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可是白天鵝！
在波波夫教授手下擔任助手的這個月，對林野而言，是痛並快樂著的。
他每天的任務，從簡單的整理文獻，變成被教授扔過來一個個具體而微的理論難題。
從「高壓壓氣機葉尖間隙流的渦繫結構分析」，到「跨音速葉柵的激波附面層干擾」，每一個都是前沿領域裡的硬骨頭。
林野將計就計，把圖書館裡「啃」下的知識，經過自己的消化理解，偽裝成「靈感迸發」的推導，一次次交出讓波波夫都為之側目的答卷。
終於，在這天早上，當林野將一份完美的報告放在桌上時，波波夫教授沉默了許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大串鑰匙和一張蓋著紅色印章的卡片。
「你之前提交的報告，我看過了。你是個天才，而天才的知識，不應該被圖書館的公開書架所局限。」
老教授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小桌子：「那個位置是你的了。」
「今天你的任務，是把這些關於『高壓壓氣機葉片氣動彈性穩定性』的文獻都整理一遍，寫一份綜述報告給我。」
他將鑰匙和卡片扔了過來。
「這是資料室的鑰匙和通行證。你需要的東西，大部分都能在裡面找到。去吧，記住，規則。」
「是！教授！」
林野接過鑰匙和卡片，入手冰涼，心情卻無比火熱。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朝著教授指引的方向走去。
機密資料室，由一扇厚重得堪比銀行金庫的圓形鐵門守護著。
門口坐著一個面容冷峻的警衛，肩上扛著少尉軍銜，眼神像釘子一樣扎在林野身上。
林野走上前，將通行證和鑰匙遞了過去。
警衛一言不發，拿起通行證，對著燈光仔細檢查了上面的鋼印和暗紋，又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用一種含混不清的口音低聲確認著什麼。
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掛斷電話，將鑰匙插進門上的鎖孔，用力一擰。
「咔嚓——」
鐵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陳舊紙張、金屬和灰塵混合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仿佛是知識塵封已久的氣息。
「兩個小時。」警衛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禁止攜帶任何紙、筆、相機入內。時間到，門會自動鎖死。」
「明白。」
林野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當他踏入資料室的瞬間，身後那扇重達數噸的鐵門，便「哐當」一聲，帶著巨大的迴響，決絕地關上了。
他環顧四周。
這裡，就是紅色帝國航空工業的大腦之一嗎？
資料室的空間並不大，大概只有一百平米左右。
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上幾盞發出昏黃光芒的白熾燈。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鐵皮文件櫃，整齊地排列著，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櫃體上用俄文標註著不同的技術領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神聖的氣息。
他按照波波夫教授的指引，走向標註著「壓氣機/Компрессор」字樣的區域。
用鑰匙打開其中一個文件櫃，滿滿一抽屜的牛皮紙文件袋，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РД-33發動機壓氣機喘振裕度研究》、《АЛ-31Ф發動機高壓轉子葉片振動特性分析》……
林野的呼吸變得滾燙。
寶貝！全都是國寶級的寶貝！
РД-33，是米格-29的心臟！
АЛ-31Ф，是蘇-27的動力源泉！
這些在後世被國內研究了無數遍，卻始終難以完全吃透的傳奇發動機，其最核心的設計分析報告，此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陳列在他面前！
他強忍著把整個抽屜都搬空的衝動，告誡自己，必須先完成教授交代的任務，做好偽裝。
他抽出幾份關於「氣動彈性穩定性」的報告，拿在手裡，裝模作樣地翻閱。
然後目光，開始在其他的文件柜上游移。
反正警衛在外面，這裡是絕對的視覺死角。
而不許帶紙筆的規定，簡直就是為他的金手指量身打造的完美犯罪現場！
意念一動，一本《АЛ-31Ф發動機高壓轉子葉片振動特性分析》消失。
林野心中默念：「讀取！」
瞬間，無數關於葉片阻尼、顫振邊界、共振頻率的複雜數據流和三維模型圖，如風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甚至「看」到了那片小小的葉片，在極限工況下，是如何優雅而又危險地「呼吸」！
他欣喜若狂的將文件從空間中取出放回原處。
又將另一份關於等離子隱身技術的初步研究報告收入空間，快速翻閱。
收！收！收！
短短十幾分鐘，他已經「掃蕩」了整整兩個文件櫃！空間裡，關於壓氣機、燃燒室、渦輪的核心技術資料，全部都成了他的養分。
就在他準備向第三個文件櫃下手時，頭頂的白熾燈突然「滋啦」一聲，閃爍了一下！
林野的動作僵住，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
他猛地抬頭，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只是線路老化嗎？還是……警報？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門外沒有任何動靜。
過了十幾秒，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太刺激了！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目光無意中掃向了資料室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架子，上面用厚重的防塵帆布蓋著什麼東西。
那下面，似乎是一些捲起來的，巨大的圖紙。
工程藍圖？
林野的心，咯噔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輕輕掀開了帆布的一角。
瞬間，他的瞳孔，凝固了。
帆布之下，是一卷卷用皮帶綑紮好的藍色圖紙。最上面一卷的標籤上，用手寫體俄文清晰地標註著一行字：
產品70——氣動布局圖。
產品70？
這是什麼東西的代號？
在北極熊的軍工體系里，越是重要的項目，代號越是簡單。
林野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強烈的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捲圖紙，解開皮帶，在地上輕輕展開了一部分。
那是一架……他從未見過的，擁有著優美而又充滿力量感線條的飛行器。
可變後掠翼，修長的機身，背部融合的四台發動機……
這……這是……
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圖-160！
白天鵝！
世界上最大的，也是有史以來最快的戰略轟炸機！懸在整個北約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林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氧氣。
他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圖-160的總布置圖！
這可是北極熊最高級別的國家機密！
是這個紅色帝國壓箱底的威懾力量！
這種級別的國之重器，怎麼會出現在一所大學的資料室里？！
難道……
林野突然想到了波波夫教授的另一個身份。
圖波列夫設計局的特聘顧問！
教授憑藉其崇高地位，特批調閱至此，用於某項絕密的前前沿理論研究！
不管是什麼原因！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他看著眼前這卷巨大的圖紙，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樣。
這是老天爺的恩賜！
他每天的任務，從簡單的整理文獻，變成被教授扔過來一個個具體而微的理論難題。
從「高壓壓氣機葉尖間隙流的渦繫結構分析」，到「跨音速葉柵的激波附面層干擾」，每一個都是前沿領域裡的硬骨頭。
林野將計就計，把圖書館裡「啃」下的知識，經過自己的消化理解，偽裝成「靈感迸發」的推導，一次次交出讓波波夫都為之側目的答卷。
終於，在這天早上，當林野將一份完美的報告放在桌上時，波波夫教授沉默了許久，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大串鑰匙和一張蓋著紅色印章的卡片。
「你之前提交的報告，我看過了。你是個天才，而天才的知識，不應該被圖書館的公開書架所局限。」
老教授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小桌子：「那個位置是你的了。」
「今天你的任務，是把這些關於『高壓壓氣機葉片氣動彈性穩定性』的文獻都整理一遍，寫一份綜述報告給我。」
他將鑰匙和卡片扔了過來。
「這是資料室的鑰匙和通行證。你需要的東西，大部分都能在裡面找到。去吧，記住，規則。」
「是！教授！」
林野接過鑰匙和卡片，入手冰涼，心情卻無比火熱。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朝著教授指引的方向走去。
機密資料室，由一扇厚重得堪比銀行金庫的圓形鐵門守護著。
門口坐著一個面容冷峻的警衛，肩上扛著少尉軍銜，眼神像釘子一樣扎在林野身上。
林野走上前，將通行證和鑰匙遞了過去。
警衛一言不發，拿起通行證，對著燈光仔細檢查了上面的鋼印和暗紋，又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用一種含混不清的口音低聲確認著什麼。
過了足足五分鐘，他才掛斷電話，將鑰匙插進門上的鎖孔，用力一擰。
「咔嚓——」
鐵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陳舊紙張、金屬和灰塵混合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仿佛是知識塵封已久的氣息。
「兩個小時。」警衛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禁止攜帶任何紙、筆、相機入內。時間到，門會自動鎖死。」
「明白。」
林野點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當他踏入資料室的瞬間，身後那扇重達數噸的鐵門，便「哐當」一聲，帶著巨大的迴響，決絕地關上了。
他環顧四周。
這裡，就是紅色帝國航空工業的大腦之一嗎？
資料室的空間並不大，大概只有一百平米左右。
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上幾盞發出昏黃光芒的白熾燈。
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鐵皮文件櫃，整齊地排列著，像一群沉默的巨人。
櫃體上用俄文標註著不同的技術領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神聖的氣息。
他按照波波夫教授的指引，走向標註著「壓氣機/Компрессор」字樣的區域。
用鑰匙打開其中一個文件櫃，滿滿一抽屜的牛皮紙文件袋，整整齊齊地碼放著。
《РД-33發動機壓氣機喘振裕度研究》、《АЛ-31Ф發動機高壓轉子葉片振動特性分析》……
林野的呼吸變得滾燙。
寶貝！全都是國寶級的寶貝！
РД-33，是米格-29的心臟！
АЛ-31Ф，是蘇-27的動力源泉！
這些在後世被國內研究了無數遍，卻始終難以完全吃透的傳奇發動機，其最核心的設計分析報告，此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陳列在他面前！
他強忍著把整個抽屜都搬空的衝動，告誡自己，必須先完成教授交代的任務，做好偽裝。
他抽出幾份關於「氣動彈性穩定性」的報告，拿在手裡，裝模作樣地翻閱。
然後目光，開始在其他的文件柜上游移。
反正警衛在外面，這裡是絕對的視覺死角。
而不許帶紙筆的規定，簡直就是為他的金手指量身打造的完美犯罪現場！
意念一動，一本《АЛ-31Ф發動機高壓轉子葉片振動特性分析》消失。
林野心中默念：「讀取！」
瞬間，無數關於葉片阻尼、顫振邊界、共振頻率的複雜數據流和三維模型圖，如風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甚至「看」到了那片小小的葉片，在極限工況下，是如何優雅而又危險地「呼吸」！
他欣喜若狂的將文件從空間中取出放回原處。
又將另一份關於等離子隱身技術的初步研究報告收入空間，快速翻閱。
收！收！收！
短短十幾分鐘，他已經「掃蕩」了整整兩個文件櫃！空間裡，關於壓氣機、燃燒室、渦輪的核心技術資料，全部都成了他的養分。
就在他準備向第三個文件櫃下手時，頭頂的白熾燈突然「滋啦」一聲，閃爍了一下！
林野的動作僵住，心臟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
他猛地抬頭，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只是線路老化嗎？還是……警報？
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門外沒有任何動靜。
過了十幾秒，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後背已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太刺激了！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目光無意中掃向了資料室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架子，上面用厚重的防塵帆布蓋著什麼東西。
那下面，似乎是一些捲起來的，巨大的圖紙。
工程藍圖？
林野的心，咯噔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輕輕掀開了帆布的一角。
瞬間，他的瞳孔，凝固了。
帆布之下，是一卷卷用皮帶綑紮好的藍色圖紙。最上面一卷的標籤上，用手寫體俄文清晰地標註著一行字：
產品70——氣動布局圖。
產品70？
這是什麼東西的代號？
在北極熊的軍工體系里，越是重要的項目，代號越是簡單。
林野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強烈的好奇。他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捲圖紙，解開皮帶，在地上輕輕展開了一部分。
那是一架……他從未見過的，擁有著優美而又充滿力量感線條的飛行器。
可變後掠翼，修長的機身，背部融合的四台發動機……
這……這是……
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圖-160！
白天鵝！
世界上最大的，也是有史以來最快的戰略轟炸機！懸在整個北約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林野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氧氣。
他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圖-160的總布置圖！
這可是北極熊最高級別的國家機密！
是這個紅色帝國壓箱底的威懾力量！
這種級別的國之重器，怎麼會出現在一所大學的資料室里？！
難道……
林野突然想到了波波夫教授的另一個身份。
圖波列夫設計局的特聘顧問！
教授憑藉其崇高地位，特批調閱至此，用於某項絕密的前前沿理論研究！
不管是什麼原因！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他看著眼前這卷巨大的圖紙，心臟仿佛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樣。
這是老天爺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