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同學
臨近正午，醫院一樓義診的人流稍稍鬆緩了一些。
沈默趁著難得的空閒，招呼曉琳去一樓導診台的飲水機接了兩杯水。
而他自己則悠悠閒閒地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心裡琢磨起系統的事情。
毫無疑問，系統是強大的。
首先看經驗值，系統雖說沒有經驗條，但經過幾次加點操作，沈默也摸索出了大概，差不多兩百多經驗，他就能將一門普通技能提升至中級。
中級已經很強了。
就拿崔勇暉來說，像他這般的主治級別的醫生，在醫院裡摸爬滾打了七八年，平均能力也就堪堪是中級。
而沈默呢，把單項能力提升到這一步，卻只需三五天。
簡直逆天。
不過中級若是再往上，想要提升到高級，就要慢一些了，大概是六七百經驗的樣子，也對應著副主任，或是主任醫師級別的職業能力。
貴有貴的道理。
技能到了高級水平，就能開啟區域排行模式，算是里程碑式的提升。
至於高級再往上，更厲害的等級層次是什麼……那就需要更高的聲望才能知曉了，沈默也不知道。
所以說，其實真正困擾他升級的，並非是經驗值，而是聲望。
經驗值的來源比較穩定，可聲望的獲取，卻讓他還是一頭霧水。
「該怎麼提升呢……？」
正這般想著，忽然，一隻白皙的小手在沈默眼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思緒。
「曉琳？」
「誰是曉琳啊默哥？」
「我們科的小護士。」
沈默回過神來，卻見竟是何昕正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條蔚藍色的短袖連衣裙，清爽乾淨。裙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纖細的腰身將連衣裙撐出恰到好處的窈窕曲線。
「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何昕笑吟吟地說道，聲音清脆悅耳。
沈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什麼，對了，你不是在羊城麼，咋過來了？」
「不是你發信息說讓我來的嗎？還說請我吃飯！怎麼啦，不歡迎？」何昕看似有點不高興了，氣鼓鼓地坐在沈默對面的椅子上，兩手一疊，趴在義診台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哈哈，來者是客，先測個血壓吧。」沈默打了個哈哈，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說過這話，但那不就是客氣客氣嗎？不過來都來了，活生生的經驗值，也挺好。
他熟練地把袖帶綁在何昕胳膊上，心裡感嘆，大城市的姑娘就是不一樣，以前沒太在意，現在這麼一對比，才發現何昕的胳膊又白又細，還很柔軟。
當然了，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里沒有半點雜念，全是專業，和對經驗值的渴望。
不過作為被檢查的當事人，何昕的心情就不那麼平靜了。
她的耳朵「噌」地一下紅了。
感受著沈默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她心慌的厲害，只覺得腦袋熱得發暈，連自己來這的目的都差點忘了。
「有啥不舒服的地方嗎？」沈默盯著血壓計的讀數，習慣性地問。
「沒有。」
「心跳的有些快。」
「嗯，可能是我來得匆忙，要休息一會兒。」
「有可能，是竇性心律，不用擔心。」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何昕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怦怦亂跳，當然快的厲害。
「欸對了，你怎麼今天有空過來，周五應該要上班把？」沈默又把聽診器調整了下位置，不經意地問道。
「導師放了我一天假。」何昕繼續輕聲應著，不敢抬頭。
「呂主任？你不是說她是工作狂，要把你們也培養成勞模麼？」
「嗯，可能是培養了三年，終於準備放棄我了吧。」
何昕聽見這話，終於伸出空著的那隻小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攤手的無奈委屈的動作，隨即自己先笑了起來，語氣也鬆快了些。
沈默跟著一笑，「怎麼會，也可能是你已經出師了，得到了真傳。」
話落，他順勢掃了一眼系統，確認經驗值到帳了，便滿意地收起血壓計，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又笑著敬了個禮：「老同學，感謝你的配合。」
何昕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又似乎很不正經的樣子，微微有些恍惚，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會兒她也漸漸緩過神來，雖說心裡還是像揣了只小鹿似的亂跳，但總算能正常對話了。
她捋了捋耳畔的碎發，道：「默哥，這次來，其實是還有些工作上的安排，需要你幫個忙。」
「哦？當然沒問題，儘管吩咐。」沈默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
然而何昕正欲開口，忽然，一樓大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又響亮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嘹亮的女高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沈醫生！沈醫生——」
那聲音如大喇叭般，瞬間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沈默和何昕同時側身，只見一個中年婦女風風火火沖了過來，手裡還緊緊攥著兩袋滿滿當當的水果，塑膠袋被她勒得「嘎吱」作響，她望向沈默，臉上是看親人般的驚喜。
在婦女身後，還有一個少女腳步虛浮地跟著，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癒，只是眼神也水汪汪的。
「沈醫生啊，我可算又見著你了！太好了！」中年婦女一路小跑著衝到沈默面前，把水果袋往地上一放，雙手猛地握住沈默的手，用力地搖啊搖，那歡快的勁都快溢了出來。
可搖著搖著，她的眼眶又有些隱隱泛紅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聲音也帶著些許哽咽，「嗚嗚嗚，要不是你醫術高明，我家巧蘭這條命可就沒了喲！太謝謝了！」
沈默初時有些發懵，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認出了眼前這位中年婦女是誰，並想起了一周前義診時發生的小插曲。
他確實救過一個心肌炎患者，叫劉巧蘭，母親也姓劉。
劉姐緊緊拉著沈默的手，情緒愈發激動：「沈醫生啊，那天義診那麼多人，還好你細心，一下子就看出我家巧蘭不對勁！」
「你當機立斷，把她送去急診搶救，還聯繫轉運到了市里……我，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
「雲陽市的醫生都說要是再晚一點，這麼重的心肌炎，後果不堪設想……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吶！」
說著，她鬆開一隻手，抹了抹泛紅的眼眶，又再次緊緊握住沈默的手，不停地搖來搖去。
沈默趁著難得的空閒，招呼曉琳去一樓導診台的飲水機接了兩杯水。
而他自己則悠悠閒閒地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胸前，心裡琢磨起系統的事情。
毫無疑問，系統是強大的。
首先看經驗值，系統雖說沒有經驗條，但經過幾次加點操作，沈默也摸索出了大概，差不多兩百多經驗，他就能將一門普通技能提升至中級。
中級已經很強了。
就拿崔勇暉來說，像他這般的主治級別的醫生，在醫院裡摸爬滾打了七八年，平均能力也就堪堪是中級。
而沈默呢，把單項能力提升到這一步，卻只需三五天。
簡直逆天。
不過中級若是再往上，想要提升到高級，就要慢一些了，大概是六七百經驗的樣子，也對應著副主任，或是主任醫師級別的職業能力。
貴有貴的道理。
技能到了高級水平，就能開啟區域排行模式，算是里程碑式的提升。
至於高級再往上，更厲害的等級層次是什麼……那就需要更高的聲望才能知曉了，沈默也不知道。
所以說，其實真正困擾他升級的，並非是經驗值，而是聲望。
經驗值的來源比較穩定，可聲望的獲取，卻讓他還是一頭霧水。
「該怎麼提升呢……？」
正這般想著，忽然，一隻白皙的小手在沈默眼前晃了晃，打斷了他的思緒。
「曉琳？」
「誰是曉琳啊默哥？」
「我們科的小護士。」
沈默回過神來，卻見竟是何昕正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條蔚藍色的短袖連衣裙，清爽乾淨。裙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纖細的腰身將連衣裙撐出恰到好處的窈窕曲線。
「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我叫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何昕笑吟吟地說道，聲音清脆悅耳。
沈默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沒什麼，對了，你不是在羊城麼，咋過來了？」
「不是你發信息說讓我來的嗎？還說請我吃飯！怎麼啦，不歡迎？」何昕看似有點不高興了，氣鼓鼓地坐在沈默對面的椅子上，兩手一疊，趴在義診台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哈哈，來者是客，先測個血壓吧。」沈默打了個哈哈，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說過這話，但那不就是客氣客氣嗎？不過來都來了，活生生的經驗值，也挺好。
他熟練地把袖帶綁在何昕胳膊上，心裡感嘆，大城市的姑娘就是不一樣，以前沒太在意，現在這麼一對比，才發現何昕的胳膊又白又細，還很柔軟。
當然了，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眼神里沒有半點雜念，全是專業，和對經驗值的渴望。
不過作為被檢查的當事人，何昕的心情就不那麼平靜了。
她的耳朵「噌」地一下紅了。
感受著沈默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她心慌的厲害，只覺得腦袋熱得發暈，連自己來這的目的都差點忘了。
「有啥不舒服的地方嗎？」沈默盯著血壓計的讀數，習慣性地問。
「沒有。」
「心跳的有些快。」
「嗯，可能是我來得匆忙，要休息一會兒。」
「有可能，是竇性心律，不用擔心。」
兩人一問一答之間，何昕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怦怦亂跳，當然快的厲害。
「欸對了，你怎麼今天有空過來，周五應該要上班把？」沈默又把聽診器調整了下位置，不經意地問道。
「導師放了我一天假。」何昕繼續輕聲應著，不敢抬頭。
「呂主任？你不是說她是工作狂，要把你們也培養成勞模麼？」
「嗯，可能是培養了三年，終於準備放棄我了吧。」
何昕聽見這話，終於伸出空著的那隻小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攤手的無奈委屈的動作，隨即自己先笑了起來，語氣也鬆快了些。
沈默跟著一笑，「怎麼會，也可能是你已經出師了，得到了真傳。」
話落，他順勢掃了一眼系統，確認經驗值到帳了，便滿意地收起血壓計，把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又笑著敬了個禮：「老同學，感謝你的配合。」
何昕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又似乎很不正經的樣子，微微有些恍惚，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會兒她也漸漸緩過神來，雖說心裡還是像揣了只小鹿似的亂跳，但總算能正常對話了。
她捋了捋耳畔的碎發，道：「默哥，這次來，其實是還有些工作上的安排，需要你幫個忙。」
「哦？當然沒問題，儘管吩咐。」沈默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
然而何昕正欲開口，忽然，一樓大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又響亮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嘹亮的女高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沈醫生！沈醫生——」
那聲音如大喇叭般，瞬間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沈默和何昕同時側身，只見一個中年婦女風風火火沖了過來，手裡還緊緊攥著兩袋滿滿當當的水果，塑膠袋被她勒得「嘎吱」作響，她望向沈默，臉上是看親人般的驚喜。
在婦女身後，還有一個少女腳步虛浮地跟著，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癒，只是眼神也水汪汪的。
「沈醫生啊，我可算又見著你了！太好了！」中年婦女一路小跑著衝到沈默面前，把水果袋往地上一放，雙手猛地握住沈默的手，用力地搖啊搖，那歡快的勁都快溢了出來。
可搖著搖著，她的眼眶又有些隱隱泛紅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聲音也帶著些許哽咽，「嗚嗚嗚，要不是你醫術高明，我家巧蘭這條命可就沒了喲！太謝謝了！」
沈默初時有些發懵，然後才後知後覺地認出了眼前這位中年婦女是誰，並想起了一周前義診時發生的小插曲。
他確實救過一個心肌炎患者，叫劉巧蘭，母親也姓劉。
劉姐緊緊拉著沈默的手，情緒愈發激動：「沈醫生啊，那天義診那麼多人，還好你細心，一下子就看出我家巧蘭不對勁！」
「你當機立斷，把她送去急診搶救，還聯繫轉運到了市里……我，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激你。」
「雲陽市的醫生都說要是再晚一點，這麼重的心肌炎，後果不堪設想……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吶！」
說著，她鬆開一隻手，抹了抹泛紅的眼眶，又再次緊緊握住沈默的手，不停地搖來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