，還有土匪……」
秦天握住她的手：「留在鎮上，鄭扒皮遲早會找機會整死我們；上山雖然危險，但至少我們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張大山和獵戶們面面相覷，似乎在猶豫。
秦天見獵戶們猶豫，趁機燒把火：「張哥，與其在鎮上受官府的欺壓，不如上山拼一把！」
張大山一想也是：這些年，拼死拼活的獵殺野獸，日子卻一年不如一年，上山了，便是天高皇帝遠，官府奈何不得。
「秦兄弟說得對！與其在鎮上餓死，不如上山搏一把！」
「可我們這麼多人，吃什麼？住哪？」
秦天笑了：「山裡有的是獵物，我們打獵為生，還怕沒飯吃？一張狼皮，就能賣五六兩銀子……至於住的地方……」
他指了指遠處的松林：「那裡有座廢棄的山寨，據說是以前土匪留下的，我們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獵戶們低聲議論起來，最終，所有人都點了頭。
「好！」張大山一拍大腿，「明天一早就上山！」
趙姬正見秦天回來，一下子抱住秦天，哇地哭出聲。
「我以為你回不來了……嗚嗚……」
「沒事了。」
秦天把米袋扔在地上，趙姬突然抓住他手腕。
「相公，你的手怎麼了？」
秦天手背赫然一道疤痕——那是獵殺狼王時，被狼王利爪留下的；詭異的是，疤痕本來很大，現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
特種兵基因藥劑……秦天心頭巨震。
前世實驗室說過，這藥劑會改造細胞結構，難道現在還有效？
這件事太過複雜，現在還不能對趙姬說，也說不清楚。
「這是我獵殺狼王的時候，被狼王撕裂的，不過沒事了！」
趙姬還是看出了端倪：「傷口一天就癒合了，這怎麼可能？」
秦天沒有想到，趙姬這麼心細，只好繼續撒謊：「以我的猜測，是不是以前我跟你出去討飯的時候，誤食了什麼靈丹仙草什麼？」
「噗嗤……」趙姬竟然信了：「說不定真是，記得以前你傻的時候，動不動就亂吃，好幾次我發現你吃路邊的野草。」
秦天趕緊自嘲，糊弄過去：「這叫傻人有傻福！」
「相、相公，你看外面！」趙姬突然指向窗外。
遠處松林里，十幾個火把正蜿蜒而來。
最前方那個魁梧身影肩扛大刀，正是獵戶張大山。
他身後跟著的人，個個背著弓箭，腰別柴刀。
「秦兄弟！」
張大山吼聲震落松枝雪，「鄭扒皮帶兵往這邊來了！說要拿你問罪，我聽到消息，怕你吃虧，趕緊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秦天霍地一下站起來，眼睛裡爆射出憤怒的目光：「奶奶的，這是不給我們活路，逼著我們造反！」
趙姬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住秦天的袖子。
「相公，官府惹不起，我們躲躲吧？」
秦天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解開布包，露出了那把，剛從鐵匠鋪借來的鑌鐵槍。
他掂了掂槍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躲？不，今天我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獵物。」
張大山和獵戶們一看，知道秦天厲害，都站在了他的身後。
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緊張、不安和憤怒。
「秦兄弟，鄭扒皮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死你！」
一個年輕獵戶咬牙道，「他帶了弓箭手，說是要『剿匪』！」
「剿匪？」
秦天嗤笑一聲，「我們這群連飯都吃不上的獵戶，倒成土匪了？」
張大山沉聲道：「鄭扒皮和秦家勾結，就是想藉機除掉你。」
秦天當然明白這一點，自己是傻子，對他們沒有威脅，現在不傻了，他們擔心自己的罪行暴露，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
「你們呢？為什麼來幫我？」
獵戶們互相看了看，都看向張大山。
張大山憤怒的說道：「他娘的，這些年鄭扒皮加稅加得我們活不下去，逼著我們去獵殺狼王，死傷慘重！你殺了狼王，等於救了我們獵戶，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們商量好了，今後跟你混。」
秦天心裡笑了：看來，這些獵戶真心不錯，有了他們的支持，自己也算有自己的實力了。
「好，那今天，我們就讓鄭扒皮知道，獵戶的箭，也能射穿官差的皮！」
鄭扒皮的人比預想來的快。
二十幾個差役提著水火棍，腰挎鐵尺，最前面是四個弓箭手，鄭扒皮騎著一匹瘦馬，耀武揚威地走在中間。
「秦傻子！滾出來！」一個差役扯著嗓子喊道。
院門大開著，裡面黑漆漆的，只有風聲呼嘯。
鄭扒皮見沒有人回應，眯起三角眼，心裡突然有點發毛。
「你們幾個，進去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差役們互相推搡著，硬著頭皮往裡走。
剛踏進院子，突然——
「嗖！」
一支箭從暗處射來，直接釘穿了一個差役的靴子，把他牢牢釘在地上！
「有埋伏！」差役們頓時亂作一團。
鄭扒皮臉色大變，剛想調轉馬頭，第二支箭已經破空而至，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帶出一縷血絲！
「鄭大人！」
秦天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再往前一步，下一箭就是你的喉嚨。」
鄭扒皮渾身發抖，死死攥著韁繩：「秦……秦天！你敢殺官差，朝廷不會放過你！」
「朝廷？」
秦天從陰影里走出來，手裡握著一把硬弓，身後跟著張大山和十幾個獵戶，個個張弓搭箭，對準了差役們。
「鄭大人，想狐假虎威也不是這麼做的，你決定與我們獵戶為敵嗎？」
鄭扒皮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獵戶們的箭沒有全部的射出去；秦天很清楚，殺官差是死罪，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但他必須讓鄭扒皮知道，獵戶們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鄭大人，我們獵戶只想有條活路。」
秦天盯著鄭扒皮，聲音低沉，「你今天帶人來，無非捉拿我；你也不想想，今日之秦天，還是昨日之秦天嗎？。」
他一伸手，便撕斷了鄭扒皮馬鞍上的皮帶；
瘦馬受驚，差點把鄭扒皮掀下來。
「下次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鄭扒皮臉色鐵青，但終究沒敢再放狠話。
他咬牙切齒地揮手：「撤！」
差役們如蒙大赦，拖著受傷的同僚，灰溜溜地退出了院子。
等馬蹄聲徹底消失，獵戶們才鬆了口氣。
張大山擦了擦額頭的汗：「秦兄弟，鄭扒皮就是個反覆小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怎麼辦？」
秦天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們得換個活法。」
張大山一愣：「什麼活法？」
「上山。」
「上山？」張大山陷入了深思，
趙姬驚愕地看著秦天，「相公，山上全是野獸，還有土匪……」
秦天握住她的手：「留在鎮上，鄭扒皮遲早會找機會整死我們；上山雖然危險，但至少我們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張大山和獵戶們面面相覷，似乎在猶豫。
秦天見獵戶們猶豫，趁機燒把火：「張哥，與其在鎮上受官府的欺壓，不如上山拼一把！」
張大山一想也是：這些年，拼死拼活的獵殺野獸，日子卻一年不如一年，上山了，便是天高皇帝遠，官府奈何不得。
「秦兄弟說得對！與其在鎮上餓死，不如上山搏一把！」
「可我們這麼多人，吃什麼？住哪？」
秦天笑了：「山裡有的是獵物，我們打獵為生，還怕沒飯吃？一張狼皮，就能賣五六兩銀子……至於住的地方……」
他指了指遠處的松林：「那裡有座廢棄的山寨，據說是以前土匪留下的，我們收拾一下，就能住人。」
獵戶們低聲議論起來，最終，所有人都點了頭。
「好！」張大山一拍大腿，「明天一早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