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道德綁架？易中海算盤打錯了！
過了兩天，易中海終於出手了。
這天晚飯後，他讓傻柱在院裡敲響了鐵盆。
「當！當！當！」
「開會了！開會了！全院大會！每家都得出人啊！」
這是四合院的傳統，一大爺易中海召集，二大爺劉海中主持，三大爺閻埠貴負責記錄。
林野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圖紙，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倒想看看，這個易中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院子中央，擺上了一張八仙桌，三大爺分坐三方，院裡的住戶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圈。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著將軍肚，官氣十足地宣布：「今天，咱們開個全院大會。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是歡迎咱們院的新鄰居，林總工！」
他帶頭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大部分人都心不在焉，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林野身上瞟。
「第二件事，」劉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繼續說道，「就是關於咱們院裡鄰里互助，共同進步的問題。下面，請一大爺給大家講幾句！」
易中海站了起來，背著手，一臉的語重心長。
「大伙兒靜一靜。」
他先是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慈祥地落在了林野身上。
「林總工來到咱們院，是咱們院的榮幸。林總工年輕有為，是國家的人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他先是把林野高高捧起。
然後，話鋒一轉。
「但是，同志們，個人再有本事，也離不開集體。咱們這個院，就是一個大家庭。既然是家人，就應該互相關心，互相幫助，對不對？」
「對！」劉海中和幾個跟他關係好的人立刻附和。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圖窮匕見：「我聽說，林總工現在負責一個非常重要的技術攻關項目。這是國家的大事，我們都應該支持。」
「我們院裡，像東旭，像光天，都是廠里的青年骨幹，技術好，思想上進。我就在想，林總工，你看，能不能……在你的那個項目里，也給咱們院裡的年輕人一個機會？」
「讓他們跟著你學習學習，長長見識。一來，能為國家的項目出份力。二來，也算是你這個當總工的，對咱們院裡鄰居的一種幫扶嘛！」
「這樣，咱們院才能更團結，更和諧，不是嗎？」
這番話說得，真是滴水不漏，冠冕堂皇。
他把個人的私心，包裝成了「為國家出力」和「鄰里互助」的崇高口號。
想利用全院大會的輿論壓力，逼著林野就範，把賈東旭這些他陣營里的人，安插進項目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野身上。
等著他點頭。
賈東旭一聽，眼睛都亮了。
要是能進總工的項目組，那以後在廠里，還不是橫著走？
秦淮茹也緊張地看著林野，心裡充滿了期待。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豎起了耳朵。
然而，林野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非但沒有為難，反而笑了，還帶頭鼓了鼓掌。
「一大爺說得對，高瞻遠矚啊！」
「鄰里之間，是應該互相幫助。為國家項目選拔人才，更是我這個做總工的職責。」
易中海一聽，心裡頓時一喜，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成了！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要臉面。
可林野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我負責的，是軍工項目，保密級別，非常高。所有參與人員，都必須經過兩道關卡：嚴格的背景政審；嚴苛的技術考核。」
林野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掃過賈東旭，掃過劉光天。
「我的項目，不看你是不是青年骨幹，也不看你思想是不是上進。我只看一條：在通過政審的前提下，技術，是否絕對過硬。」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而且，我這個項目，保密級別非常高。一大爺，您剛才在全院大會上，公開討論我項目組的人事安排，這本身，就已經違反了保密條例。」
林野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易中海。
「您是老同志，老黨員，八級鉗工，這個道理，您不會不懂吧？」
「您這是想讓我犯錯誤，還是想……公然打探國家機密啊？」
最後一句，林野說得極重。
「轟」的一聲！
易中海的腦子，像是被炸雷劈中了一樣！
打探國家機密？
這頂帽子扣下來，能把他活活壓死！
他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我……我沒有！林總工你可別誤會！我……我就是……」
他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院裡其他人，也都被嚇傻了。
他們哪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道道。
林野看著易中海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冷笑。
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直接用國家大法來壓死你！
他沒有繼續追逼，而是緩和了語氣，仿佛真的是在為易中海著想。
「當然，我知道一大爺是一片好心。這樣吧，為了響應一大爺『共同進步』的號召，也為了給廠里發掘更多的人才。」
「我決定，在全廠範圍內，組織一次公開的技術選拔考試。」
「凡是技術過關的，不論是誰，都可以加入我的『軍工技術學習小組』，注意，是學習小組，不是項目組。」
「能不能學到東西，能不能參與到核心項目里，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一大爺，您看，我這個安排，夠公平，夠合理吧？」
易中海還能說什麼？
他能說不公平嗎？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就是明擺著要搞特殊，要走後門。
「公……公平……合理……」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知道，自己這次，又栽了。
但是還有機會。
只要賈東旭他們能進去學習小組，哪怕只是掛個名，以後在廠里吹噓起來，也是進了林總工的「核心團隊」！
日後若有機會，再慢慢圖之……
易中海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和不甘。
林野將他那點小心思盡收眼底，心裡恥笑。
想著往我這兒塞人？還想著曲線救國？
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我得考題，可不是為了廢物準備的。
這天晚飯後，他讓傻柱在院裡敲響了鐵盆。
「當！當！當！」
「開會了！開會了！全院大會！每家都得出人啊！」
這是四合院的傳統，一大爺易中海召集，二大爺劉海中主持，三大爺閻埠貴負責記錄。
林野聽到動靜，放下手中的圖紙，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倒想看看，這個易中海，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院子中央，擺上了一張八仙桌，三大爺分坐三方，院裡的住戶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圈。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挺著將軍肚，官氣十足地宣布：「今天，咱們開個全院大會。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是歡迎咱們院的新鄰居，林總工！」
他帶頭鼓起了掌。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大部分人都心不在焉，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林野身上瞟。
「第二件事，」劉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繼續說道，「就是關於咱們院裡鄰里互助，共同進步的問題。下面，請一大爺給大家講幾句！」
易中海站了起來，背著手，一臉的語重心長。
「大伙兒靜一靜。」
他先是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目光慈祥地落在了林野身上。
「林總工來到咱們院，是咱們院的榮幸。林總工年輕有為，是國家的人才，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他先是把林野高高捧起。
然後，話鋒一轉。
「但是，同志們，個人再有本事，也離不開集體。咱們這個院，就是一個大家庭。既然是家人，就應該互相關心，互相幫助，對不對？」
「對！」劉海中和幾個跟他關係好的人立刻附和。
易中海滿意地點了點頭，圖窮匕見：「我聽說，林總工現在負責一個非常重要的技術攻關項目。這是國家的大事，我們都應該支持。」
「我們院裡，像東旭，像光天，都是廠里的青年骨幹，技術好，思想上進。我就在想，林總工，你看，能不能……在你的那個項目里，也給咱們院裡的年輕人一個機會？」
「讓他們跟著你學習學習，長長見識。一來，能為國家的項目出份力。二來，也算是你這個當總工的，對咱們院裡鄰居的一種幫扶嘛！」
「這樣，咱們院才能更團結，更和諧，不是嗎？」
這番話說得，真是滴水不漏，冠冕堂皇。
他把個人的私心，包裝成了「為國家出力」和「鄰里互助」的崇高口號。
想利用全院大會的輿論壓力，逼著林野就範，把賈東旭這些他陣營里的人，安插進項目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野身上。
等著他點頭。
賈東旭一聽，眼睛都亮了。
要是能進總工的項目組，那以後在廠里，還不是橫著走？
秦淮茹也緊張地看著林野，心裡充滿了期待。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豎起了耳朵。
然而，林野的反應，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非但沒有為難，反而笑了，還帶頭鼓了鼓掌。
「一大爺說得對，高瞻遠矚啊！」
「鄰里之間，是應該互相幫助。為國家項目選拔人才，更是我這個做總工的職責。」
易中海一聽，心裡頓時一喜，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成了！
這小子，還是太年輕，要臉面。
可林野的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我負責的，是軍工項目，保密級別，非常高。所有參與人員，都必須經過兩道關卡：嚴格的背景政審；嚴苛的技術考核。」
林野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掃過賈東旭，掃過劉光天。
「我的項目，不看你是不是青年骨幹，也不看你思想是不是上進。我只看一條：在通過政審的前提下，技術，是否絕對過硬。」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而且，我這個項目，保密級別非常高。一大爺，您剛才在全院大會上，公開討論我項目組的人事安排，這本身，就已經違反了保密條例。」
林野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易中海。
「您是老同志，老黨員，八級鉗工，這個道理，您不會不懂吧？」
「您這是想讓我犯錯誤，還是想……公然打探國家機密啊？」
最後一句，林野說得極重。
「轟」的一聲！
易中海的腦子，像是被炸雷劈中了一樣！
打探國家機密？
這頂帽子扣下來，能把他活活壓死！
他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我……我沒有！林總工你可別誤會！我……我就是……」
他結結巴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院裡其他人，也都被嚇傻了。
他們哪知道，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道道。
林野看著易中海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冷笑。
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直接用國家大法來壓死你！
他沒有繼續追逼，而是緩和了語氣，仿佛真的是在為易中海著想。
「當然，我知道一大爺是一片好心。這樣吧，為了響應一大爺『共同進步』的號召，也為了給廠里發掘更多的人才。」
「我決定，在全廠範圍內，組織一次公開的技術選拔考試。」
「凡是技術過關的，不論是誰，都可以加入我的『軍工技術學習小組』，注意，是學習小組，不是項目組。」
「能不能學到東西，能不能參與到核心項目里，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一大爺，您看，我這個安排，夠公平，夠合理吧？」
易中海還能說什麼？
他能說不公平嗎？
他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就是明擺著要搞特殊，要走後門。
「公……公平……合理……」
易中海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他知道，自己這次，又栽了。
但是還有機會。
只要賈東旭他們能進去學習小組，哪怕只是掛個名，以後在廠里吹噓起來，也是進了林總工的「核心團隊」！
日後若有機會，再慢慢圖之……
易中海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算計和不甘。
林野將他那點小心思盡收眼底，心裡恥笑。
想著往我這兒塞人？還想著曲線救國？
那也得有這個本事才行。
我得考題，可不是為了廢物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