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深夜的火光，沖天的警報
第二天晚上，九點五十分。
紅星廠，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靜之中。
廣播裡，早就通知了今晚要進行全廠的線路檢修和維護，所有車間都已經停工，工人們也早早回了家。
整個廠區，除了幾個關鍵崗位還亮著應急燈，和幾個巡夜保安的手電筒光束外，再也看不到別的光亮。
這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錢衛國躲在資料室里，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正一點一點地，逼近十點。
他的心臟，也跟著那秒針的跳動，一下一下，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十點整。
錢衛國深吸一口氣，從資料室里走了出來。
他按照「毒蛇」的吩咐，跌跌撞撞地朝著工廠東門的方向跑去。
「哎喲！哎喲！」
他故意摔了一跤，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誰在那兒？」
東門值班室里，兩個巡夜的保安，立刻警覺地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是我，錢衛國。」他捂著腳踝，痛苦地說道，「我，我好像把腳給崴了，疼死我了！」
兩個保安一看是他，放鬆了警惕。
「錢科長，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快，我們扶你起來。」
兩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錢衛國，將他扶進了值班室。
就在他們離開崗位的同一時間。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東門旁邊的圍牆上翻了進來。
是「毒蛇」。
他落地無聲，迅速地融入了廠區的黑暗之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
技術科，實驗樓。
借著停電的掩護，和錢衛國提供的關於安保巡邏路線和時間差的情報。
他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來到了那棟戒備森嚴的實驗樓下。
他沒有走正門。
而是繞到了樓的背面，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通風管道的入口。
他從懷裡掏出一套專業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撬開了通風口的鐵柵欄。
然後，他鑽了進去。
管道里一片漆黑，瀰漫著灰塵的味道。
但他，卻熟悉地在裡面快速地爬行著。
錢衛國給他的圖紙，早已被他刻在了腦子裡。
很快他就找到了，通往陸銘實驗室的那個分支管道。
他從一個預留的檢修口探出頭。
下面就是那個承載了無數機密，也凝聚了他此行所有罪惡的實驗室。
他悄無聲地跳了下來。
整個實驗室都籠罩在黑暗中，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
「毒蛇」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他從背包里取出了幾個特製的高燃燒值的燃燒裝置。
他沒有把這些東西隨便地扔在桌子上。
他的目標是那個立在牆角的，重型保險柜！
他知道，這東西防火。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燒毀它。
而是，製造一場溫度足夠高的火災。
讓保險柜里的高溫，將那些珍貴的圖紙，全都碳化，變成一堆廢紙！
他將幾個燃燒裝置，巧妙地安放在了保險柜的周圍，特別是靠近櫃門縫隙和鉸鏈的位置。
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小瓶化學助燃劑，灑在了周圍的辦公桌和文件上。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剛剛好。
他按下了一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滴」的一聲輕響。
那幾個燃燒裝置上，亮起了微弱的紅光。
1分鐘後，它們將同時引爆。
「毒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轉身，迅速地從原路返回。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通風管道里的那一刻。
「轟！」
一聲輕微的悶響。
實驗室里瞬間燃起了幾團藍色的火焰！
火焰一接觸到那些被灑了助燃劑的紙張和木頭。
「呼」的一下，就躥起了一米多高！
火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
整個實驗室在短短几十秒內，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刺鼻的濃煙，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嗚——嗚——嗚——」
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劃破了整個廠區的寧靜！
「著火了！」
「快看！實驗樓著火了！」
住在廠區附近的工人，被警報聲驚醒，紛紛衝出家門。
當他們看到，實驗樓三樓的那個窗戶，正向外噴吐著駭人的火舌和濃煙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快！快救火啊！」
「快打火警電話！」
整個紅星廠，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
易中海正靠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那悽厲的警報聲，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一個激靈，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他衝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那片被映得通紅的夜空。
那個方向……
是實驗樓！
是陸銘的那個實驗室！
他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
一種發自內心的，對災難的恐懼。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提著水桶，拿著滅火器，朝著實驗樓的方向，沖了過去。
也有人在大聲地嘶喊著。
「快跑啊！」
「別過去了！火太大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奔跑的，呼喊的，驚慌失措的人群。
他的身體，在微微地發抖。
他應該跑。
他應該像其他人一樣，遠離那片危險的火海。
可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猛然出現在他的腦海。
圖紙！
那裡面，有圖紙！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圖紙。
但他知道，那是比他這條老命，比這個廠里所有人的命，都更重要的東西！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它壓倒了恐懼，壓倒了理智，壓倒了一切！
他看著那片沖天的火光。
眼神從最初的驚慌，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決絕！
他不再猶豫。
逆著那四散奔逃的人流，邁開了他那已經不再靈便的雙腿。
朝著那片地獄般的火海，沖了過去！
紅星廠，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靜之中。
廣播裡，早就通知了今晚要進行全廠的線路檢修和維護，所有車間都已經停工，工人們也早早回了家。
整個廠區，除了幾個關鍵崗位還亮著應急燈，和幾個巡夜保安的手電筒光束外，再也看不到別的光亮。
這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錢衛國躲在資料室里，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針正一點一點地，逼近十點。
他的心臟，也跟著那秒針的跳動，一下一下，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十點整。
錢衛國深吸一口氣，從資料室里走了出來。
他按照「毒蛇」的吩咐，跌跌撞撞地朝著工廠東門的方向跑去。
「哎喲！哎喲！」
他故意摔了一跤，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誰在那兒？」
東門值班室里，兩個巡夜的保安，立刻警覺地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
「是我，錢衛國。」他捂著腳踝，痛苦地說道，「我，我好像把腳給崴了，疼死我了！」
兩個保安一看是他，放鬆了警惕。
「錢科長，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快，我們扶你起來。」
兩人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錢衛國，將他扶進了值班室。
就在他們離開崗位的同一時間。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從東門旁邊的圍牆上翻了進來。
是「毒蛇」。
他落地無聲，迅速地融入了廠區的黑暗之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
技術科，實驗樓。
借著停電的掩護，和錢衛國提供的關於安保巡邏路線和時間差的情報。
他如入無人之境，很快就來到了那棟戒備森嚴的實驗樓下。
他沒有走正門。
而是繞到了樓的背面，那裡有一個不起眼的通風管道的入口。
他從懷裡掏出一套專業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撬開了通風口的鐵柵欄。
然後，他鑽了進去。
管道里一片漆黑，瀰漫著灰塵的味道。
但他，卻熟悉地在裡面快速地爬行著。
錢衛國給他的圖紙，早已被他刻在了腦子裡。
很快他就找到了，通往陸銘實驗室的那個分支管道。
他從一個預留的檢修口探出頭。
下面就是那個承載了無數機密，也凝聚了他此行所有罪惡的實驗室。
他悄無聲地跳了下來。
整個實驗室都籠罩在黑暗中，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
「毒蛇」沒有浪費任何時間。
他從背包里取出了幾個特製的高燃燒值的燃燒裝置。
他沒有把這些東西隨便地扔在桌子上。
他的目標是那個立在牆角的，重型保險柜！
他知道，這東西防火。
所以，他要做的，不是燒毀它。
而是，製造一場溫度足夠高的火災。
讓保險柜里的高溫，將那些珍貴的圖紙，全都碳化，變成一堆廢紙！
他將幾個燃燒裝置，巧妙地安放在了保險柜的周圍，特別是靠近櫃門縫隙和鉸鏈的位置。
又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小瓶化學助燃劑，灑在了周圍的辦公桌和文件上。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一眼手錶。
時間，剛剛好。
他按下了一個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滴」的一聲輕響。
那幾個燃燒裝置上，亮起了微弱的紅光。
1分鐘後，它們將同時引爆。
「毒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轉身，迅速地從原路返回。
就在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通風管道里的那一刻。
「轟！」
一聲輕微的悶響。
實驗室里瞬間燃起了幾團藍色的火焰！
火焰一接觸到那些被灑了助燃劑的紙張和木頭。
「呼」的一下，就躥起了一米多高！
火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
整個實驗室在短短几十秒內，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刺鼻的濃煙，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嗚——嗚——嗚——」
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劃破了整個廠區的寧靜！
「著火了！」
「快看！實驗樓著火了！」
住在廠區附近的工人，被警報聲驚醒，紛紛衝出家門。
當他們看到，實驗樓三樓的那個窗戶，正向外噴吐著駭人的火舌和濃煙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快！快救火啊！」
「快打火警電話！」
整個紅星廠，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
易中海正靠在椅子上，打著瞌睡。
那悽厲的警報聲，狠狠地扎進了他的耳朵里。
他一個激靈，猛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他衝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遠處那片被映得通紅的夜空。
那個方向……
是實驗樓！
是陸銘的那個實驗室！
他的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的第一反應，是恐懼。
一種發自內心的，對災難的恐懼。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提著水桶，拿著滅火器，朝著實驗樓的方向，沖了過去。
也有人在大聲地嘶喊著。
「快跑啊！」
「別過去了！火太大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奔跑的，呼喊的，驚慌失措的人群。
他的身體，在微微地發抖。
他應該跑。
他應該像其他人一樣，遠離那片危險的火海。
可是他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猛然出現在他的腦海。
圖紙！
那裡面，有圖紙！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圖紙。
但他知道，那是比他這條老命，比這個廠里所有人的命，都更重要的東西！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無法遏制！
它壓倒了恐懼，壓倒了理智，壓倒了一切！
他看著那片沖天的火光。
眼神從最初的驚慌，慢慢地變成了一種，決絕！
他不再猶豫。
逆著那四散奔逃的人流，邁開了他那已經不再靈便的雙腿。
朝著那片地獄般的火海，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