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秘密405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軒軒，我不是故意用筆戳你的，我下次不這樣了。你能原諒我嗎？」
這個小傢伙……認錯的態度還不錯。
關鍵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小孩，這一點在這個事上很具象化。
我問軒軒：「軒軒，陽陽都跟你道歉了，你是怎麼想的？你要原諒他嗎？」
軒軒也在猶豫。
這是真的被戳疼了，我看著也難受。但是小孩與小孩之間發生點什麼摩擦實在是太正常。
這一次是軒軒被傷到了。
下一次指不定就是人家的小孩受傷。
只要沒多大事，剩下的就看人家的態度了。
「好吧，我原諒你了，但是下次我們不能用這些東西了。你可以辦到的話我就原諒你。」
「寶貝兒，你也給軒軒表個態，你跟他說下次不會用鉛筆戳他了。快。」
「我下次不會用鉛筆了。」
「你們現在是同桌，同桌就代表有緣分，要好好相處，互相幫助。鉛筆是用來寫字兒的，不是用來打架的，有什麼事兒要好好商量，如果說不通可以告訴老師，也可以給家長打電話。
你們兩個以後都不能動手，一動手就傷了和氣，好好商量可能會得到解決，動了手，要麼傷了同學會賠錢，要麼傷了自己會疼。
怎麼都不是好的選擇，阿姨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好嗎？」
陽陽抓著他媽媽的褲子，對著我點點頭。
「軒軒，你原諒陽陽的話，那你就和他握個手言和。」
軒軒把手伸出去，陽陽伸手抓住他。
「好了，這不就好了。」
兩個小孩這邊已經溝通好，接下來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流。
最終我們還是決定帶軒軒去醫院看看，做個檢查放心一點，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的。
好在結果不如人意。
「不好意思啊軒軒家長，孩子回去我會好好和他說的，總之，謝謝你們的理解。你們……還有沒有其他事忙？不如咱們一塊兒去喝點什麼東西？都已經忙這麼大半天了，應該都渴了吧？」
「不用了陽陽家長，我們得回去了。陽陽那邊你和他好好溝通交流，孩子還小，他們本來就剛剛進一個班級，可以說都是陌生人，對一個陌生的環境有防備的心理也正常。
只要別動人就好。摩擦難免的，但是有些傷害也是不可逆的，還得預防。」
「是是是，你說的是。我會注意的，也會時常叮囑他。謝謝你們的寬容和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希望下次咱們見面，是在家長會或者其他更好一點的場合。」
「好。」
我們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我還和王浩談。
他在開車，我打開一瓶水先給他，他喝了一口我再喝。
「你還別說，軒軒這個同學的家長人還挺不錯，比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都大不同。」
「嗯，這個同桌家長還可以。」
「其實他們家小孩教育的挺好的，這次也就是意外。你說，以後應該他們會好好的相處吧？」
「應該會。走一步看一步吧，孩子本來就小，約束力也沒那麼好，所以更需要家長和老師一起打配合，多看著點兒他們，不然沒輕沒重的。」
「那你說要不要跟老師說一聲，讓老師幫他換一個女生同桌？」
「這個就沒必要了，說不定碰到一個脾氣看不好的小女生呢？最起碼這邊這個家長是好溝通的，陽陽這個小孩也還挺不錯。與其給他換一個別的沒有相處過的同桌，不如讓他們再好好磨合磨合。」
我點點頭。
「說的也對，那就暫時先這樣，這段時間我們多觀察觀察孩子，經常和他溝通了解情況。」
「嗯，這個可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幾乎隔一兩天就會問一次軒軒。
「寶貝兒，今天在學校玩的怎麼樣啊？」
「挺好的。」
「嗯~~那你和陽陽還是同桌嗎？」
「嗯，我們兩個還坐在一塊。」
聽這個話應該是沒什麼摩擦。
第2次再問他時。
他說：「他現在都已經學我了。」
「什麼學你？」
「這是在他的東西上面做標記呀。後面有其他的小男生把他的鉛筆和橡皮拿了，還是偷偷拿的，後來他自己找到了，老師一問他就說他做了標記的。
結果他就把東西找回來了，老師還表揚他，說讓其他同學都跟他們學一學。
哼，這個本來是媽媽教我的方法呢~~」
我摸摸他的頭。
「那咱們大方一點嘛~~本來媽媽就是想讓你區分你自己的東西，如果他們都能用同樣的辦法把自己的東西區分開，對你也沒什麼壞處呀，這個辦法是誰想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東西不會丟，其他小朋友也可以很快的找到他們自己的東西，你說這是不是很棒呀？」
「嗯！媽媽棒。」
我用力抱緊他：「我兒子也是最棒的，如果媽媽不問的話你也不會說，證明你也覺得這個方法能幫到所有人，你心裡也開心。
對嗎？」
「嗯~~」
「我兒子真棒。好了，媽媽教你做這個題。你看，咱們不是學了拼音？學拼音就是用來幫助咱們認字的，做題的第1步就是要把題目讀懂。
媽媽帶你讀一遍題，來看看啊，你拼一下這個拼音。」
「k、an……」
「所有的連起來是什麼？看圖連線對不對？」
「嗯。」
「那你比對一下，先看看這個是什麼？對，花朵，你就把這兩個字兒和對應的圖案連起來，好了，對了，繼續。」
……
當時老龍剛好過來，聽到我還在教軒軒做作業，連連搖頭。
「唉，好不容易兩個都大了，現在還有一個小的，真的是……頭痛哦……」
「是嗎？我還記得之前你一直慫恿我們再生一個的。」
「嗐，這不是覺得你們兩個基因不錯還認識一個更漂亮的女孩？不過你們和我們不一樣，你們兩個年輕一點，精力好一些。我要是像你們兩個這麼精神肯定也生。」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聽了你的現在家裡不知道多熱鬧。」
「熱鬧一點不好嗎？」
「好歸好，但我覺得現在足夠了。」
「是是是，你有你們家老王，怎麼都夠了。對了，他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影？不在售樓部呀，我剛從那邊回來，沒看到他。」
「他……我還真不知道在哪~~你打個電話唄，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叫他一塊去釣魚。」
「？你們什麼時候約著釣魚了？」
「還沒去呢，想去吹吹風，冷靜冷靜。」
「……那你給他打電話。」
結果電話還是打不通。
這就叫人有點懵了。我也趕緊拿手機給他打電話，私人電話和公用電話都撥了。
結果他都沒接。
「怎麼樣？」
我有點兒緊張。
繼續打，邊打邊和老龍說：「今天你在售樓部一直都沒看到他？」
「沒有啊。」
「那是什麼情況？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電話通但是沒人接。」
「誒~~我剛剛也是通了沒人接。這老王，跟我們玩失蹤呢？」
我睨老龍。
「我開玩笑的啊，老王這個人這麼靠譜，不可能有事兒的。他肯定是有什麼事兒在忙所以接不了電話唄。」
這個說法在我這兒是有點不成立的。
無論再忙，只要看到我的電話，他都不可能不接，除非……
除非電話不在他身邊。
除非他壓根就沒聽到電話。
前面一種……幾乎是不太可能發生，除非意外……
後面一種……可能是因為電話掉了，可能是因為手機調成了靜音？
第一種不好掌握，但按理說電話掉了他會第一時間補卡或者找其他人的手機通知我一聲。
第二種……難不成在睡覺？
幾乎剛想到這兒我就先行上樓，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去。
越走越快。
「唉，你去哪兒？」
「我回房間看看，你找其他人再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他！」
「行。」
結果一路都回到房間，他果真在睡覺，一個人在臥室。
我嚇一跳。
第一時間過去試探他的額頭溫度。
又和我的對比。
沒什麼事啊~~
他轉醒。
睜眼，看見我，一隻手放在額頭上擋著光，一隻手托著我的腰。
我是半跪在床上的。
他的聲音還很含糊。
「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嘆口氣。
「差不多十一點多吧。」
「昨天晚上沒睡好？」
「也不是，就回來找點東西，事情辦完沒別的可忙的，有點困就睡下了。」
「沒事就好！」
我說：「你都嚇死我了。」
「怎麼了？」
「你的手機打都打不通，沒人接。」
「嗯？」
他把手機從枕頭旁邊拿過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未接電話，但是沒有一點兒動靜。
真被我猜中了。
就是調成了靜音模式。
「我就知道。剛剛被嚇個半死，我一想，你要是丟了手機，肯定會想辦法找人聯繫我，跟我說一聲，但如果不是丟手機，或許就是靜音休息了。
幸好。
大白天的你回家睡覺也跟我說一聲啊~~」
「沒想這麼多。好了，讓你擔心了。作為補償，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可好？」
「吃吃吃，我倒是沒問題，就是老龍在樓下等你。你得先問問他去不去。」
「他找我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兒？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時間，找你一起去釣魚。」我還沒回答，外面就傳來老龍的聲音，他沒進屋，但是剛剛我也沒關門。
他就站在門口，象徵性的敲了兩下門，倒像是提醒剛醒來的王浩，讓他清醒一點。
「真是服了你了，我和你家李小梅還在這裡擔心，到處打電話問有沒有人看到你。結果你這個……還在床上……真厲害。」
他豎起一個拇指。
我倆分開了。
我退下床。
王浩也起來了。
「釣什麼魚？去哪裡釣魚？」
「就上次你去釣的那裡。我們家老爺子一直念叨著說那個魚味道不錯，讓我有時間帶他去釣魚。正好想著今天沒事，拉著你一起，結果售樓部你不在，回來也找不到人。」
「紅楓湖啊。」
「那你也得帶我們去啊。不然我咋知道在哪？」
「導航。」
「老爺子想和你一起。」
王浩進了衣帽間。
問我：「老婆，釣魚，一起嗎？」
我皺眉。
老龍說：「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兒，她們女的去做什麼？」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你們這是打算去幹壞事兒啊？啊？幹什麼壞事兒不能見人的？」
老龍笑。
「不是壞事兒，這湖邊有什麼好玩的？你們對釣魚又不感興趣。不感興趣的話我們釣魚你們做什麼呢？
無聊得很。」
王浩換好衣服過來。
他就拿了一個簡單的米色polo衫換上，褲子還是黑的。
配色挺好。
我幫他整理衣領。
「去不去？」
「那邊風景怎麼樣？」
「風景還可以，但是如果你要學的話可以順帶去看看時光貴州。那邊剛開發出來不久，應該可以逛逛。兒子放學了嗎？」
「放學了，我剛剛都教他做完作業了。」
「那你們倆一起，和我們去湖邊兒可以，或者你們逛街我們好了去接你們也行。」
老龍：「要去逛街的話把你嫂子一起叫過去，正好換季，你們看看有什麼買的？我給她打電話。」
我輕點頭。
老龍去打電話了。
「走吧，我們也下去。」我挽著他手臂，一起下樓。
軒軒衝過來，抱住他大腿，問：「爸爸，你去哪裡了？媽媽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
王浩把他抱起來。
「爸爸在樓上睡覺休息。沒聽到電話。」
「哦~~爸爸沒感冒吧？」
軒軒用額頭試探他的溫度。
「嗯~~你覺得爸爸感冒了嗎？」
「應該沒有，額頭不燙。」
「嗯，那就是沒有。兒子，想不想和爸爸一起去釣魚？或者，你和媽媽、伯娘去逛街？」
「嗯~~爸爸，有我們小孩用的魚竿嗎？」他說：「我也想釣魚。」
果真是男生，壓根就沒想過逛街這個選項，還想擁有自己的小魚竿。
這個小傢伙……認錯的態度還不錯。
關鍵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小孩，這一點在這個事上很具象化。
我問軒軒：「軒軒，陽陽都跟你道歉了，你是怎麼想的？你要原諒他嗎？」
軒軒也在猶豫。
這是真的被戳疼了，我看著也難受。但是小孩與小孩之間發生點什麼摩擦實在是太正常。
這一次是軒軒被傷到了。
下一次指不定就是人家的小孩受傷。
只要沒多大事，剩下的就看人家的態度了。
「好吧，我原諒你了，但是下次我們不能用這些東西了。你可以辦到的話我就原諒你。」
「寶貝兒，你也給軒軒表個態，你跟他說下次不會用鉛筆戳他了。快。」
「我下次不會用鉛筆了。」
「你們現在是同桌，同桌就代表有緣分，要好好相處，互相幫助。鉛筆是用來寫字兒的，不是用來打架的，有什麼事兒要好好商量，如果說不通可以告訴老師，也可以給家長打電話。
你們兩個以後都不能動手，一動手就傷了和氣，好好商量可能會得到解決，動了手，要麼傷了同學會賠錢，要麼傷了自己會疼。
怎麼都不是好的選擇，阿姨希望你們兩個都好好的，好嗎？」
陽陽抓著他媽媽的褲子，對著我點點頭。
「軒軒，你原諒陽陽的話，那你就和他握個手言和。」
軒軒把手伸出去，陽陽伸手抓住他。
「好了，這不就好了。」
兩個小孩這邊已經溝通好，接下來就是大人之間的交流。
最終我們還是決定帶軒軒去醫院看看，做個檢查放心一點，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的。
好在結果不如人意。
「不好意思啊軒軒家長，孩子回去我會好好和他說的，總之，謝謝你們的理解。你們……還有沒有其他事忙？不如咱們一塊兒去喝點什麼東西？都已經忙這麼大半天了，應該都渴了吧？」
「不用了陽陽家長，我們得回去了。陽陽那邊你和他好好溝通交流，孩子還小，他們本來就剛剛進一個班級，可以說都是陌生人，對一個陌生的環境有防備的心理也正常。
只要別動人就好。摩擦難免的，但是有些傷害也是不可逆的，還得預防。」
「是是是，你說的是。我會注意的，也會時常叮囑他。謝謝你們的寬容和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希望下次咱們見面，是在家長會或者其他更好一點的場合。」
「好。」
我們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我還和王浩談。
他在開車，我打開一瓶水先給他，他喝了一口我再喝。
「你還別說，軒軒這個同學的家長人還挺不錯，比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都大不同。」
「嗯，這個同桌家長還可以。」
「其實他們家小孩教育的挺好的，這次也就是意外。你說，以後應該他們會好好的相處吧？」
「應該會。走一步看一步吧，孩子本來就小，約束力也沒那麼好，所以更需要家長和老師一起打配合，多看著點兒他們，不然沒輕沒重的。」
「那你說要不要跟老師說一聲，讓老師幫他換一個女生同桌？」
「這個就沒必要了，說不定碰到一個脾氣看不好的小女生呢？最起碼這邊這個家長是好溝通的，陽陽這個小孩也還挺不錯。與其給他換一個別的沒有相處過的同桌，不如讓他們再好好磨合磨合。」
我點點頭。
「說的也對，那就暫時先這樣，這段時間我們多觀察觀察孩子，經常和他溝通了解情況。」
「嗯，這個可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幾乎隔一兩天就會問一次軒軒。
「寶貝兒，今天在學校玩的怎麼樣啊？」
「挺好的。」
「嗯~~那你和陽陽還是同桌嗎？」
「嗯，我們兩個還坐在一塊。」
聽這個話應該是沒什麼摩擦。
第2次再問他時。
他說：「他現在都已經學我了。」
「什麼學你？」
「這是在他的東西上面做標記呀。後面有其他的小男生把他的鉛筆和橡皮拿了，還是偷偷拿的，後來他自己找到了，老師一問他就說他做了標記的。
結果他就把東西找回來了，老師還表揚他，說讓其他同學都跟他們學一學。
哼，這個本來是媽媽教我的方法呢~~」
我摸摸他的頭。
「那咱們大方一點嘛~~本來媽媽就是想讓你區分你自己的東西，如果他們都能用同樣的辦法把自己的東西區分開，對你也沒什麼壞處呀，這個辦法是誰想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東西不會丟，其他小朋友也可以很快的找到他們自己的東西，你說這是不是很棒呀？」
「嗯！媽媽棒。」
我用力抱緊他：「我兒子也是最棒的，如果媽媽不問的話你也不會說，證明你也覺得這個方法能幫到所有人，你心裡也開心。
對嗎？」
「嗯~~」
「我兒子真棒。好了，媽媽教你做這個題。你看，咱們不是學了拼音？學拼音就是用來幫助咱們認字的，做題的第1步就是要把題目讀懂。
媽媽帶你讀一遍題，來看看啊，你拼一下這個拼音。」
「k、an……」
「所有的連起來是什麼？看圖連線對不對？」
「嗯。」
「那你比對一下，先看看這個是什麼？對，花朵，你就把這兩個字兒和對應的圖案連起來，好了，對了，繼續。」
……
當時老龍剛好過來，聽到我還在教軒軒做作業，連連搖頭。
「唉，好不容易兩個都大了，現在還有一個小的，真的是……頭痛哦……」
「是嗎？我還記得之前你一直慫恿我們再生一個的。」
「嗐，這不是覺得你們兩個基因不錯還認識一個更漂亮的女孩？不過你們和我們不一樣，你們兩個年輕一點，精力好一些。我要是像你們兩個這麼精神肯定也生。」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聽了你的現在家裡不知道多熱鬧。」
「熱鬧一點不好嗎？」
「好歸好，但我覺得現在足夠了。」
「是是是，你有你們家老王，怎麼都夠了。對了，他跑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人影？不在售樓部呀，我剛從那邊回來，沒看到他。」
「他……我還真不知道在哪~~你打個電話唄，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兒？」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叫他一塊去釣魚。」
「？你們什麼時候約著釣魚了？」
「還沒去呢，想去吹吹風，冷靜冷靜。」
「……那你給他打電話。」
結果電話還是打不通。
這就叫人有點懵了。我也趕緊拿手機給他打電話，私人電話和公用電話都撥了。
結果他都沒接。
「怎麼樣？」
我有點兒緊張。
繼續打，邊打邊和老龍說：「今天你在售樓部一直都沒看到他？」
「沒有啊。」
「那是什麼情況？我現在電話也打不通，電話通但是沒人接。」
「誒~~我剛剛也是通了沒人接。這老王，跟我們玩失蹤呢？」
我睨老龍。
「我開玩笑的啊，老王這個人這麼靠譜，不可能有事兒的。他肯定是有什麼事兒在忙所以接不了電話唄。」
這個說法在我這兒是有點不成立的。
無論再忙，只要看到我的電話，他都不可能不接，除非……
除非電話不在他身邊。
除非他壓根就沒聽到電話。
前面一種……幾乎是不太可能發生，除非意外……
後面一種……可能是因為電話掉了，可能是因為手機調成了靜音？
第一種不好掌握，但按理說電話掉了他會第一時間補卡或者找其他人的手機通知我一聲。
第二種……難不成在睡覺？
幾乎剛想到這兒我就先行上樓，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去。
越走越快。
「唉，你去哪兒？」
「我回房間看看，你找其他人再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看到他！」
「行。」
結果一路都回到房間，他果真在睡覺，一個人在臥室。
我嚇一跳。
第一時間過去試探他的額頭溫度。
又和我的對比。
沒什麼事啊~~
他轉醒。
睜眼，看見我，一隻手放在額頭上擋著光，一隻手托著我的腰。
我是半跪在床上的。
他的聲音還很含糊。
「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嘆口氣。
「差不多十一點多吧。」
「昨天晚上沒睡好？」
「也不是，就回來找點東西，事情辦完沒別的可忙的，有點困就睡下了。」
「沒事就好！」
我說：「你都嚇死我了。」
「怎麼了？」
「你的手機打都打不通，沒人接。」
「嗯？」
他把手機從枕頭旁邊拿過來。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未接電話，但是沒有一點兒動靜。
真被我猜中了。
就是調成了靜音模式。
「我就知道。剛剛被嚇個半死，我一想，你要是丟了手機，肯定會想辦法找人聯繫我，跟我說一聲，但如果不是丟手機，或許就是靜音休息了。
幸好。
大白天的你回家睡覺也跟我說一聲啊~~」
「沒想這麼多。好了，讓你擔心了。作為補償，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可好？」
「吃吃吃，我倒是沒問題，就是老龍在樓下等你。你得先問問他去不去。」
「他找我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兒？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時間，找你一起去釣魚。」我還沒回答，外面就傳來老龍的聲音，他沒進屋，但是剛剛我也沒關門。
他就站在門口，象徵性的敲了兩下門，倒像是提醒剛醒來的王浩，讓他清醒一點。
「真是服了你了，我和你家李小梅還在這裡擔心，到處打電話問有沒有人看到你。結果你這個……還在床上……真厲害。」
他豎起一個拇指。
我倆分開了。
我退下床。
王浩也起來了。
「釣什麼魚？去哪裡釣魚？」
「就上次你去釣的那裡。我們家老爺子一直念叨著說那個魚味道不錯，讓我有時間帶他去釣魚。正好想著今天沒事，拉著你一起，結果售樓部你不在，回來也找不到人。」
「紅楓湖啊。」
「那你也得帶我們去啊。不然我咋知道在哪？」
「導航。」
「老爺子想和你一起。」
王浩進了衣帽間。
問我：「老婆，釣魚，一起嗎？」
我皺眉。
老龍說：「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兒，她們女的去做什麼？」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麼？你們這是打算去幹壞事兒啊？啊？幹什麼壞事兒不能見人的？」
老龍笑。
「不是壞事兒，這湖邊有什麼好玩的？你們對釣魚又不感興趣。不感興趣的話我們釣魚你們做什麼呢？
無聊得很。」
王浩換好衣服過來。
他就拿了一個簡單的米色polo衫換上，褲子還是黑的。
配色挺好。
我幫他整理衣領。
「去不去？」
「那邊風景怎麼樣？」
「風景還可以，但是如果你要學的話可以順帶去看看時光貴州。那邊剛開發出來不久，應該可以逛逛。兒子放學了嗎？」
「放學了，我剛剛都教他做完作業了。」
「那你們倆一起，和我們去湖邊兒可以，或者你們逛街我們好了去接你們也行。」
老龍：「要去逛街的話把你嫂子一起叫過去，正好換季，你們看看有什麼買的？我給她打電話。」
我輕點頭。
老龍去打電話了。
「走吧，我們也下去。」我挽著他手臂，一起下樓。
軒軒衝過來，抱住他大腿，問：「爸爸，你去哪裡了？媽媽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
王浩把他抱起來。
「爸爸在樓上睡覺休息。沒聽到電話。」
「哦~~爸爸沒感冒吧？」
軒軒用額頭試探他的溫度。
「嗯~~你覺得爸爸感冒了嗎？」
「應該沒有，額頭不燙。」
「嗯，那就是沒有。兒子，想不想和爸爸一起去釣魚？或者，你和媽媽、伯娘去逛街？」
「嗯~~爸爸，有我們小孩用的魚竿嗎？」他說：「我也想釣魚。」
果真是男生，壓根就沒想過逛街這個選項，還想擁有自己的小魚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