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秘密404
「老婆，你沒事吧？」
王浩跟過來，拍我後背幫我順氣。
「我……」
我又開始吐，中途找機會說：「你現在先別和我說話，我怕我……」
後面的話又沒說完。
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直到四五分鐘過去，他給我遞了一瓶水，我喝了小兩口。
咱們倆相視一笑。
他說：「剛才還說你比我厲害點，現在看來……」
「怎麼了？難道不就是我比你厲害一點兒？最起碼我是玩過的好嗎？你呢？你還沒玩呢！」
他再次用拳頭抵著下巴笑。
扭頭，看別處一眼又轉過來。
「對，這一點來說你還是比較勇敢的。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人性化一點的建議，下次咱們遠遠的看著就好，不和他們玩。小孩子和我們的狀態不同，他們要好得多，我們這些各種器官都有點兒小軸了，平常沒這麼大刺激，突然來一下受不了。」
「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高明，下次就採取這種辦法。」
「有什麼想玩的嗎？比如說……咱們兩個去坐摩天輪？」
摩天輪。
這三個字在我們兩個人的記憶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曾經，我幻想過咱們兩個一塊兒去。
他也想過。
後來都是先陪著孩子們去坐了。但每一次去各種遊樂園我們都會玩。
「也可以。這邊怎麼搞？」
「這邊就和小野小靜打個招呼。都不遠，回頭給他們發一個位置讓他們找過去就行，或者直接讓他們去摩天輪那個地方找我們。」
「也行。」
我和他一道走過去。
中途和小靜小野打了招呼。
小野信誓旦旦，胸有成竹：「放心吧，把他們幾個交給我沒問題，保證一會兒我們整整齊齊的去找你們。」
「行，這是你說的啊。」
「王叔叔，我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好小子，我們在摩天輪那邊等你。」
「ok！」
電話掛斷。
「講好了？」
我問。
「嗯，講好了。」他把手機揣進兜里，任由我挽著他的手靠著他的肩膀。
「咱們走了這麼多的遊樂園，你覺得這其中最吸引你的是什麼項目？」
「最吸引我的項目？」
「嗯。」
「你讓我想想啊……嗯~~最吸引我的項目，我覺得最吸引我的是我們在荊州那一次，荊州的方特。」
「那不是我們第1次去方特玩兒？」
他問。
「是啊，我都沒有看過網上的那些評價什麼的，咱們當時到那邊不是直接過去了嗎？
我還記得玩的第1個項目是千里江山圖？尋找千里江山圖。對，就是這個，每一處都很有自己的特色、韻味。
那種從古至今延續下來的文化底蘊被分成很細緻的片段。
然後一處一處、一點點的呈現在人的面前，將美學的差異、碰撞結合在一起。
當時就覺得那兩三百的門票值了一大半。
後來就是那些遊樂設施，不過我都不是最感興趣，直到去了楚樂。
你還記得吧？」
「嗯，這個我記得，我對它印象很深。」王浩說。
「是的。楚國的文化、樂器，還有那一幫富有生命力的表演者，他們的言行舉止全都在和我們呈現著當年楚國期間的一色一景。
引人流連忘返。
特別是鐘鼓從頭頂懸吊而下，形成獨有的形狀，再加上合適的燈光加持，我不知道用大氣磅礴這4個字合不合適，但當時我就覺得是這種氣魄。
或者說氣勢恢宏，在這之前，是北京的古建築，故宮之類的才能有氣勢恢宏的意思，其次，是我們貴州的大山大水。
再然後我就覺得是荊州方特裡面的楚樂。」
「挺合適的。在那個年代，我們沒有任何其他文化的影響、沉澱下。在楚國每個人的認知和不同的處境中，產生文化碰撞、交融。
一點點匯聚成大家共同認可的東西，沉澱下來，甚至很多延傳至今。
這在全世界是獨一份。」
「對，四大文明古國，古埃及，古羅馬，古印度，這幾個地方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消失，只有我們中國，歷經5000多年依舊還屹立在世界的東方，我們被列強過、被殖民過，經歷了其他國家真的沒辦法抵抗的災難和痛苦，但從沒斷過，一直到今天，我們開始有自己的軍事、有高科技。
我們被欺負過無數次，但依舊還筆直的站著！」
「說的沒錯。那個火燒赤壁感覺也可以，還有一個叫什麼？九州什麼？」
「你說的是九州神韻吧？」
王浩問。
「唉，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九州神韻。這好像是我們最後一個項目？」
「嗯，四點半還是四點開始？反正五點離場，就是我們最後一個項目了。」
「對。我也記得是這樣。」
我們走到摩天輪的地方，老龍和嫂子已經下來了，他們沒走遠，就在這邊。
「唷，你們兩個不是在那邊，也想來玩這個？」
「不可以嗎？」我問他。
「可以可以可以，怎麼可能不可以。那你們快去吧，好好珍惜一下二人世界，因為從這兒下來又是多人世界了。你們家軒軒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哈哈哈。」
「誰家小孩不是這樣？我看你現在也是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
嫂子說。
「我嘰嘰喳喳？」
嫂子轉過頭懶得理他。
說：「這個還能坐一次嗎？」
「可以的。只要是我們遊樂園的通票，想玩幾次都可以。」
「那我和他們一起。」
「嫂子快來。」
「唉！你怎麼還想去……等等我也要去！」
咱們四個人，分成兩組車廂。我們在前邊，他們兩個在後邊。
後來鬼屋是我們一堆人去的。
鄧美美說：「我覺得我們不是去鬼屋，我們是去裝鬼嚇人的！」
羅勛：「鬼看到我們都會被嚇死！」
然後就是大家哈哈哈哈大笑。
裡面有人走出來都沒注意，一個不留神間，都被嚇得不行。
軒軒被王浩抱在懷裡，頭也被按進胸膛，後面就不讓他看了。
「爸爸，他們走了沒有？我們出去沒？」
「還沒。」
他小心翼翼瞄一眼，又整個人往他懷中鑽，一個小屁股撅得老高。
其實我也有點怕，但是左邊一個小野，右邊一個小靜。
周圍還有鄧美美羅勛江萊嫂子她們一幫人，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對了，我們一會兒下午怎麼安排？」
「下午全都去我家吃飯。」
嫂子說。
江萊：「要不去我家吧？我昨天就把菜買好了，去我家去我家，我給你們露一手！」
「我還不是把菜都買好了。」嫂子說：「前兩天兒我就已經跟小梅說好咯，今天大家全都到我家吃。吃完明天再去你家一樣。」
羅勛：「我們一天天就輪流吃，吃來吃去都吃胖了，簡直無敵了。要是再這麼縱容自己吃下去，我估計又得換一堆衣服了。」
「那就換唄。該換就換。」鄧美美說：「不然我們掙錢的意義在哪裡？要是每個地方都省吃儉用，還不如這一筆錢直接躺平，後邊的日子就舒舒服服的躺平過了。」
「是啊！你還別說，要是真讓你躺平，你還躺不平。」江萊道。
「我有什麼躺不平的？」
「過年的時候咱們不是有十來天？哎喲，那10來天是我過得最難受的日子。每天好像不上班都提不上精神，成天就看看電視，做做飯，吃了躺躺了吃，還是孩子要出去才和他出門，誒~~
反正是沒精神。」
「你這是受虐體質。」鄧美美說：「我就覺得挺好的呀，一覺起來就是下午兩三點，然後出去吃個飯，晚上我和馬陽再去看個電影，這一天輕鬆就過去了。我還嫌10天時間不夠呢！
對吧，馬陽？」
「但是因為你們兩個出去過二人世界，也沒帶孩子啥的。你們要是帶個孩子出去玩兒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老龍說。
「說的好像你經常帶孩子出去玩兒一樣。」
嫂子懟他。
「……」
這個時候我們恰巧出了鬼屋。
老龍說：「你們先帶著，我去給你們買水！」
「行，龍哥，我要脈動。」
「我要尖叫。」
「我要海之言。」
「哎呀，這麼多名字，我哪裡記得清楚，統一買娃哈哈！」
「也行。」
「也可以。」
老龍問嫂子：「老婆，你要喝什麼？」
一個個都對他翻白眼。
嫂子：「我就要娃哈哈。」
「行！」
下午大概三點多一些我們就出遊樂園了。
琳琳奶奶和爺爺準備了不少吃的，全部都是小孩喜歡的那些零食、水果。
我們一堆人去老龍家。
而且在車上就已經確定好明天去江萊家。
過年那幾天都安排好了。
說初一去我家，初二老龍家，然後羅勛、鄧美美。
一直安排到年初七都不帶重樣的。
……
軒軒上一年級這年，小野考進了小靜所在的初中，雖然不是就讀最好的那個班級，但也算得上是超常發揮了。
我們承諾他，說：只要你考得還不錯暑假的時候一起去峇里島玩，或者你自己挑一個地方我們陪你去。
後來他挑的是香港和澳門。
暑假時，我們一家人先出發去廣州，拿著港澳通行證去玩了一個星期。
期間我問他。
「怎麼想著來香港和澳門？」
「這不是我們自己的地方嗎？我就想來看一看。」
他說。
「姐給我說過一些歷史上的事，我覺得香港澳門和台灣這幾個地方好像因為出現在歷史書上而變得神秘。」
「出現在歷史書上的地方多的很，我們遵義也出現在歷史書上，而且還是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們是被其他國家殖民很多年重新收復回來的，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我們不一樣。而且我們過來不是還拿了通行證才行？
還有制度不同。」
「你還知道制度不同？」
「嘿嘿，我姐的歷史書上寫的有。」
我挑挑眉頭。
現在才有點「這是我的親兒子」的感覺了。
看來他還挺喜歡歷史。當年我也挺喜歡歷史的，考試還經常拿滿分。
初中看看他學得如何。
「兒子。」我問他：「你對歷史這麼感興趣，那你上初一要好好學，初中倒是不怎麼分學科，但是高中會有一個文理分科的節骨眼，如果你喜歡學歷史，那就要把地理和政治也好好學一學，這是文科，對你選擇文科有好處。
當然如果你想學理科的話就好好搞物理、化學、生物。這幾門是理科。」
「媽，我還沒進學校呢。咱們還在旅遊呢！」
「好好好！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多了！走吧，咱們繼續玩。盡情的玩。」
「嗯！」
……
這個暑假結束，軒軒進一年級，小野進初一。
他和小靜一塊兒了。
軒軒單獨在小學。
一開始我們還挺擔心，不過事實證明……擔心的一點都沒毛病。
一會兒鑽筆刀不見了。
一會兒鉛筆不見了。
一會兒校服也不見了……
這都算了，兩個小孩之間起了衝突，軒軒的臉被對方用筆戳到了。
當時接到老師的電話時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趕緊叫上王浩一塊兒去學校。
地方很敏感，就在眼角附近，這要是一個不注意戳到眼睛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老師，我想請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起的矛盾？」
「兩個小傢伙搶一塊兒橡皮檫。陽陽說是他的，軒軒說是他的，兩個人在課間爭起來了。」
「這個橡皮擦本來就是我的。」
軒軒說。
「是我的，我的！」
陽陽說。
我們當家長的都很……尬。
軒軒說：「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陽陽：「你怎麼證明？」
軒軒把橡皮檫拿來，翻面兒：「這兒，媽媽教我在這兒做了一個記號，看見了嗎？這兒有一個王，代表是我的。」
陽陽皺眉。
我說：「老師，這個就是我們家軒軒的。他的東西愛掉，我就是怕拿錯爭執讓他做記號。」
「陽陽家長，你們怎麼說呢？」
陽陽他媽趕緊晃陽陽肩膀：「陽陽，給軒軒道歉，快點。」
「對不起。」
「不好意思軒軒，阿姨也和你說聲對不起，軒軒家長，我們……要不你們不放心的話咱們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
王浩跟過來，拍我後背幫我順氣。
「我……」
我又開始吐，中途找機會說：「你現在先別和我說話，我怕我……」
後面的話又沒說完。
實在是有點受不了，直到四五分鐘過去，他給我遞了一瓶水，我喝了小兩口。
咱們倆相視一笑。
他說：「剛才還說你比我厲害點，現在看來……」
「怎麼了？難道不就是我比你厲害一點兒？最起碼我是玩過的好嗎？你呢？你還沒玩呢！」
他再次用拳頭抵著下巴笑。
扭頭，看別處一眼又轉過來。
「對，這一點來說你還是比較勇敢的。不過我還是給你一個人性化一點的建議，下次咱們遠遠的看著就好，不和他們玩。小孩子和我們的狀態不同，他們要好得多，我們這些各種器官都有點兒小軸了，平常沒這麼大刺激，突然來一下受不了。」
「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高明，下次就採取這種辦法。」
「有什麼想玩的嗎？比如說……咱們兩個去坐摩天輪？」
摩天輪。
這三個字在我們兩個人的記憶中還是有點分量的。
曾經，我幻想過咱們兩個一塊兒去。
他也想過。
後來都是先陪著孩子們去坐了。但每一次去各種遊樂園我們都會玩。
「也可以。這邊怎麼搞？」
「這邊就和小野小靜打個招呼。都不遠，回頭給他們發一個位置讓他們找過去就行，或者直接讓他們去摩天輪那個地方找我們。」
「也行。」
我和他一道走過去。
中途和小靜小野打了招呼。
小野信誓旦旦，胸有成竹：「放心吧，把他們幾個交給我沒問題，保證一會兒我們整整齊齊的去找你們。」
「行，這是你說的啊。」
「王叔叔，我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好小子，我們在摩天輪那邊等你。」
「ok！」
電話掛斷。
「講好了？」
我問。
「嗯，講好了。」他把手機揣進兜里，任由我挽著他的手靠著他的肩膀。
「咱們走了這麼多的遊樂園，你覺得這其中最吸引你的是什麼項目？」
「最吸引我的項目？」
「嗯。」
「你讓我想想啊……嗯~~最吸引我的項目，我覺得最吸引我的是我們在荊州那一次，荊州的方特。」
「那不是我們第1次去方特玩兒？」
他問。
「是啊，我都沒有看過網上的那些評價什麼的，咱們當時到那邊不是直接過去了嗎？
我還記得玩的第1個項目是千里江山圖？尋找千里江山圖。對，就是這個，每一處都很有自己的特色、韻味。
那種從古至今延續下來的文化底蘊被分成很細緻的片段。
然後一處一處、一點點的呈現在人的面前，將美學的差異、碰撞結合在一起。
當時就覺得那兩三百的門票值了一大半。
後來就是那些遊樂設施，不過我都不是最感興趣，直到去了楚樂。
你還記得吧？」
「嗯，這個我記得，我對它印象很深。」王浩說。
「是的。楚國的文化、樂器，還有那一幫富有生命力的表演者，他們的言行舉止全都在和我們呈現著當年楚國期間的一色一景。
引人流連忘返。
特別是鐘鼓從頭頂懸吊而下，形成獨有的形狀，再加上合適的燈光加持，我不知道用大氣磅礴這4個字合不合適，但當時我就覺得是這種氣魄。
或者說氣勢恢宏，在這之前，是北京的古建築，故宮之類的才能有氣勢恢宏的意思，其次，是我們貴州的大山大水。
再然後我就覺得是荊州方特裡面的楚樂。」
「挺合適的。在那個年代，我們沒有任何其他文化的影響、沉澱下。在楚國每個人的認知和不同的處境中，產生文化碰撞、交融。
一點點匯聚成大家共同認可的東西，沉澱下來，甚至很多延傳至今。
這在全世界是獨一份。」
「對，四大文明古國，古埃及，古羅馬，古印度，這幾個地方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消失，只有我們中國，歷經5000多年依舊還屹立在世界的東方，我們被列強過、被殖民過，經歷了其他國家真的沒辦法抵抗的災難和痛苦，但從沒斷過，一直到今天，我們開始有自己的軍事、有高科技。
我們被欺負過無數次，但依舊還筆直的站著！」
「說的沒錯。那個火燒赤壁感覺也可以，還有一個叫什麼？九州什麼？」
「你說的是九州神韻吧？」
王浩問。
「唉，對對對，就是這個就是九州神韻。這好像是我們最後一個項目？」
「嗯，四點半還是四點開始？反正五點離場，就是我們最後一個項目了。」
「對。我也記得是這樣。」
我們走到摩天輪的地方，老龍和嫂子已經下來了，他們沒走遠，就在這邊。
「唷，你們兩個不是在那邊，也想來玩這個？」
「不可以嗎？」我問他。
「可以可以可以，怎麼可能不可以。那你們快去吧，好好珍惜一下二人世界，因為從這兒下來又是多人世界了。你們家軒軒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哈哈哈。」
「誰家小孩不是這樣？我看你現在也是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的。」
嫂子說。
「我嘰嘰喳喳？」
嫂子轉過頭懶得理他。
說：「這個還能坐一次嗎？」
「可以的。只要是我們遊樂園的通票，想玩幾次都可以。」
「那我和他們一起。」
「嫂子快來。」
「唉！你怎麼還想去……等等我也要去！」
咱們四個人，分成兩組車廂。我們在前邊，他們兩個在後邊。
後來鬼屋是我們一堆人去的。
鄧美美說：「我覺得我們不是去鬼屋，我們是去裝鬼嚇人的！」
羅勛：「鬼看到我們都會被嚇死！」
然後就是大家哈哈哈哈大笑。
裡面有人走出來都沒注意，一個不留神間，都被嚇得不行。
軒軒被王浩抱在懷裡，頭也被按進胸膛，後面就不讓他看了。
「爸爸，他們走了沒有？我們出去沒？」
「還沒。」
他小心翼翼瞄一眼，又整個人往他懷中鑽，一個小屁股撅得老高。
其實我也有點怕，但是左邊一個小野，右邊一個小靜。
周圍還有鄧美美羅勛江萊嫂子她們一幫人，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對了，我們一會兒下午怎麼安排？」
「下午全都去我家吃飯。」
嫂子說。
江萊：「要不去我家吧？我昨天就把菜買好了，去我家去我家，我給你們露一手！」
「我還不是把菜都買好了。」嫂子說：「前兩天兒我就已經跟小梅說好咯，今天大家全都到我家吃。吃完明天再去你家一樣。」
羅勛：「我們一天天就輪流吃，吃來吃去都吃胖了，簡直無敵了。要是再這麼縱容自己吃下去，我估計又得換一堆衣服了。」
「那就換唄。該換就換。」鄧美美說：「不然我們掙錢的意義在哪裡？要是每個地方都省吃儉用，還不如這一筆錢直接躺平，後邊的日子就舒舒服服的躺平過了。」
「是啊！你還別說，要是真讓你躺平，你還躺不平。」江萊道。
「我有什麼躺不平的？」
「過年的時候咱們不是有十來天？哎喲，那10來天是我過得最難受的日子。每天好像不上班都提不上精神，成天就看看電視，做做飯，吃了躺躺了吃，還是孩子要出去才和他出門，誒~~
反正是沒精神。」
「你這是受虐體質。」鄧美美說：「我就覺得挺好的呀，一覺起來就是下午兩三點，然後出去吃個飯，晚上我和馬陽再去看個電影，這一天輕鬆就過去了。我還嫌10天時間不夠呢！
對吧，馬陽？」
「但是因為你們兩個出去過二人世界，也沒帶孩子啥的。你們要是帶個孩子出去玩兒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老龍說。
「說的好像你經常帶孩子出去玩兒一樣。」
嫂子懟他。
「……」
這個時候我們恰巧出了鬼屋。
老龍說：「你們先帶著，我去給你們買水！」
「行，龍哥，我要脈動。」
「我要尖叫。」
「我要海之言。」
「哎呀，這麼多名字，我哪裡記得清楚，統一買娃哈哈！」
「也行。」
「也可以。」
老龍問嫂子：「老婆，你要喝什麼？」
一個個都對他翻白眼。
嫂子：「我就要娃哈哈。」
「行！」
下午大概三點多一些我們就出遊樂園了。
琳琳奶奶和爺爺準備了不少吃的，全部都是小孩喜歡的那些零食、水果。
我們一堆人去老龍家。
而且在車上就已經確定好明天去江萊家。
過年那幾天都安排好了。
說初一去我家，初二老龍家，然後羅勛、鄧美美。
一直安排到年初七都不帶重樣的。
……
軒軒上一年級這年，小野考進了小靜所在的初中，雖然不是就讀最好的那個班級，但也算得上是超常發揮了。
我們承諾他，說：只要你考得還不錯暑假的時候一起去峇里島玩，或者你自己挑一個地方我們陪你去。
後來他挑的是香港和澳門。
暑假時，我們一家人先出發去廣州，拿著港澳通行證去玩了一個星期。
期間我問他。
「怎麼想著來香港和澳門？」
「這不是我們自己的地方嗎？我就想來看一看。」
他說。
「姐給我說過一些歷史上的事，我覺得香港澳門和台灣這幾個地方好像因為出現在歷史書上而變得神秘。」
「出現在歷史書上的地方多的很，我們遵義也出現在歷史書上，而且還是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
「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他們是被其他國家殖民很多年重新收復回來的，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我們不一樣。而且我們過來不是還拿了通行證才行？
還有制度不同。」
「你還知道制度不同？」
「嘿嘿，我姐的歷史書上寫的有。」
我挑挑眉頭。
現在才有點「這是我的親兒子」的感覺了。
看來他還挺喜歡歷史。當年我也挺喜歡歷史的，考試還經常拿滿分。
初中看看他學得如何。
「兒子。」我問他：「你對歷史這麼感興趣，那你上初一要好好學，初中倒是不怎麼分學科，但是高中會有一個文理分科的節骨眼，如果你喜歡學歷史，那就要把地理和政治也好好學一學，這是文科，對你選擇文科有好處。
當然如果你想學理科的話就好好搞物理、化學、生物。這幾門是理科。」
「媽，我還沒進學校呢。咱們還在旅遊呢！」
「好好好！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說多了！走吧，咱們繼續玩。盡情的玩。」
「嗯！」
……
這個暑假結束，軒軒進一年級，小野進初一。
他和小靜一塊兒了。
軒軒單獨在小學。
一開始我們還挺擔心，不過事實證明……擔心的一點都沒毛病。
一會兒鑽筆刀不見了。
一會兒鉛筆不見了。
一會兒校服也不見了……
這都算了，兩個小孩之間起了衝突，軒軒的臉被對方用筆戳到了。
當時接到老師的電話時我整個人都繃緊了。
趕緊叫上王浩一塊兒去學校。
地方很敏感，就在眼角附近，這要是一個不注意戳到眼睛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老師，我想請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起的矛盾？」
「兩個小傢伙搶一塊兒橡皮檫。陽陽說是他的，軒軒說是他的，兩個人在課間爭起來了。」
「這個橡皮擦本來就是我的。」
軒軒說。
「是我的，我的！」
陽陽說。
我們當家長的都很……尬。
軒軒說：「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陽陽：「你怎麼證明？」
軒軒把橡皮檫拿來，翻面兒：「這兒，媽媽教我在這兒做了一個記號，看見了嗎？這兒有一個王，代表是我的。」
陽陽皺眉。
我說：「老師，這個就是我們家軒軒的。他的東西愛掉，我就是怕拿錯爭執讓他做記號。」
「陽陽家長，你們怎麼說呢？」
陽陽他媽趕緊晃陽陽肩膀：「陽陽，給軒軒道歉，快點。」
「對不起。」
「不好意思軒軒，阿姨也和你說聲對不起，軒軒家長，我們……要不你們不放心的話咱們去醫院看看，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