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以物易物！一個驚天的構想！
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野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林野沒有立刻說話。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資源短缺，這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癥結。靠國家內部的調配，拆東牆補西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唯一的辦法，就是開源。
從外部，獲取資源。
怎麼獲取？花錢買？國家外匯儲備本就少得可憐，更何況人家對你進行著嚴密的技術和物資封鎖，有錢都買不到門路。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林野抬起頭，迎著王部長和幾位將軍期待中夾雜著焦慮的目光，緩緩開口。
「各位首長，堵不如疏，節流不如開源。」
「既然我們自己資源不夠用，那為什麼不考慮……用我們的東西，去換別人的呢？」
「嗯？」王部長眉毛一挑，身體微微前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旁邊幾位將軍也皺起了眉頭。
「我的意思是，『以物易物』。」
「我們缺什麼？缺石油，缺優質鐵礦，缺各種有色金屬和工業橡膠。」
「那世界上，有哪些國家，這些東西多得用不完？」
「中東的產油國，非洲的礦產國，還有東南亞一些國家。首長，我留蘇期間，除了學習技術，也一直在觀察。那些來自亞非拉國家的同學，嘴裡說的，都是自己國家數不盡的資源，但眼裡流露的，卻是對西方強權的無奈和對自身命運無力的憤懣。」
「他們有什麼共同點？」林野自問自答，「普遍工業基礎薄弱，國防力量不強，常年受到西方國家的欺壓和控制，但骨子裡，又都想獨立自主，擺脫控制。」
「他們最缺什麼？」
「能保護自己國家和金飯碗的，趁手的傢伙。」
「而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王部長和幾位將軍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野，腦子裡在飛快地消化著他這番話。
用武器，去換資源？這想法太大膽了。
「胡鬧！」
那位主管後勤的將軍猛地站了起來，他臉色漲紅，語氣里滿是擔憂。
「林野同志！你這是在玩火！你的想法太大膽，也太危險了！」
「你知不知道，上個月，我們僅僅是向某個非洲友好國家援助了一批糧食和藥品，西方的報紙就吵嚷了一個星期，說我們是『紅色擴張』！現在你居然要賣武器？還是賣給那些中東的火藥桶？我們現在外交上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你這一步，是想把這層薄冰徹底踩碎嗎！」
這位將軍的擔憂，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一位主管戰略的將領也面色凝重地補充道：「而且，我們拿什麼去賣？我們自己部隊的裝備都還嗷嗷待哺呢！總不能把『天網』這種國之重器賣出去吧？那不是資敵嗎！」
面對兩位將軍的質問，林野卻很鎮定。
他平靜地說道：「兩位將軍，您們說的這兩個問題，我都考慮過了。」
「首先，關於外交問題。誰說我們一定要通過官方渠道，以國家的名義去賣？」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全新的，從任何文件上看，都和官方沒有任何關係的公司。一個純粹的『民間』進出口公司。」
「我們不直接和他們的政府打交道，而是和那些真正掌握著資源，又迫切需要力量的王子、部落首領、地方武裝去談。我們只收資源，不收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抓住我們的把柄？」
這個「民間公司」的提法，讓王部長和幾位將軍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新思路。
「那第二個問題呢？我們賣什麼？」那位主管戰略的將軍追問道，語氣中的懷疑少了幾分。
「賣我們倉庫里那些已經淘汰，或者說即將淘汰的常規武器。」林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看不上的老式步槍，在那些連拖拉機都造不出來的國家眼裡，就是神兵利器！」
「我們用這些已經攤平成本的『舊貨』，去換他們堆在港口，不知道該怎麼運出去的鐵礦石，去換他們寧可燒掉也儲存不了的原油，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我們賺！」
「甚至……」
林野頓了頓，說出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我們還可以賣簡化版的『天網』系統。」
「什麼？」這下，連一直最支持林野的王部長都站了起來，「賣『天網』？這絕對不行！」
「首長，您聽我解釋。」林野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賣的，不是我們自己裝備的完整版。我們可以搞一個『猴版』，也就是出口降級版。」
「比如，把火箭彈的有效射程砍掉一半，把破片戰鬥部的威力減弱一些，把火控雷達的核心算法和抗干擾能力降低一個等級。這樣一來，它對外，足以吊打西方國家那些昂貴又低效的同類產品，形成絕對的競爭力。對內，它又遠遠威脅不到我們自己裝備的完整版『天網』。」
「我們賣的，是矛。但我們自己手裡，永遠握著更堅固的盾。」
林野看著眾人已經陷入沉思的表情，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們賣的不僅僅是武器，更是一套『標準』和一種『依賴』。
他們的士兵、技術員，都必須學習我們的操作規範，適應我們的後勤體系。今天他們買了我們的『猴版』，明天就離不開我們的升級包和零配件。
用這種方式，換取我們急需的戰略資源，加速我們自身的發展。等我們發展起來了，我們和他們的技術代差會越來越大。
到時候，我們賣給他們的，可能就是我們現在覺得最先進的東西了。」
這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林野描繪出的這幅藍圖，給鎮住了。
用淘汰的武器換資源。
用降級的先進武器，換取發展的未來，同時輸出技術標準，形成長期綁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以物易物」，而是一套完整的，利用技術優勢進行資源置換的陽謀。一環扣一環，邏輯縝密，幾乎找不到破綻。
王部長看著林野，眼神無比複雜。他本以為林野只是個技術天才，沒想到，在戰略層面，這個年輕人的眼光，竟然也如此長遠和銳利。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說的那個『民間公司』，叫什麼名字想好了嗎？」
林野笑了笑。
「想好了，就叫……『新星進出口總公司』。」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寓意深遠。
王部長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中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個『新星公司』！」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拳頭緊緊地攥著，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這個計劃，風險巨大，但收益，同樣巨大到無法想像！這是在給共和國的未來，開闢一條全新的血脈！
「林野，你立刻給我寫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王部長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他，仿佛一頭做出決斷的雄獅。
「我要馬上向最高首長匯報！這件事，如果能成，將是我共和國……開天闢地頭一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野身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林野沒有立刻說話。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資源短缺，這是這個時代最大的癥結。靠國家內部的調配，拆東牆補西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唯一的辦法，就是開源。
從外部，獲取資源。
怎麼獲取？花錢買？國家外匯儲備本就少得可憐，更何況人家對你進行著嚴密的技術和物資封鎖，有錢都買不到門路。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
林野抬起頭，迎著王部長和幾位將軍期待中夾雜著焦慮的目光，緩緩開口。
「各位首長，堵不如疏，節流不如開源。」
「既然我們自己資源不夠用，那為什麼不考慮……用我們的東西，去換別人的呢？」
「嗯？」王部長眉毛一挑，身體微微前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旁邊幾位將軍也皺起了眉頭。
「我的意思是，『以物易物』。」
「我們缺什麼？缺石油，缺優質鐵礦，缺各種有色金屬和工業橡膠。」
「那世界上，有哪些國家，這些東西多得用不完？」
「中東的產油國，非洲的礦產國，還有東南亞一些國家。首長，我留蘇期間，除了學習技術，也一直在觀察。那些來自亞非拉國家的同學，嘴裡說的，都是自己國家數不盡的資源，但眼裡流露的，卻是對西方強權的無奈和對自身命運無力的憤懣。」
「他們有什麼共同點？」林野自問自答，「普遍工業基礎薄弱，國防力量不強，常年受到西方國家的欺壓和控制，但骨子裡，又都想獨立自主，擺脫控制。」
「他們最缺什麼？」
「能保護自己國家和金飯碗的，趁手的傢伙。」
「而我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這個。」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王部長和幾位將軍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野，腦子裡在飛快地消化著他這番話。
用武器，去換資源？這想法太大膽了。
「胡鬧！」
那位主管後勤的將軍猛地站了起來，他臉色漲紅，語氣里滿是擔憂。
「林野同志！你這是在玩火！你的想法太大膽，也太危險了！」
「你知不知道，上個月，我們僅僅是向某個非洲友好國家援助了一批糧食和藥品，西方的報紙就吵嚷了一個星期，說我們是『紅色擴張』！現在你居然要賣武器？還是賣給那些中東的火藥桶？我們現在外交上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你這一步，是想把這層薄冰徹底踩碎嗎！」
這位將軍的擔憂，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一位主管戰略的將領也面色凝重地補充道：「而且，我們拿什麼去賣？我們自己部隊的裝備都還嗷嗷待哺呢！總不能把『天網』這種國之重器賣出去吧？那不是資敵嗎！」
面對兩位將軍的質問，林野卻很鎮定。
他平靜地說道：「兩位將軍，您們說的這兩個問題，我都考慮過了。」
「首先，關於外交問題。誰說我們一定要通過官方渠道，以國家的名義去賣？」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全新的，從任何文件上看，都和官方沒有任何關係的公司。一個純粹的『民間』進出口公司。」
「我們不直接和他們的政府打交道，而是和那些真正掌握著資源，又迫切需要力量的王子、部落首領、地方武裝去談。我們只收資源，不收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神不知鬼不覺，誰能抓住我們的把柄？」
這個「民間公司」的提法，讓王部長和幾位將軍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新思路。
「那第二個問題呢？我們賣什麼？」那位主管戰略的將軍追問道，語氣中的懷疑少了幾分。
「賣我們倉庫里那些已經淘汰，或者說即將淘汰的常規武器。」林野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看不上的老式步槍，在那些連拖拉機都造不出來的國家眼裡，就是神兵利器！」
「我們用這些已經攤平成本的『舊貨』，去換他們堆在港口，不知道該怎麼運出去的鐵礦石，去換他們寧可燒掉也儲存不了的原油，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我們賺！」
「甚至……」
林野頓了頓，說出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我們還可以賣簡化版的『天網』系統。」
「什麼？」這下，連一直最支持林野的王部長都站了起來，「賣『天網』？這絕對不行！」
「首長，您聽我解釋。」林野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們賣的，不是我們自己裝備的完整版。我們可以搞一個『猴版』，也就是出口降級版。」
「比如，把火箭彈的有效射程砍掉一半，把破片戰鬥部的威力減弱一些，把火控雷達的核心算法和抗干擾能力降低一個等級。這樣一來，它對外，足以吊打西方國家那些昂貴又低效的同類產品，形成絕對的競爭力。對內，它又遠遠威脅不到我們自己裝備的完整版『天網』。」
「我們賣的，是矛。但我們自己手裡，永遠握著更堅固的盾。」
林野看著眾人已經陷入沉思的表情，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我們賣的不僅僅是武器，更是一套『標準』和一種『依賴』。
他們的士兵、技術員，都必須學習我們的操作規範，適應我們的後勤體系。今天他們買了我們的『猴版』，明天就離不開我們的升級包和零配件。
用這種方式，換取我們急需的戰略資源，加速我們自身的發展。等我們發展起來了，我們和他們的技術代差會越來越大。
到時候，我們賣給他們的，可能就是我們現在覺得最先進的東西了。」
這番話說完，整個會議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林野描繪出的這幅藍圖，給鎮住了。
用淘汰的武器換資源。
用降級的先進武器，換取發展的未來，同時輸出技術標準，形成長期綁定。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以物易物」，而是一套完整的，利用技術優勢進行資源置換的陽謀。一環扣一環，邏輯縝密，幾乎找不到破綻。
王部長看著林野，眼神無比複雜。他本以為林野只是個技術天才，沒想到，在戰略層面，這個年輕人的眼光，竟然也如此長遠和銳利。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你說的那個『民間公司』，叫什麼名字想好了嗎？」
林野笑了笑。
「想好了，就叫……『新星進出口總公司』。」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寓意深遠。
王部長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中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個『新星公司』！」
他站起身，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拳頭緊緊地攥著，顯然內心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這個計劃，風險巨大，但收益，同樣巨大到無法想像！這是在給共和國的未來，開闢一條全新的血脈！
「林野，你立刻給我寫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王部長猛地停下腳步，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他，仿佛一頭做出決斷的雄獅。
「我要馬上向最高首長匯報！這件事，如果能成，將是我共和國……開天闢地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