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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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嘴。」

  蘇慶看著躺在地上的天松道人說道。

  天松不明所以,但仍聽話地張口。

  蘇慶彈指一揮,酒水化作銀線直入其喉。

  天松頓覺一股暖流湧入腹中,疼痛大減。

  他醒悟過來,急忙起身拜謝:」多謝道友相助。」

  蘇慶擺擺手:」我們同屬道門,你雖能力一般,但嫉惡如仇,日後勤加修煉,莫要弱于田伯光那類人,丟了道門的臉面。」

  天松道人聽後滿臉通紅。

  他是泰山派掌門玉璣子的師弟,在江湖中亦有一定聲望,已達先天之境。

  但與半步宗師田伯光相比,仍有差距。

  可相較眼前這位白衣道友,田伯光又算得了什麼?即便是在五嶽劍派中,如衡山莫大、華山嶽不群乃至五嶽盟主左冷禪,恐怕都不及這位看似年輕卻深不可測的白衣道友。

  天松道人驚嘆道:」未曾想我道門竟有如此傑出弟子,如此年少便有這般修為,即便與王重陽、寧道奇相比也毫不遜色,實乃我道門之福!」

  他抬頭看向蘇慶,行了一禮,慚愧說道:」道友所言極是,貧道日後定當勤加修煉。」

  此情此景,令眾人驚異萬分。

  天松道人素以性格剛烈、樂於助人著稱,今日卻對這位後輩如此恭敬。

  與此同時,蘇慶注視著仍在地上磕頭的田伯光,說道:」磕頭之事可以結束了,現在你可以拔刀了。」

  田伯光與周圍的人皆是一怔,不解何為」出刀」。

  蘇慶舉杯輕啜一口,平靜地說:」貧道並非手無寸鐵之輩。」

  聽聞此話,田伯光面紅耳赤,怒火中燒:」你...你太過分了!」

  一旁的令狐沖皺眉道:」道長,田兄雖曾做過壞事,但江湖之中,能寬容時便該寬容,不必如此羞辱他。」

  蘇慶劍眉微挑,眼神冰冷,冷視令狐沖:」寬容?你可曾想過那些被他傷害過的女子?」

  」是非不分,善惡不辨,與採花賊稱兄道弟,你這樣的人怎能自稱江湖中人,正派之士?」

  三個反問如利刃般刺入令狐衝心間,讓他羞愧難當,無言以對。

  蘇慶冷哼一聲,指尖輕點虛空,頓時金光閃耀,一股無形的力量注入令狐沖體內。

  令狐沖原以為蘇慶要懲罰他,嚇得心神俱顫。

  然而,那指力卻溫和無比,甚至緩解了他的傷痛。

  「這是怎麼回事?」

  令狐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疑惑,不禁看向蘇慶。

  蘇慶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晃了晃酒杯,淡然道:「看在你剛才護住儀琳的分上,我救你一次。

  趕緊找醫生處理傷口,不然以後你就別想握劍了。」

  聽罷,令狐沖神情複雜,但仍勉強站起,對蘇慶行禮道:「多謝道長指點……大恩不言謝……令狐沖永記於心。」

  蘇慶揮揮手讓他離開。

  看著令狐沖踉蹌而去的身影,坐在蘇慶旁邊的儀琳鼓起勇氣,小聲說道:「道長,令狐大哥不是壞人,您別怪他,好嗎?」

  蘇慶微笑摸了摸儀琳的頭,笑道:「傻丫頭,我知道他不是壞人,不然早廢了他。

  只是你年紀小,不懂這世上有種人看似無害,實則更可惡。」

  儀琳眨眨眼,清澈的眼睛裡透著不解,但仍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酒樓角落裡,一個一直伏在桌上、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聽聞此言,下意識抬頭,眼中閃過痛苦之色,苦笑著低語:「這種糊裡糊塗的人,比壞人更可怕。」

  「呵呵,這句話倒是真理。」

  「李 ** 啊李 ** ,你難道不是這種糊塗人嗎?」

  這位愁容滿面的中年男子正是小李探花李 ** 。

  他雖曾是江湖上璀璨的新星,位列兵器譜前三甲,但如今因情所困,成了落魄的醉漢。

  這也算是一段奇事。

  誰能想到,這小小的酒樓竟藏著絕世高手。

  小李飛刀李 ** ,四條眉毛陸小鳳。


  兩人同為年輕一代的江湖傳奇。

  一個飛刀出手,百發百中。

  一個靈犀一指,天下無雙。

  這樣巧合地聚在一起。

  緣分果然神奇。

  此刻,陸小鳳和李 ** 的目光都聚焦在蘇慶身上。

  剛才白袍道士的話振聾發聵。

  不僅讓令狐沖滿臉羞愧,也讓陸小鳳和李 ** 心生警覺。

  江湖義氣和正道不能混為一談。

  蘇慶持盞飲酒,淡淡看了田伯光一眼,輕聲說道:「還不動手?貧道耐心有限,再不動手,你可能就沒機會了。」

  即使是泥人也有脾氣。

  更別說縱橫江湖、作惡多端的田伯光。

  尤其是蘇慶那居高臨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隻螞蟻。

  ……

  這激起了田伯光滿腔怒火。

  他號稱萬里獨行,橫行江湖多年,禍害女子無數,從未有人能奈何他!

  今日受此羞辱,實在難以忍受。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跟你拼了!」

  田伯光雙眼通紅,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隨即咬牙抽出腰間單刀,如閃電般向蘇慶脖頸砍去。

  「小子,去死吧!」

  伴隨著嘶吼,刀鋒破空,悽厲的呼嘯聲直逼蘇慶。

  田伯光作惡多年,幾乎無人能制。

  一方面,真正的大俠不屑於對付這種採花賊。

  另一方面,他這套狂風快刀確實不容小覷。

  就在剛才,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和華山派的令狐沖都被他擊敗。

  這傢伙確實有些本事。

  ……

  但在蘇慶眼中,這所謂的快刀不過像是小孩子玩鬧。

  他連躲避或反擊的想法都沒有,只是含笑端起酒杯,輕輕啜飲。

  直到刀鋒逼近他的脖頸不到三寸時,他依然保持從容。

  田伯光滿懷期待,眼中滿是狠厲的殺意,仿佛已看到對手頭顱落地的畫面。

  然而蘇慶依舊鎮定自若,似乎完全沉浸在美酒的香氣中。

  旁人早已緊張萬分,陸小鳳更是準備衝出相助。

  眼看白衣道長就要喪命田伯光刀下,陸小鳳咬牙欲出手。

  他寬大的衣袖中,雙指已準備夾住那快刀。

  另一邊,李 ** 的醉眼中突然閃過銳利光芒,蒼白的手指間多了一柄短刀,隨時準備發射。

  此刻,兩大絕技即將亮相。

  然而一陣輕笑打破局面,阻止了所有人動作。

  「二位終於按捺不住了?」

  笑聲剛落,蘇慶出手。

  在刀尖即將觸及他脖子的一瞬,他雙指如電疾出,精準無比地夾住刀刃。

  「太慢了。」

  田伯光感覺手中單刀一沉,無論怎樣都無法再向前推進。

  田伯光拼盡全力揮舞著那柄寬刃單刀,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攻勢竟被兩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易擋住。

  這兩根手指如同鐵鉗般穩穩夾住刀鋒,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

  這一幕讓田伯光心膽俱裂,冷汗浸透了全身。

  他眼中原本狂暴的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田伯光聲音顫抖,臉上毫無血色。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屏息凝視著眼前的一幕。

  陸小鳳和李三等人也是一臉震驚,喉嚨發乾,說不出話來。

  蘇慶僅憑雙指就制住了田伯光的攻擊,這種技藝令人嘆為觀止。

  要達到這樣的境界,不僅需要極快的速度、精準的眼力,更要有深厚內力支撐。

  能做到如此從容優雅,簡直不可思議。

  田伯光艱難地吞咽著口水,試探性地問:」你使的是不是靈犀一指?」


  」難道...你就是陸小鳳?」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驚呼。

  有人認出了這位道士的身份,驚嘆於他的高超武藝。

  但也有人疑惑,為何從未聽說陸小鳳出家為道。

  陸小鳳自己也感到尷尬,下意識地摸了摸鬍鬚,心想自己的能力遠不及此人。

  而蘇慶則冷笑一聲,目光掃向陸小鳳,似笑非笑地說:

  「陸小鳳的靈犀一指固然精妙,但貧道的驚神指亦不遜色。」

  話音剛落,他手腕微轉,指尖輕點,「九三七」

  方位一划,雙指輕叩刀鋒。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

  驚蟄!

  瞬息間,指力落下,猶如雷霆炸響。

  指似驚雷,勢若電閃。

  嗡——

  寬刃單刀嗡鳴震顫,田伯光只覺手腕發麻,莫名寒意襲上心頭,隨即感受到一股力量沿手臂攀爬,直透骨髓,令其骨骼寸斷。

  「啊!!!」

  他慘嚎一聲,劇痛襲心,仰身跌倒,滾落在地。

  田伯光倒地之際,鋼刀應聲碎裂,如同冰塊崩解。

  全場譁然,驚雷驟響。

  剎那間,眾人瞠目凝視蘇慶。

  「怎會如此?!」

  「僅憑一指便震碎鋼刀?」

  諸多疑惑湧上心頭。

  角落中,陸小鳳臉色驟變,脫口而出:

  「這是何種指法?」

  身為指法大家,他深知以蘇慶之力碎鋼刀的難度。

  即便以陸小鳳之境,達此高度亦非易事,更何況白衣道長那般從容優雅。

  而那指法,前所未聞,罕見至極,激發陸小鳳強烈好奇。

  「此人到底是誰?」

  另一邊,李**亦是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蘇慶。

  「道長這般年紀,竟有此等修為,江湖果然藏龍臥虎……」

  蘇慶緩緩收指,淡然望向癱軟的田伯光。

  「這樣的刀,似乎不足以制敵吧?」

  田伯光臉色慘白,內心驚懼不已。

  面對如此宛如鬼神的強大對手,他哪敢有所反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江湖中人都知田伯光刀法超群,卻鮮有人知他真正的王牌其實是卓越的輕功,這也是他「萬里獨行」

  稱號的由來。

  儘管失去一條手臂,他依然堅韌不拔。

  只見他一聲不吭,咬緊牙關,借著地面翻滾至欄杆邊,用唯一完好的手臂撐地。

  憑藉這一發力,他騰空而起,施展絕頂輕功,身形如狂風般疾馳向樓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子,咱們後會有期!」

  蘇慶略顯錯愕,顯然未料到對方竟會選擇倉皇逃竄。

  他輕笑一聲,搖頭示意,任由田伯光遠去,毫無追趕之意。

  目睹此景,李 ** 不禁嘆息:

  「終究還是輕敵了……」

  隨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殺意,低聲自語:

  「罷了,就讓我為你解決此事!」

  話音未落,一枚飛刀從他指間滑出,刀身微光閃爍,宛如星辰璀璨。

  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今朝是否再現江湖?

  就在李 ** 投擲飛刀之際,卻有一人比他更快出手。

  此人並非他人,正是蘇慶。

  他冷哼一聲,拂袖之間,真氣激盪。

  「想逃?恐怕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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