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特殊津貼，進入機密資料室！
波波夫教授的辦公室，位於航空學院大樓的頂層。
這裡很安靜，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林野跟在教授身後，心裡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他知道，這次談話，很可能會決定他未來的走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濃郁的菸草味和舊書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但四面牆壁，全都被頂天立地的書架占滿了。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和文件，多到連地上都堆了好幾摞。
一張巨大的橡木辦公桌，被淹沒在圖紙和文獻的海洋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角落。
波波夫教授指了指桌前唯一的一把椅子。
「坐。」
林野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筆直。
老教授沒有坐，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個半舊的菸斗，慢悠悠地填充著菸絲。他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只剩下菸絲被按壓的沙沙聲。
氣氛有些壓抑。
林野能感覺到，教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
他知道，這是考驗。
他必須保持鎮定。
終於，教授點燃了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林野。」
他緩緩開口，「你很讓我驚訝。」
「謝謝教授的誇獎。」林野謙虛地回答。
「我說的不是客套話。」波波夫教授盯著他，「你在課堂上的那番回答，已經達到了一個優秀研究生的水平。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來了。
林野心知，正題來了。
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報告教授，我……我只是喜歡看書而已。」他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來北極熊之前，我就讀了很多關於航空發動機的書籍，國內能找到的，我基本都看遍了。」
「是嗎？」波波夫教授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據我所知，你們國家在航空領域的技術資料，應該是非常有限的。很多前沿的理論，你們根本接觸不到。」
「是的，您說得對。」林野點點頭，坦然承認，「所以，來到北極熊大學之後，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裡。這裡的藏書，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
他頓了頓，語氣充滿了渴望和真誠：
「我太想知道，一台先進的航空發動機，究竟是如何被設計和製造出來的。我太想弄明白，那些困擾了我們國家幾十年的技術難題，到底應該如何去攻克。這種渴望，讓我廢寢忘食，讓我……看到那些知識，就像海綿看到了水一樣。」
這番話，半真半假。
但其中的情感，卻是真實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祖國在核心技術上被「卡脖子」的痛苦。
波波夫教授沉默了。
他靜靜地抽著菸斗，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欣賞，甚至是動容。
他也是從年輕時代過來的。他也曾有過這樣對知識純粹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他從這個華夏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圖書館裡的書，都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許久之後，教授突然問道。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
機會來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
「是的，教授。」他毫不猶豫地回答，「公開的資料，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但我知道，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核心的東西，肯定不在那裡。我……我想看到更多，學到更多！」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帶著顫音。
波波夫教授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林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自己這番大膽的「表白」，會換來什麼樣的結果。是教授的賞識，還是懷疑和警惕？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波波夫教授，突然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傢伙，野心不小啊。」他指了指林野，笑罵道，「才剛學會走路，就想著要跑了？」
林野也跟著憨厚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我喜歡有野心的年輕人。」教授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變得嚴肅。
「知識，確實不應該被鎖在保險柜里。它屬於那些真正渴望它，並且有能力掌握它的人。」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步。
「林野，我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助手嗎？」
林野的瞳孔瞬間放大。
成為波波夫教授的助手？
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這意味著，他將有機會，直接接觸到這位航空界泰斗正在進行的研究項目！
「我……我願意！」林野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變形了，「教授，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干！」
「別高興得太早。」波波夫教授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做我的助手，可不是端茶倒水那麼簡單。我需要你參與到我的課題中來，幫我處理數據，整理文獻，甚至……進行一些理論推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我的研究，很多都涉及到國家機密。所以，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要接受最嚴格的審查和監管。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你，還願意嗎？」
林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被人盯著？
我從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只要能接觸到核心技術，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好！」
波波夫教授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明天起，你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到我這裡來報到。我會給你申請一份特殊津貼，還有……一個進入學院內部機密資料室的權限。」
轟！
林野的腦子裡，仿佛有煙花炸開。
機密資料室！
這五個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知道，那裡一定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裡很安靜，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林野跟在教授身後，心裡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他知道，這次談話，很可能會決定他未來的走向。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一股濃郁的菸草味和舊書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但四面牆壁，全都被頂天立地的書架占滿了。書架上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和文件，多到連地上都堆了好幾摞。
一張巨大的橡木辦公桌，被淹沒在圖紙和文獻的海洋里，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角落。
波波夫教授指了指桌前唯一的一把椅子。
「坐。」
林野依言坐下，腰杆挺得筆直。
老教授沒有坐，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個半舊的菸斗，慢悠悠地填充著菸絲。他沒有說話，辦公室里只剩下菸絲被按壓的沙沙聲。
氣氛有些壓抑。
林野能感覺到，教授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量。
他知道，這是考驗。
他必須保持鎮定。
終於，教授點燃了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林野。」
他緩緩開口，「你很讓我驚訝。」
「謝謝教授的誇獎。」林野謙虛地回答。
「我說的不是客套話。」波波夫教授盯著他，「你在課堂上的那番回答，已經達到了一個優秀研究生的水平。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來了。
林野心知，正題來了。
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報告教授，我……我只是喜歡看書而已。」他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來北極熊之前，我就讀了很多關於航空發動機的書籍，國內能找到的，我基本都看遍了。」
「是嗎？」波波夫教授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據我所知，你們國家在航空領域的技術資料，應該是非常有限的。很多前沿的理論，你們根本接觸不到。」
「是的，您說得對。」林野點點頭，坦然承認，「所以，來到北極熊大學之後，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圖書館裡。這裡的藏書，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
他頓了頓，語氣充滿了渴望和真誠：
「我太想知道，一台先進的航空發動機，究竟是如何被設計和製造出來的。我太想弄明白，那些困擾了我們國家幾十年的技術難題，到底應該如何去攻克。這種渴望，讓我廢寢忘食，讓我……看到那些知識，就像海綿看到了水一樣。」
這番話，半真半假。
但其中的情感，卻是真實的。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祖國在核心技術上被「卡脖子」的痛苦。
波波夫教授沉默了。
他靜靜地抽著菸斗，煙霧繚繞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似乎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欣賞，甚至是動容。
他也是從年輕時代過來的。他也曾有過這樣對知識純粹的，近乎瘋狂的渴望。
他從這個華夏年輕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圖書館裡的書，都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許久之後，教授突然問道。
林野的心，猛地一跳。
機會來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求。
「是的，教授。」他毫不猶豫地回答，「公開的資料，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但我知道，那些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核心的東西，肯定不在那裡。我……我想看到更多，學到更多！」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帶著顫音。
波波夫教授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林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自己這番大膽的「表白」，會換來什麼樣的結果。是教授的賞識，還是懷疑和警惕？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
波波夫教授，突然笑了起來。
「你這個小傢伙，野心不小啊。」他指了指林野，笑罵道，「才剛學會走路，就想著要跑了？」
林野也跟著憨厚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我喜歡有野心的年輕人。」教授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變得嚴肅。
「知識，確實不應該被鎖在保險柜里。它屬於那些真正渴望它，並且有能力掌握它的人。」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了兩步。
「林野，我問你，你願意……成為我的助手嗎？」
林野的瞳孔瞬間放大。
成為波波夫教授的助手？
這……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這意味著，他將有機會，直接接觸到這位航空界泰斗正在進行的研究項目！
「我……我願意！」林野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都有些變形了，「教授，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干！」
「別高興得太早。」波波夫教授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做我的助手，可不是端茶倒水那麼簡單。我需要你參與到我的課題中來，幫我處理數據，整理文獻，甚至……進行一些理論推導。」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我的研究，很多都涉及到國家機密。所以，從你答應我的那一刻起，你就要接受最嚴格的審查和監管。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你，還願意嗎？」
林野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被人盯著？
我從踏上這片土地開始，就一直被人盯著。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只要能接觸到核心技術，這點代價，算得了什麼！
「好！」
波波夫教授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明天起，你除了上課，其他時間都到我這裡來報到。我會給你申請一份特殊津貼，還有……一個進入學院內部機密資料室的權限。」
轟！
林野的腦子裡，仿佛有煙花炸開。
機密資料室！
這五個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知道，那裡一定有他夢寐以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