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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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不敢將這等忤逆心聲宣之於口,畢竟那位「娘娘」可是眼前道人的親密伴侶。

  只需她輕描淡寫地吹上一縷枕邊風,自己的日子恐怕就得變得比吃黃連還苦澀。

  一想到還得在這道人面前強裝平靜,他心頭便生出萬般不耐,隨即身形一震,璀璨金光中現出了雄偉神鳥真形,雙翼猛然一振,挾裹著風雷之勢,剎那間便劃破虛空,徑直朝西天極樂世界的靈山淨土疾馳而去。

  此番歸程,他勢要讓西天諸佛明白何為真正的「涅槃」。

  彼時彼刻,西天極樂世界內,一眾佛陀正眼巴巴地翹首企盼,滿心希冀孔雀大明王能帶回個天大的喜訊。

  他們幻想,那位不可一世的孔雀大明王,定能揮手間鎮壓新任的天庭之主,為佛門鋪平入主天庭的康莊大道。

  這般提前布局,只為徹底執掌三界內外,六道五行,成就無上霸業。

  「孔雀大明王何等人物?位列神話大羅之境,更是強者中的翹楚,距離那教主級大神通者也僅僅是一線之隔罷了,他抬手便能降服那區區道人,簡直易如反掌。」歡喜佛面帶得色,語氣中儘是毫不掩飾的張揚。

  「此言不假,但你也不必過度吹捧孔雀大明王。」一位古老得仿佛從洪荒走出的佛陀,卻因天資與機緣未至神話大羅,此刻眉宇間盡顯不屑,輕哼一聲,「他終究非我佛門嫡系,不過是個暫時可用的打手,待佛祖尊駕歸來,其存在便再無任何價值可言。」

  周圍諸佛聞言,紛紛若有所思地點頭附和。

  即便孔雀大明王強悍如斯,畢竟與他們並非同道中人。

  待得這天下太平,再無戰事,他們自會毫不猶豫地「卸磨殺驢」,將這位曾經的強者拋棄,彰顯佛門至高無上的威嚴。

  畢竟,等到佛祖與諸多大菩薩盡數歸位,屆時區區一個孔雀大明王,也不過是塊無關緊要的頑石,佛祖只需彈指間便能將其輕易鎮壓。

  如此一來,即便與孔雀大明王撕破臉皮,也完全無傷大雅。

  更何況,他們佛門的諸位佛祖,在神話道爭中攫取了海量機緣,隱約間已將玄門都壓製得抬不起頭來。

  就在此時,孔宣火速趕路,終於重返西天極樂世界。

  眾佛陀見他現身,原本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瞬間閉上嘴巴,畢竟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孔雀大明王此番出行,可是大有斬獲?」

  「是否已成功鎮壓那位新晉天庭之主,並奪得了天庭的無上權柄?」眾佛陀言語間充滿急切地追問著。

  然而。

  當他們看到孔宣空手而歸,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言語間甚至帶上了幾分激進與隱約的脅迫。

  「孔雀大明王,您身為明王之尊,更是我等敬稱的佛母,想必絕不會令我等,更不會令諸位佛祖大失所望吧?」有佛陀陰陽怪氣地低聲說著,目光閃爍。

  根據過往經驗,他們深知孔雀大明王向來逆來順受,絕不會因這些言語而翻臉。

  孔宣心頭百感交集,一聲苦笑溢於言表。

  果真是「人善被人欺,鳥善被人騎」的鐵律!

  難道真以為他孔宣手中那口五色神刀,已然鏽跡斑斑,提不起來了麼?

  昔年他憑五色神光橫掃寰宇,即便是教主級人物也得暫避鋒芒,而如今,區區一些尚未晉升神話大羅的小佛,也敢對自己冷嘲熱諷?

  是可忍孰不可忍!孔宣眸光驟然一冷,下一刻,直接出手了。

  孔宣這一出手,瞬間便攪動乾坤,直讓天地為之色變。

  這裡的天崩地裂,可絕非僅僅是形容詞,而是實實在在的物理坍塌。

  西天極樂世界的蒼穹被撕裂出無數猙獰的口子,磅礴大地隨之劇烈顫抖,就連那些巍峨的靈山大川,以及諸佛苦心經營的道場,都仿佛被無形巨手捏碎般,轟然崩塌。

  這,便是神話大羅所蘊含的無上威壓。

  無數靈山諸佛驚駭欲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孔宣,你究竟在做什麼?竟敢動搖西天極樂世界的根基!難道你不怕佛祖歸來後,降下天罰,讓你萬劫不復嗎?!」此起彼伏的怒吼聲震徹虛空。

  孔宣聞言,唇角勾起一抹輕蔑至極的笑意,心道:「那又如何?」

  他昔日憑藉一招五色神光,便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教主級人物都顏面掃地,區區佛祖又能算得了什麼?


  即便不敵,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便是,反正他已尋回了心心念念的「娘娘」。

  「我早就看你們這些禿驢不順眼了。」孔宣聲音冰冷,卻又帶著一絲玩味,「眼下倒是天賜良機,正好讓我能名正言順地來找你們的麻煩,希望你們這些傢伙,別在這場災劫中徹底灰飛煙滅才好啊。」

  孔宣仰天哈哈大笑,雙翼猛烈地扇動起來,速度快到極致。

  他翅膀每揮動一次,每一次扇動,便有無盡天地隨之破碎,無數法界轟然破滅,曾被佛光籠罩的佛國也頃刻間消散無形,那些虔誠的善男信女,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真靈便瞬間破碎,化作點點微光,徹底灰飛煙滅。

  而這,還僅僅是孔宣並未真正認真出手的緣故。

  西天極樂世界,雖然規模浩大無邊,在神話道爭尚未爆發之前,更是諸佛的起源之地,曾有神話至高者坐鎮其中。

  可眼下,這裡終究已無任何神話大羅級別的強者鎮守。

  在神話大羅之下,一切眾生皆如螻蟻,即便廣袤如斯、底蘊深厚的西天極樂世界,也無法倖免。

  所以,除非此刻有真正的神話大羅出手,以無上偉力護持西天極樂世界,否則,它絕無可能逃脫這場毀滅性的劫難,徹底淪為一片天翻地覆的廢墟。

  「瘋了!孔宣他簡直是瘋了!」

  無數佛陀此刻早已驚恐萬分,他們完全不知所措,畢竟面對身為神話大羅的孔宣,他們自身也如同草芥般脆弱。

  這是無可逾越的絕對力量差距!

  哪怕他們的佛法再高深莫測,也根本無法彌補這種鴻溝,除非他們佛門中,也有神話大羅級別的人物及時歸來。

  「瞧瞧你們現在這副狼狽模樣,哪裡還有一絲佛陀的氣度可言?」孔宣目光如炬,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說到底,你們根本就未曾真正踏入佛之道,反而像極了昔日天魔波旬所言,那些占據佛之殿堂,卻徒有其表的天魔!」

  說句大實話,他對佛之一道並無任何偏見。

  因為「佛」最初的本意,僅僅只是「覺者」而已。

  覺者,即為覺悟之人。

  他們非仙非神,非魔非妖,僅僅憑藉自身對真理的覺悟程度,便足以位列神話至高境界,如同那位誕生於世間的第一位覺者——釋迦牟尼。

  釋迦牟尼才是佛門真正的起源,真正的佛祖。

  可惜的是,自從昔日的神話道爭開啟,釋迦牟尼率先神秘失蹤之後,整個西天極樂世界的靈山淨土便開始「群魔亂舞」,變得烏煙瘴氣,全然應驗了天魔波旬那不祥的預言。

  他回想當初自己選擇加入佛門時,若是早知曉佛門竟會是這般烏煙瘴氣的光景,他又何必自找麻煩?直接投靠道門,豈不更逍遙自在,更符合本心?

  「孔宣!你安敢如此!你安敢如此?!」

  「你簡直就是佛門之敵!」

  那些佛陀被孔宣的言語激得暴跳如雷,氣得面紅耳赤,指著孔宣的鼻子破口大罵。

  然而很顯然,他們此刻已被怒火徹底沖昏了頭腦,將理智全然拋諸腦後。明明自身力量遠不及孔宣,竟還敢如此大放厥詞,簡直是自尋死路。

  於是乎,孔宣便讓這些跳腳的佛陀付出了沉重代價,只見他五色神光一閃而逝,那些叫罵的佛陀便瞬間化作齏粉,灰飛煙滅。

  「好了,你們還有誰不滿意嗎?儘管開口說出來,我孔宣必定『滿足』你們的願望!」

  孔宣仰頭哈哈大笑,那笑聲在西天淨土迴蕩,更顯詭異與森然。

  剩下的佛陀們個個噤若寒蟬,面如土色,嚇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敢發出半點聲音。

  「怎麼不說話了?快點說呀!我的五色神光已經按捺不住了!」孔宣挑眉,語氣中充滿戲謔,「還是說,你們連這點覺悟程度都沒有?看來你們真的沒有佛陀道果,。」

  「頂多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天魔道果吧。」孔宣鄙夷地說道。

  然而,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部分同伴被瞬間抹殺,那些倖存的佛陀們哪裡還敢再多說一句。

  此刻開口,無異於自尋死路。

  與其慷慨赴死,不如被嘲諷為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也是一種選擇。

  為了尋求內心深處僅存的一絲安慰,也為了排除那侵蝕骨髓的恐懼,他們紛紛閉上雙眼,口中默默念誦起了真經。


  那一刻,他們周身仿佛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虔誠。

  而這種突如其來的「虔誠」,竟奇蹟般地激發了西天極樂世界深藏的力量,讓這片浩瀚的淨土,隱約有了重歸神話道爭之前鼎盛之態的跡象,爆發出莫大的威能。

  孔宣察覺到西天極樂世界的異動,不禁嗤笑一聲,眼中儘是不屑。

  若此刻真有神話大羅級別的強者坐鎮,有佛祖級人物親自加持,他孔宣必定會選擇退避三舍,絕不硬碰硬。

  可眼下,這裡分明沒有神話大羅,更沒有佛祖親臨!

  於是乎,他那雄偉的神鳥之翼再度猛地一扇,竟是硬生生地拍擊在了西天極樂世界那虛無縹緲的「臉龐」之上。

  別去深究一個世界為何會有「臉」。

  作為神話大羅,賦予一個世界一個「臉面」,難道很奇怪嗎?沒直接將這方世界性轉娘化就不錯了。

  緊接著,整個西天極樂世界被他這一巴掌扇得徹底「沉默」下來。

  西天諸佛此刻也完全傻眼了。

  難道,真的就沒有人能夠教訓得了這個無法無天的「魔頭」嗎?

  就在這時,西天極樂世界浩瀚虛空深處,忽然有璀璨光影顯化而出,仿佛要從遙遠的未來中,逆行時光,一步步走到現在。

  一尊巨大無比的佛陀虛影,在顫抖的虛空中緩緩凝實。

  一些新近得道的佛陀對此感到異常困惑,他們根本無法辨認出這究竟是哪位佛陀,然而,那些歷經歲月洗禮的古老佛陀們,卻在短暫的錯愕後,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這赫然正是早已於神話道爭中失蹤的過去佛——燃燈佛祖!

  難道,燃燈佛祖他竟是歸來了嗎?

  孔宣的眼眸微微眯起,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這居然是燃燈那個老不死的虛影?」他心中暗自驚疑,「究竟是怎麼回事?燃燈那傢伙,不是早該深陷神話道爭的泥沼,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抽身歸來嗎?」

  「貧僧彼時留下這一縷虛影,亦是為應對不測之局。」

  「未曾想,如今倒真的派上了用場。」

  燃燈佛祖面露悲苦之色,雙手合十,聲如洪鐘,浩蕩之音響徹天地之間,盡顯佛陀正法之莊嚴。

  「說吧,孔宣,你究竟為何要做出如此行徑?」

  「你我佛門,可是簽下了白紙黑字的契約,難道你忘了?」他目光如炬,平靜地凝視著孔宣,語氣中卻蘊含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孔宣自然不可能出賣自家「娘娘」,他只是輕描淡寫地「呵呵」一笑。

  「我孔宣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何時輪得到你一個虛影來指手畫腳?」他語氣輕蔑,帶著一絲挑釁,「你還是先想想如何真正歸來吧,別到時候別人都回來了,偏偏你還被困在原地,那就太可笑了。」

  燃燈佛祖的神色依舊波瀾不驚,平靜得仿佛古井無波。

  「那便不勞孔宣你費心了。」

  「既然你執意違背我佛門的契約,又不願說明其中緣由,那便休怪貧僧不念舊情,要對你出手了。」說罷,他那尊巨大的佛陀虛影緩緩伸出了一隻浩瀚的手掌,仿佛要將整個西天都籠罩其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塵的身影,不疾不徐地,卻又突兀地浮現在半空之中。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們,他孔宣之所以這麼幹,完全是我授意的。」蘇塵嘴角微揚,淡然一笑。

  過去佛燃燈佛祖此刻卻是大驚失色,瞳孔驟然緊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內心狂震,驚駭於自己竟絲毫未能察覺到這位「大人」的降臨,這簡直超出了常理。

  儘管他此刻僅以一縷虛影降世,但其本質卻是貨真價實的神話大羅,更曾是教主級的人物,按理說,絕不可能如此毫無察覺。

  而孔宣那邊,同樣是驚疑不定。他雖然清楚這道人實力超群,甚至成為了「娘娘」的道侶,自己根本無法抗衡。

  可同樣身為神話大羅層次的存在,即便戰力上有巨大差距,本源上的感知也不該差到如此地步才對。

  但為何這道人明明已如此近在咫尺,自己卻依舊未能提前察覺分毫?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蘇塵將兩人那寫滿了震驚的神色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點,希望你們二位也能有所領悟,不必如此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


  蘇塵說完這番話,語氣仍是那般平靜如水。

  他向來以極高的標準來要求自身。

  所以,對他而言,能夠瞞過這兩位頂尖強者的感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近前,根本算不上什麼值得大肆宣揚的成就。

  短暫的震驚過後,燃燈佛祖與孔宣終於勉強回過神來。

  燃燈佛祖眉頭緊鎖,眼神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沉聲問道:「這位道友,你剛才所言,孔宣如此大鬧,破壞我佛門聖地,竟是你親自授意的?」

  燃燈佛祖語氣中已飽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若事情真如他所言,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真當他佛門是隨意欺凌的軟柿子不成?

  然而,出乎燃燈佛祖意料的是。

  蘇塵竟是異常爽快地承認了:「沒錯,就是我讓孔宣乾的。我要的,是孔宣的一張投名狀,而現在看來,他無疑出色地完成了我交給他的任務。」

  孔宣聞言,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驚愕之色。他完全不明白,這位道人為何突然「自爆」,明明之前表現得那麼精明睿智啊。

  面對燃燈佛祖,他怎麼會直接將真相和盤托出?

  等等,孔宣腦中靈光一閃,瞬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難道這位道人還妄想與過去佛燃燈直接對決不成?這簡直是在開國際玩笑!

  過去佛燃燈,那可是成名已久的大神通者,是真正的教主級人物啊!即便現在只是一縷虛影降世,自己也絕不敢輕易去觸其鋒芒。

  方才,他甚至都已暗自萌生了打退堂鼓的念頭,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

  你這道人雖然實力強大,但很明顯並未散發出教主級、大神通者的氣息。如今竟然敢惹上這燃燈古佛,要是燃燈古佛一旦發狂,全力出手,你又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畢竟,大神通者與大神通者之下,那可是涇渭分明的兩個截然不同的層次啊!

  「你說什麼投名狀?難道孔宣竟然投靠了你?」燃燈佛祖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可是,你究竟憑什麼值得孔宣這般強者投靠?」

  他佛門地位顯赫,更有神話至高者坐鎮。而眼前這位道人,來歷神秘莫測,但修為氣息遠不及教主級。孔宣為何會選擇投靠他?

  「這個嘛,暫時就不方便透露了。」蘇塵淡淡地回應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除非燃燈道友也願意效仿孔宣,投奔到我麾下,成為我這『天庭』中的一條走狗,或許屆時,我便會告訴你答案了。」

  走狗?天庭?!

  燃燈佛祖瞳孔猛然一縮,剎那間,他似乎想通了一些關鍵的脈絡,眯起的雙眼中迸發出無比憤怒的火光。

  「好一個道人,口氣竟然如此狂妄!自身並無大神通者修為,卻敢說出這等無禮至極的言辭,簡直是自尋死路!」

  「別以為你是玉皇大帝的人,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他拋下這句狠話,目光隨即轉向了孔宣。

  「好你個孔宣!沒想到你竟然是個三姓家奴!怎麼,一看到玉皇大帝即將歸來,你就急著要去投靠他,甘願做其走狗嗎?!」

  「你根本就不知曉我佛門在神話道爭中究竟獲得了何等逆天機緣!現在你竟然還敢背叛,你這是在親手拋棄一個天大的機遇,日後你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很顯然,燃燈佛祖此刻已將蘇塵和孔宣,錯誤地理解為了天庭玉皇大帝麾下的人馬。不過,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只有這樣強大的背景,才足以解釋為何孔宣會背叛佛門而選擇投靠。

  總不可能孔宣是個傻子,會去投靠一個一窮二白、僅僅只是神秘莫測的道人吧?

  可笑的是,燃燈佛祖萬萬沒有想到,這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往往才是最真實的事實。

  蘇塵聽到燃燈佛祖的話,輕描淡寫地笑了笑。

  「燃燈,你這次可是猜錯了,我並非你口中天庭玉皇的人。」他語氣平和,仿佛在糾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錯誤,「我頂多,只是和他達成了一個交易,暫時代理這天庭之主的位置罷了。」

  他其實並不想與天庭玉皇扯上太深的關係。

  儘管現如今已是無法避免地有所牽連,但他仍希望這種關係能夠儘可能地淺薄,僅僅維持在純粹的交易層面。

  否則,日後想要消除其可能帶來的負面影響,恐怕將會異常困難。畢竟,若有傳言甚囂塵上,說他這個「太初道人」鳩占鵲巢,巧取豪奪了天庭之位,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畢竟,到了神話領域,除了那種傳說中神秘的「超脫」之境,或是蘇塵所嚮往的「逍遙之仙」的境界,實際上已是進無可進,幾乎達到了修行的頂峰。

  此時,維持一份良好的「面子」,便成為了調劑其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燃燈佛祖臉上露出了驚愕至極的神情。

  他猜錯了?

  這道人,竟然不是天庭玉皇大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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