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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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剎那間,單刀碎裂後的碎片被吸入他的袍袖,猶如百川歸海。

  隨即反手揮袖,天空中仿佛有萬千寒星閃耀。

  名劍八式,八劍齊發!

  傳承獨孤九劍後,蘇慶領悟了武學奧義在於一心的真諦。

  招式運用自如,不拘一格。

  比如這一招以氣御刃,便是由八劍齊飛演變而來。

  此刻,半空之中,寒光閃動,宛如繁星點綴夜空。

  數十片殘刀碎片,在蘇慶雄渾真氣的催動下,勁力遠勝強弓勁弩,甚至能穿透金石。

  眨眼間,已跨越十餘丈距離!

  噗噗聲不斷,數十處血花同時在田伯光身上炸開。

  劍氣環繞殘刀碎片爆發,瞬間撕裂他的血肉。

  千刀萬剮,血肉模糊。

  片刻後,一具殘破屍體轟然倒地。

  為禍江湖十餘年的田伯光,終受報應。

  酒樓中眾人目睹此景,無不冷汗直流,眼中滿是驚恐。

  連大氣都不敢出,有人更是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一方面因蘇慶手段神秘莫測,更因那殺意冷冽暴戾。

  大明境內,武道興盛。

  街頭廝殺不足為奇,但這般酷刑實屬罕見。

  儀琳臉色蒼白,急忙閉眼,默默誦經,仍難抑恐懼,身體微微顫抖。

  「阿彌陀佛……」

  蘇慶見狀輕笑,抬手覆於她頭頂。

  一股暖流湧入心中,先前的恐懼瞬間消散。

  她如沐春風,溫暖舒適,不禁輕吟一聲。

  察覺失態,儀琳臉頰緋紅,低頭羞澀不已。

  蘇慶輕笑著問:」你覺得我做得太過分了嗎?」

  儀琳抬頭,輕輕咬著嘴唇,眼神純淨地看著蘇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稍作思考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膽怯:」師父說過,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您該給他一個改過的機會。」

  聽到這話,蘇慶嘆了口氣,但並未生氣。

  他知道儀琳性格單純,像水晶一樣透明。

  在這個小女孩心中,沒有人是壞人,即使差點傷害她的田伯光,她也願意以慈悲之心原諒。

  然而,蘇慶認為這種想法不可取。」 看來你被那些尼姑教得有點糊塗了,得好好糾正一下才行。」 在他眼裡,這個天真無邪的佛門少女已經是他的徒弟。

  怎麼能任由她繼續信奉那種」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說辭?

  」傻孩子,田伯光在江湖上作惡十多年,禍害的女子數不勝數。

  你想過那些受害者的下場嗎?輕則遭人唾棄,背負罵名;重則性命難保,香消玉殞。」

  蘇慶眼神冰冷,語氣尖銳:」這種惡徒,不殺不足以平息眾怒,不殺不足以維護正義。

  我只恨沒能早點出山,不然一定要讓他嘗盡痛苦,永世不得解脫。

  現在給他個痛快,反而是便宜他了!」

  他看著儀琳,與她清澈的眼睛對視,嚴肅地說:」至於你說的放下屠刀便成佛,依我看來,更是不對。」

  儀琳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緊緊咬著嘴唇。

  蘇慶毫不客氣地冷笑:」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你們這些和尚尼姑這麼多年苦修到底是為了什麼?那些死在屠刀下的無辜者又算什麼呢?」

  這兩句反問讓儀琳的臉色愈發蒼白,她支吾著說不出話,兩隻白淨的手緊緊攥住衣角。

  蘇慶冷哼一聲,嗤之以鼻:」佛門那些虛偽之徒,整天宣揚些莫名其妙的道理,裝模作樣,毫無用處。

  若真心要懲惡揚善,為何不直接除掉田伯光?」

  他眼神凌厲如刀,滿含鄙夷,高聲吟道:

  」女兒莫相問,男兒何其狠?自古仁義傷人深,道義從來假意存。

  君不見,獅虎捕食名遠揚,可憐麋鹿無人憐?世道從來強勝弱,縱使有理亦枉然!」


  話音未落,蘇慶屈指成劍,指尖似有火焰繚繞,朝空中輕輕一點。

  二十四節氣驚神指。

  夏至!

  一道熾熱勁力猶如飛虹般從他指尖呼嘯而出,直擊田伯光的屍骨,轉瞬之間便將其焚為灰燼。

  塵歸塵,土歸土。

  因果循環,報應分明。

  」人間若有不平事,縱酒高歌斬人頭!」

  蘇慶收指回劍,仰天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灑脫豪邁,豪氣干雲。

  連久經江湖的陸小鳳和李尋歡都為之振奮,胸中豪情激盪。

  」好!」

  」好一個道士!」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

  儀琳美目流光,痴痴地望著那道瀟灑的身影。

  一種前所未有的心動之感湧上心頭。

  她輕咬紅唇,怔怔地呢喃:

  」師父說過,佛門亦有降妖伏魔之法,這位道長莫非便是傳說中的鬥戰勝佛?...」

  蘇慶忽然拍拍她的肩,笑道:」姑娘,你可明白了?」

  儀琳抿抿唇,目光澄澈地看向蘇慶,雙手合十,低聲說道:

  」道長所言極是,善惡有報,理當如此...」

  蘇慶挑眉一笑,撫掌道:」無量天尊,姑娘慧根非凡,與我道門緣分匪淺。

  何不棄佛從道,隨我共修大道?逍遙自在,豈不快哉?」

  此話一出,不僅儀琳震驚,連一貫灑脫不羈的陸小鳳與號稱風流浪子的李 ** 也不禁錯愕。

  這未免也太出乎意料了!

  居然直接勸人改換信仰,從佛門轉向道門?

  這位白衣道長的行為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陸小鳳與李 ** 對視一眼,滿是疑惑地看向蘇慶。

  察覺到蘇慶熾熱的目光後,兩人先是一怔,隨後默契地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如此。

  看來這位道長對這個俏麗的尼姑動了心思。

  聽聞蘇慶近乎荒謬的話語,小尼姑儀琳如同被雷擊一般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啟,白皙的臉龐泛起紅暈,神情呆滯,仿佛失了魂魄。

  那模樣雖顯稚嫩,卻因清純氣質更添幾分嬌憨。

  」他...他說什麼?」

  」讓我改投道門...與他一同修行...」

  」阿彌陀佛,這是何意?」

  」不行,不行,師父定會責罰我的...」

  無數念頭湧上心頭,儀琳又羞又慌。

  內心深處竟隱隱泛起一絲異樣的悸動。

  片刻後,她才緩過神來,不敢直視蘇慶,急忙搖頭拒絕,臉頰漲得通紅。

  」不...不可行!」

  」我乃佛門弟子,怎能背棄師門!」

  」絕不可為!」

  」阿彌陀佛,懇請菩薩寬恕...」

  看著儀琳慌亂的模樣,蘇慶不禁放聲大笑。

  」哈哈哈,傻孩子,道即是佛,佛即是道,二者同源,大道三千,終歸一致,佛本為道啊。」

  這段文字經過精修後如下:

  ---

  儀琳被那些模稜兩可的話語弄得迷迷糊糊。

  然而,李 ** 和陸小鳳聽後卻如醍醐灌頂,耳目一新。

  作為頂尖高手,他們對武學禪理有自己的見解。

  但蘇慶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震撼了他們的內心。

  陸小鳳和楚慶香腦中似乎閃過一絲領悟,卻難以捉摸,不由將目光投向蘇慶,期待他進一步點撥。

  蘇慶好似讀懂他們心思,轉頭笑道:「兩位朋友,觀此一局,難道不賞臉一起飲酒?」

  李 ** 和陸小鳳先是一怔,隨即相視大笑,異口同聲道:「正合吾意!」


  蘇慶嘴角微揚,看向仍在困惑中的儀琳,笑道:「今日有酒今日歡,何必急在一時?先陪你飲酒解惑。」

  話音剛落,他已牽起儀琳的手,身形一閃,宛若清風掠過,瞬間越過數丈,來到李 ** 的酒桌前。

  李 ** 面露笑容,親自為蘇慶斟酒,贊道:「道長義薄雲天,在下欽佩不已,以此薄酒略表敬意。」

  蘇慶舉杯淺笑:「探花親手倒酒,這酒定要飲下。」

  一口飲盡後,他看向陸小鳳,調侃道:「陸兄,還不快來?」

  儘管初次見面,蘇慶稱呼「陸小雞」

  卻毫不生疏。

  陸小鳳捋須一笑:「喝酒怎能缺我?」

  ---

  這樣修改後文字更加簡潔流暢,重點突出人物性格與對話。

  話音剛落,只見他身形輕盈,宛如飛鳳,瞬間躍至酒桌旁。

  瓏

  李**心中微震,忍不住拍掌大笑:「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好一個翩翩人中鳳,陸兄此等輕功,恐怕已勝過當今九成高手!」

  陸小鳳搖頭苦笑:「慚愧慚愧,蘇兄過譽了。

  我這點本事,比起這位白衣道長的輕功,可差遠了。」

  陸小鳳果然不愧為陸小鳳,從不吃半點虧。

  蘇慶剛給他取了個「陸小雞」

  的外號,他也立刻回敬了一個「白衣妖道」。

  蘇慶毫不在意,只是微笑舉杯示意。

  像陸小鳳這樣的朋友,才是值得深交的,也是最有趣的,比令狐沖之類的強百倍。

  此時,儀琳卻有些恍惚。

  小李飛刀李**,四眉陸小鳳,即便她未曾離開恆山,也從師姐們口中聽說過這兩位江湖豪傑。

  如今親眼見到,她不禁覺得不真實,不由看向蘇慶,眼中滿是好奇。

  能讓李**和陸小鳳如此敬重的人,究竟是誰?

  不僅是儀琳,陸小鳳和李**也對這位神秘的白衣道士充滿興趣。

  最後,性情活潑的陸小鳳按捺不住,開口詢問:「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蘇慶淡然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貧道蘇慶,道號長生子。」

  聽到此言,陸小鳳先是一怔,隨後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滾圓,脫口而出:「蘇慶!?你就是那宗師榜第一的邪劍仙蘇慶!?」

  聽罷,他重重拍了一下大腿,懊悔地說道:「唉!我怎麼沒想到呢?道家出身,武功卓絕,行事如神似魔,亦正亦邪,這世間除了邪劍仙蘇慶,還能有誰?」

  「陸小鳳啊陸小鳳,你現在才察覺,真是愚鈍至極!」

  一提到「邪劍仙」

  的名號,蘇慶眉頭微顫,卻無法反駁。

  他暗自發誓,將來若有機會見到百曉生,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老**。

  此時,李**陷入沉思。

  多年來身處關外,他對江湖動態知之甚少。

  陸小鳳的名字他略有耳聞,但對於邪劍仙蘇慶,卻完全陌生,於是轉向陸小鳳問道:

  「陸兄,我久居關外,對近年的江湖之事不太清楚。

  能否為我講講,這位蘇兄究竟是怎樣的人物?」

  陸小鳳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儘管依舊難掩興奮,仍清晰地說道:

  「李兄雖未聽聞邪劍仙之名,但全真教的大名,想必你有所知曉吧?」

  李**點了點頭,低聲答道:「全真教乃正宗玄門,宋朝道教領袖,由中神通王重陽創立。

  即便我身處關外,消息閉塞,這樣的威名我還是略知一二的。」

  陸小鳳嘆息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地說:「李兄,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什麼?現在又如何?難道蘇兄與全真教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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