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州府之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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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平靜的日子只過了三月。

  陸丞毫不猶豫,駕小舟疾馳而去。

  靠近官船時,一個滿身是血的官員奮力拋來一個銅匣:「壯士。將此物交予蘇州知府。」說罷中箭落水。

  陸丞接住銅匣,只見上面刻著御史台的印記。

  他立即加入戰局,擊退黑衣人,救下幾名倖存者。

  「多謝壯士相救。」一個年輕官員喘息道,「我等是御史台巡按,奉命查案途中遭襲。」

  陸丞心中一動:「所查何案?」

  官員警惕地打量他:「閣下是?」

  「在下陸丞。」

  官員大驚失色:「可是鎮國公陸丞?下官王朗,久仰大名。」

  他壓低聲音,「我等正在查一樁漕糧大案,涉及...涉及當朝國舅。」

  陸丞眉頭緊鎖,國舅爺是皇后的親兄,掌管漕運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回到宅中,陸丞打開銅匣。

  裡面是厚厚一疊帳冊,記錄著漕糧走私的詳細往來,數額之巨令人咋舌。

  更可怕的是,最後幾頁竟涉及軍糧倒賣,正是邊軍兵敗的根源。

  「原來如此。」陸丞喃喃道,「林尚書只是台前,真正的大魚是國舅。」

  「來得真快。」陸丞冷笑。他早已布下機關,當即啟動警鈴。

  趙虎帶護衛殺出,與黑衣人戰作一團。

  陸丞則護著銅匣從密道撤離。

  陸丞剛登上船,一支火箭呼嘯而至,點燃船帆。

  「國公小心。」白小郎揮劍斬斷燃燒的帆索,「我收到風聲,特來接應。」

  原來白小郎一直在暗中保護陸丞。

  二人駕船疾馳,身後追兵如影隨形。

  「去蘇州府。」陸丞決斷道,「唯有知府劉大人可信。」

  蘇州府衙卻大門緊閉。

  敲開側門,老僕低聲道:「劉大人昨夜暴病身亡,如今是趙通判署理政務。」

  陸丞心知不妙。趙通判是國舅門生,此刻上任絕非巧合。

  才出巷口,就被官兵包圍:「奉旨捉拿欽犯陸丞。抗格殺勿論。」

  白小郎急道:「國公先走。我引開他們。」

  陸丞含淚突圍帶著銅匣躲進一家妓院,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妓院老鴇竟是舊識:「可是陸大人?奴家曾是醉仙樓的人,婧娘對奴家有恩。」

  她將陸丞藏入密室:「大人放心,這裡絕對安全。」

  陸丞連夜研究帳冊,發現個驚人細節。

  所有走私漕糧最終都運往一個地方海外孤島「蓬萊」。

  「蓬萊.。」陸丞想起古籍記載,「前朝餘孽曾在那裡建立基地,難道跟這件事也有關係?」

  他突然明白國舅不止走私,更在海外蓄兵。

  次日,花船傳來消息,國舅爺即將巡視江南,第一站就是蘇州。

  陸丞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必須當面揭穿國舅的陰謀。

  國舅駕臨那日,蘇州城戒備森嚴。

  陸丞假扮商人混入宴會,在國舅敬酒時突然發難。

  「國舅爺,可認得此物?」陸丞高舉帳冊。

  國舅臉色驟變:「哪來的狂徒,拿下。」

  侍衛一擁而上。

  陸丞且戰且退,朗聲道:「諸位請看,這就是國舅通敵賣國的證據。」

  突然一個身影閃出,一劍刺中國舅心口,「逆賊該死。」

  眾人驚呆了,行兇者竟是趙通判。

  國舅倒地氣絕,趙通判跪地高呼:「下官為民除害,請諸位作證。」

  陸丞心知中計,急欲上前,卻被混亂人群阻擋。

  當晚,趙通判迅速接管大權,以「剿滅國舅餘黨」為名大肆抓捕異己。陸丞則被誣為「國舅同黨」,全國通緝。

  「好個一石二鳥。」

  陸丞在密室中怒極,「趙通判才是真正的主謀。」


  白小郎匆匆趕來,手裡提著一份卷宗:「國公,查清了,趙通判本是前朝金家旁支,真名金世仇。他潛伏多年,就為今日。」

  陸丞恍然大悟:「原來一切都是金家在幕後操縱。」

  更壞的消息傳來,皇帝突然病重,太子監國,而太子妃正是趙通判之女。

  「必須儘快回京。」陸丞決斷道,他的內心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又不願意相信。

  二人夜行曉宿,趕往京城,沿途見聞令人心驚,各地官員紛紛倒向趙通判,反對者皆遭清洗。

  京城更是戒備森嚴。

  陸丞利用舊日密道潛入,卻發現皇宮已被金家控制。

  「國公。」一個老太監悄悄迎來,跪在地上,差點哭了出來,「老奴等您多時了。」

  他是皇帝心腹,告知驚人內情,皇帝並非病重,而是中毒,下毒者竟是太子。

  「太子被金家蠱惑,欲早日登基。」

  老太監泣道,「陛下被軟禁在冷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陸丞怒火中燒:「帶我去見陛下。」

  冷宮中,皇帝瘦得脫形,見陸丞到來。

  渾濁雙眼泛起淚光:「愛卿,朕悔不聽你言.」

  陸丞跪地,面不改色:「臣定救陛下出去。」

  皇帝卻搖頭:「朕時日無多。你要保住太子,他是被蒙蔽的。」

  陸丞痛心疾首,此刻京城已是全家天下,硬闖無異送死。

  白小郎忽然道:「或許可找璇璣師姐。她既也是金家人,或知破解之法。」

  二人冒險前往醉仙樓舊址。

  果然,璇璣已在等候。

  「我知道你們會來。」

  璇璣嘆息,「世仇哥哥已經瘋了。他要血洗朝堂,重建金氏王朝。」

  陸丞急問:「可有對策?」

  璇璣取出一枚玉佩,臉上不禁滿是感慨:「這是金家祖傳兵符,可調動海外死士,世仇哥哥的兵力大半來源於此。」

  她指向東方:「蓬萊島上,有三萬金家軍。若得兵符,或可一搏。」

  陸丞沉吟:「遠水難救近火...」

  「不。」璇璣眼中閃過異光,「金家軍早已潛入中原,就藏在……」

  突然,她心口中箭,倒地氣絕。

  趙通判帶兵殺到:「叛賊陸丞。殺害璇璣姑娘,罪該萬死。」

  陸丞和白小郎浴血奮戰,終因寡不敵眾被擒。

  當夜,天牢中,趙通判親自審問,滿臉玩味地看著陸丞:「陸丞,你若交出帳冊,或可留個全屍。」

  陸丞回了個冷笑表情:「金世仇,你的陰謀不會得逞。」

  趙通判狂笑看著眾人:「明日太子登基,我就是國丈,誰能阻我?」

  深夜,白小郎用藏匿的刀片鋸斷鐵欄,

  單人救出陸丞,恭敬跪下道:「國公,我們必須阻止登基大典。」

  次日,太和殿前百官齊聚。

  太子即將加冕時,陸丞突然出現。

  「殿下。且看此物。」他高舉帳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趙通判才是真兇。」

  趙通判厲聲喝道,提著刀就往前沖:「亂臣賊子。殺了他。」

  突然,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朕看誰敢。」

  皇帝乘步輦而來,雖面色蒼白卻目光如炬:「朕還沒死呢。」

  原來陸丞早已安排老太監救出皇帝。此刻御林軍紛紛倒戈,控制現場。

  趙通判見大勢已去,突然劫持太子:「都退開。否則我殺了他。」

  陸丞緩緩上前:「金世仇,你看看這是誰?」

  被劫持的「太子」突然轉身,竟是白小郎假扮。真太子早已被安全轉移。

  趙通判愕然間,陸丞一劍刺穿他心臟:「為婧娘報仇了。」

  金世仇倒地身亡,餘黨盡數被擒。皇帝重掌大權,厚賞陸丞。

  然而慶功宴上,陸丞毫無喜色。他想起璇璣臨終的話:金家軍潛入中原,藏在...

  突然,邊關急報:吐蕃大軍壓境。領軍者打著金家旗號。

  皇帝大驚道:「金家軍怎會與吐蕃勾結?」

  陸丞猛然醒悟,接著笑了起來:「原來如此。金世仇只是幌子,真正的金家主脈一直在吐蕃。」

  更大的危機已然降臨,陸丞望著遠方烽火,知道歸隱之夢徹底破碎,他整裝跪拜,恢復了昔日的霸氣雄風:「陛下,臣請出征。」

  皇帝含淚將其扶了起來:「愛卿,辛苦你了。

  他心裡清楚,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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