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組建攻關組！你們這群廢物也配？
林野的效率極高。
第二天，一張關於「軍工技術學習小組」選拔考試的通知，就貼在了軋鋼廠最顯眼的公告欄上。
通知上明確寫著，本次選拔，只考三樣東西：看圖、識料、實操。
不問出身，不看資歷，只看技術。
凡入選者，每月補貼五元，另有肉票、糧票等額外獎勵。
一時間，整個軋鋼廠都轟動了。無數自認為技術不錯的工人，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可是林總工親自帶隊的小組！要是能進去，不說是鯉魚跳龍門，那也是前途一片光明。
四合院裡，賈東旭更是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媽，一大爺，你們放心吧！我一個四級鉗工，考個學習小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賈東旭在家裡，對著賈張氏和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
劉海中也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耳提面命：「都給我好好考！要是考不進去，別說是我劉海中的兒子！」
考試那天，廠里的一個大車間，被臨時改成了考場。
幾百名工人，擠在裡面，神情緊張。
林野和楊總工，以及幾個老工程師，親自監考。
第一項，看圖。
圖紙發下來，賈東旭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這圖紙畫的不就是個帶孔的葉片嗎？
雖然上面的尺寸標註和技術要求看得他眼花，但他得意地掃了一眼周圍抓耳撓腮的眾人，筆下生風，按照自己加工普通零件的經驗，把自己理解的加工步驟全寫了上去。
至於圖紙上標註的「定向凝固」、「氣膜孔」這些詞，他壓根就沒看懂，索性直接忽略了。
第二項，識料。
桌上擺著十幾塊金屬塊。
賈東旭拿起一塊灰黑色的金屬，掂了掂，表面留下一道白痕，便自信地在答題紙上寫下「高碳工具鋼」。
他哪裡知道，這塊正是林野拿出來的DD6單晶合金實驗樣品，質地其實比普通鋼材軟，但耐高溫性能卻是天壤之別。
第三項，實操。
要求用普通車床，加工一個形狀不規則的小零件。
賈東旭一看，這不就是車個台階軸嗎？
雖然台階多了點，但難不倒他這個四級鉗工。
他一上手，就感覺不對勁，這材料格外地粘刀。
但他仗著自己經驗豐富，硬是把零件給磨了出來，雖然表面粗糙了點，但好歹是成型了。
三場考試下來，賈東旭自我感覺良好，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進入小組，在廠里揚眉吐氣的場景。
成績公布的那天，公告欄前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上了！我上了！」一個老師傅激動地喊道。
「哎，老張，你這三級工也考上了？厲害啊！」
「嗨，瞎貓碰上死耗子！不過我聽說，這次考題邪門得很，好多牛人都栽了！」
賈東旭、劉光天幾人趾高氣揚地擠開人群，臉上掛著穩操勝券的笑容。
然而，當長長的錄取名單映入眼帘時，他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從頭到尾，來來回回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劉光天、劉光福，同樣名落孫山！
整個四合院的「希望之星」，全軍覆沒！
「怎麼會……怎麼會沒有我？」賈東旭喃喃自語，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
「那不是賈東旭嗎？他不是四級鉗工嗎？怎麼也沒考上？」
「噓……小聲點，人家可是易中海一大爺的寶貝徒弟，技術『好』著呢！」
這個結果，像一記無形的響亮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跟過來看熱鬧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
「不可能！這裡面肯定有貓膩！」賈東旭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當場就炸了，漲紅著臉衝著人群吼道，「是林野！肯定是他公報私仇！」
「對！肯定有貓膩！」劉海中挺著肚子，第一個站出來撐腰。
幾人怒氣沖沖地殺回四合院，一腳踹開院門，直奔林野家。
「林總工！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為什麼我們家的光天光福，技術那麼好，都考不進去？」
「就是！」賈東旭也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我一個四級鉗工，還會比不上那些三級工？我不信！你這是公報私仇！」
易中海黑著臉，在一旁不說話，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來給賈東旭撐腰的。
林野好整以暇地打開門，看著門口這群氣勢洶洶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說法？可以。」
他轉身回屋，拿出幾張批改過的試卷，和一份成績單，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劉海中，你先別急。」林野指著其中一張試卷，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是你兒子劉光天的。圖紙上十個關鍵尺寸，他標錯了八個。讓他辨認一塊最普通的高速鋼，他寫的是不鏽鋼。二大爺，這就是你說的技術好？」
劉海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還有你，賈東旭。」林野的目光轉向他，眼神里滿是輕蔑。「你那份卷子，我都不想說。最後的實操，讓你車一個精度要求正負五個絲的台階軸，你給我車出了半毫米的錐度。你知道半毫米是什麼概念嗎？五十個絲！你這不是在車零件，你是在車一個喇叭！你告訴我，你這個四級鉗工，是怎麼評上的？是廠里發給你當安慰獎的嗎？」
「我……」賈東旭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起自己考試時的洋洋得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林野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好好反思自己的技術為什麼不過關，居然還有臉跑到我這裡來質問？」
「我告訴你們，我這個小組，是為國家攻克尖端技術難關的，不是你們家後院的菜園子，想進就進！」
「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連最基礎的圖紙都看不懂，最基本的材料都分不清，也配進我的攻關組？」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林野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字字誅心。把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說得是體無完膚，顏面掃地。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那點小九九嗎？」林野冷笑一聲，目光如電，逼視著臉色煞白的易中海。
「一大爺，你想把人安插進來，當你的眼線？」
「二大爺，你想讓兒子進來鍍金，好給你臉上添光？」
「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我這裡是為國家造飛機心臟的地方，不是垃圾回收站！」
「從今天起，但凡是我林野負責的項目，只有一個標準——能者上，庸者下！誰有本事誰來，誰沒本事誰滾蛋！」
「想靠關係，靠資歷，靠耍無賴？在我這裡，行不通！」
說完，他「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留下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幾個人，像傻子一樣愣在原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然而，人群之中，賈張氏那雙三角眼裡閃爍的，卻是比他們更加怨毒和陰狠的光芒。
斷她孫子的路，讓她賈家顏面掃地？
這小畜生，她非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可！
第二天，一張關於「軍工技術學習小組」選拔考試的通知，就貼在了軋鋼廠最顯眼的公告欄上。
通知上明確寫著，本次選拔，只考三樣東西：看圖、識料、實操。
不問出身，不看資歷，只看技術。
凡入選者，每月補貼五元，另有肉票、糧票等額外獎勵。
一時間，整個軋鋼廠都轟動了。無數自認為技術不錯的工人，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可是林總工親自帶隊的小組！要是能進去，不說是鯉魚跳龍門，那也是前途一片光明。
四合院裡，賈東旭更是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媽，一大爺，你們放心吧！我一個四級鉗工，考個學習小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賈東旭在家裡，對著賈張氏和易中海，拍著胸脯保證。
劉海中也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耳提面命：「都給我好好考！要是考不進去，別說是我劉海中的兒子！」
考試那天，廠里的一個大車間，被臨時改成了考場。
幾百名工人，擠在裡面，神情緊張。
林野和楊總工，以及幾個老工程師，親自監考。
第一項，看圖。
圖紙發下來，賈東旭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這圖紙畫的不就是個帶孔的葉片嗎？
雖然上面的尺寸標註和技術要求看得他眼花，但他得意地掃了一眼周圍抓耳撓腮的眾人，筆下生風，按照自己加工普通零件的經驗，把自己理解的加工步驟全寫了上去。
至於圖紙上標註的「定向凝固」、「氣膜孔」這些詞，他壓根就沒看懂，索性直接忽略了。
第二項，識料。
桌上擺著十幾塊金屬塊。
賈東旭拿起一塊灰黑色的金屬，掂了掂，表面留下一道白痕，便自信地在答題紙上寫下「高碳工具鋼」。
他哪裡知道，這塊正是林野拿出來的DD6單晶合金實驗樣品，質地其實比普通鋼材軟，但耐高溫性能卻是天壤之別。
第三項，實操。
要求用普通車床，加工一個形狀不規則的小零件。
賈東旭一看，這不就是車個台階軸嗎？
雖然台階多了點，但難不倒他這個四級鉗工。
他一上手，就感覺不對勁，這材料格外地粘刀。
但他仗著自己經驗豐富，硬是把零件給磨了出來，雖然表面粗糙了點，但好歹是成型了。
三場考試下來，賈東旭自我感覺良好，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進入小組，在廠里揚眉吐氣的場景。
成績公布的那天，公告欄前人山人海，擠得水泄不通。
「上了！我上了！」一個老師傅激動地喊道。
「哎，老張，你這三級工也考上了？厲害啊！」
「嗨，瞎貓碰上死耗子！不過我聽說，這次考題邪門得很，好多牛人都栽了！」
賈東旭、劉光天幾人趾高氣揚地擠開人群，臉上掛著穩操勝券的笑容。
然而，當長長的錄取名單映入眼帘時，他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從頭到尾，來來回回找了三遍，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劉光天、劉光福，同樣名落孫山！
整個四合院的「希望之星」，全軍覆沒！
「怎麼會……怎麼會沒有我？」賈東旭喃喃自語，臉色由紅轉白，由白轉青。
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
「那不是賈東旭嗎？他不是四級鉗工嗎？怎麼也沒考上？」
「噓……小聲點，人家可是易中海一大爺的寶貝徒弟，技術『好』著呢！」
這個結果，像一記無形的響亮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跟過來看熱鬧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
「不可能！這裡面肯定有貓膩！」賈東旭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當場就炸了，漲紅著臉衝著人群吼道，「是林野！肯定是他公報私仇！」
「對！肯定有貓膩！」劉海中挺著肚子，第一個站出來撐腰。
幾人怒氣沖沖地殺回四合院，一腳踹開院門，直奔林野家。
「林總工！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為什麼我們家的光天光福，技術那麼好，都考不進去？」
「就是！」賈東旭也梗著脖子，一臉的不服氣，「我一個四級鉗工，還會比不上那些三級工？我不信！你這是公報私仇！」
易中海黑著臉，在一旁不說話，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來給賈東旭撐腰的。
林野好整以暇地打開門，看著門口這群氣勢洶洶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說法？可以。」
他轉身回屋，拿出幾張批改過的試卷，和一份成績單，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劉海中，你先別急。」林野指著其中一張試卷，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是你兒子劉光天的。圖紙上十個關鍵尺寸，他標錯了八個。讓他辨認一塊最普通的高速鋼，他寫的是不鏽鋼。二大爺，這就是你說的技術好？」
劉海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還有你，賈東旭。」林野的目光轉向他，眼神里滿是輕蔑。「你那份卷子，我都不想說。最後的實操，讓你車一個精度要求正負五個絲的台階軸，你給我車出了半毫米的錐度。你知道半毫米是什麼概念嗎？五十個絲！你這不是在車零件，你是在車一個喇叭！你告訴我，你這個四級鉗工，是怎麼評上的？是廠里發給你當安慰獎的嗎？」
「我……」賈東旭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起自己考試時的洋洋得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林野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好好反思自己的技術為什麼不過關，居然還有臉跑到我這裡來質問？」
「我告訴你們，我這個小組，是為國家攻克尖端技術難關的，不是你們家後院的菜園子，想進就進！」
「就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連最基礎的圖紙都看不懂，最基本的材料都分不清，也配進我的攻關組？」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林野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字字誅心。把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說得是體無完膚，顏面掃地。
「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那點小九九嗎？」林野冷笑一聲，目光如電，逼視著臉色煞白的易中海。
「一大爺，你想把人安插進來，當你的眼線？」
「二大爺，你想讓兒子進來鍍金，好給你臉上添光？」
「我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我這裡是為國家造飛機心臟的地方，不是垃圾回收站！」
「從今天起，但凡是我林野負責的項目，只有一個標準——能者上，庸者下！誰有本事誰來，誰沒本事誰滾蛋！」
「想靠關係，靠資歷，靠耍無賴？在我這裡，行不通！」
說完，他「砰」的一聲，重重地關上了房門。
留下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幾個人，像傻子一樣愣在原地，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然而，人群之中，賈張氏那雙三角眼裡閃爍的，卻是比他們更加怨毒和陰狠的光芒。
斷她孫子的路，讓她賈家顏面掃地？
這小畜生，她非得讓他付出代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