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魚兒上鉤，佛爺震怒
「哦？」
陸明軒的眉毛，輕輕一挑。
「這麼快？」
「賢侄的計策，實在是高！」
電話那頭，婁半城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找了兩個最可靠的人，都是退伍的老偵察兵，身手和膽色，都沒得說。」
「昨天半夜，他們按照你的吩咐，一個去了東城，一個去了西城。」
「東城的『刀疤劉』，當時正在他那個小相好家裡鬼混，被我們的人，堵在了被窩裡。」
「西城的『瘸腿張』，正在一個地下賭場裡推牌九，被我們的人，從背後拍了拍肩膀。」
「過程，跟賢侄你預料的，一模一樣。」
婁半城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我的人，什麼都沒幹，就只是湊到他們耳邊，說了那句『佛爺讓你小心點』，然後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撤了。」
「那場面，你是沒見著！」
「據說，那個刀疤劉，當場就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褲子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地跑了。」
「瘸腿張更慘，手裡的牌九『嘩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臉都白了，二話不說，抓起桌上的錢就往外沖，賭場裡的人都以為是條子來了，亂成了一鍋粥！」
陸明軒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他能想像到那副雞飛狗跳的滑稽場面。
這就是攻心之計的威力。
對於這些終日活在黑暗裡，刀口舔血的人來說，未知的恐懼，遠比真刀真槍的威脅，更讓他們崩潰。
「很好。」
陸明軒平靜地說道。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就看『佛爺』的反應了。」
「他有反應了！」
婁半城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就在今天一早，四九城所有的黑市，都收到了『佛爺』的命令！」
「暫停一切交易，內部自查！」
「而且，我安插在黑市裡的人傳來消息，『佛爺』大發雷霆，據說把他最信任的幾個手下，都叫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現在，就像一隻被惹怒的獅子，懷疑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很好。」
陸明軒再次說出這兩個字，語氣里，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獅子，只有在憤怒和飢餓的時候，才會失去理智，走出自己的領地。」
「婁伯父，通知陳默吧。」
「讓他，準備唱戲了。」
「明白！」
婁半城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賢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掛掉電話，陸明軒的臉上，古井無波。
一切，都在按照他劇本，精準地進行著。
這張由他親手編織的大網，已經緩緩張開。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地等待，那條最大的魚，自己游進網裡。
他轉過身，看到辦公室里的眾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看著他。
尤其是安然，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探究。
她雖然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但她能從陸明軒那強大的氣場中，感覺到，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看我幹什麼？」
陸明軒笑了笑，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都閒著沒事幹了？」
「王師傅，車架的材料強度，計算出來了嗎？」
「李工，那個內三速的齒輪模具，初步方案有了嗎？」
「安然，宣傳語想好了幾條？拿來我看看。」
他三言兩語，就讓整個辦公室，重新變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機器。
每個人都立刻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
安然拿著自己寫的幾條GG語，有些忐忑地走到了陸明軒面前。
「陸組長，您看看……」
陸明軒接過來，掃了一眼。
「『永久的品質，飛鴿的速度，盡在軋鋼雄鷹！』」
「『騎上雄鷹牌，幸福自然來！』」
「……」
寫得中規中矩，很符合這個時代的宣傳風格。
但，缺少了點靈魂。
「太直白了。」
陸明軒搖了搖頭。
「我們的產品，是劃時代的。我們的宣傳，也必須是顛覆性的。」
「我們賣的，不應該僅僅是一輛自行車。」
「我們賣的，是一種生活方式，一種身份的象徵。」
「生活方式？身份的象徵？」
安然愣住了，她有些無法理解這個超前的概念。
陸明軒拿起筆，在紙上，緩緩寫下了一行字。
「雄鷹，為征服而生。」
短短的六個字，卻仿佛帶著一股穿透紙背的力量。
安然看著這行字，心頭猛地一震。
一股莫名的豪情，從心底湧起。
是啊！
征服！
征服道路，征服距離，征服旁人艷羨的目光！
這六個字，瞬間就讓這輛自行車的格調，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這太好了！」
安然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陸組長，您……您真是個天才！」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陸明軒將功勞，很自然地分了出去。
「這是我們整個團隊智慧的結晶。」
「安然，你把這句話，作為我們產品的核心理念。」
「然後，圍繞這個理念，去構思我們的第一版宣傳畫。」
「我不要那種簡單的產品展示。」
「我要故事，要場景。」
「比如，一個年輕的工人，騎著我們的『雄鷹』，在長安街上，迎著朝陽，意氣風發。他的身後，是天安門城樓。他的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再比如，一個技術員，騎著『雄鷹』，帶著新婚的妻子，行駛在鄉間的小路上。妻子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明軒循循善誘。
他不僅在教安然如何做宣傳，更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理念，深深地烙印在這個團隊的靈魂里。
安然聽得如痴如醉。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幅幅動人的畫面。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陸組長！我馬上就去畫！」
看著安然充滿幹勁的背影，陸明軒滿意地笑了。
高部長的這個女兒，確實是塊好材料。
聰明，一點就透，而且執行力極強。
好好培養，將來，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
與此同時。
西交民巷，古韻齋。
這家古玩店，從外面看，和京城裡其他的古玩店，沒什麼兩樣。
門面不大，裝修古樸，透著一股子清冷和雅致。
老闆，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人。
大家都叫他「金老闆」。
此刻，這位金老闆，正坐在店鋪的裡間，一張名貴的黃花梨木太師椅上。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和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表情。
他的面前，跪著兩個人。
正是「刀疤劉」和「瘸腿張」。
兩人渾身都在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金老闆，也就是那個神秘的「佛爺」，抓起桌上的一個青花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茶杯碎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刀疤劉和瘸腿張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
「連對方是什麼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我養你們這群人，是幹什麼吃的！」
佛爺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出道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對方就像幽靈一樣，精準地找到了他手下最核心的兩個大將，不傷人，不搶貨，就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佛爺讓你小心點。」
這句話，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是什麼意思？
是警告？是挑釁？還是……調虎離山？
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內部出了叛徒。
可是，他把所有知道刀疤劉和瘸腿張底細的人，都篩查了一遍，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之處。
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他。
那……難道是外面的人？
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聯防辦？派出所？
不可能！
要是官方的人，早就直接動手了，哪會玩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
「佛爺……佛爺饒命啊……」
刀疤劉哭喪著臉，哀嚎道。
「那兩個人，身手太好了，跟鬼一樣，我們……我們真的沒看清啊！」
「是啊佛爺，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專門衝著我們來的！」瘸腿張也趕緊附和。
「閉嘴！」
佛爺怒吼一聲。
他現在心煩意亂，根本不想聽這兩個廢物的解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大腦中，快速地分析著所有的可能性。
突然，一個手下，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佛爺，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佛爺的心，咯噔一下。
「那個……那個前段時間被我們擠兌走的倒爺，陳默……」
手下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
「他……他又出來了！」
「而且，他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批貨，質量比我們還好，價格比我們還便宜！」
「現在，黑市上好幾個原來跟我們拿貨的老主顧，都跑到他那邊去了！」
「他還放出話來，說……說他要接管整個四九城的生意！」
「什麼？！」
佛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
陳默？
就那個只敢在小圈子裡倒騰點收音機零件的小角色？
他敢跟自己叫板？
他的貨，是哪裡來的？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佛爺的腦海！
叛徒！
一定是那個隱藏在內部的叛徒，把貨源給了陳默！
他們這是裡應外合，想要奪自己的江山！
「好……好一個陳默！」
佛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倒要看看，你的背後，到底站著誰！」
他眼中殺機暴漲。
「去，給我把他盯死了！」
「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貨，是從哪裡來的！他都跟誰接觸！」
「還有，準備好人手！」
佛爺一字一頓地說道。
「等我找到那個叛徒，我要讓他們兩個，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陸明軒的眉毛，輕輕一挑。
「這麼快？」
「賢侄的計策，實在是高！」
電話那頭，婁半城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找了兩個最可靠的人，都是退伍的老偵察兵，身手和膽色，都沒得說。」
「昨天半夜，他們按照你的吩咐，一個去了東城，一個去了西城。」
「東城的『刀疤劉』，當時正在他那個小相好家裡鬼混，被我們的人，堵在了被窩裡。」
「西城的『瘸腿張』，正在一個地下賭場裡推牌九，被我們的人，從背後拍了拍肩膀。」
「過程，跟賢侄你預料的，一模一樣。」
婁半城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我的人，什麼都沒幹，就只是湊到他們耳邊，說了那句『佛爺讓你小心點』，然後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撤了。」
「那場面，你是沒見著！」
「據說，那個刀疤劉，當場就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褲子都來不及穿，連滾帶爬地跑了。」
「瘸腿張更慘，手裡的牌九『嘩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臉都白了，二話不說，抓起桌上的錢就往外沖，賭場裡的人都以為是條子來了，亂成了一鍋粥！」
陸明軒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他能想像到那副雞飛狗跳的滑稽場面。
這就是攻心之計的威力。
對於這些終日活在黑暗裡，刀口舔血的人來說，未知的恐懼，遠比真刀真槍的威脅，更讓他們崩潰。
「很好。」
陸明軒平靜地說道。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就看『佛爺』的反應了。」
「他有反應了！」
婁半城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就在今天一早，四九城所有的黑市，都收到了『佛爺』的命令！」
「暫停一切交易，內部自查！」
「而且，我安插在黑市裡的人傳來消息，『佛爺』大發雷霆，據說把他最信任的幾個手下，都叫過去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現在，就像一隻被惹怒的獅子，懷疑他身邊的每一個人！」
「很好。」
陸明軒再次說出這兩個字，語氣里，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獅子，只有在憤怒和飢餓的時候，才會失去理智，走出自己的領地。」
「婁伯父，通知陳默吧。」
「讓他，準備唱戲了。」
「明白！」
婁半城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賢侄，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掛掉電話，陸明軒的臉上，古井無波。
一切，都在按照他劇本，精準地進行著。
這張由他親手編織的大網，已經緩緩張開。
接下來，只需要耐心地等待，那條最大的魚，自己游進網裡。
他轉過身，看到辦公室里的眾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好奇地看著他。
尤其是安然，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探究。
她雖然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麼，但她能從陸明軒那強大的氣場中，感覺到，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看我幹什麼？」
陸明軒笑了笑，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都閒著沒事幹了？」
「王師傅，車架的材料強度，計算出來了嗎？」
「李工，那個內三速的齒輪模具，初步方案有了嗎？」
「安然，宣傳語想好了幾條？拿來我看看。」
他三言兩語，就讓整個辦公室，重新變成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機器。
每個人都立刻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去。
安然拿著自己寫的幾條GG語，有些忐忑地走到了陸明軒面前。
「陸組長，您看看……」
陸明軒接過來，掃了一眼。
「『永久的品質，飛鴿的速度，盡在軋鋼雄鷹！』」
「『騎上雄鷹牌，幸福自然來！』」
「……」
寫得中規中矩，很符合這個時代的宣傳風格。
但，缺少了點靈魂。
「太直白了。」
陸明軒搖了搖頭。
「我們的產品，是劃時代的。我們的宣傳，也必須是顛覆性的。」
「我們賣的，不應該僅僅是一輛自行車。」
「我們賣的，是一種生活方式，一種身份的象徵。」
「生活方式？身份的象徵？」
安然愣住了，她有些無法理解這個超前的概念。
陸明軒拿起筆，在紙上，緩緩寫下了一行字。
「雄鷹，為征服而生。」
短短的六個字，卻仿佛帶著一股穿透紙背的力量。
安然看著這行字，心頭猛地一震。
一股莫名的豪情，從心底湧起。
是啊！
征服！
征服道路，征服距離，征服旁人艷羨的目光！
這六個字，瞬間就讓這輛自行車的格調，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這太好了！」
安然的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陸組長，您……您真是個天才！」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陸明軒將功勞，很自然地分了出去。
「這是我們整個團隊智慧的結晶。」
「安然，你把這句話，作為我們產品的核心理念。」
「然後，圍繞這個理念，去構思我們的第一版宣傳畫。」
「我不要那種簡單的產品展示。」
「我要故事，要場景。」
「比如，一個年輕的工人，騎著我們的『雄鷹』，在長安街上，迎著朝陽，意氣風發。他的身後，是天安門城樓。他的臉上，是自信的笑容。」
「再比如，一個技術員，騎著『雄鷹』，帶著新婚的妻子，行駛在鄉間的小路上。妻子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明軒循循善誘。
他不僅在教安然如何做宣傳，更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理念，深深地烙印在這個團隊的靈魂里。
安然聽得如痴如醉。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一幅幅動人的畫面。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陸組長！我馬上就去畫！」
看著安然充滿幹勁的背影，陸明軒滿意地笑了。
高部長的這個女兒，確實是塊好材料。
聰明，一點就透，而且執行力極強。
好好培養，將來，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
與此同時。
西交民巷，古韻齋。
這家古玩店，從外面看，和京城裡其他的古玩店，沒什麼兩樣。
門面不大，裝修古樸，透著一股子清冷和雅致。
老闆，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總是笑呵呵的中年男人。
大家都叫他「金老闆」。
此刻，這位金老闆，正坐在店鋪的裡間，一張名貴的黃花梨木太師椅上。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的和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的表情。
他的面前，跪著兩個人。
正是「刀疤劉」和「瘸腿張」。
兩人渾身都在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金老闆，也就是那個神秘的「佛爺」，抓起桌上的一個青花瓷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茶杯碎裂的聲音，異常刺耳。
刀疤劉和瘸腿張的身體，也跟著猛地一顫。
「連對方是什麼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我養你們這群人，是幹什麼吃的！」
佛爺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出道這麼多年，第一次遇到這麼詭異的事情。
對方就像幽靈一樣，精準地找到了他手下最核心的兩個大將，不傷人，不搶貨，就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佛爺讓你小心點。」
這句話，就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進了他的心裡。
這是什麼意思？
是警告？是挑釁？還是……調虎離山？
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內部出了叛徒。
可是，他把所有知道刀疤劉和瘸腿張底細的人，都篩查了一遍，根本找不到任何可疑之處。
這些人，都是跟他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忠心耿耿，不可能背叛他。
那……難道是外面的人？
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聯防辦？派出所？
不可能！
要是官方的人，早就直接動手了，哪會玩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
「佛爺……佛爺饒命啊……」
刀疤劉哭喪著臉，哀嚎道。
「那兩個人，身手太好了，跟鬼一樣，我們……我們真的沒看清啊！」
「是啊佛爺，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專門衝著我們來的！」瘸腿張也趕緊附和。
「閉嘴！」
佛爺怒吼一聲。
他現在心煩意亂，根本不想聽這兩個廢物的解釋。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大腦中，快速地分析著所有的可能性。
突然，一個手下，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佛爺，不好了！」
「又出什麼事了！？」佛爺的心，咯噔一下。
「那個……那個前段時間被我們擠兌走的倒爺，陳默……」
手下喘著粗氣，急切地說道。
「他……他又出來了！」
「而且，他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一批貨，質量比我們還好，價格比我們還便宜！」
「現在，黑市上好幾個原來跟我們拿貨的老主顧，都跑到他那邊去了！」
「他還放出話來，說……說他要接管整個四九城的生意！」
「什麼？！」
佛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危險的縫。
陳默？
就那個只敢在小圈子裡倒騰點收音機零件的小角色？
他敢跟自己叫板？
他的貨，是哪裡來的？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佛爺的腦海！
叛徒！
一定是那個隱藏在內部的叛徒，把貨源給了陳默！
他們這是裡應外合，想要奪自己的江山！
「好……好一個陳默！」
佛爺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我倒要看看，你的背後，到底站著誰！」
他眼中殺機暴漲。
「去，給我把他盯死了！」
「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他的貨，是從哪裡來的！他都跟誰接觸！」
「還有，準備好人手！」
佛爺一字一頓地說道。
「等我找到那個叛徒，我要讓他們兩個，一起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