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明與大宋相距萬里,即便有良馬快騎,也需半月方能抵達。

  然而蘇慶的坐騎乃是金翅天雕,日行千里,毫不費力。

  短短數日,蘇慶已穿越萬里的距離,抵達大明境內。

  這一天,蘇慶終於到達衡陽。

  他計劃先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儀式,看看能否找到相關線索。

  城外時,蘇慶讓神鵰自行活動,隨時待命。

  進入衡陽城後,蘇慶觀察著四周的小攤販,聽著熱鬧的叫賣聲,心中泛起些許感慨。

  人間煙火,最是暖心。

  一路漫步前行,蘇慶不經意間來到一座富麗堂皇的酒樓前。

  聞到酒樓飄出的醇厚酒香,蘇慶輕笑著自語:「好久沒喝酒了。」

  抬頭看向酒樓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回雁樓。

  「回雁樓?這不是田伯光和令狐沖賭鬥的那家嗎?」

  蘇慶眯著眼睛,嘴角浮現淺笑。

  難道真如此巧合?

  事實證明,世間之事常出人意料。

  走上酒樓二樓,蘇慶目光被一桌特別的客人吸引。

  桌上坐著三人:一個尼姑、一個浪蕩子,還有一個採花賊。

  小尼姑身著粉色緇衣,腕間纏著一串佛珠,雖僅十五六歲,卻已顯出婀娜身姿,即便裹於寬大的緇衣中,依舊藏不住曼妙體態。

  她面容清秀動人,神情純真懵懂,確為少見佳人。

  蘇慶輕笑一聲:「想必這就是儀琳。」

  目光轉向另一側飲酒談笑的二人。

  其中一位是壯碩中年大漢,黑衣勁裝,相貌粗獷,眼神凌厲,臉上疤痕更是增添幾分兇狠,絕非善類。

  另一位則是瀟灑俊逸的年輕劍客,此刻卻狼狽不堪,似自身難保,更不用說行俠仗義。

  他臉色萎靡,隱約散發血腥氣息,傷勢不輕,勉強撐住身體,以劍支地維持表面鎮定,顯然命不久矣。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不忘飲酒,似乎認為此物可緩解傷痛。

  「這兩個酒鬼,大概就是令狐沖和田伯光。」

  蘇慶嘴角微揚,「看來今日有熱鬧可看了。」

  此時,一名道袍中年道士突然躍出,怒斥田伯光:「田伯光,今日貧道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劍鋒出鞘,寒光逼人,直指咽喉。

  道士氣勢不俗,可惜武藝平平。

  不僅未能擊敗田伯光,反被其以快刀戲耍。

  片刻之間,田伯光已在身上慶下數道傷痕。

  數十招後,田伯光似乎玩厭了,舔了舔嘴唇,冷笑說道:「最煩的就是你們這些臭道士,裝模作樣替天行道,就你們這點能耐,也配?今日我就割下你的頭顱,看你如何繼續裝模作樣!」

  話音未落,他已揮刀橫掃,直取中年道士首級。

  這一刀,田伯光全力以赴,快如狂風,疾似閃電。

  即使是先天高階者也不敢大意,何況對方只是初階?

  天松道人驚恐萬分,長劍尚未收回,只能眼睜睜看著刀光襲來,不禁驚呼。

  眼看刀鋒即將劈開道人的頭顱。

  令狐沖焦急萬分,卻因重傷無法出手,只能大喊:

  「住手!」

  一旁的儀琳也痛苦地閉上眼睛,默默祈禱。

  「阿彌陀佛,請菩薩保佑,救救這位道長!」

  酒樓里的其他客人也不禁嘆息。

  就在危急關頭,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田伯光,你這點微末功夫,竟敢侮辱我道門,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笑聲剛落,一道寒光破空而來,似流星划過,瞬間擊中田伯光持刀的手。

  嗡~

  田伯光感到手上傳來一陣劇痛,手中快刀飛出,連同寒光一起嵌入酒樓牆壁。

  眾人不約而同看向那光芒。

  下一秒,所有人都震驚變色。

  因為那光芒不過是一根普通的竹筷。


  譁然!

  回雁樓內一片寂靜,仿佛時間都凝固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著那根穿過鋼刀、插入牆壁的竹筷,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一根普通的竹筷竟能穿透鋼刀,還帶著它一同深深嵌入牆中,而且竹筷本身毫髮無損。

  這是何等深厚的功力?

  眾人目光齊刷刷轉向角落裡的白衣身影。

  就連儀琳也睜開眼睛,隨著眾人的視線望去。

  「難道是菩薩顯靈了嗎?」

  只見二樓角落裡,一位白衣道長正悠然飲茶。

  他身著月白色道袍,衣料上以金線繡著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頭戴白玉冠,黑髮如瀑,一雙明眸如星般璀璨,面容俊雅,嘴角含笑。

  翩翩公子,世間罕見。

  儀琳第一眼看到這位道長時,腦海中便浮現出師姐常說的那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是位道長……」

  「不是菩薩顯靈,似乎是三清道祖顯靈了吧……」

  小尼姑喃喃自語。

  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議論紛紛:

  「這麼年輕……」

  「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

  「道門果然藏龍臥虎。」

  「這位道長年紀輕輕,難道已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田伯光將仍有些麻木的右手藏到桌下,惡狠狠地盯著蘇慶,冷聲道: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竟敢插手我的事!你就不怕……」

  話未說完,就被一陣似笑非笑的聲音打斷。

  「田伯光算什麼東西?連豬狗都不如,也敢問我的名號?」

  話音剛落,蘇慶隨手在酒壺上輕彈一下。

  叮!

  這隻青瓷酒壺被蘇慶輕輕一彈,竟然發出了如鐘鳴般清脆的聲音。

  緊接著,壺中的美酒仿佛受到激發,化作一道酒箭,從壺口急速射出,直衝田伯光而去。

  酒箭的速度極快,甚至可以媲美弩箭。

  嗖!

  眨眼間,酒箭已來到田伯光身旁。

  作為採花大盜,他從未見過如此超凡的技藝,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向後仰倒。

  即便如此,他還是被勁風吹到,頭頂的髮髻被削去,額頭也被劃出一道血痕。

  若不是他反應迅速,恐怕腦袋已經被穿透了。

  隨後,「當」

  的一聲,這道由酒化成的箭在牆上打出一個圓洞。

  在場之人無不驚駭。

  以酒為劍,竟有這般威力。

  這樣的手段,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就連角落裡一直冷靜自持的藍衣公子,此刻也震驚萬分。

  他雖是年輕一代的頂尖高手,但面對蘇慶的這門絕技,也不禁為之震撼。

  藍衣公子撫了撫眉心,眼神透出深深的震驚。

  「這道士果然厲害。」

  田伯光驚魂未定,面色慘白,頭髮散亂,頭頂還滴著血,模樣十分狼狽,眼中滿是恐懼,聲音也有些發顫。

  「閣下……」

  蘇慶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竟敢小看我道門,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廢物罷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青煙般掠過數丈距離,坐到了儀琳身邊,動作瀟灑至極。

  這輕功,又讓樓內眾人驚懼不已。

  特別是藍衣公子。

  他正是近年名聲大噪的陸小鳳,以絕妙輕功聞名江湖,有「翩翩人中鳳」

  之稱。

  他與楚慶香、白鳳齊名,位列年輕一代輕功前三。

  但見到那白衣道士隨隨便便使出的輕功後,陸小鳳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天下究竟有多少高手?

  我的輕功還能不能排進前十?


  是天下高手太多,還是自己實力不足?

  陸小鳳陷入深深自疑。

  蘇慶則笑著看向儀琳,「小師父,求佛又有何用?不如入我道門,有三清護佑,平安無憂。」

  儀琳聽到蘇慶的話,驚訝地瞪大眼睛,嘴唇微啟,臉頰迅速染上紅暈。

  她慌忙搖頭拒絕:「這絕對不行!我已經是衡山派的人,皈依佛門已久,怎能輕易改變信仰呢?」

  蘇慶笑意盈盈,默默審視著系統對儀琳的評價。

  【姓名:儀琳】

  【身份:衡山派弟子,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失散多年的妹妹】

  【資質:80】

  【氣運:金色】

  【系統評價:性情純真,心地善良,宛如水晶般清澈,雖資質平平,卻氣運非凡,推薦收為親傳弟子】

  看到這些信息後,蘇慶嘴角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位弟子,他志在必得。

  若能妥善引導,不僅能得到一名親傳弟子,甚至可能收穫一位大宗師級別的長老。

  畢竟,眼前的這位東方不敗,也許正是他記憶中的那位經典形象——愛恨分明,美艷而孤高。

  遺憾的是,終究因情所累。

  「如果真是東方前輩的話,利用這個秘密,說不定真能讓她加入我的門派。」

  蘇慶低聲輕笑,目光落在儀琳身上愈發炙熱。

  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小姑娘,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感受到蘇慶灼熱的眼神,儀琳耳根發熱,不由自主垂下頭,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然而內心深處,卻莫名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一刻,少女低頭的姿態、緋紅的臉頰,竟令閱盡紅塵的蘇慶也不禁眼前一亮。

  他輕笑一聲,轉而看向旁邊的田伯光,目光驟然轉冷,似笑非笑地說:

  」你剛剛所說的話,現在還敢再說一次嗎?」

  蘇慶的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入田伯光的內心深處。

  田伯光全身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

  」不...不敢...不敢...」

  」不敢?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田伯光不敢做的事情?」蘇慶雖然笑著,但那溫和的笑聲對田伯光來說,卻比十殿閻羅的判決還要可怕,讓他冷汗直流,全身顫慄。

  」道長,我...我一時糊塗,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

  田伯光不敢再遲疑,立刻跪倒在地,叩頭求饒。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

  剛才他還那麼狂妄,如今在白衣道長面前,囂張跋扈的田伯光竟像只狗一樣卑躬屈膝。

  這種巨大反差讓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特別是令狐沖。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勉強控制住田伯光,但也因此受傷累累。

  可眼前的年輕道士,看起來和自己年紀相仿,卻輕易就讓田伯光變成這樣。

  這讓令狐沖忍不住苦笑:」真是人比人,讓人氣得牙癢。」

  躲在角落偷看的陸小鳳,也不禁心生敬畏。

  他見過不少高手,但從沒見過如此只需一眼就能讓惡徒膽寒的。

  」這位白衣道長到底是什麼來頭?我之前怎麼從未聽說過江湖中有這樣的人物!」

  此時,蘇慶帶著笑意,完全無視跪地求饒的田伯光,只對儀琳吩咐:」倒酒。」

  儀琳毫不猶豫,似乎忘記了平日遵守的清規戒律,自然地拿起酒壺,為蘇慶斟滿。

  要是恆山派的師姐們見到儀琳現在的樣子,肯定要大吃一驚。

  儀琳平日裡謹遵規矩,今日卻顧不上許多,羞紅了臉,輕手輕腳地為蘇慶斟酒。

  她低頭不敢直視,聲音細若蚊鳴。

  蘇慶微微一笑,拿出一顆丹藥投入酒中。

  他在奪得重陽道宮後,深入研讀了其中的道藏,不僅提升了武學修為,還得到了幾張上佳的丹方。

  這枚回春丹便是近日煉製的,對療傷效果顯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