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賈張氏的心思！後院要起火！
從王部長的辦公室出來，林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以物換資源」的計劃，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至於上面最終能不能批准，他有信心。
因為，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領導們比他更清楚國家現在有多困難，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一定會抓住。
回到軋鋼廠，他沒有先回技術科，而是直接拐到了廠長辦公室。
婁董事，也就是現在的婁廠長，正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的一堆報表，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婁叔。」林野敲了敲門。
「哎呦，林野，你可算回來了！」
婁廠長一看見林野，就像看到了救星，連忙站起來，把林野拉到沙發上坐下。
「授功儀式的事，我聽說了，特等功！好傢夥，給咱們軋鋼廠長臉啊！」
他先是高興地誇了幾句，然後話鋒一轉，臉又垮了下來。
「可是，光長臉填不飽肚子啊！」
他指著桌上的報表，對林野大倒苦水。
「你看看，這是後勤送來的報告，咱們廠的副食品供應，下個禮拜就得斷頓了！現在工人們天天都是白菜蘿蔔土豆，連點油星子都見不著，幹活都沒力氣了！」
「我去找了市里好幾次，人家兩手一攤，說全市都這樣，沒辦法。」
林野聽著，心裡也清楚，這是事實。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
「婁叔，您別急。」林野安撫道，「我有個想法，也許能解決廠里的吃飯問題。」
「哦？快說說！」婁廠長眼睛一亮。
「您還記得咱們廠西邊，那片廢棄的採石坑和旁邊的大片荒地嗎？」
「記得啊，那地方亂石堆得跟山一樣，長滿了荒草，要來幹嘛？」婁廠長一臉不解。
「我要把那地方，改造成咱們廠自己的農場。」
林野語出驚人。
「農場？」婁廠長愣住了。
「對，立體農業實驗基地。」林野解釋道，「那幾個大坑，稍微修整一下，就是天然的養魚塘。旁邊那片荒地，咱們把它平整出來，蓋上玻璃暖房和塑料大棚。」
「這樣一來，魚、肉、蛋、還有各種蔬菜，咱們就能實現自給自足，一年四季都不愁！」
婁廠長聽得目瞪口呆。
在廠里搞養殖和種植？還是什麼「立體農業」？
這想法，真是聞所未聞。
「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林野笑道，「平整土地，挖掘魚塘，我們有『工神』工程車，一天就能搞定。蓋大棚的鋼材，我們自己就能生產。玻璃和塑料薄膜，我去找王部長想辦法。技術員，我從農學院給您請來。至於勞動力嘛，咱們可以組織工人家屬，或者成立一個農墾隊，也解決了部分家屬的就業問題。」
林野把整個計劃，有條不紊地說了出來。
婁廠長越聽，眼睛越亮。
對啊！求人不如求己！
他們是工人，是有技術、有設備、有力量的工人階級！
別人能開荒種地，他們怎麼就不行？
而且林野這小子，總能把事情想得這麼周全，可行性極高！
「好小子！」婁廠長一拍大腿，「你這腦子轉得就是快！行！就這麼辦！人、財、物，我給你開綠燈！要什麼給什麼！你要是能把這事搞成了，就解了全廠幾萬張嘴的燃眉之急！」
解決了廠里的事，林野難得準時回了趟家。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
這些日子，秦淮茹似乎憔悴了不少，眼角都有了細紋。
看到林野，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林科長，回來了。」
「嗯。」林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他能感覺到，整個院子裡的氣氛，都變了。
自從易中海被槍決，聾老太太被送去思想改造後，以前那種表面上的和睦，徹底被撕碎了。
現在，鄰里之間，除了必要的招呼，幾乎沒什麼人說話。
林野剛要進屋，就聽見賈張氏屋裡傳來她的大嗓門。
「……你看看棒梗，都長多高了，再過幾年，就該說媳婦了！沒個自己的屋，哪家大姑娘願意嫁過來？」
「媽，您小點聲。」是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在勸。
「小什麼聲！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賈張氏的聲音更大了，「院裡那兩間大屋子，就這麼空著，多浪費！易中海是反動分子，聾老太是壞分子，他們的房子，就該充公，分給我們這種困難群眾！」
「明天我就去街道鬧去！不把房子給我孫子要過來，我就天天去，躺在他們辦公室不走了！」
林野在門外聽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一家的貪婪，真是刻在骨子裡的。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就賈張氏那德行，去街道鬧事，除了碰一鼻子灰，不會有任何結果。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的後續發展，會給他帶來一些小小的「驚喜」。
而此刻，在京城西山的一處高度保密的會議室里，王部長剛剛向幾位最高首長，匯報完了林野的「新星計劃」。
聽完匯報，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良久，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這個林野，不止懂技術，更有大局觀。」
他看了一眼王部長：「這個計劃，原則上，我同意了。你們搞一個試點方案出來，秘密進行。」
「但是！」老人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這個林野，是我們國家的寶貝。他的安全，是頭等大事！」
「之前的刺殺事件，就是警鐘！現在，他提出了這麼一個捅馬蜂窩的計劃，敵人的眼睛，肯定會死死地盯上他。」
「王部長，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將林野的安保等級，提升到最高！他的生活待遇，也要提上來！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是！」王部長猛地站起身，大聲回答。
他心裡清楚，一場圍繞著林野展開的，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
「以物換資源」的計劃，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至於上面最終能不能批准，他有信心。
因為，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領導們比他更清楚國家現在有多困難，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就一定會抓住。
回到軋鋼廠，他沒有先回技術科，而是直接拐到了廠長辦公室。
婁董事，也就是現在的婁廠長，正愁眉苦臉地看著桌上的一堆報表，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婁叔。」林野敲了敲門。
「哎呦，林野，你可算回來了！」
婁廠長一看見林野，就像看到了救星，連忙站起來，把林野拉到沙發上坐下。
「授功儀式的事，我聽說了，特等功！好傢夥，給咱們軋鋼廠長臉啊！」
他先是高興地誇了幾句，然後話鋒一轉，臉又垮了下來。
「可是，光長臉填不飽肚子啊！」
他指著桌上的報表，對林野大倒苦水。
「你看看，這是後勤送來的報告，咱們廠的副食品供應，下個禮拜就得斷頓了！現在工人們天天都是白菜蘿蔔土豆，連點油星子都見不著，幹活都沒力氣了！」
「我去找了市里好幾次，人家兩手一攤，說全市都這樣，沒辦法。」
林野聽著，心裡也清楚，這是事實。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
「婁叔，您別急。」林野安撫道，「我有個想法，也許能解決廠里的吃飯問題。」
「哦？快說說！」婁廠長眼睛一亮。
「您還記得咱們廠西邊，那片廢棄的採石坑和旁邊的大片荒地嗎？」
「記得啊，那地方亂石堆得跟山一樣，長滿了荒草，要來幹嘛？」婁廠長一臉不解。
「我要把那地方，改造成咱們廠自己的農場。」
林野語出驚人。
「農場？」婁廠長愣住了。
「對，立體農業實驗基地。」林野解釋道，「那幾個大坑，稍微修整一下，就是天然的養魚塘。旁邊那片荒地，咱們把它平整出來，蓋上玻璃暖房和塑料大棚。」
「這樣一來，魚、肉、蛋、還有各種蔬菜，咱們就能實現自給自足，一年四季都不愁！」
婁廠長聽得目瞪口呆。
在廠里搞養殖和種植？還是什麼「立體農業」？
這想法，真是聞所未聞。
「這……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林野笑道，「平整土地，挖掘魚塘，我們有『工神』工程車，一天就能搞定。蓋大棚的鋼材，我們自己就能生產。玻璃和塑料薄膜，我去找王部長想辦法。技術員，我從農學院給您請來。至於勞動力嘛，咱們可以組織工人家屬，或者成立一個農墾隊，也解決了部分家屬的就業問題。」
林野把整個計劃，有條不紊地說了出來。
婁廠長越聽，眼睛越亮。
對啊！求人不如求己！
他們是工人，是有技術、有設備、有力量的工人階級！
別人能開荒種地，他們怎麼就不行？
而且林野這小子，總能把事情想得這麼周全，可行性極高！
「好小子！」婁廠長一拍大腿，「你這腦子轉得就是快！行！就這麼辦！人、財、物，我給你開綠燈！要什麼給什麼！你要是能把這事搞成了，就解了全廠幾萬張嘴的燃眉之急！」
解決了廠里的事，林野難得準時回了趟家。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
這些日子，秦淮茹似乎憔悴了不少，眼角都有了細紋。
看到林野，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林科長，回來了。」
「嗯。」林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他能感覺到，整個院子裡的氣氛，都變了。
自從易中海被槍決，聾老太太被送去思想改造後，以前那種表面上的和睦，徹底被撕碎了。
現在，鄰里之間，除了必要的招呼，幾乎沒什麼人說話。
林野剛要進屋，就聽見賈張氏屋裡傳來她的大嗓門。
「……你看看棒梗，都長多高了，再過幾年，就該說媳婦了！沒個自己的屋，哪家大姑娘願意嫁過來？」
「媽，您小點聲。」是秦淮茹壓低了聲音在勸。
「小什麼聲！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賈張氏的聲音更大了，「院裡那兩間大屋子，就這麼空著，多浪費！易中海是反動分子，聾老太是壞分子，他們的房子，就該充公，分給我們這種困難群眾！」
「明天我就去街道鬧去！不把房子給我孫子要過來，我就天天去，躺在他們辦公室不走了！」
林野在門外聽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一家的貪婪，真是刻在骨子裡的。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就賈張氏那德行，去街道鬧事，除了碰一鼻子灰，不會有任何結果。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這件事的後續發展，會給他帶來一些小小的「驚喜」。
而此刻，在京城西山的一處高度保密的會議室里，王部長剛剛向幾位最高首長，匯報完了林野的「新星計劃」。
聽完匯報，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良久，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人，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這個林野，不止懂技術，更有大局觀。」
他看了一眼王部長：「這個計劃，原則上，我同意了。你們搞一個試點方案出來，秘密進行。」
「但是！」老人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這個林野，是我們國家的寶貝。他的安全，是頭等大事！」
「之前的刺殺事件，就是警鐘！現在，他提出了這麼一個捅馬蜂窩的計劃，敵人的眼睛，肯定會死死地盯上他。」
「王部長，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將林野的安保等級，提升到最高！他的生活待遇，也要提上來！我們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是！」王部長猛地站起身，大聲回答。
他心裡清楚，一場圍繞著林野展開的，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