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院大會，審判陸銘
「咳咳！」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強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那種威嚴和嚴肅。
仿佛剛才那個吃癟的，不是他一樣。
「陸銘，今天這件事，雖然是個誤會，但也暴露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一開口，就又把調子給定下了。
陸銘心裡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洗耳恭聽的謙遜模樣。
「一大爺您請講。」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就來氣。
但他還是忍住了，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架勢。
「那就是我們院裡的規矩意識，太淡薄了！」
「尤其是你，陸銘同志，你剛來，對我們院的很多優良傳統，還不了解。」
「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這是我們前進里大雜院幾十年的光榮傳統，不能到你這兒就斷了！」
他這話，明著是說規矩，暗地裡還是在指責陸死不尊敬長輩，不幫助鄰居。
「所以，我決定了！」
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今天晚上，就在院子裡，開全院大會！」
「讓所有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也給你這個新來的同志，好好上上課！」
「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集體！」
開全院大會！
這四個字一出口，院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全院大會，是易中海掌控這個院子，最常用的，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一旦開了會，他這個一大爺，就能名正言順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以「集體」的名義，去裁決任何一個他看不順眼的人。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全院大會上被他批得抬不起頭來。
現在，他要把這把最鋒利的刀，對準陸銘了。
二大爺劉海中一聽，立刻精神了。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場面，能讓他過一把官癮。
「我同意一大爺的提議！」
他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是該好好整頓一下院裡的風氣了！有些人，太沒組織沒紀律了！」
三大爺閻埠貴眼珠子一轉，也跟著附和。
「開會好，開會好，統一一下思想，免得以後再出亂子。」
他想的是，開會可以，但千萬別搞什麼捐款樂捐，不然他可不干。
許大茂更是興奮得直搓手。
他最愛看的就是別人倒霉。
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秦淮茹則是擔憂地看了一眼陸銘。
她心裡清楚，這個全院大會，明擺著就是衝著陸銘來的。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聯起手來，再加上一個胡攪蠻纏的賈張氏，陸銘一個剛來的新人，怎麼可能頂得住？
她甚至在想，自己晚上要不要幫陸銘說兩句好話。
當然，前提是不能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而被眾人當成審判對象的陸銘，臉上卻依舊平靜。
開全院大會？
他心裡樂了。
我正愁沒機會，一次性把你們這幫牛鬼蛇神全都給收拾了。
你自己把舞台搭好，把觀眾請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啊。」
陸銘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我完全支持一大爺的決定。」
「我也覺得，是應該好好學習一下院裡的規矩了。」
「正好，我也有一些從報紙上，從廠里文件上學到的新思想，新風尚，想跟大伙兒交流交流。」
他這話說得，又把易中海給噎了一下。
什麼意思？
你還想在全院大會上，跟我們這些長輩交流思想？
你這是要反客為主啊！
易中海冷哼一聲。
「哼，希望你晚上也能這麼嘴硬。」
說完，他一甩手，黑著臉回了自己屋。
一場鬧劇，暫時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暴風雨，將在晚上來臨。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院子裡飛速傳播。
「聽說了嗎？晚上要開全院大會，專門批鬥那個新來的技術員！」
「真的假的？為啥啊？」
「還能為啥，得罪了一大爺和賈家唄！這小子太狂了，一點規矩都不懂。」
「那他可慘了，被三位大爺一起收拾，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活該！誰讓他那麼橫呢！」
院裡的人，說什麼的都有。
但絕大多數，都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只有傻柱，聽說了這事，急匆匆地跑來找陸銘。
他一進門就嚷嚷開了。
「陸銘！你小子是不是虎啊！」
「你怎麼能跟一大爺硬頂呢？還要開全院大會，你這不是找死嗎？」
傻柱雖然渾，但人不壞。
在他看來，陸銘這就是以卵擊石。
陸銘看著一臉焦急的傻柱，笑了笑，遞給他一根煙。
「柱子哥，別急，坐。」
「我能不急嗎！那三老頭子湊一塊，能有什麼好事？」傻柱沒好氣地接過煙。
「我跟你說，晚上你機靈點，他們說啥你都應著，讓你道歉你就道歉，讓你賠錢你就賠錢，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不？」
「不然，他們能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在這院裡待不下去！」
陸
銘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柱子哥，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個屁！」傻柱壓根不信。
陸銘也不再解釋，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回到屋裡，關上門。
從那個軍綠色的大木箱裡，翻出了一沓東西。
幾張最近的《人民日報》，還有一本廠里發的《職工思想學習手冊》。
他坐在燈下，慢條斯理地翻看著。
嘴角，勾起了一抹「斯文敗類」式的微笑。
你們想用規矩壓我？
那我就用最大的規矩，來壓死你們。
夜幕降臨。
院子中央，一張八仙桌擺開。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活像三堂會審的法官。
院裡的街坊鄰居，都搬著小板凳，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一圈。
賈張氏和秦淮茹，坐在最前面，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整個院子的氣氛，壓抑而緊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唯一的空位上。
那是留給今晚的主角——陸銘的。
「把陸銘叫來！」
易中海沉聲說道，敲了敲桌子。
審判，即將開始！
易中海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強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那種威嚴和嚴肅。
仿佛剛才那個吃癟的，不是他一樣。
「陸銘，今天這件事，雖然是個誤會，但也暴露出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一開口，就又把調子給定下了。
陸銘心裡冷笑，臉上卻是一副洗耳恭聽的謙遜模樣。
「一大爺您請講。」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就來氣。
但他還是忍住了，擺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架勢。
「那就是我們院裡的規矩意識，太淡薄了！」
「尤其是你，陸銘同志，你剛來，對我們院的很多優良傳統，還不了解。」
「尊老愛幼，鄰里互助，這是我們前進里大雜院幾十年的光榮傳統，不能到你這兒就斷了！」
他這話，明著是說規矩，暗地裡還是在指責陸死不尊敬長輩，不幫助鄰居。
「所以，我決定了！」
易中海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今天晚上，就在院子裡，開全院大會！」
「讓所有街坊鄰居都來評評理，也給你這個新來的同志，好好上上課！」
「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集體！」
開全院大會！
這四個字一出口，院裡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全院大會，是易中海掌控這個院子，最常用的，也是最有效的武器。
一旦開了會，他這個一大爺，就能名正言順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以「集體」的名義，去裁決任何一個他看不順眼的人。
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全院大會上被他批得抬不起頭來。
現在，他要把這把最鋒利的刀，對準陸銘了。
二大爺劉海中一聽，立刻精神了。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場面，能讓他過一把官癮。
「我同意一大爺的提議！」
他第一個站出來表態，「是該好好整頓一下院裡的風氣了！有些人，太沒組織沒紀律了！」
三大爺閻埠貴眼珠子一轉，也跟著附和。
「開會好，開會好，統一一下思想，免得以後再出亂子。」
他想的是，開會可以，但千萬別搞什麼捐款樂捐，不然他可不干。
許大茂更是興奮得直搓手。
他最愛看的就是別人倒霉。
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秦淮茹則是擔憂地看了一眼陸銘。
她心裡清楚，這個全院大會，明擺著就是衝著陸銘來的。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聯起手來，再加上一個胡攪蠻纏的賈張氏，陸銘一個剛來的新人，怎麼可能頂得住？
她甚至在想，自己晚上要不要幫陸銘說兩句好話。
當然，前提是不能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而被眾人當成審判對象的陸銘，臉上卻依舊平靜。
開全院大會？
他心裡樂了。
我正愁沒機會，一次性把你們這幫牛鬼蛇神全都給收拾了。
你自己把舞台搭好，把觀眾請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好啊。」
陸銘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我完全支持一大爺的決定。」
「我也覺得，是應該好好學習一下院裡的規矩了。」
「正好，我也有一些從報紙上，從廠里文件上學到的新思想，新風尚，想跟大伙兒交流交流。」
他這話說得，又把易中海給噎了一下。
什麼意思？
你還想在全院大會上，跟我們這些長輩交流思想？
你這是要反客為主啊！
易中海冷哼一聲。
「哼，希望你晚上也能這麼嘴硬。」
說完，他一甩手，黑著臉回了自己屋。
一場鬧劇，暫時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暴風雨，將在晚上來臨。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院子裡飛速傳播。
「聽說了嗎？晚上要開全院大會，專門批鬥那個新來的技術員！」
「真的假的？為啥啊？」
「還能為啥，得罪了一大爺和賈家唄！這小子太狂了，一點規矩都不懂。」
「那他可慘了，被三位大爺一起收拾，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活該！誰讓他那麼橫呢！」
院裡的人，說什麼的都有。
但絕大多數，都是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只有傻柱，聽說了這事，急匆匆地跑來找陸銘。
他一進門就嚷嚷開了。
「陸銘！你小子是不是虎啊！」
「你怎麼能跟一大爺硬頂呢？還要開全院大會，你這不是找死嗎？」
傻柱雖然渾，但人不壞。
在他看來，陸銘這就是以卵擊石。
陸銘看著一臉焦急的傻柱，笑了笑，遞給他一根煙。
「柱子哥，別急，坐。」
「我能不急嗎！那三老頭子湊一塊，能有什麼好事？」傻柱沒好氣地接過煙。
「我跟你說，晚上你機靈點，他們說啥你都應著，讓你道歉你就道歉，讓你賠錢你就賠錢，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不？」
「不然，他們能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在這院裡待不下去！」
陸
銘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柱子哥，我心裡有數。」
「你有數個屁！」傻柱壓根不信。
陸銘也不再解釋，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回到屋裡，關上門。
從那個軍綠色的大木箱裡，翻出了一沓東西。
幾張最近的《人民日報》，還有一本廠里發的《職工思想學習手冊》。
他坐在燈下，慢條斯理地翻看著。
嘴角，勾起了一抹「斯文敗類」式的微笑。
你們想用規矩壓我？
那我就用最大的規矩，來壓死你們。
夜幕降臨。
院子中央，一張八仙桌擺開。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活像三堂會審的法官。
院裡的街坊鄰居，都搬著小板凳，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一圈。
賈張氏和秦淮茹，坐在最前面，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整個院子的氣氛，壓抑而緊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唯一的空位上。
那是留給今晚的主角——陸銘的。
「把陸銘叫來！」
易中海沉聲說道，敲了敲桌子。
審判，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