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陸臨川徹底成了倭國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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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兼房、平重衡、伊達稙宗三人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對於殿外安排的私兵被迅速剿滅,他們雖驚駭,卻也並未太過詫異。

  自從京都被大虞軍隊占領之後,虞軍的斥候、暗探便光明正大地在皇宮內外巡視監視,他們的任何大規模調動,本就不可能完全保密。

  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指望那些外圍布置能成事,只是將全部賭注押在了對陸臨川的刺殺上。

  殿外的那些安排,不過是想在事成之後製造混亂、縱火,好趁亂掩護皇室之人秘密撤離罷了。

  卻萬萬沒想到,這位看似文弱的陸督師,身手竟如此了得,力量更是驚人。

  方才出手刺殺的四人,都是藤原等人精心挑選的死士,其中兩人還是劍道名家,技巧、力量皆為上乘,沒想到在陸臨川面前,竟如孩童般被隨手捏碎手腕、一刀斃命。

  陸臨川……還是人嗎?

  三人心中只剩絕望。

  今日之後,他們徹徹底底成了小丑,成了笑話,更成了即將被碾碎的螻蟻。

  殿門處腳步紛沓,甲冑鏗鏘。

  十餘名大虞士卒沖入殿內,不由分說,將癱軟的藤原兼房、平重衡、伊達稙宗三人像拖死狗般拽起,狠狠按跪在地。

  陸臨川持刀立於殿中,刀尖猶有血滴垂落。

  他環顧大殿,目光掃過那些或驚恐、或絕望、或麻木的倭國公卿,眼神冰冷得可怕。

  小野寺信綱等出羽、越後來人,此刻腦中一片空白。

  怎麼好端端來赴宴,轉眼就成了這般血腥局面?

  早知如此,打死也不該來京都!

  尤其那位陸督師,也太……太可怕了。

  方才那反手奪刀、信手殺人的動作,乾脆利落,哪像個文臣?

  眾人嚇得噤若寒蟬,不敢言語。

  難怪大虞天兵能勢如破竹直取京都,有這樣的主帥,麾下將士又該是何等兇悍?

  一片死寂中,那位年輕「天皇」身側一名老邁的近侍,臉色慘白如紙,悄悄扯了扯主子的衣袖,眼神急迫,示意他趕緊說幾句話撇清關係。

  「天皇」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番小動作,陸臨川盡收眼底。

  他冷笑一聲,提刀邁步,徑直朝御座方向走去。

  這一舉動,讓殿內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做什麼?

  難不成要當場殺掉天皇?

  完了……

  在眾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陸臨川走到御座前,看也不看那癱軟的天皇,抬腿便是一腳。

  「砰」的一聲悶響,那名老近侍被踹得倒飛出去,撞在殿柱上,又滾落在地,口噴鮮血,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天皇」就站在咫尺之外,濺了滿臉溫熱的血點,嚇得驚叫一聲,幾乎暈厥。

  陸臨川這才轉身,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平淡:「國主,今日這鴻門宴,你難道不該給本督一個交代麼?」

  「天皇」牙齒打戰,半晌才擠出破碎的聲音:「督師……饒……饒命……」

  陸臨川不屑地搖了搖頭。

  如此怯懦的傀儡,倒也少見。

  他但凡有幾分血性,敢對自己怒目而視、斥罵幾句,說不定立刻就能在倭國殘存的貴族中贏得聲望,成為一面精神旗幟。

  可惜,沒有。

  陸臨川不再看他,轉而望向殿中那些伏地顫抖的倭國貴族:「將此三人,就地斬首。」

  「是!」

  押著藤原兼房三人的士卒齊聲應諾,毫不遲疑。

  刀光閃過,三顆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濺,染紅了光潔的地板。

  殿內響起壓抑的驚呼與抽泣。

  兔死狐悲之感,在倖存的公卿心中瀰漫。

  藤原、平重衡、伊達,終究是倭國朝廷的柱石,如今卻像豬狗般被當庭斬殺……

  陸臨川目光如刀,掃過眾人:「諸位,可是心有不服?」

  無人敢應聲,連抽泣都死死憋住。


  「傳令。」陸臨川繼續下令,「皇宮內外,所有侍從、宮女、武士,盡數拘拿,押至宮門外斬首示眾。」

  「藤原、平重衡、伊達三族,及其黨羽、姻親、門生,一律緝拿,無論男女老幼,全部處決。」

  「行刑地點就在皇宮正門外,公開執刑。」

  「京都所有公卿、貴族,必須到場觀刑。」

  「國主——也須親臨。」

  什麼?!

  殿內眾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太過殘暴了!

  藤原三族,連帶其黨羽,何止數百人?

  宮內侍從武士,更是數以千計!

  全部斬首?

  還要讓所有貴族、甚至國主親眼看著?

  陸臨川根本不在乎他們怎麼想。

  亂世用重典,征服需鐵血。

  非常之時,必須用非常手段,徹底打斷這群倭國貴族的脊樑,碾碎他們任何反抗的念想。

  「再有,」他聲音更冷,「凡與今日逆謀有牽連者,無論官職高低,無論是否主動參與,一經查出,皆以謀逆論處,夷滅三族。」

  令出如山。

  接下來的兩日,京都皇宮正門外,成了血腥的屠場。

  一片片人頭落地,一具具屍身仆倒。

  行刑從清晨持續到日落,劊子手輪番上陣,刀口砍得卷刃。

  這片宮門前原本開闊的廣場,足以容納數千人觀禮。

  如今,倭國的公卿貴族們被勒令站在前排,親眼看著自己的同僚、親友、僕從被一個個押上來,按倒,斬首。

  那位年輕的「天皇」也被「請」到了臨時搭建的高台上,面無人色地坐著,看著下方血流成河。

  每一次刀光落下,他的身體就劇烈一顫。

  血水流淌,浸透了廣場的石板,匯成暗紅色的小溪,汩汩流向低洼處。

  濃重的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數日不散。

  陸臨川下令,將所有屍首集中起來,用馬車拖運至城外,投入鴨川河中。

  起初幾日,河水都被染成淡紅色,下游飄滿了浮屍。

  京都上下,徹底陷入了死寂般的恐怖。

  壓抑,絕望,悲憤,卻無人敢出聲議論。

  街市蕭條,門戶緊閉,連小兒夜啼,父母也只敢低聲哄勸,生怕招來災禍。

  陸臨川借著這場清洗,將京都城內所有可能心存異志的貴族、官員幾乎連根拔起。

  剩下的,要麼是早已暗中投靠的軟骨頭,要麼是膽小怕事、只求自保的庸碌之輩。

  倭國朝廷的脊樑,被這一刀徹底砍斷了。

  令人齒冷的是,這一切酷烈的鎮壓,都是以倭國「天皇」的名義頒發的詔令進行的。

  每一張布告上,都蓋著天皇的御璽。

  小野寺信綱等人,剛來京都就撞上這般血腥場面,是真的被嚇破了膽。

  在他們心中,陸臨川已成了絕對不能違逆、不可反抗的可怕存在。

  不僅他們,京都內外,無論百姓還是貴族,如今提到陸督師,皆視若鬼神。

  民間甚至開始流傳各種荒誕傳聞,說陸督師每日需飲童男童女之血,方能保持神力;說他雙目如電,能看透人心;說他一聲令下,可引天雷地火……

  陸臨川徹底成了倭國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大虞士卒在街頭巡邏時,若有倭人稍有異動,只需低聲喝一句「督師有令」,對方立刻癱軟跪地,磕頭如搗蒜。

  即便是倭國天皇權威最盛的時期,也從未有過這般令行禁止、萬民俱顫的威勢。

  漸漸地,許多倭國貴族、官員見到陸臨川,遠遠便伏地行五體投地大禮,頭不敢抬,眼不敢視,恭敬畏懼更甚於面對神社中的神靈。

  陸臨川自然不在乎這些虛名。

  倭國人怕他,畏懼他,正好。

  這讓他推行任何政令都少了無數阻力。

  他留在京都,一面以鐵腕肅清殘餘反抗勢力,一面著手整頓秩序,為後續統治打下基礎。


  時間悄然流轉,至五月底,京都局勢已徹底穩固。

  有了「天皇」這面旗號,加上大虞軍隊的絕對武力,以及小野寺信綱等「義軍」的配合,倭國已基本平定。

  一個新的、完全聽命於大虞的傀儡政權被搭建起來。

  各級官職仍由倭人擔任,但核心權力已被大虞派來的官吏牢牢掌控。

  廟堂之上,儘是唯唯諾諾之輩。

  與此同時,大虞國內承諾的後續支援,也開始陸續抵達。

  更多的官吏、軍隊、工匠渡海而來,接管要害部門,修築營壘港口,清點資產。

  陸臨川肩頭的壓力驟然減輕。

  後方穩固,補給暢通,他終於可以放開手腳,著手處理東征最重要的目標之一——銀礦。

  倭國土地貧瘠,物產有限,若單論農桑之利,占據此地實屬得不償失。

  唯有那幾座儲量驚人的銀礦,才是此次遠征最大的回報,也是彌補朝廷巨大戰爭消耗的關鍵。

  事實上,大虞國內的情況並不樂觀。

  此次跨海東征,耗資巨大,國庫再次吃緊,朝中非議之聲從未斷絕。

  若不能儘快從倭國獲取實利,源源不斷運回白銀,這場遠征將難以為繼,甚至可能拖垮初現好轉的財政。

  所以,在京都大局已定之後,陸臨川便將日常政務悉數交給沈觀瀾打理,自己則帶著一隊精銳護衛,以及從國內調撥來的礦務官吏、勘探工匠,離開京都,親赴石見、佐渡等地考察銀礦。

  山路崎嶇,行程艱苦。

  但親眼所見,令陸臨川心中大定。

  石見銀山礦脈裸露,開採痕跡明顯;佐渡島上,更是早有零散礦坑。

  隨行的老礦工仔細勘察後,回稟道:「大人,此地銀脈富庶,埋藏較淺,易於開採。」

  「若投入足夠人力、器械,恢復並擴大開採,歲入百萬兩白銀,絕非虛言。」

  如今倭國經連年戰亂,青壯死傷流散,民間勞力匱乏。

  而陸臨川此前雖對貴族階層血腥清洗,但對底層百姓卻始終堅持「不擾民、不搶掠」,甚至開倉放糧,賑濟饑荒。

  這使得倭國民間對大虞的牴觸情緒遠低於貴族。

  即便仍有零星反抗,也多局限在少數頑固藩主、豪族之間,難以掀起大浪。

  畢竟,對多數掙扎求存的百姓而言,誰能讓他們活下去,誰便是「好人」。

  在接下來的數月里,陸臨川以「天皇」詔令與大軍威懾雙管齊下,以「恢復生產、以充國用」為名,逐步接管了倭國境內幾處主要銀礦。

  偶有地方豪族企圖阻撓或暗中破壞,很快便被虎賁營以雷霆手段剿滅。

  殺戮與懷柔並用,阻力被降至最低。

  至景隆五年秋,石見、佐渡等銀礦已基本恢復開採。

  第一批提煉出的雪白銀錠,被小心翼翼地裝箱,由重兵護衛,裝上海船,駛向茫茫大海,運往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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