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老子信的是槍和炮！
北境，某秘密訓練基地。
這裡位於群山深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條蜿蜒的軍用公路與外界相連。
冷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黃沙，打在臉上生疼。
一輛刷著軍綠色油漆的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捲起一路煙塵，最終停在了一座掛著「師部」牌子的，由水泥和紅磚砌成的平房前。
林野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寒風立刻灌滿了他中山裝的衣領，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緊了緊公文包，抬頭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地方。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硝煙、汗水和機油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遠處，是戰士們震天的操練聲和靶場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槍聲。
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原始、粗糲而又野蠻生長的力量。
一個虎背熊腰，穿著褪色舊軍裝，腰間扎著武裝帶，三十歲上下的漢子快步迎了上來。
他走路帶風，眼神銳利得像鷹，正是李雲龍的警衛員，張大彪。
「是京城來的林所長吧？」張大彪上下打量了林野一眼，眼神里沒什麼熱情，就是公事公辦的客氣。
一個穿著乾淨中山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這種人，在他們這種整天跟泥土和炮火打交道的野戰部隊裡，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是林野。」林野點了點頭。
「師長在裡面等你。」張大彪言簡意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身在前面帶路。
林野跟在他身後，走進師部。
屋子裡很簡單，一張大大的作戰地圖占據了整面牆，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滿了文件和圖紙。
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趴在地圖上，手裡拿著一支紅藍鉛筆，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他個子不算特別高，但背影異常敦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熊。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剽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師長，林所長到了。」張大彪立正報告。
那個男人緩緩地直起身，轉了過來。
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皮膚黝黑粗糙，兩道濃眉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股子不馴的野性。
他沒穿軍裝，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敞著懷，露出了裡面打著補丁的襯衣。
他就是李雲龍。
全軍最能打的師長，也是最不守規矩的刺兒頭。
他的目光在林野身上掃了一圈，就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意兒，然後咧開嘴，露出兩排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
「你就是林野？」
他的嗓門很大，震得屋子裡的暖水瓶都嗡嗡作響。
「那個在京城裡，能點石成金的林大所長？」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語氣里那股子調侃和不以為然，傻子都能聽出來。
「李師長，你好。」林野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李雲龍卻沒跟他握手，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張大彪立刻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團濃烈的煙霧，眯著眼睛看著林野。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所長，也不管你在京城有多大名氣。」
「到了我這兒，是騾子是馬，都得拉出來遛遛。」
他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趙副部長親筆簽署的，關於「壁壘方案」和「威龍-1」型單兵防空武器的說明文件。
「趙副部長在電報里，把你那玩意兒，吹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步兵的守護神』，『飛機的克星』。」
李雲龍冷笑一聲，把菸灰彈在地上。
「可我李雲龍，打了半輩子仗，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七八回，老子信的東西，只有兩樣。」
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
「一個是手裡的槍，一個是身邊的大炮！」
「你給我整個什麼『紅外製導』，『便攜飛彈』……這些花里胡哨的名詞，我聽不懂，也不想懂。」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刀子一樣扎向林野。
「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那個寶貝疙瘩，到底管不管用？」
「能不能把天上那該死的鐵鳥，給老子干下來？！」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前幾天217高地的慘狀，他比誰都清楚。
三營長是他手下的愛將，一個營的兵，都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好小伙。
他心裡憋著一團火，一團能把天都燒穿的火。
他需要的是能報仇的傢伙，不是什麼聽起來好聽的理論。
林野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和憋屈而通紅的眼睛，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跟李雲龍這種人，講再多的大道理都沒用。
他信奉的是實踐，是眼見為實。
「李師長，」林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的兵，槍法最好的，是誰？」
李雲龍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你想幹什麼？」
「我想請他，幫我打只『鳥』看看。」林野微笑著說。
李雲-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死死地盯著林野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最終，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
「張大彪！」
「去！把一營的『神槍手』王喜奎給我叫來！」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那股子蠻橫的勁兒又上來了。
「小子，我今天就把我最好的兵交給你。」
「你要是真能把天上的鳥打下來，從今往後，你讓我李雲龍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可要是……你那玩意兒只是個燒火棍，中看不中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卻冷得像冰。
「那你也別回京城了。」
「就留在我這兒，給我餵豬去！」
這裡位於群山深處，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條蜿蜒的軍用公路與外界相連。
冷風呼嘯，捲起地上的黃沙，打在臉上生疼。
一輛刷著軍綠色油漆的吉普車，在顛簸的土路上捲起一路煙塵，最終停在了一座掛著「師部」牌子的，由水泥和紅磚砌成的平房前。
林野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寒風立刻灌滿了他中山裝的衣領，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緊了緊公文包，抬頭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地方。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硝煙、汗水和機油混合在一起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遠處，是戰士們震天的操練聲和靶場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槍聲。
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原始、粗糲而又野蠻生長的力量。
一個虎背熊腰，穿著褪色舊軍裝，腰間扎著武裝帶，三十歲上下的漢子快步迎了上來。
他走路帶風，眼神銳利得像鷹，正是李雲龍的警衛員，張大彪。
「是京城來的林所長吧？」張大彪上下打量了林野一眼，眼神里沒什麼熱情，就是公事公辦的客氣。
一個穿著乾淨中山裝，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這種人，在他們這種整天跟泥土和炮火打交道的野戰部隊裡，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是林野。」林野點了點頭。
「師長在裡面等你。」張大彪言簡意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轉身在前面帶路。
林野跟在他身後，走進師部。
屋子裡很簡單，一張大大的作戰地圖占據了整面牆，幾張辦公桌拼在一起，上面堆滿了文件和圖紙。
一個男人，正背對著門口，趴在地圖上，手裡拿著一支紅藍鉛筆，似乎在研究著什麼。
他個子不算特別高，但背影異常敦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熊。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剽悍的氣息，撲面而來。
「師長，林所長到了。」張大彪立正報告。
那個男人緩緩地直起身，轉了過來。
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皮膚黝黑粗糙，兩道濃眉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股子不馴的野性。
他沒穿軍裝，就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敞著懷，露出了裡面打著補丁的襯衣。
他就是李雲龍。
全軍最能打的師長，也是最不守規矩的刺兒頭。
他的目光在林野身上掃了一圈，就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玩意兒，然後咧開嘴，露出兩排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
「你就是林野？」
他的嗓門很大，震得屋子裡的暖水瓶都嗡嗡作響。
「那個在京城裡，能點石成金的林大所長？」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誇獎，但語氣里那股子調侃和不以為然，傻子都能聽出來。
「李師長，你好。」林野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李雲龍卻沒跟他握手，自顧自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張大彪立刻劃著名火柴給他點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團濃烈的煙霧，眯著眼睛看著林野。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所長，也不管你在京城有多大名氣。」
「到了我這兒，是騾子是馬，都得拉出來遛遛。」
他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趙副部長親筆簽署的，關於「壁壘方案」和「威龍-1」型單兵防空武器的說明文件。
「趙副部長在電報里，把你那玩意兒，吹得天花亂墜。說是什麼『步兵的守護神』，『飛機的克星』。」
李雲龍冷笑一聲，把菸灰彈在地上。
「可我李雲龍，打了半輩子仗，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七八回，老子信的東西，只有兩樣。」
他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
「一個是手裡的槍，一個是身邊的大炮！」
「你給我整個什麼『紅外製導』，『便攜飛彈』……這些花里胡哨的名詞，我聽不懂，也不想懂。」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刀子一樣扎向林野。
「我就問你一句話。」
「你那個寶貝疙瘩，到底管不管用？」
「能不能把天上那該死的鐵鳥，給老子干下來？！」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前幾天217高地的慘狀，他比誰都清楚。
三營長是他手下的愛將，一個營的兵，都是他看著成長起來的好小伙。
他心裡憋著一團火，一團能把天都燒穿的火。
他需要的是能報仇的傢伙，不是什麼聽起來好聽的理論。
林野看著他那雙因為憤怒和憋屈而通紅的眼睛，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跟李雲龍這種人，講再多的大道理都沒用。
他信奉的是實踐，是眼見為實。
「李師長，」林野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的兵，槍法最好的，是誰？」
李雲龍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你想幹什麼？」
「我想請他，幫我打只『鳥』看看。」林野微笑著說。
李雲-龍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死死地盯著林野看了足足有半分鐘，似乎想從他那平靜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最終，他猛地一拍桌子。
「好！」
「張大彪！」
「去！把一營的『神槍手』王喜奎給我叫來！」
他掐滅菸頭，站起身，那股子蠻橫的勁兒又上來了。
「小子，我今天就把我最好的兵交給你。」
「你要是真能把天上的鳥打下來，從今往後，你讓我李雲龍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可要是……你那玩意兒只是個燒火棍，中看不中用……」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卻冷得像冰。
「那你也別回京城了。」
「就留在我這兒，給我餵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