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月薪二百一！禽獸鄰居眼都紅了！
林野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徹底在紅星軋鋼廠站穩了腳跟。
「一眼斷病根」的事跡，飛速傳遍了全廠的每一個角落。
從車間工人到科室幹部，所有人都在議論這個新來的、年輕得過分的林總工。
而緊接著，厂部下發的一份正式文件，更是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文件內容很簡單：
一是正式任命林野同志為紅星軋鋼廠技術總工，行政級別等同於副廠長。
二是宣布「渦輪葉片專項技術攻關小組」正式成立，林野同志擔任組長及總工程師，擁有項目內一切技術和人事工作的最終決定權。
三是公布林野同志的薪資待遇。
當人們看到那一串數字時，整個軋鋼廠都沸騰了。
「技術總工，每月工資180元。」
「專項攻關小組組長，每月特殊津貼30元。」
加起來，二百一十塊錢！
「二百多塊錢！我得干一年才能掙到！」
「我的天！咱們廠最高工資的婁廠長，也才二百出頭吧？這……這直接就平起平坐了？」
「何止啊！你沒聽小道消息嗎？每個月還有肉票、糖票、布票這些特殊供應！廠里原本還要給配一輛永久牌自行車的，結果人家林總工自己有！」
二百一十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塊，八級鉗工易中海也才九十九塊的年代，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呼吸停滯的天文數字。
傍晚，三大爺閻埠貴拿著一份廠里的內部通報，手都在抖，幾乎是百米衝刺般跑回院裡，激動得滿臉紅光。他故意站在院子中央，將那張紙「啪」的一聲拍在石桌上，扯著嗓子大喊：
「都出來看，都出來看！天大的新聞！咱們院裡這位林總工的待遇，下來了！」
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的注意。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正背著手訓兒子，聞言立刻挺著肚子沖了出來，擺著官架子：「老閻，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不就是定了工資，有什麼大驚……」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睛就瞟到了紙上的那個數字。
「個、十、百……二百一？！」
劉海中眼珠子猛地瞪圓，聲音當場劈了叉，他一個七級鍛工，小組長，月薪七十八塊五，在院裡橫著走。
林野的工資，是他的三倍！他氣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茶缸給摔了。
「二百一？！」正在自家門口擇菜的賈張氏尖叫一聲，手裡的爛菜葉子都掉在了地上，「我的天爺啊！這廠子是他家開的嗎？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錢！」
秦淮茹聞聲從屋裡出來，聽到這個數字，俏臉瞬間煞白。
二百一，她男人賈東旭一個月才四十二塊五，人家一個人，頂他們家快半年！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閻埠貴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心裡得意極了，開始掰著指頭算帳：「每天眼睛一睜，七塊錢就到手了！比印錢都快！這還不算自行車和各種票證呢！咱們院裡，這是住進來一尊活財神啊！」
「什麼狗屁財神！」劉海中氣得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麼拿副廠長的待遇？我為廠里流汗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我不服！」
「就是！一個外人，一來就占了最好的房子，還拿這麼多錢！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賈張氏立刻跟著起鬨，三角眼裡全是赤裸裸的嫉妒。
就在院裡吵成一鍋粥的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聲傳來。
一大爺易中海黑著臉，從前院走了進來。
「都吵什麼！」他沉聲呵斥，目光掃過眾人，「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是你們能妄議的嗎？都想寫檢查是不是？」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但臉上的不忿和嫉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易中海心裡何嘗不是翻江倒海。
他之前還妄想著，慢慢把林野這小子給「感化」了，收為己用。
可現在，人家副廠長級別的總工，工資是他的兩倍還多！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多本錢，去「拿捏」人家了。
不！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的眼神，忽然又變得堅定起來。
正因為林野的地位高，潛力大，才更要抓在手裡！
這樣的「養老股」，要是錯過了，他得後悔一輩子！
他沒錢，沒勢，沒背景，但自己有「德」啊！
自己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是廠里的老前輩。
只要占據了道德的制高點，就不怕磨不過這小子！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對著眾人說道：「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要相信組織。林總工年輕有為，是國家棟樑，我們作為老鄰居，不但不能拖後腿，更要關心他，愛護他嘛！」
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看向中院方向：「當然了，技術再高，也不能脫離群眾。以後啊，咱們要多『幫襯』林總工，讓他知道，咱們這個院子，是個講人情，講道德的地方！」
而此時的林野，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桌上沒有酒，只有一杯熱茶和一盞明亮的檯燈。
他身前的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圖紙，上面繪製的，根本不是什麼渦輪葉片，而是一架線條流暢、充滿暴力美學的戰略轟炸機輪廓！
圖-160！
外面的喧囂，他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毫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高調。只有站得足夠高，才能震懾宵小，推行自己的計劃。
至於院裡這群人的算計和嫉妒？
林野拿起鉛筆，在圖紙上添上關鍵的一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井底之蛙，也配撼動蒼穹？」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一眼斷病根」的事跡，飛速傳遍了全廠的每一個角落。
從車間工人到科室幹部，所有人都在議論這個新來的、年輕得過分的林總工。
而緊接著，厂部下發的一份正式文件，更是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文件內容很簡單：
一是正式任命林野同志為紅星軋鋼廠技術總工，行政級別等同於副廠長。
二是宣布「渦輪葉片專項技術攻關小組」正式成立，林野同志擔任組長及總工程師，擁有項目內一切技術和人事工作的最終決定權。
三是公布林野同志的薪資待遇。
當人們看到那一串數字時，整個軋鋼廠都沸騰了。
「技術總工，每月工資180元。」
「專項攻關小組組長，每月特殊津貼30元。」
加起來，二百一十塊錢！
「二百多塊錢！我得干一年才能掙到！」
「我的天！咱們廠最高工資的婁廠長，也才二百出頭吧？這……這直接就平起平坐了？」
「何止啊！你沒聽小道消息嗎？每個月還有肉票、糖票、布票這些特殊供應！廠里原本還要給配一輛永久牌自行車的，結果人家林總工自己有！」
二百一十塊！
在這個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二三十塊，八級鉗工易中海也才九十九塊的年代，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呼吸停滯的天文數字。
傍晚，三大爺閻埠貴拿著一份廠里的內部通報，手都在抖，幾乎是百米衝刺般跑回院裡，激動得滿臉紅光。他故意站在院子中央，將那張紙「啪」的一聲拍在石桌上，扯著嗓子大喊：
「都出來看，都出來看！天大的新聞！咱們院裡這位林總工的待遇，下來了！」
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的注意。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正背著手訓兒子，聞言立刻挺著肚子沖了出來，擺著官架子：「老閻，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不就是定了工資，有什麼大驚……」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睛就瞟到了紙上的那個數字。
「個、十、百……二百一？！」
劉海中眼珠子猛地瞪圓，聲音當場劈了叉，他一個七級鍛工，小組長，月薪七十八塊五，在院裡橫著走。
林野的工資，是他的三倍！他氣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茶缸給摔了。
「二百一？！」正在自家門口擇菜的賈張氏尖叫一聲，手裡的爛菜葉子都掉在了地上，「我的天爺啊！這廠子是他家開的嗎？憑什麼給他這麼多錢！」
秦淮茹聞聲從屋裡出來，聽到這個數字，俏臉瞬間煞白。
二百一，她男人賈東旭一個月才四十二塊五，人家一個人，頂他們家快半年！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閻埠貴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心裡得意極了，開始掰著指頭算帳：「每天眼睛一睜，七塊錢就到手了！比印錢都快！這還不算自行車和各種票證呢！咱們院裡，這是住進來一尊活財神啊！」
「什麼狗屁財神！」劉海中氣得肚子上的肥肉一顫一顫的，「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麼拿副廠長的待遇？我為廠里流汗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我不服！」
「就是！一個外人，一來就占了最好的房子，還拿這麼多錢！這還有沒有天理了！」賈張氏立刻跟著起鬨，三角眼裡全是赤裸裸的嫉妒。
就在院裡吵成一鍋粥的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咳嗽聲傳來。
一大爺易中海黑著臉，從前院走了進來。
「都吵什麼！」他沉聲呵斥，目光掃過眾人，「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是你們能妄議的嗎？都想寫檢查是不是？」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但臉上的不忿和嫉妒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易中海心裡何嘗不是翻江倒海。
他之前還妄想著，慢慢把林野這小子給「感化」了，收為己用。
可現在，人家副廠長級別的總工，工資是他的兩倍還多！
他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多本錢，去「拿捏」人家了。
不！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的眼神，忽然又變得堅定起來。
正因為林野的地位高，潛力大，才更要抓在手裡！
這樣的「養老股」，要是錯過了，他得後悔一輩子！
他沒錢，沒勢，沒背景，但自己有「德」啊！
自己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是廠里的老前輩。
只要占據了道德的制高點，就不怕磨不過這小子！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對著眾人說道：「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要相信組織。林總工年輕有為，是國家棟樑，我們作為老鄰居，不但不能拖後腿，更要關心他，愛護他嘛！」
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地看向中院方向：「當然了，技術再高，也不能脫離群眾。以後啊，咱們要多『幫襯』林總工，讓他知道，咱們這個院子，是個講人情，講道德的地方！」
而此時的林野，正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桌上沒有酒，只有一杯熱茶和一盞明亮的檯燈。
他身前的桌上，鋪著一張巨大的圖紙，上面繪製的，根本不是什麼渦輪葉片，而是一架線條流暢、充滿暴力美學的戰略轟炸機輪廓！
圖-160！
外面的喧囂，他聽得一清二楚，但他毫不在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高調。只有站得足夠高，才能震懾宵小，推行自己的計劃。
至於院裡這群人的算計和嫉妒？
林野拿起鉛筆，在圖紙上添上關鍵的一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井底之蛙，也配撼動蒼穹？」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