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古，表白吧
正木敬吾離開後，病房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大古看向蘇啟，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博士，剛才……」
他雖然憨厚，但不傻，他總覺得正木敬吾最後那句話，意有所指。
「沒什麼。」蘇啟打斷了他，有些事不適合在麗娜面前談論。
他轉向麗娜，語氣溫和地說道：「麗娜隊員，你好好休息，NERV的醫療條件很好，不用擔心。」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博士。」麗娜雖然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但身體的疲憊讓她沒有多想。
蘇啟對大古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NERV基地那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建築群，兩人並肩而立，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了。」蘇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主題。
「知道什麼？」大古的心猛地一沉，他以為蘇啟指的是迪迦的身份。
「你的軟肋。」蘇啟的聲音很平靜，「剛才那句話，不是玩笑，是警告。他在告訴你，他知道麗娜是你最重要的人，為了達成他的目的，他絕不介意用麗娜來威脅你。」
大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股混雜著憤怒與後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喃喃道：「他……怎麼會……」
「你以為你掩飾得很好嗎？」蘇啟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在天上和她並肩作戰時的默契，看到她遇險時的焦急，還有剛才……正木敬吾一句話就讓你方寸大亂的樣子，大古，你的心事，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我……那我該怎麼辦？博士，我們不能讓他……」大古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威脅，比怪獸更可怕，因為它直指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沒有機會下手。」蘇啟沉聲說道，「等麗娜的情況一穩定，你立刻帶她離開這裡，返回TPC基地，然後......」
蘇啟頓了頓，然後拋出了一個讓大古始料未及的建議：
「跟麗娜同居吧。」
「啥？！」大古的表情瞬間石化，大腦當場宕機。
「你們的曖昧期也夠久了，該戳破這層窗戶紙了。」蘇啟看著他呆滯的樣子，繼續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只要你們住在一起，日常生活中你就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她，雖然不算是萬無一失，但至少能杜絕大部分被偷襲或綁架的可能，我這裡也會幫你盯著正木敬吾。」
「我……我試試……」大古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
「記住，表白的時候要真誠，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我明白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一些，「提高警惕，見招拆招吧。正木敬吾今天特意跑過來說這些有的沒的，而不是直接動手，證明他暫時也還不想撕破臉皮。」
聽蘇啟這麼說，大古沉重的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一些。
第二天，麗娜的身體狀況基本穩定後，大古便以「需要返回TPC進行詳細匯報和心理評估」為由，帶著她向NERV告辭。
正木敬吾沒有阻攔，甚至還派出了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將他們客客氣氣地送回了TPC遠東基地，那份彬彬有禮的姿態，反而讓大古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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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敬吾在送走大古和麗娜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全息投影，他今天有一個遠程會議必須參加。
參與會議的，有他，有TPC總監澤井聰一郎，以及全球理事會的主要國家代表。
會議內容，就是對此次比佐摩事件進行復盤和問責。
正木敬吾剛一上線，便看到了澤井總監那鐵青的臉色。
「澤井總監可真早啊，我記得會議還有3分鐘才開始吧。」
面對正木敬吾的調侃，澤井總監面色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理事會各國代表的全息投影也陸陸續續的出現，會議正式開始。
而會議一開始，就立刻有人對澤井總監發難了。
「澤井總監！」一位白髮蒼蒼的聯邦理事，語氣嚴厲地敲著桌子，「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一個極度危險，能夠無限繁殖的外星生物樣本，會在你們TPC戒備森嚴的基地內失控？為什麼在失控後，你們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控制，反而讓它劫持了你們最先進的戰機，直接威脅到關乎全球安危的NERV總部？！」
「這是嚴重的失職！是不可饒恕的疏忽！如果不是NERV及時應對，如果EVA初號機沒能成功攔截，後果誰來承擔？！」
「我們每年為TPC提供數百上千億美元的預算，不是為了讓你們養出一群連自家大門都看不住的飯桶！」另一位歐洲代表的言辭更加刻薄。
澤井總監微微躬身，臉色鐵青：「是我們的疏忽，我對此負全部責任，我們低估了比佐摩的智慧和滲透能力，後續將全面升級內部的生化防禦體系。」
「一句疏忽就夠了嗎？！」另一位理事的聲音同樣冰冷，「TPC掌握著全球最頂尖的情報網，卻對這種可能引發全球性災難的未知生物樣本，沒有進行最嚴格的風險評估和信息共享！這是傲慢！是瀆職！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TPC是否還有能力，去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加詭異和危險的威脅！」
一時間，所有的指責都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澤井總監的身上，而他只能默默的承受。
而坐在一旁的正木敬吾，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他優雅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靜靜地欣賞著這場對TPC的「審判」。
直到會議的氣氛達到頂點，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各位理事，我認為，現在追責並非首要任務，比佐摩事件暴露出的核心問題，是信息的不對稱。」
「TPC掌握著大量珍貴的生物樣本和怪獸情報，但這些情報，卻從未與我們NERV進行過共享，我們對比佐摩一無所知，只能在它兵臨城下時被動應對，如果未來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悲劇很可能會重演。」
他環視著那些陷入沉思的理事們，微笑著拋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因此，我提議，為了全人類的安全，未來所有由TPC發現的、具有高研究價值或潛在高威脅的未知生命體，其相關情報和樣本，必須在第一時間與NERV共享，只有信息互通，協同研究，我們才能真正做到防患於未然。」
大古看向蘇啟，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博士，剛才……」
他雖然憨厚，但不傻，他總覺得正木敬吾最後那句話，意有所指。
「沒什麼。」蘇啟打斷了他，有些事不適合在麗娜面前談論。
他轉向麗娜，語氣溫和地說道：「麗娜隊員，你好好休息，NERV的醫療條件很好，不用擔心。」
「嗯，我知道了，謝謝您，博士。」麗娜雖然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但身體的疲憊讓她沒有多想。
蘇啟對大古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病房。
走廊的盡頭，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NERV基地那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建築群，兩人並肩而立，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了。」蘇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切入主題。
「知道什麼？」大古的心猛地一沉，他以為蘇啟指的是迪迦的身份。
「你的軟肋。」蘇啟的聲音很平靜，「剛才那句話，不是玩笑，是警告。他在告訴你，他知道麗娜是你最重要的人，為了達成他的目的，他絕不介意用麗娜來威脅你。」
大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股混雜著憤怒與後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喃喃道：「他……怎麼會……」
「你以為你掩飾得很好嗎？」蘇啟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在天上和她並肩作戰時的默契，看到她遇險時的焦急，還有剛才……正木敬吾一句話就讓你方寸大亂的樣子，大古，你的心事，幾乎都寫在臉上了。」
「我……那我該怎麼辦？博士，我們不能讓他……」大古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第一次感覺到，有一種威脅，比怪獸更可怕，因為它直指人心最柔軟的地方。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沒有機會下手。」蘇啟沉聲說道，「等麗娜的情況一穩定，你立刻帶她離開這裡，返回TPC基地，然後......」
蘇啟頓了頓，然後拋出了一個讓大古始料未及的建議：
「跟麗娜同居吧。」
「啥？！」大古的表情瞬間石化，大腦當場宕機。
「你們的曖昧期也夠久了，該戳破這層窗戶紙了。」蘇啟看著他呆滯的樣子，繼續條理清晰地分析道，「只要你們住在一起，日常生活中你就能最大限度地保護她，雖然不算是萬無一失，但至少能杜絕大部分被偷襲或綁架的可能，我這裡也會幫你盯著正木敬吾。」
「我……我試試……」大古的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答。
「不是試試，是必須做到。」
「記住，表白的時候要真誠，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
「我明白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蘇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一些，「提高警惕，見招拆招吧。正木敬吾今天特意跑過來說這些有的沒的，而不是直接動手，證明他暫時也還不想撕破臉皮。」
聽蘇啟這麼說，大古沉重的心情總算是舒緩了一些。
第二天，麗娜的身體狀況基本穩定後，大古便以「需要返回TPC進行詳細匯報和心理評估」為由，帶著她向NERV告辭。
正木敬吾沒有阻攔，甚至還派出了一架豪華的私人飛機，將他們客客氣氣地送回了TPC遠東基地，那份彬彬有禮的姿態，反而讓大古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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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敬吾在送走大古和麗娜之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全息投影，他今天有一個遠程會議必須參加。
參與會議的，有他，有TPC總監澤井聰一郎，以及全球理事會的主要國家代表。
會議內容，就是對此次比佐摩事件進行復盤和問責。
正木敬吾剛一上線，便看到了澤井總監那鐵青的臉色。
「澤井總監可真早啊，我記得會議還有3分鐘才開始吧。」
面對正木敬吾的調侃，澤井總監面色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理事會各國代表的全息投影也陸陸續續的出現，會議正式開始。
而會議一開始，就立刻有人對澤井總監發難了。
「澤井總監！」一位白髮蒼蒼的聯邦理事，語氣嚴厲地敲著桌子，「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一個極度危險，能夠無限繁殖的外星生物樣本，會在你們TPC戒備森嚴的基地內失控？為什麼在失控後，你們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控制，反而讓它劫持了你們最先進的戰機，直接威脅到關乎全球安危的NERV總部？！」
「這是嚴重的失職！是不可饒恕的疏忽！如果不是NERV及時應對，如果EVA初號機沒能成功攔截，後果誰來承擔？！」
「我們每年為TPC提供數百上千億美元的預算，不是為了讓你們養出一群連自家大門都看不住的飯桶！」另一位歐洲代表的言辭更加刻薄。
澤井總監微微躬身，臉色鐵青：「是我們的疏忽，我對此負全部責任，我們低估了比佐摩的智慧和滲透能力，後續將全面升級內部的生化防禦體系。」
「一句疏忽就夠了嗎？！」另一位理事的聲音同樣冰冷，「TPC掌握著全球最頂尖的情報網，卻對這種可能引發全球性災難的未知生物樣本，沒有進行最嚴格的風險評估和信息共享！這是傲慢！是瀆職！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TPC是否還有能力，去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更加詭異和危險的威脅！」
一時間，所有的指責都如同暴雨般，傾瀉在澤井總監的身上，而他只能默默的承受。
而坐在一旁的正木敬吾，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他優雅地靠在椅背上，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靜靜地欣賞著這場對TPC的「審判」。
直到會議的氣氛達到頂點，他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各位理事，我認為，現在追責並非首要任務，比佐摩事件暴露出的核心問題，是信息的不對稱。」
「TPC掌握著大量珍貴的生物樣本和怪獸情報，但這些情報，卻從未與我們NERV進行過共享，我們對比佐摩一無所知，只能在它兵臨城下時被動應對，如果未來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悲劇很可能會重演。」
他環視著那些陷入沉思的理事們，微笑著拋出了自己的核心訴求：「因此，我提議，為了全人類的安全，未來所有由TPC發現的、具有高研究價值或潛在高威脅的未知生命體，其相關情報和樣本，必須在第一時間與NERV共享，只有信息互通，協同研究，我們才能真正做到防患於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