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太滄州女子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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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倉州地處大周極北,苦寒之地,民風彪悍。

  入城第一夜,驛館便遭襲擊。刺客武功怪異,似邊陲異族,卻招招留手,仿佛意在試探。

  陸丞生擒一人,那刺客竟咬舌自盡前留下句話:「大人若真為民請命,何不查查城中女子失蹤之事?」

  次日集市,陸丞佯裝閒逛,問及女子失蹤,眾人皆色變迴避,唯有一個賣炊餅的老嫗偷偷塞來字條:「夜半城隍廟,知無不言。」

  子時廟中,老嫗顫巍巍道:「大人,三個月來,已丟了一百三十八個姑娘,從十二歲到二十歲都有,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陸丞皺眉看了過去:「官府不管麼?」

  老嫗啐道:「刺史大人只說女子私奔,草草結案。可憐我家孫女才十四歲...」說著泣不成聲。

  陸丞安撫老嫗,決心查個明白。

  他夜探刺史府,果然發現蹊蹺:府庫銀兩充足,遠超這苦寒之地的稅收所能及。

  更奇怪的是,刺史夜間常密會幾個商人模樣的人,說的竟是匈奴語。

  「官匪勾結。」陸丞心中凜然。

  他跟蹤那些商人至城外牧場,發現地下竟有巨大密室。

  關押著數十名女子,皆被藥物迷昏,如待宰羔羊。

  陸丞正欲救人,忽聞腳步聲急,他急藏暗處,見刺史親至,與一匈奴首領交談:

  「這批貨色不錯,單于必定滿意。」匈奴首領操著生硬漢語,「老價錢,一人十金。」

  刺史諂笑道:「將軍放心,下官已打點好一切,保准平安出關。」

  陸丞怒髮衝冠,卻知此刻不能打草驚蛇。

  他悄然退出,立即修書八百里加急送京。

  然而三日過去,京城杳無音信,反而刺史突然加強城防,盤查往來行人,似有所覺。

  陸丞心知不妙,怕是朝中也有他們的人,他決定獨自行動。

  是夜,他潛入密室救出女子,卻被埋伏的官兵包圍。

  刺史冷笑現身:「陸國公,下官恭候多時了。」

  陸丞劍指刺史,質問開口:「爾等身為父母官,竟做此喪盡天良之事。」

  刺史狂笑起來:「這窮鄉僻壤,一年俸祿不夠塞牙縫。不如用這些賤民換些實在的。」

  突然,匈奴首領帶兵殺到:「和他廢話什麼。殺了他。」

  混戰中,陸丞護著女子且戰且退。

  危急時刻,一隊邊軍突然出現,為首小將竟是女扮男裝的白小郎。

  「國公。我來助你。」白小郎揮劍殺敵,英姿颯爽,他一往無前,好似回到了個不要命的少年。

  原來她一直暗中跟隨陸丞,見京城無回音,便去邊關求援。

  有了邊軍助力,局勢逆轉。

  刺史被生擒,匈奴首領負傷逃走。

  陸丞連夜審問,

  刺史則是一臉輕笑,:「朝中.有更大的人物,否則哪能暢通無,鎮國公啊鎮國公,你如此聰明,難道就想不到嗎?」

  「我知道鎮國公一心為國為民,但是鎮國公,你只是臣子,又不是皇帝,為什麼要抓的那麼緊呢?」

  「你所做的事,都不過是皇帝隨口提出來的。」

  「那些真正意義上的事,你能做主嗎?」

  「你的權利再大,你再厲害,終究都不過是個臣子,所以下官勸你,還是不要太認真了。」

  「這歷史之上,那麼多厲害的人,他們跟你一樣一心為國為民。」

  「可是後來呢?」

  「因為你們這種事做得太多了,讓老百姓覺得,你一個鎮國公比皇帝更加得民心。」

  「那時候算什麼呢?」

  「功高震主?」

  「就算你一心為皇帝,為天下,可是你能保證皇帝就像你這麼想的嗎?」

  「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不會,在皇帝的心目中,天下最重要,皇權最重要。」

  「所以,等你功高震主,哪一天皇帝覺得你會威脅道到他的皇位,他的江山。」

  「甚至是惹他不高興了,他不喜歡你的做事風格了、」


  「那就是你的死期,這一點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不,應該說你相信的,是人性才對。」

  「我敢如此明目張胆,怎麼可能背後沒有人在默認和支持我的行為呢。」

  他吐出個名字後突然七竅流血而死,早已被下毒滅口。

  陸丞心中冰寒。

  沒想到此案竟牽扯到那位大人。

  此時京城聖旨傳來,內容是命陸丞即刻返京,不得再查此案。

  白小郎怒道:「這分明是殺人滅口。」

  陸丞沉吟片刻:

  「聖旨要遵,但案也要查。」他定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明面上,他奉旨返京,暗地裡,讓白小郎繼續追查,自己則快馬加鞭面聖。

  金殿上,陸丞呈上證物。

  皇帝看後沉默良久,忽然嘆息:「愛卿可知,你查的是誰的人?」

  陸丞一驚,不可思議地望著皇帝:「陛下早已知情?」

  皇帝屏退左右,低聲道:「此人手握重兵,朕動他不得。況且現在根本不清楚,」

  他欲言又止,最終沒說出那番話。

  陸丞跪地:「陛下,數百女子何其無辜,邊關安寧何其重要。」

  皇帝扶起他,忽然笑道:「朕有一計,但需愛卿冒險...」

  原來皇帝早想剷除此人,苦無機會。

  此次若能人贓俱獲,便可一舉拿下。

  陸丞領密旨再赴太倉,這次他假意奉旨結案,暗中布下天羅地網。

  果然,刺史死後第七日,新「貨商」再現。

  這次來的竟是那位大人的心腹管家。

  陸丞親自跟蹤,發現他們改走水道,沿河北上。

  他率水師暗中跟隨,直抵邊關,交易地點在兩國交界的黑水河。

  、眼見女子被押上匈奴船隻,陸丞發信號出擊。

  頓時火把齊明,戰船圍堵,匈奴人驚慌失措,紛紛跳河逃竄。

  陸丞直取管家所在主船。

  那管家竟武功高強,與陸丞戰得難分難解,一時間竟然分不出勝負來。

  「陸丞。你敢動我,主人必讓你死無全屍。」管家開始得意起來。

  陸丞冷笑:「今日就先取你狗命。」

  正激戰間,忽聞號角震天,匈奴大軍壓境,顯然是早有準備。

  「中計了。」陸丞心道不好。

  原來對方將計就計,意在誘殺他。

  眼看就要被包圍,突然南岸火光沖天,大周邊軍旗幟招展——皇帝竟親率大軍來援。

  「陛下。」陸丞驚喜,他儘量把疑惑隱藏下去,內心已經猜到了某種可能。

  原來皇帝早已秘密移駕邊關,就為今日。

  兩軍對峙,劍拔弩張。

  匈奴單于親自喊話:「周帝。此人殺我使者,劫我貨物,若不交出,今日便血染黑水河。」

  皇帝朗聲道:「單于可知所謂貨物是什麼?是我大周子民,爾等擄我百姓,還敢惡人先告狀。」

  單于語塞。

  此時那管家突然欲逃,被白小郎一箭射倒。

  陸丞押氣跪地:「說,誰指使你等的。」

  管家狂笑道:「你們不敢動他。他若反了,半個大周都要震動。」

  突然,一支冷箭射穿管家咽喉,箭來自周軍陣中。

  皇帝怒極,掃視著眾人:「誰敢滅口。」

  僅僅一句話,皇帝的霸氣讓人不敢抬頭。

  只見一員大將拍馬出列:「陛下。陸丞勾結匈奴,證據確鑿。臣請誅此逆賊。」

  竟是那位大人親自到了。

  陸丞心知今日難以善了,索性豁出去:「劉大將軍。你擄賣百姓,通敵賣國,該當何罪。」

  劉大將軍冷笑道:「黃口小兒,血口噴人。陛下莫聽讒言。」

  雙方各執一詞,局勢僵持。

  突然匈奴陣中走出一人:「我可作證。」


  竟是那日逃走的匈奴首領。

  他跪地高呼:「周帝明鑑。一切都是劉大將軍指使。他還要我等助他謀反。」

  劉大將軍臉色驟變:「胡言亂語。」

  皇帝厲喝:「拿下。」

  御林軍一擁而上。

  劉大將軍武藝高強,連傷數人,直撲皇帝。

  陸丞飛身護駕,與之激戰。

  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間,戰得難分難解。

  此時匈奴單于忽然退兵,原來他早與皇帝密約,今日只為引出真兇。

  劉大將軍見大勢已去,欲自刎,被陸丞擊落長劍生擒。

  經查,劉大將軍多年擄賣女子數萬,所得黃金足以裝備十萬大軍。果真存了良心。

  皇帝下旨:劉氏滿門抄斬,餘黨盡誅。

  被擄女子盡數解救,厚加撫恤。

  慶功宴上,皇帝單獨召見陸丞,眼中滿是語重心長:「愛卿又立大功。但可知朕為何遲遲不動劉將軍?」

  陸丞搖頭。

  皇帝嘆息道:「因為他手握先帝密旨,可廢立君王。」

  陸丞震驚,他眼中儘是不可思議:「什麼?」

  「先帝晚年昏聵,受其蒙蔽。」皇帝苦笑,「朕隱忍多年,就為今日。

  愛卿又替朕除了心腹大患。」

  陸丞心中五味雜陳,原來自己又成了帝王權術的棋子。

  他再次請辭。

  這次皇帝未再挽留,很大方地批了:「愛卿辛苦。回去好好歇息吧。」

  回去的路上,疑惑了一路的白小郎忍不住開口:「國公真相信劉將軍有先帝密旨?」

  陸丞望向前方,眼神慢慢露出殺意來:「真也好,假也罷,都不重要了。」

  馬車行至河邊,忽見一具女屍漂來。

  撈起一看,竟是那日城隍廟老嫗。

  她手中緊攥血書,吐出最後一口鮮血,還是咬牙看著陸丞:「大人救命...他們又來了...」

  陸丞猛然抬頭,只見遠處濃煙滾滾,又一個村莊正在遭襲。

  原來劉將軍倒台,他的手下竟化整為零,繼續作惡。

  陸丞拔劍長嘯,一馬當先道:「趙虎,整隊,隨我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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