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大爺出手，道德綁架？
「站住！」
易中海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衝著陸銘的背影吼了一聲。
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陸銘！你給我回來！」
陸銘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一大爺，您叫我？有事嗎？」
「您放心，我就是去報警，不會耽誤太久的。」
「警察同志來了，正好能把事情調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也給賈大媽一個公道嘛。」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個受了委屈，尋求公正的無辜青年。
易中海被他噎得夠嗆。
他能說什麼？
說不讓報警？
那不是明擺著心裡有鬼，承認賈張氏是在訛人嗎？
他要是敢這麼說，他這個一大爺的「公道」人設，當場就得崩塌。
可要是真讓陸銘去了，這事兒就徹底鬧大了。
他易中海連院裡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還得勞動警察，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以後在院裡，他還怎麼當這個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他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一瞬間，易中海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念頭。
他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已經嚇得不敢吭聲的賈張氏，心裡暗罵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陸銘啊，你還是太年輕，太衝動了。」
他開始打感情牌，搞道德綁架了。
「咱們院裡，鄰里之間鬧點小矛盾，都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你把警察叫來，像什麼樣子？」
「這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前進里大雜院？怎麼看我們院裡的街坊四鄰？」
「你這是要把我們整個院子的臉，都丟到外面去啊！」
他這話，是說給陸銘聽的，也是說給周圍所有鄰居聽的。
他想用「集體榮譽感」來綁架陸銘。
果然，他話音一落，周圍的鄰居就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這報警也太過了吧？」
「鬧到派出所，以後咱們院的人出去都抬不起頭。」
「這新來的年輕人，火氣也太大了。」
二大爺劉海中也抓住機會，清了清嗓子，擺出官架子。
「小陸啊，一大爺說的對。你要顧全大局嘛！」
「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事，影響我們整個院的聲譽！」
三大爺閻埠貴也在旁邊敲邊鼓。
「對對對，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他心裡想的是，警察來了，萬一要調查，耽誤他下班回家備課，那可就虧大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勸陸銘「大局為重」。
仿佛他堅持報警，就是自私自利，不顧集體利益的罪人。
就連秦淮茹，也趕緊趁機把地上的賈張氏扶了起來，低聲勸道。
「媽，您快起來吧，別鬧了，陸同志也是一時糊塗，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這話看似是在勸架，實則是在給陸銘台階下。
只要陸銘順著這個台階下來，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又回到了「年輕人不懂事，跟長輩鬧彆扭」的範疇。
他們就可以重新占據道德制高點。
所有人都看著陸銘，等他表態。
在他們看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銘一個剛來的新人，面對全院的壓力，除了服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然而，陸銘接下來的話，再一次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各位街坊鄰居。」
陸銘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為難。
「你們說的道理，我都懂。」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給我們院抹黑。」
他先是順著眾人的話說，放低了姿態。
易中海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以為陸銘這是要服軟了。
可緊接著，陸銘話鋒一轉。
「但是，問題不在這兒啊！」
他一臉「苦惱」地指了指剛剛被秦淮茹扶起來的賈張氏。
「問題是，賈大媽她老人家，說她被我推倒，腰要斷了，要死要活的。」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我要是不報警，萬一賈大媽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這不僅是為我自己洗刷冤屈，我這也是為賈大媽的生命安全負責啊！」
他把「報警」這件事，從「鬧矛盾」直接上升到了「人命關天」的高度。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道德綁架，全都給頂了回去。
「再說了，我可是國家花大力氣培養的技術人才，我的清白，關係到國家的聲譽！」
「要是傳出去，一個重點引進的工程師，被鄰居誣陷訛詐，這影響多不好？」
「所以，報警，必須要報！」
「這既是為我自己，也是為賈大媽，更是為了咱們院，為了咱們國家！」
他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直接把個人矛盾，拔高到了集體榮譽，甚至國家聲譽的高度。
用魔法打敗魔法，用道德綁架反制道德綁架！
易中海聽得目瞪口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活了五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能說會道的年輕人！
黑的能給你說成白的，歪理能給你講成真理！
他引以為傲的那些說教、那些規矩，在陸銘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聽傻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怎麼聽他這麼一說，報警反倒成了一件顧全大局、為國爭光的好事了？
賈張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哪想得到，自己就是想訛點白面，怎麼就跟「國家聲譽」扯上關係了？
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息事寧人。
「我……我沒事了……」
她哆哆嗦嗦地開口，「我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我就是……就是年紀大了，眼花，自己沒站穩……」
她自己把自己的謊言給戳破了。
陸銘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
「賈大媽您沒事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他拍著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既然您沒事，那這警，我就不報了。」
「一大爺，您看，這事兒是不是就算過去了？」
他把皮球，又踢回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精彩紛呈。
他還想藉機給陸銘立規矩，敲打敲打他。
結果呢？
被陸銘三言兩語，攪得天翻地覆。
賈張氏自己認了慫，他這個一大爺，還能說什麼？
他要是再揪著不放，說陸銘不尊敬長輩，那不就等於說賈張氏剛才撒謊是對的？
他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斗，而是在跟一個成了精的老狐狸在博弈。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陸銘，絕對會成為他掌控這個院子最大的障礙！
不行！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必須要把他的氣焰打下去！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決定，要開全院大會！
用整個院子的力量，來審判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易中海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衝著陸銘的背影吼了一聲。
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陸銘！你給我回來！」
陸銘停下腳步，轉過身，一臉「天真」地看著他。
「一大爺，您叫我？有事嗎？」
「您放心，我就是去報警，不會耽誤太久的。」
「警察同志來了，正好能把事情調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也給賈大媽一個公道嘛。」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個受了委屈，尋求公正的無辜青年。
易中海被他噎得夠嗆。
他能說什麼？
說不讓報警？
那不是明擺著心裡有鬼，承認賈張氏是在訛人嗎？
他要是敢這麼說，他這個一大爺的「公道」人設，當場就得崩塌。
可要是真讓陸銘去了，這事兒就徹底鬧大了。
他易中海連院裡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還得勞動警察，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以後在院裡，他還怎麼當這個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他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一瞬間，易中海腦子裡轉了無數個念頭。
他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已經嚇得不敢吭聲的賈張氏，心裡暗罵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換上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陸銘啊，你還是太年輕，太衝動了。」
他開始打感情牌，搞道德綁架了。
「咱們院裡，鄰里之間鬧點小矛盾，都是關起門來自己解決。」
「你把警察叫來，像什麼樣子？」
「這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前進里大雜院？怎麼看我們院裡的街坊四鄰？」
「你這是要把我們整個院子的臉，都丟到外面去啊！」
他這話，是說給陸銘聽的，也是說給周圍所有鄰居聽的。
他想用「集體榮譽感」來綁架陸銘。
果然，他話音一落，周圍的鄰居就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這報警也太過了吧？」
「鬧到派出所，以後咱們院的人出去都抬不起頭。」
「這新來的年輕人，火氣也太大了。」
二大爺劉海中也抓住機會，清了清嗓子，擺出官架子。
「小陸啊，一大爺說的對。你要顧全大局嘛！」
「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事，影響我們整個院的聲譽！」
三大爺閻埠貴也在旁邊敲邊鼓。
「對對對，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他心裡想的是，警察來了，萬一要調查，耽誤他下班回家備課，那可就虧大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勸陸銘「大局為重」。
仿佛他堅持報警，就是自私自利，不顧集體利益的罪人。
就連秦淮茹，也趕緊趁機把地上的賈張氏扶了起來，低聲勸道。
「媽，您快起來吧，別鬧了，陸同志也是一時糊塗，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她這話看似是在勸架，實則是在給陸銘台階下。
只要陸銘順著這個台階下來，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又回到了「年輕人不懂事，跟長輩鬧彆扭」的範疇。
他們就可以重新占據道德制高點。
所有人都看著陸銘，等他表態。
在他們看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銘一個剛來的新人，面對全院的壓力，除了服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然而，陸銘接下來的話，再一次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還有各位街坊鄰居。」
陸銘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人，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和為難。
「你們說的道理，我都懂。」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不想給我們院抹黑。」
他先是順著眾人的話說，放低了姿態。
易中海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以為陸銘這是要服軟了。
可緊接著，陸銘話鋒一轉。
「但是，問題不在這兒啊！」
他一臉「苦惱」地指了指剛剛被秦淮茹扶起來的賈張氏。
「問題是，賈大媽她老人家，說她被我推倒，腰要斷了，要死要活的。」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我要是不報警，萬一賈大媽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這不僅是為我自己洗刷冤屈，我這也是為賈大媽的生命安全負責啊！」
他把「報警」這件事，從「鬧矛盾」直接上升到了「人命關天」的高度。
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道德綁架，全都給頂了回去。
「再說了，我可是國家花大力氣培養的技術人才，我的清白，關係到國家的聲譽！」
「要是傳出去，一個重點引進的工程師，被鄰居誣陷訛詐，這影響多不好？」
「所以，報警，必須要報！」
「這既是為我自己，也是為賈大媽，更是為了咱們院，為了咱們國家！」
他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直接把個人矛盾，拔高到了集體榮譽，甚至國家聲譽的高度。
用魔法打敗魔法，用道德綁架反制道德綁架！
易中海聽得目瞪口呆，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活了五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麼能說會道的年輕人！
黑的能給你說成白的，歪理能給你講成真理！
他引以為傲的那些說教、那些規矩，在陸銘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周圍的鄰居們也都聽傻了。
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怎麼聽他這麼一說，報警反倒成了一件顧全大局、為國爭光的好事了？
賈張氏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哪想得到，自己就是想訛點白面，怎麼就跟「國家聲譽」扯上關係了？
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
她現在只想趕緊息事寧人。
「我……我沒事了……」
她哆哆嗦嗦地開口，「我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我就是……就是年紀大了，眼花，自己沒站穩……」
她自己把自己的謊言給戳破了。
陸銘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
「賈大媽您沒事就好，真是嚇死我了！」
他拍著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既然您沒事，那這警，我就不報了。」
「一大爺，您看，這事兒是不是就算過去了？」
他把皮球，又踢回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精彩紛呈。
他還想藉機給陸銘立規矩，敲打敲打他。
結果呢？
被陸銘三言兩語，攪得天翻地覆。
賈張氏自己認了慫，他這個一大爺，還能說什麼？
他要是再揪著不放，說陸銘不尊敬長輩，那不就等於說賈張氏剛才撒謊是對的？
他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斗，而是在跟一個成了精的老狐狸在博弈。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個陸銘，絕對會成為他掌控這個院子最大的障礙！
不行！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今天必須要把他的氣焰打下去！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決定，要開全院大會！
用整個院子的力量，來審判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