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陛下懵:朕和誰龍玉共鳴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嚎的真情實感,眼淚花一泡一泡的。

  她還無師自通火上澆油的技術:「父皇,不要殺大舅舅,大舅舅你不要造反啊!」

  福安嘴角抽了抽,普天之下也只有九殿下敢當著陛下的面,說出「造反」這個詞了。

  他抖了下袍擺,找好角度猛地撲向白博雅,虛虛抱住他大腿。

  老太監聲音尖細:「陛下,老奴抓住這亂臣賊子了,陛下快為民除害。」

  於是,紫宸殿外頭。

  小幼崽一句:「大舅舅回頭是岸,你不要為了我為了母妃走邪道啊。」

  老太監一句:「陛下,您快出手啊!千萬別顧忌老奴。」

  ……

  白博雅差點沒繃住,嘴角都翹起來了,他硬生生憋的紅了眼睛。

  怒不可遏的男人,紅著眼睛宛如殺神。

  他盯著皇帝,濃烈的仇恨讓左眼的刀疤都扭曲了:「皇帝!五年前我妹妹殞命後宮,五年後你竟拿她的孩子要挾我。」

  皇帝鳳眸黑沉:「哼,朕忌憚你多年,你若一直在南疆,朕還奈何不了你,可眼下你就是折了翅膀的鷹,朕看你還能往哪逃。」

  白博雅抬腳一踹,福安啊的一聲飛出去。

  他逼視皇帝:「將那孩子給我,那是我妹妹的骨血。」

  皇帝挽刀花:「做夢!」

  兩人就這麼對峙上了,打著嘴炮就是不動手。

  荼茶中場吃瓜小憩了會,嗓子恢復後,她繼續開始嚎。

  「大舅舅快走!」小崽兒嚎的上氣不接下氣,「慎刑司的人追來了,大舅舅快走。」

  聲嘶力竭!真情實感!

  白博雅緩緩後退,朝著小幼崽伸手。

  高大的漢子淚灑當場:「茶寶,等著大舅舅,舅舅一定救你出皇宮。」

  話罷,在慎刑司的人圍攏之前,白博雅恨恨的看了眼皇帝,飛快跑出宮了。

  小崽兒也長伸著手:「大舅舅,大舅舅舅舅……」

  傷心的宛如雛鳥悲啼。

  皇帝:「……」

  他揮刀下令:「傳朕旨意,京城嚴密布防,為免白博雅狗急跳牆,一定要外松內緊,只要他一有外逃跡象,給朕殺無赦!」

  話罷,他冷著臉夾帶著小幼崽回殿。

  殿中無旁人,皇帝冷嗤:「人早跑遠了,不用演了。」

  小崽兒坐在圈椅里,剛嚎的太投入,這會還在打小哭嗝,止都止不住。

  福安慢吞吞走進來,拍了拍身上灰塵。

  皇帝拿了溫水,餵小幼崽喝了兩口,又給她拍後背順氣,如此才不打小哭嗝了。

  但眼睛還是紅紅的,鼻尖也粉粉的,小奶音也啞了兩分,像只可憐巴巴的小兔子。

  皇帝心裡不是滋味,這麼拼命也不曉得是為了誰。

  「你母妃留下有信,是夾宣紙張,你大舅舅沒辨認出來哪封真哪封假。」皇帝溫言細語說著。

  小幼崽拿著信,看的尤為慢。

  她繃著包子臉,像是在透過筆跡和內容,想像母妃寫信時候的模樣。

  皇帝揉著眉心:「朕和你大舅舅演了這場戲,日後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要擔心。」

  荼茶點了點頭。

  她指著「唯一子嗣」那句:「昭羲不是父皇的孩子嗎?」

  看著小幼崽單純的眼睛,皇帝竟是說不出半句重話。

  白博雅是故意膈應他,但小九能懂什麼呢?

  皇帝沉默著。

  小幼崽困惑不解:「昭羲一直都說,她有龍玉她才是父皇唯一的皇女,我沒有龍玉我不是父皇的孩子。」

  皇帝把崽攬過來抱腿上:「別聽外人瞎說,你的臉就是證據,有沒有龍玉不重要。」

  他捏著幼崽的小呆毛,忽的眯了眯鳳眸。

  他心裡隱隱有種感覺,昭羲多半真不是他的子嗣。

  如此一來,他前兩次和誰龍玉共鳴的?

  皇帝狐疑的目光,看向懷裡的小幼崽。


  小九真沒有龍玉?

  皇帝暗中催動龍玉,然而小幼崽絲毫沒反應。

  他又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夢,在夢裡小崽兒的龍玉小小的,和其他皇族很不一樣。

  皇帝問:「小九,你有做過關於龍玉的夢嗎?」

  小幼崽想了想:「沒有哦,我在冷宮的時候,愛做啃大雞腿的夢。」

  皇帝:「……」

  荼茶這裡問不出什麼來,他只能希望這次釣出來的狐狸尾巴夠粗。

  或許,他可以再問問歸一皇叔,皇叔對龍玉很有研究。

  「父皇,」小崽兒戳了戳他,寶貝的捧著那兩封信,「母妃的信能給我保管嗎?我還從來沒有過母妃的東西。」

  皇帝搖頭:「這是重要的證據,先留朕這裡。」

  聞言,小幼崽失望的「哦」了一聲。

  皇帝心尖子軟了軟:「真相大白後,這兩封信就是你的。」

  荼茶戀戀不捨的把信還給皇帝:「父皇要說話算話哦。」

  皇帝低笑了聲:「去做作業,朕找你皇叔祖有點事。」

  一般皇帝這麼說,就是不太想小幼崽知道談話內容。

  荼茶瞥他眼:「好的叭。」

  皇帝渣爹渾然不知,白博雅和歸一,早站小幼崽這邊了!

  演員,全都是演員!

  @

  與此同時。

  白博雅和皇帝在紫宸殿門口大打出手的事,迅疾的傳遍皇宮,並像瘟疫一樣在京城傳播。

  慎刑司地牢,看守的人也傳開了。

  「白博雅膽子太大了,我親眼所見,他竟然敢對陛下出手。」

  「陛下一刀砍他頭上,我看白博雅額頭鮮血直流,紅的忒嚇人。」

  「永安公主哭著求他別造反,皇帝這次真要殺他了。」

  「噓,咱們這裡還關著白博雅的仇人,這幾天都精神點,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殺進來了。」

  「那渾人什麼都乾的出來。」

  ……

  八皇女還沒走,剛好和德貴妃一起聽到了。

  她驚懼不安:「母妃……」

  德貴妃食指豎唇邊:「噓,羲兒你聽我說。」

  她湊到八皇女耳邊,用手遮擋著口鼻,很小聲的叮囑。

  八皇女接連點頭:「母妃,羲兒記住了。」

  牢中光線昏暗,德貴妃面色蒼白,她握著昭羲的手,冰涼到顫抖。

  德貴妃:「羲兒你要快,白博雅真的造反了,他說第七日要殺我們血祭第二場,所以你一定要快,知道嗎?」

  昭羲點頭:「羲兒明白,母妃等羲兒好消息。」

  她提著裙擺毅然走出地牢。

  她一定會救出母妃!

  隔日,恰是崇文館休沐日。

  八皇女上午來紫宸殿給皇帝請安,下午帶著宮女秋穗出宮去了。

  她逛紙筆店,看雜耍熱鬧,還去逛首飾金鋪。

  八皇女在金鋪挑選,宮女秋穗中途去金鋪後宅更衣了一小會。

  待她回來後,八皇女買了金鏍絲纏珍珠的對釵。

  那珍珠有拇指大,成色卻很一般,比不上宮裡的。

  接著,她坐馬車回宮,一切都很正常。

  但皇帝知道,狐狸尾巴動了。

  當天晚上,白博雅看著摸進將軍府的不速之客,倏地就笑了,

  狐狸尾巴抓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