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畝產兩千斤的較量
」兩千零七十六斤！」
隨著測產員洪亮的聲音響徹試驗田，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呼。何宇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們真的做到了！在沒有全息農場輔助的情況下，僅憑林曦的光照配方和改良靈泉，這塊五畝的試驗田平均畝產突破了2000斤大關！
周老激動地拍著何宇的肩膀：」好小子！這下看許大茂還有什麼話說！」
何宇轉頭尋找林曦，發現她站在田埂邊緣，白大褂上沾滿泥點，正低頭記錄著最後的數據。陽光穿過她散落的髮絲，在筆記本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似乎感受到何宇的目光，她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她表達喜悅的最大方式了。
測產員們忙著裝袋稱重，農科院的攝影師記錄著這一歷史性時刻。何宇走到林曦身邊，輕聲說：」我們成功了。」
」第一階段而已。」林曦推了推眼鏡，但眼角的笑意出賣了她，」理論上還能提高15%到20%。」
」何專家！」一個年輕技術員跑過來，」部里來電話，要求立即準備成果報告，明天上午九點召開鑑定會！」
何宇和林曦對視一眼。這麼快就安排鑑定會，顯然是周老提前運作的結果。但這也意味著，許大茂那邊肯定也得到了消息，正在準備反擊。
」我去整理數據。」林曦合上筆記本，」你負責應付領導們。」
何宇點點頭。這是他們一貫的分工——林曦負責技術深水區，他則在前台周旋。兩人默契地擊掌，各自行動起來。
回農科院的路上，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叮——主線任務更新」
」成功通過雜交水稻成果鑑定」
」獎勵：系統空間擴容50%，解鎖'群體信任值'功能」
何宇眼前一亮。」群體信任值」？這意味著他能查看更多人對自己的真實態度！在眼下這個危機四伏的關頭，這功能來得正是時候。
農科院會議室里，何宇剛鋪開資料，門就被猛地推開。許大茂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臉上掛著假笑。
」何專家，恭喜啊！」他拖長聲調，」聽說你的'奇蹟水稻'大獲成功？」
何宇不動聲色地收起關鍵數據：」許廳長消息真靈通。測產剛結束，您就來了。」
」為革命工作，當然要雷厲風行。」許大茂自顧自地坐下，手指敲打著桌面，」不過...我聽說了一些有趣的傳言。」
何宇挑眉：」哦？」
」有人說...」許大茂突然前傾身體，」你的水稻用了'特殊肥料'。某種...不屬於社會主義科學範疇的東西。」
何宇心頭一緊，但面上不顯：」許廳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的技術完全符合科學原理，所有過程都有詳細記錄。」
」是嗎？」許大茂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那這個怎麼解釋？」
照片上是何宇在香山書房外的小溪邊取水的背影，手裡拿著靈泉瓶。拍攝角度很刁鑽，靈泉在陽光下泛著不自然的藍光。
」普通山泉水而已。」何宇平靜地說，」許廳長不會連科學家採集樣本都要管吧？」
許大茂眯起眼睛：」何雨柱，別裝了。有人親眼看見你的'山泉水'能讓植物一夜開花。這是什麼？巫術？還是美帝的新式生化武器？」
何宇差點笑出聲。許大茂的想像力倒是豐富，可惜方向完全錯了。
」許廳長，」他正色道，」您作為領導幹部，應該相信科學，而不是傳播這種封建迷信思想。要不等鑑定會上，我請專家們給您科普一下光合作用原理？」
許大茂被噎得臉色發青。就在這時，門再次打開，周老帶著幾位農業部的領導走了進來。
」喲，許廳長也在啊？」周老故作驚訝，」正好，部里決定成立雜交水稻推廣領導小組，您要不要參加明天的籌備會？」
許大茂臉色更難看了。何宇知道，這是周老在公開擠兌他——雜交水稻這麼重要的項目，許大茂竟然沒被列入領導小組！
」不必了！」許大茂霍然起身，」我明天要主持何雨柱項目的鑑定會。到時候...再向各位領導匯報！」
說完，他狠狠瞪了何宇一眼，摔門而去。
周老等人走後，何宇立刻進入系統，嘗試新解鎖的」群體信任值」功能。眼前浮現出一系列名字和數字：
」周老：98/100」
」林曦：95/100」
」何雨水：88/100」
」易中海：75/100」
」秦淮茹：60/100」
」賈張氏：20/100」
」許大茂：15/100」
」馬衛國：10/100」
最讓何宇驚訝的是槐花——竟然有82/100！而更下方還有一個閃爍的新名字：
」鄭建國（農科院副院長）：65/100（正在快速上升）」
這個功能太有用了！何宇立刻記下關鍵數據。賈張氏和許大茂的信任值低得可憐，這在意料之中；但馬衛國只有10點，說明他對許大茂也並非真心效忠，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天色漸暗，何宇決定回四合院拿些換洗衣物。剛進院門，就聽見賈張氏尖利的嗓音：
」呸！什麼雜交水稻，肯定是偷了外國人的技術！」
何宇放輕腳步，躲在影壁後偷聽。賈張氏正和幾個老街坊坐在院子裡乘涼，何雨水也在其中，臉色不太好看。
」賈大媽，」一大爺易中海皺眉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柱子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賈張氏唾沫橫飛，」你們知道他跟什麼人來往？一個女特務！」
何雨水猛地站起來：」你胡說！」
」哎喲，雨水丫頭急了？」賈張氏陰陽怪氣，」你哥是不是答應給你找個特務嫂子啊？」
何宇怒火中燒，正要上前，卻聽見槐花怯生生的聲音：」奶奶...何叔是好人...他資助我上學...」
」閉嘴！吃裡扒外的東西！」賈張氏厲聲喝道，」再替他說話，明天就給我退學幹活去！」
槐花立刻噤聲，縮在角落裡。何雨水氣得渾身發抖，突然大喊：」我哥明天就開鑑定會了！他的水稻畝產兩千斤，能救活多少人！比某些只會嚼舌根的老太婆強一萬倍！」
說完，她轉身就跑，差點撞上從影壁後走出來的何宇。
」哥...！」何雨水瞪大眼睛。
何宇對她搖搖頭，徑直走向賈張氏。老太太見他突然出現，明顯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怎麼？許我說實話不許？」
」賈大媽。」何宇平靜地說，聲音卻冷得像冰，」您和許大茂密會三次，收了二十斤糧票和五尺布票。這些...算不算'特務活動'？」
賈張氏臉色刷地變白：」你...你血口噴人！」
」東直門小茶館，上周二下午；北海公園長椅，上周五傍晚；還有...」何宇故意頓了頓，」昨天中午，在許大茂的辦公室。」
這些都是系統」群體信任值」功能附帶的信息。何宇原本只是試探，但賈張氏的反應證實了這些全是事實！
院裡一片譁然。易中海震驚地看著賈張氏：」老嫂子，你真去見了許大茂？」
」我...我沒有！」賈張氏慌亂地擺手，」他胡說！」
何宇冷笑：」要不要找茶館的服務員對質？或者...問問許大茂本人？」
賈張氏徹底慌了神，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沒天理啊！年輕人欺負老太婆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
這種撒潑打滾的伎倆何宇見多了。他不再理會，轉身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明天我的雜交水稻要開成果鑑定會。如果有人造謠生事...」
」我明白。」易中海嚴肅地點頭，」柱子，你放心。咱們院兒里大多數人還是明事理的。」
何宇掃視一圈，系統顯示院裡眾人的信任值普遍在60以上。只有賈張氏和她的幾個跟班低於30。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回到自己屋，何宇剛收拾好衣物，何雨水就怯生生地蹭了進來。
」哥...對不起。」她低著頭，」我不該跟賈張氏吵架...萬一她明天去鑑定會搗亂...」
何宇嘆了口氣，拍拍妹妹的肩膀：」不怪你。賈張氏是什麼人，大家心裡都有數。」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哥，你的水稻真的能畝產兩千斤？」
」嗯。」何宇點頭，」如果推廣開來，全國糧食產量能翻一番。」
」那...那個林曦姐姐，她真的是特務嗎？」
何宇失笑：」當然不是。她是頂尖的農業科學家，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被冤枉的。」
何雨水咬著嘴唇：」那...你們...」
」我們只是科研夥伴。」何宇揉了揉她的頭髮，」別瞎想。對了，這幾天你別回四合院，住學校宿舍去。」
何雨水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哥，今天有個怪事...馬衛國又來學校找我，問了好多關於林曦姐姐的事，還特別問你們平時在哪做實驗...」
何宇渾身一僵：」你怎麼說的？」
」我按你教的，說不知道什麼林曦。」何雨水急忙說，」但...但我可能說漏嘴了...我說你經常去香山...」
何宇心頭警鈴大作。馬衛國知道香山！雖然書房的具體位置很隱蔽，但如果他們有意識地搜索...
」哥，我是不是又闖禍了？」何雨水眼淚汪汪地問。
何宇深吸一口氣，壓下焦慮：」沒事，以後注意就行。快去收拾東西，我送你去學校。」
送走何雨水，何宇立刻趕往香山。夜色已深，山路難行，但他顧不上這些。如果馬衛國帶人搜查書房，林曦就危險了！
快到小院時，何宇放輕腳步，躲在樹叢中觀察。院子裡靜悄悄的，書房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林曦還在工作。看起來一切正常，但他不敢大意。
系統突然彈出警告：
」危險！檢測到多個低信任值目標靠近！」
」距離：200米，快速接近中！」
何宇立刻貓著腰繞到後院，從他們事先留好的暗門進入書房。林曦正伏案工作，聽到動靜猛地抬頭，手已經摸向了桌下的防身棍。
」是我。」何宇低聲說，」馬衛國帶人來了，快收拾重要資料！」
林曦臉色一變，但動作絲毫不亂。她迅速將核心數據和種子樣本裝進特製的防水袋，同時問道：」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何雨水無意中說漏了嘴。」何宇懊惱地說，」怪我考慮不周。」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林曦冷靜地說，」後山有個隱蔽的山洞，我們先轉移過去。」
兩人剛收拾妥當，院外就傳來汽車引擎聲。何宇從窗簾縫隙看到三輛吉普車停在門口，馬衛國帶著七八個人跳下車，其中兩個還配了槍！
」走！」他拉起林曦的手。
後門剛關上，前門就被踹開了。何宇和林曦屏住呼吸，貼著牆根往後山移動。黑暗中，林曦的指尖冰涼，但握得很緊。
山洞比想像中更隱蔽，入口被茂密的灌木完全遮擋。兩人鑽進去後，何宇用樹枝重新掩好入口，這才打開手電筒。
」他們怎麼會這麼大陣仗？」林曦皺眉，」就算要抓我，也不至於派帶槍的人...」
何宇突然明白了：」明天的鑑定會！他們想搶走我們的研究成果！」
林曦倒吸一口冷氣：」所有數據都在這裡。」她拍了拍防水袋，」但實驗室里的樣本...」
」別擔心。」何宇安慰道，」重要的雜交種子我已經轉移到系統空間了。」
林曦驚訝地看著他：」你的系統...還能這麼用？」
」新解鎖的功能。」何宇笑了笑，」對了，你能聯繫上周老嗎？」
林曦搖頭：」太危險了。馬衛國肯定監視了所有通訊渠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山洞裡很冷，林曦不自覺地搓著手臂。何宇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我們得想辦法參加明天的鑑定會。」何宇沉思道，」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但如果我們露面，馬衛國的人立刻就會逮捕我們。」林曦指出。
何宇突然有了主意：」不一定要親自到場...如果我們能提前把數據交給周老...」
」怎麼交？農科院現在肯定被監視了。」
何宇神秘地笑了：」我有個合適的人選...槐花。」
」那個小女孩？」林曦皺眉，」太危險了。」
」但沒人會注意一個孩子。」何宇解釋道，」而且槐花信任值很高，82分。」
林曦挑眉：」什麼信任值？」
何宇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我的系統有個新功能，可以查看別人對我的信任程度。」
出乎意料，林曦並沒有表現出驚訝或懷疑，而是立刻進入了科學思考狀態：」量化的標準是什麼？基於什麼參數？有誤差範圍嗎？」
何宇哭笑不得：」這個...系統沒詳細說明。」
林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說：」我的信任值是多少？」
」95。」何宇老實回答。
林曦的嘴角微微上揚：」才95？我以為至少有98。」
何宇正想解釋，外面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馬衛國的人搜到後山來了！
兩人立刻關閉手電筒，屏住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灌木叢...
」報告！這邊沒有！」
」繼續搜！他們跑不遠！」
聲音漸漸遠去。何宇長舒一口氣，卻發現林曦靠得極近，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聞到那股熟悉的草藥香。
」何雨柱...」林曦突然輕聲說，」如果明天失敗了...」
」不會的。」何宇堅定地打斷她，」我們一定會成功。」
林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笑了：」你知道嗎？我父親常說，科學需要兩種勇氣——一種是堅持真理的勇氣，另一種是承認錯誤的勇氣。」她頓了頓，」但我想他還漏了一種。」
」什麼？」
」信任同伴的勇氣。」
何宇心頭一熱。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林曦信任值+2，當前97/100」
」解鎖'危機預警增強版'：可預知12小時內危險」
這個時機簡直完美。何宇輕輕握住林曦的手：」休息一會兒吧。天亮後，我們還有場硬仗要打。」
林曦沒有抽回手。黑暗中，兩人的手指無聲地交纏，像兩株在逆境中相互扶持的稻苗...
隨著測產員洪亮的聲音響徹試驗田，現場爆發出一陣歡呼。何宇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們真的做到了！在沒有全息農場輔助的情況下，僅憑林曦的光照配方和改良靈泉，這塊五畝的試驗田平均畝產突破了2000斤大關！
周老激動地拍著何宇的肩膀：」好小子！這下看許大茂還有什麼話說！」
何宇轉頭尋找林曦，發現她站在田埂邊緣，白大褂上沾滿泥點，正低頭記錄著最後的數據。陽光穿過她散落的髮絲，在筆記本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似乎感受到何宇的目光，她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她表達喜悅的最大方式了。
測產員們忙著裝袋稱重，農科院的攝影師記錄著這一歷史性時刻。何宇走到林曦身邊，輕聲說：」我們成功了。」
」第一階段而已。」林曦推了推眼鏡，但眼角的笑意出賣了她，」理論上還能提高15%到20%。」
」何專家！」一個年輕技術員跑過來，」部里來電話，要求立即準備成果報告，明天上午九點召開鑑定會！」
何宇和林曦對視一眼。這麼快就安排鑑定會，顯然是周老提前運作的結果。但這也意味著，許大茂那邊肯定也得到了消息，正在準備反擊。
」我去整理數據。」林曦合上筆記本，」你負責應付領導們。」
何宇點點頭。這是他們一貫的分工——林曦負責技術深水區，他則在前台周旋。兩人默契地擊掌，各自行動起來。
回農科院的路上，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叮——主線任務更新」
」成功通過雜交水稻成果鑑定」
」獎勵：系統空間擴容50%，解鎖'群體信任值'功能」
何宇眼前一亮。」群體信任值」？這意味著他能查看更多人對自己的真實態度！在眼下這個危機四伏的關頭，這功能來得正是時候。
農科院會議室里，何宇剛鋪開資料，門就被猛地推開。許大茂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臉上掛著假笑。
」何專家，恭喜啊！」他拖長聲調，」聽說你的'奇蹟水稻'大獲成功？」
何宇不動聲色地收起關鍵數據：」許廳長消息真靈通。測產剛結束，您就來了。」
」為革命工作，當然要雷厲風行。」許大茂自顧自地坐下，手指敲打著桌面，」不過...我聽說了一些有趣的傳言。」
何宇挑眉：」哦？」
」有人說...」許大茂突然前傾身體，」你的水稻用了'特殊肥料'。某種...不屬於社會主義科學範疇的東西。」
何宇心頭一緊，但面上不顯：」許廳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的技術完全符合科學原理，所有過程都有詳細記錄。」
」是嗎？」許大茂冷笑一聲，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那這個怎麼解釋？」
照片上是何宇在香山書房外的小溪邊取水的背影，手裡拿著靈泉瓶。拍攝角度很刁鑽，靈泉在陽光下泛著不自然的藍光。
」普通山泉水而已。」何宇平靜地說，」許廳長不會連科學家採集樣本都要管吧？」
許大茂眯起眼睛：」何雨柱，別裝了。有人親眼看見你的'山泉水'能讓植物一夜開花。這是什麼？巫術？還是美帝的新式生化武器？」
何宇差點笑出聲。許大茂的想像力倒是豐富，可惜方向完全錯了。
」許廳長，」他正色道，」您作為領導幹部，應該相信科學，而不是傳播這種封建迷信思想。要不等鑑定會上，我請專家們給您科普一下光合作用原理？」
許大茂被噎得臉色發青。就在這時，門再次打開，周老帶著幾位農業部的領導走了進來。
」喲，許廳長也在啊？」周老故作驚訝，」正好，部里決定成立雜交水稻推廣領導小組，您要不要參加明天的籌備會？」
許大茂臉色更難看了。何宇知道，這是周老在公開擠兌他——雜交水稻這麼重要的項目，許大茂竟然沒被列入領導小組！
」不必了！」許大茂霍然起身，」我明天要主持何雨柱項目的鑑定會。到時候...再向各位領導匯報！」
說完，他狠狠瞪了何宇一眼，摔門而去。
周老等人走後，何宇立刻進入系統，嘗試新解鎖的」群體信任值」功能。眼前浮現出一系列名字和數字：
」周老：98/100」
」林曦：95/100」
」何雨水：88/100」
」易中海：75/100」
」秦淮茹：60/100」
」賈張氏：20/100」
」許大茂：15/100」
」馬衛國：10/100」
最讓何宇驚訝的是槐花——竟然有82/100！而更下方還有一個閃爍的新名字：
」鄭建國（農科院副院長）：65/100（正在快速上升）」
這個功能太有用了！何宇立刻記下關鍵數據。賈張氏和許大茂的信任值低得可憐，這在意料之中；但馬衛國只有10點，說明他對許大茂也並非真心效忠，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天色漸暗，何宇決定回四合院拿些換洗衣物。剛進院門，就聽見賈張氏尖利的嗓音：
」呸！什麼雜交水稻，肯定是偷了外國人的技術！」
何宇放輕腳步，躲在影壁後偷聽。賈張氏正和幾個老街坊坐在院子裡乘涼，何雨水也在其中，臉色不太好看。
」賈大媽，」一大爺易中海皺眉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柱子那孩子我從小看到大，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賈張氏唾沫橫飛，」你們知道他跟什麼人來往？一個女特務！」
何雨水猛地站起來：」你胡說！」
」哎喲，雨水丫頭急了？」賈張氏陰陽怪氣，」你哥是不是答應給你找個特務嫂子啊？」
何宇怒火中燒，正要上前，卻聽見槐花怯生生的聲音：」奶奶...何叔是好人...他資助我上學...」
」閉嘴！吃裡扒外的東西！」賈張氏厲聲喝道，」再替他說話，明天就給我退學幹活去！」
槐花立刻噤聲，縮在角落裡。何雨水氣得渾身發抖，突然大喊：」我哥明天就開鑑定會了！他的水稻畝產兩千斤，能救活多少人！比某些只會嚼舌根的老太婆強一萬倍！」
說完，她轉身就跑，差點撞上從影壁後走出來的何宇。
」哥...！」何雨水瞪大眼睛。
何宇對她搖搖頭，徑直走向賈張氏。老太太見他突然出現，明顯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怎麼？許我說實話不許？」
」賈大媽。」何宇平靜地說，聲音卻冷得像冰，」您和許大茂密會三次，收了二十斤糧票和五尺布票。這些...算不算'特務活動'？」
賈張氏臉色刷地變白：」你...你血口噴人！」
」東直門小茶館，上周二下午；北海公園長椅，上周五傍晚；還有...」何宇故意頓了頓，」昨天中午，在許大茂的辦公室。」
這些都是系統」群體信任值」功能附帶的信息。何宇原本只是試探，但賈張氏的反應證實了這些全是事實！
院裡一片譁然。易中海震驚地看著賈張氏：」老嫂子，你真去見了許大茂？」
」我...我沒有！」賈張氏慌亂地擺手，」他胡說！」
何宇冷笑：」要不要找茶館的服務員對質？或者...問問許大茂本人？」
賈張氏徹底慌了神，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沒天理啊！年輕人欺負老太婆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
這種撒潑打滾的伎倆何宇見多了。他不再理會，轉身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明天我的雜交水稻要開成果鑑定會。如果有人造謠生事...」
」我明白。」易中海嚴肅地點頭，」柱子，你放心。咱們院兒里大多數人還是明事理的。」
何宇掃視一圈，系統顯示院裡眾人的信任值普遍在60以上。只有賈張氏和她的幾個跟班低於30。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些。
回到自己屋，何宇剛收拾好衣物，何雨水就怯生生地蹭了進來。
」哥...對不起。」她低著頭，」我不該跟賈張氏吵架...萬一她明天去鑑定會搗亂...」
何宇嘆了口氣，拍拍妹妹的肩膀：」不怪你。賈張氏是什麼人，大家心裡都有數。」
何雨水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哥，你的水稻真的能畝產兩千斤？」
」嗯。」何宇點頭，」如果推廣開來，全國糧食產量能翻一番。」
」那...那個林曦姐姐，她真的是特務嗎？」
何宇失笑：」當然不是。她是頂尖的農業科學家，因為家庭成分問題被冤枉的。」
何雨水咬著嘴唇：」那...你們...」
」我們只是科研夥伴。」何宇揉了揉她的頭髮，」別瞎想。對了，這幾天你別回四合院，住學校宿舍去。」
何雨水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哥，今天有個怪事...馬衛國又來學校找我，問了好多關於林曦姐姐的事，還特別問你們平時在哪做實驗...」
何宇渾身一僵：」你怎麼說的？」
」我按你教的，說不知道什麼林曦。」何雨水急忙說，」但...但我可能說漏嘴了...我說你經常去香山...」
何宇心頭警鈴大作。馬衛國知道香山！雖然書房的具體位置很隱蔽，但如果他們有意識地搜索...
」哥，我是不是又闖禍了？」何雨水眼淚汪汪地問。
何宇深吸一口氣，壓下焦慮：」沒事，以後注意就行。快去收拾東西，我送你去學校。」
送走何雨水，何宇立刻趕往香山。夜色已深，山路難行，但他顧不上這些。如果馬衛國帶人搜查書房，林曦就危險了！
快到小院時，何宇放輕腳步，躲在樹叢中觀察。院子裡靜悄悄的，書房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林曦還在工作。看起來一切正常，但他不敢大意。
系統突然彈出警告：
」危險！檢測到多個低信任值目標靠近！」
」距離：200米，快速接近中！」
何宇立刻貓著腰繞到後院，從他們事先留好的暗門進入書房。林曦正伏案工作，聽到動靜猛地抬頭，手已經摸向了桌下的防身棍。
」是我。」何宇低聲說，」馬衛國帶人來了，快收拾重要資料！」
林曦臉色一變，但動作絲毫不亂。她迅速將核心數據和種子樣本裝進特製的防水袋，同時問道：」他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何雨水無意中說漏了嘴。」何宇懊惱地說，」怪我考慮不周。」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林曦冷靜地說，」後山有個隱蔽的山洞，我們先轉移過去。」
兩人剛收拾妥當，院外就傳來汽車引擎聲。何宇從窗簾縫隙看到三輛吉普車停在門口，馬衛國帶著七八個人跳下車，其中兩個還配了槍！
」走！」他拉起林曦的手。
後門剛關上，前門就被踹開了。何宇和林曦屏住呼吸，貼著牆根往後山移動。黑暗中，林曦的指尖冰涼，但握得很緊。
山洞比想像中更隱蔽，入口被茂密的灌木完全遮擋。兩人鑽進去後，何宇用樹枝重新掩好入口，這才打開手電筒。
」他們怎麼會這麼大陣仗？」林曦皺眉，」就算要抓我，也不至於派帶槍的人...」
何宇突然明白了：」明天的鑑定會！他們想搶走我們的研究成果！」
林曦倒吸一口冷氣：」所有數據都在這裡。」她拍了拍防水袋，」但實驗室里的樣本...」
」別擔心。」何宇安慰道，」重要的雜交種子我已經轉移到系統空間了。」
林曦驚訝地看著他：」你的系統...還能這麼用？」
」新解鎖的功能。」何宇笑了笑，」對了，你能聯繫上周老嗎？」
林曦搖頭：」太危險了。馬衛國肯定監視了所有通訊渠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山洞裡很冷，林曦不自覺地搓著手臂。何宇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我們得想辦法參加明天的鑑定會。」何宇沉思道，」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但如果我們露面，馬衛國的人立刻就會逮捕我們。」林曦指出。
何宇突然有了主意：」不一定要親自到場...如果我們能提前把數據交給周老...」
」怎麼交？農科院現在肯定被監視了。」
何宇神秘地笑了：」我有個合適的人選...槐花。」
」那個小女孩？」林曦皺眉，」太危險了。」
」但沒人會注意一個孩子。」何宇解釋道，」而且槐花信任值很高，82分。」
林曦挑眉：」什麼信任值？」
何宇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坦白：」我的系統有個新功能，可以查看別人對我的信任程度。」
出乎意料，林曦並沒有表現出驚訝或懷疑，而是立刻進入了科學思考狀態：」量化的標準是什麼？基於什麼參數？有誤差範圍嗎？」
何宇哭笑不得：」這個...系統沒詳細說明。」
林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說：」我的信任值是多少？」
」95。」何宇老實回答。
林曦的嘴角微微上揚：」才95？我以為至少有98。」
何宇正想解釋，外面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馬衛國的人搜到後山來了！
兩人立刻關閉手電筒，屏住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灌木叢...
」報告！這邊沒有！」
」繼續搜！他們跑不遠！」
聲音漸漸遠去。何宇長舒一口氣，卻發現林曦靠得極近，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聞到那股熟悉的草藥香。
」何雨柱...」林曦突然輕聲說，」如果明天失敗了...」
」不會的。」何宇堅定地打斷她，」我們一定會成功。」
林曦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聲笑了：」你知道嗎？我父親常說，科學需要兩種勇氣——一種是堅持真理的勇氣，另一種是承認錯誤的勇氣。」她頓了頓，」但我想他還漏了一種。」
」什麼？」
」信任同伴的勇氣。」
何宇心頭一熱。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
」叮——林曦信任值+2，當前97/100」
」解鎖'危機預警增強版'：可預知12小時內危險」
這個時機簡直完美。何宇輕輕握住林曦的手：」休息一會兒吧。天亮後，我們還有場硬仗要打。」
林曦沒有抽回手。黑暗中，兩人的手指無聲地交纏，像兩株在逆境中相互扶持的稻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