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特等功！前所未有的許諾！
三天後，京城。
工業部的大禮堂內，氣氛莊重而熱烈。
紅色的幕布，鮮艷的五星紅旗，主席台下，坐滿了將星閃耀的將軍和各部委的主要領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中央，那個穿著嶄新軍裝，肩扛技術上校軍銜的年輕人身上。
林野。
他站得筆直，神情平靜，仿佛自己不是這場盛大儀式的主角，而只是一個普通的與會者。他越是這樣平靜，台下幾位將軍的臉上，越是露出讚許的神色。
王部長親自主持授功儀式，他站在話筒前，看著台下的林野，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自豪。
「同志們！」
王部長的聲音洪亮而有力，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
「三天前，在祖國的西南邊陲，我們取得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
「我們的『天網』防空系統，在第一次實戰中，就以十八比零的輝煌戰績，徹底粉碎了敵人的狼子野心，捍衛了共和國的領空尊嚴！」
台下，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場勝利，標誌著我國的野戰防空能力，實現了一次歷史性的跨越！它向全世界宣告，那個我們可以任人欺凌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掌聲再次響起，更加熱烈。
林野注意到，王部長在說這番話時，雖然意氣風發，但眼角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王部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下主席台，親自來到林野面前，從禮儀兵的托盤裡，拿起一枚金光閃閃的勳章。
「經中央研究決定，授予『天網』防空系統項目組集體一等功！」
「授予總設計師林野同志，個人特等功！」
特等功！
這三個字一出，禮堂內霎時一靜。
即便是台下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將軍們，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和平年代的特等功，分量之重，不言而喻。這代表著對國家做出了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王部長親手將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勳章，戴在了林野的胸前。
「林野同志，你是我們共和國的英雄，是人民的功臣！」
林野挺起胸膛，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首長！謝謝國家！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又是這句「該做的事」。台下的將軍們聞言，相視一笑，眼神里的欣賞更濃了幾分。
授功儀式結束後，熱烈的氣氛漸漸散去。王部長沒有讓林野立刻離開，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複雜地說道：「林野，跟我來一下。慶功的酒可以晚點喝，但勝利帶來的『飢餓』，卻得立刻想辦法填飽。」
林野心中一動，跟隨著王部長來到了一間小會議室。
屋裡，只有寥寥數人，都是軍方和工業口的最高層。剛才還喜氣洋洋的臉上，此刻都寫滿了凝重。
「林野啊，坐。」王部長親自給林野倒了杯水，開門見山，「今天把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幸福的煩惱，一個……可能會拖垮我們的煩惱。」
他看向旁邊的一位總後勤部的將軍。
那位將軍沒有說話，而是從文件袋裡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林野面前。不是報告，而是一沓厚厚的加急電報。
「林野同志，你先看看這些。」
林野拿起第一封，是西北軍區發來的：「懇請總部優先為我部換裝『天網』系統，以應對邊境日益嚴峻的防空壓力……」
第二封，來自東南沿海：「為保衛重要港口，急需『工神』工程車修建海岸防禦工事，請速調撥！」
第三封，第四封……幾乎涵蓋了全國所有的重要軍區和戰略要地。每一封電報的背後，都是一線將士們最迫切的需求和信任。
看完這些，林野的心也熱了起來。
然而，那位將軍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放在了那沓電報旁邊。這份文件，只是一張薄薄的統計表。
「再看看這個。」將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如鐵。
林野的目光落在統計表上，瞳孔驟然一縮。
表格上只有三項：全國電力總缺口、戰略煤炭儲備剩餘天數、京津地區糧食及副食品供應警戒線。
每一個數字後面，都是一個鮮紅的、不斷向下的箭頭。
「為了保證軋鋼廠兩條生產線的全速運轉，」將軍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我們已經把分配給京城其他幾十家工廠的電力指標，都砍了一半。現在，京城的電網天天都在超負-荷運轉，拉閘限電成了家常便飯。」
「為了保證你們廠煉鋼爐的火不斷，北方好幾個省的冬季取暖用煤，都已經被我們緊急徵用了。上周，我剛收到一份報告，有個地方的小學，因為缺煤停課了。」
「還有糧食，你們廠現在幾萬工人，加上家屬，再加上你們技術科那些享受特殊津貼的專家，每天消耗的副食品，是個天文數字。後勤部門的倉庫，都快被你們搬空了。」
林野靜靜地聽著，面色漸漸凝重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王部長眼中的疲憊從何而來。
一個強大的工業項目，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巨人嬰兒，它有無窮的力量，但食量也同樣驚人。而現在這個國家，就像一個節衣縮食的母親，正在用自己本就不多的口糧，拼命地餵養這個孩子。
這種模式，短期可以，長期下去，必然會拖垮整個國民經濟。
「所以……」王部長看著林野，一字一句地問道，「『天網』和『工神』，是你創造出來的。它們是我們的利劍和盾牌，但現在，這劍與盾太重了，重到我們快要舉不起來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野的身上，充滿了期待與最後的希望。
「林野，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的『巨人』，自己學會『覓食』？
工業部的大禮堂內，氣氛莊重而熱烈。
紅色的幕布，鮮艷的五星紅旗，主席台下，坐滿了將星閃耀的將軍和各部委的主要領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中央，那個穿著嶄新軍裝，肩扛技術上校軍銜的年輕人身上。
林野。
他站得筆直，神情平靜，仿佛自己不是這場盛大儀式的主角，而只是一個普通的與會者。他越是這樣平靜，台下幾位將軍的臉上，越是露出讚許的神色。
王部長親自主持授功儀式，他站在話筒前，看著台下的林野，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自豪。
「同志們！」
王部長的聲音洪亮而有力，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
「三天前，在祖國的西南邊陲，我們取得了一場載入史冊的偉大勝利！」
「我們的『天網』防空系統，在第一次實戰中，就以十八比零的輝煌戰績，徹底粉碎了敵人的狼子野心，捍衛了共和國的領空尊嚴！」
台下，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這場勝利，標誌著我國的野戰防空能力，實現了一次歷史性的跨越！它向全世界宣告，那個我們可以任人欺凌的時代，一去不復返了！」
掌聲再次響起，更加熱烈。
林野注意到，王部長在說這番話時，雖然意氣風發，但眼角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王部長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下主席台，親自來到林野面前，從禮儀兵的托盤裡，拿起一枚金光閃閃的勳章。
「經中央研究決定，授予『天網』防空系統項目組集體一等功！」
「授予總設計師林野同志，個人特等功！」
特等功！
這三個字一出，禮堂內霎時一靜。
即便是台下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將軍們，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和平年代的特等功，分量之重，不言而喻。這代表著對國家做出了無可替代的傑出貢獻。
王部長親手將那枚沉甸甸的特等功勳章，戴在了林野的胸前。
「林野同志，你是我們共和國的英雄，是人民的功臣！」
林野挺起胸膛，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謝謝首長！謝謝國家！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又是這句「該做的事」。台下的將軍們聞言，相視一笑，眼神里的欣賞更濃了幾分。
授功儀式結束後，熱烈的氣氛漸漸散去。王部長沒有讓林野立刻離開，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複雜地說道：「林野，跟我來一下。慶功的酒可以晚點喝，但勝利帶來的『飢餓』，卻得立刻想辦法填飽。」
林野心中一動，跟隨著王部長來到了一間小會議室。
屋裡，只有寥寥數人，都是軍方和工業口的最高層。剛才還喜氣洋洋的臉上，此刻都寫滿了凝重。
「林野啊，坐。」王部長親自給林野倒了杯水，開門見山，「今天把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們遇到了一個幸福的煩惱，一個……可能會拖垮我們的煩惱。」
他看向旁邊的一位總後勤部的將軍。
那位將軍沒有說話，而是從文件袋裡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林野面前。不是報告，而是一沓厚厚的加急電報。
「林野同志，你先看看這些。」
林野拿起第一封，是西北軍區發來的：「懇請總部優先為我部換裝『天網』系統，以應對邊境日益嚴峻的防空壓力……」
第二封，來自東南沿海：「為保衛重要港口，急需『工神』工程車修建海岸防禦工事，請速調撥！」
第三封，第四封……幾乎涵蓋了全國所有的重要軍區和戰略要地。每一封電報的背後，都是一線將士們最迫切的需求和信任。
看完這些，林野的心也熱了起來。
然而，那位將軍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放在了那沓電報旁邊。這份文件，只是一張薄薄的統計表。
「再看看這個。」將軍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如鐵。
林野的目光落在統計表上，瞳孔驟然一縮。
表格上只有三項：全國電力總缺口、戰略煤炭儲備剩餘天數、京津地區糧食及副食品供應警戒線。
每一個數字後面，都是一個鮮紅的、不斷向下的箭頭。
「為了保證軋鋼廠兩條生產線的全速運轉，」將軍的聲音沙啞而疲憊，「我們已經把分配給京城其他幾十家工廠的電力指標，都砍了一半。現在，京城的電網天天都在超負-荷運轉，拉閘限電成了家常便飯。」
「為了保證你們廠煉鋼爐的火不斷，北方好幾個省的冬季取暖用煤，都已經被我們緊急徵用了。上周，我剛收到一份報告，有個地方的小學，因為缺煤停課了。」
「還有糧食，你們廠現在幾萬工人，加上家屬，再加上你們技術科那些享受特殊津貼的專家，每天消耗的副食品，是個天文數字。後勤部門的倉庫，都快被你們搬空了。」
林野靜靜地聽著，面色漸漸凝重起來。他終於明白了王部長眼中的疲憊從何而來。
一個強大的工業項目，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巨人嬰兒，它有無窮的力量，但食量也同樣驚人。而現在這個國家，就像一個節衣縮食的母親，正在用自己本就不多的口糧，拼命地餵養這個孩子。
這種模式，短期可以，長期下去，必然會拖垮整個國民經濟。
「所以……」王部長看著林野，一字一句地問道，「『天網』和『工神』，是你創造出來的。它們是我們的利劍和盾牌，但現在，這劍與盾太重了，重到我們快要舉不起來了。」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野的身上，充滿了期待與最後的希望。
「林野，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的『巨人』，自己學會『覓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