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山頂的半空中
他身後的青鸞郡主，贏威，還有山下大軍，全都石化了。
空中，那些剛剛展開鐵翼，正在向著艦隊滑翔的勇士們，也都停在了半空。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目標，一艘接著一艘，在那個女人的彈指之間，變成了海里的廢鐵。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如果說，陳凱旋的力量，是神跡。
那這個女人的力量，又是什麼？
是魔鬼，還是造物主？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支曾讓整個大周都為之顫抖的無敵艦隊，就這麼，全軍覆沒。
海面上，只剩下無數翻滾的漩渦，和一些漂浮的木板殘骸。
乾淨，利落。
銀衣女子做完這一切，仿似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她拍了拍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桃花山頂的陳凱旋。
「好了，現在，那些煩人的小東西，都清理乾淨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我親愛的……弟弟。」
她腳下的那艘銀色飛舟，緩緩升空，向著桃花山頂，飛了過來。
山頂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緊張地看著那艘越來越近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怪物」。
陳凱旋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飛舟停在了山頂的半空中。
銀衣女子，從飛舟上緩步走下，她的腳下好似有無形的台階，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陳凱旋的面前。
「我叫潘多拉。」她自我介紹道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你應該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陳凱旋沒有回答。
「看來，那場大爆炸讓你忘了很多事情。」潘多拉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冷漠，「沒關係，我會慢慢幫你把它們都想起來。」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想要去觸摸陳凱旋手中的那枚菱形晶石。
陳凱旋手一翻避開了她的觸碰。
「你來這裡做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當然是來找你。」潘多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的『母親』很想你。她讓我帶你回家。」
「家？」陳凱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個冰冷的實驗室也配叫家？」
「實驗室，也是家的一種。」潘多拉笑道，「至少，那裡沒有這麼多，又吵鬧又脆弱的原始人。」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一臉戒備的士兵和勇士，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為了他們背叛了我們的族群，放棄了永恆的生命躲到這個蠻荒的星球上，扮演一個凡人的君王。」潘多拉搖了搖頭似乎很不理解，「這到底有什麼意思？」
「你不會懂。」陳凱旋淡淡說道。
「我是不懂。」潘多拉攤了攤手，「不過沒關係。我這次來也不是非要逼你回去。母親說了既然你喜歡玩這種『文明養成』的遊戲，那她就陪你玩一場大的。」
她後退一步，張開雙臂，好似在擁抱整個世界。
「從今天起這顆星球，以這條山脈為界。」她指了指腳下連綿的桃花山，「東邊歸你。西邊歸我。」
「我們來比一比。」
「比什麼？」
「比誰能用更短的時間讓自己這邊的文明，發展得更強大更繁榮。」潘多拉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比誰能先一步統一這顆星球。」
「賭注呢？」陳凱旋問道。
「輸的人，」潘多拉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就將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意識，還有你最珍視的這個文明，全都，交給勝利者。由勝利者，決定是保留，還是……格式化。」
格式化。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詞語。
卻讓陳凱旋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地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潘多拉沒有開玩笑。
「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因為你沒得選。」潘多拉指了指海面，「剛才那些，只是開胃菜。我們真正的艦隊，還在路上。如果你不答應，那下一次，降臨在這顆星球上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整個族群的怒火。」
「到時候，別說你這半個大陸，就是整顆星球，都會被燒成一顆玻璃珠子。」
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無法抗拒的陽謀。
陳凱旋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賭。」
「太好了！」潘多拉開心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她轉身，準備返回自己的飛舟。
「哦，對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對陳凱旋眨了眨眼，「為了讓遊戲更有趣一點，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她打了個響指。
半空中，那些還不知所措的「飛人」勇士，他們背後的鐵翼，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緊接著，那些笨重的鋼鐵翅膀，竟然開始變形重組。
變成了一副副線條更流暢，更輕便，甚至帶著一絲科幻美感的，真正的可以自由飛翔的金屬羽翼。
「我幫他們，升級了一下裝備。」潘多拉笑道，「這樣，他們就能幫你，更好地建設你的東大陸了。」
做完這一切，她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回到了飛舟之上。
銀色的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西方的天際，疾馳而去，瞬間消失不見。
桃花山頂，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三千名背著嶄新翅膀，懸浮在半空，面面相覷的勇士，和山頂之上，一群世界觀被徹底顛覆的凡人。
「先生……那……那到底是什麼？」贏威的聲音，乾澀無比。
陳凱旋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些在空中，已經可以自如飛翔的勇士。
然後，他對著山下的大軍，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命令。
「傳令，全軍，解甲歸田。」
「什麼？」
這一次，連青鸞郡主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仗，已經打完了。」陳凱旋轉過身，走下山頂。
「從今天起，大周，不再需要軍隊。」
「我們需要的是，農夫，工匠，商人和學者。」
「我要你們，在三年之內，讓大周的每一寸土地，都種滿糧食。讓大周的每一座城池，都燈火通明。讓大周的每一條商路，都暢通無阻。」
空中，那些剛剛展開鐵翼，正在向著艦隊滑翔的勇士們，也都停在了半空。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目標，一艘接著一艘，在那個女人的彈指之間，變成了海里的廢鐵。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懼，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
如果說，陳凱旋的力量，是神跡。
那這個女人的力量，又是什麼？
是魔鬼，還是造物主？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支曾讓整個大周都為之顫抖的無敵艦隊，就這麼，全軍覆沒。
海面上，只剩下無數翻滾的漩渦，和一些漂浮的木板殘骸。
乾淨，利落。
銀衣女子做完這一切，仿似只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她拍了拍手，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桃花山頂的陳凱旋。
「好了，現在，那些煩人的小東西，都清理乾淨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我親愛的……弟弟。」
她腳下的那艘銀色飛舟，緩緩升空，向著桃花山頂，飛了過來。
山頂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緊張地看著那艘越來越近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怪物」。
陳凱旋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飛舟停在了山頂的半空中。
銀衣女子，從飛舟上緩步走下，她的腳下好似有無形的台階，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到了陳凱旋的面前。
「我叫潘多拉。」她自我介紹道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你應該還記得這個名字吧。」
陳凱旋沒有回答。
「看來，那場大爆炸讓你忘了很多事情。」潘多拉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冷漠，「沒關係，我會慢慢幫你把它們都想起來。」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想要去觸摸陳凱旋手中的那枚菱形晶石。
陳凱旋手一翻避開了她的觸碰。
「你來這裡做什麼？」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當然是來找你。」潘多拉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們的『母親』很想你。她讓我帶你回家。」
「家？」陳凱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個冰冷的實驗室也配叫家？」
「實驗室，也是家的一種。」潘多拉笑道，「至少，那裡沒有這麼多，又吵鬧又脆弱的原始人。」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一臉戒備的士兵和勇士，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為了他們背叛了我們的族群，放棄了永恆的生命躲到這個蠻荒的星球上，扮演一個凡人的君王。」潘多拉搖了搖頭似乎很不理解，「這到底有什麼意思？」
「你不會懂。」陳凱旋淡淡說道。
「我是不懂。」潘多拉攤了攤手，「不過沒關係。我這次來也不是非要逼你回去。母親說了既然你喜歡玩這種『文明養成』的遊戲，那她就陪你玩一場大的。」
她後退一步，張開雙臂，好似在擁抱整個世界。
「從今天起這顆星球，以這條山脈為界。」她指了指腳下連綿的桃花山，「東邊歸你。西邊歸我。」
「我們來比一比。」
「比什麼？」
「比誰能用更短的時間讓自己這邊的文明，發展得更強大更繁榮。」潘多拉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比誰能先一步統一這顆星球。」
「賭注呢？」陳凱旋問道。
「輸的人，」潘多拉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就將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意識，還有你最珍視的這個文明，全都，交給勝利者。由勝利者，決定是保留，還是……格式化。」
格式化。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詞語。
卻讓陳凱旋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地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潘多拉沒有開玩笑。
「我為什麼要和你賭？」
「因為你沒得選。」潘多拉指了指海面，「剛才那些，只是開胃菜。我們真正的艦隊，還在路上。如果你不答應，那下一次，降臨在這顆星球上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整個族群的怒火。」
「到時候，別說你這半個大陸，就是整顆星球，都會被燒成一顆玻璃珠子。」
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無法抗拒的陽謀。
陳凱旋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賭。」
「太好了！」潘多拉開心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她轉身，準備返回自己的飛舟。
「哦，對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頭對陳凱旋眨了眨眼，「為了讓遊戲更有趣一點，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小禮物。」
她打了個響指。
半空中，那些還不知所措的「飛人」勇士，他們背後的鐵翼，突然不受控制地，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緊接著，那些笨重的鋼鐵翅膀，竟然開始變形重組。
變成了一副副線條更流暢，更輕便，甚至帶著一絲科幻美感的，真正的可以自由飛翔的金屬羽翼。
「我幫他們，升級了一下裝備。」潘多拉笑道，「這樣，他們就能幫你，更好地建設你的東大陸了。」
做完這一切，她不再停留，身影一閃，便回到了飛舟之上。
銀色的飛舟，化作一道流光，向著西方的天際，疾馳而去，瞬間消失不見。
桃花山頂，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三千名背著嶄新翅膀，懸浮在半空，面面相覷的勇士，和山頂之上，一群世界觀被徹底顛覆的凡人。
「先生……那……那到底是什麼？」贏威的聲音，乾澀無比。
陳凱旋沒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些在空中，已經可以自如飛翔的勇士。
然後，他對著山下的大軍，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命令。
「傳令，全軍，解甲歸田。」
「什麼？」
這一次，連青鸞郡主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仗，已經打完了。」陳凱旋轉過身，走下山頂。
「從今天起，大周，不再需要軍隊。」
「我們需要的是，農夫，工匠，商人和學者。」
「我要你們，在三年之內，讓大周的每一寸土地，都種滿糧食。讓大周的每一座城池，都燈火通明。讓大周的每一條商路，都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