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贏家
這個提議，瞬間得到了大部分理事的贊同。
在他們看來，讓NERV來制衡和監督TPC，本就是他們樂於見到的局面。
「正木總司令的提議非常合理！」
「沒錯，情報共享是必要的！NERV在生物研究上的水平本來就遠高於TPC，交給他們才更放心啊。」
最終，在壓倒性的多數意見下，理事會通過了這項決議：即日起，TPC與NERV建立情報共享機制，TPC必須定期向NERV提交所有高危生物研究項目的報告。
澤井總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正木敬吾利用TPC的一次失誤，兵不血刃的撬開了TPC最核心的情報庫。
會議的後半段，變成了對NERV的「嘉獎會」。
理事們對EVA初號機在此次事件中展現出的強大戰力讚不絕口，並詳細詢問了後續EVA的建造進度。
「正木總司令，理事會授權的EVA二、三、四號機的建造情況如何？還有全球駕駛員的選拔，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理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正木敬吾身上，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核心利益。
正木敬吾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並為此準備了詳盡的報告。他輕輕一揮手，一份精美的三維演示文稿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各位請看，」他指著屏幕上三台不同形態的EVA模型，對答如流，「二號機，已完成85%的素體培育，其高機動模塊正在進行最後的風洞測試，預計三個月內即可下線。
三號機，重裝甲模塊已完成鍛造，基因序列穩定，進度72%。至於四號機，由於其涉及更複雜的空間干擾技術，目前還處於理論驗證階段，但我們的首席科學家蘇啟博士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至於駕駛員，」他話鋒一轉，屏幕上出現了上百張來自不同國家的年輕精英的面孔，「全球招募的第一輪線上篩選已經結束，我們收到了超過三百萬份申請，最終有128位候選人進入了第二階段的實地測試，他們正在塞迪克島接受最嚴苛的訓練和評估，最終的人選，將從他們之中誕生，絕對公平、公正、公開。」
這番詳盡而無可挑剔的回答，讓在場的理事們都滿意地點了點頭，NERV的效率和透明度，與剛剛犯錯的TPC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會議結束，各國代表的全息投影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最後只剩下澤井總監和正木敬吾。
澤井總監冷冷的看了正木敬吾一眼，隨即便打算關掉全息投影。
正木敬吾卻在這時叫住了他：「請等等，澤井總監，」
「還有什麼事嗎？正木總司令。」
正木敬吾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隨即傳送了一份郵件過去。
「澤井總監，這是此次行動中，塞迪克島的設備損傷和資源消耗清單。按照約定，請TPC儘快完成賠償。」
澤井總監打開郵件，只看了一眼，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清單上羅列的「陽電子炮能源消耗費」、「超電磁盾維護費」、「格納庫緊急啟動損耗」等等也就算了，TM的「特戰隊心理創傷撫慰金」是什麼鬼？！
各種名目加起來，總金額是一個讓他都感到咋舌的數字。
「正木敬吾！」澤井總監終於壓抑不住怒火，「這太離譜了！我收到了居間惠隊長的報告，你們的損失最多就是一座輸電塔和一些地皮！這份清單是怎麼回事？！」
「哦？是嗎？」正木敬吾故作驚訝地攤了攤手，「澤井總監，您可能不了解，陽電子炮的每一次發射，對內部精密元件的損耗都是巨大的，更不用說那些為了應對危機，而緊急調動的，我們尚未對外公布的隱形防禦系統……這些，可都是錢啊。」
「……」澤井總監死死地盯著他，他知道對方是在明目張胆地敲詐，但他沒有任何辦法。
TPC理虧在先，這筆錢，他們不給也得給。
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我會讓財務部門處理的。」
說完，他便黑著臉關閉了全息投影。
正木敬吾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情報共享的權力，到手了。
巨額的賠償金，也到手了。
這次，他贏麻了。
正木敬吾心滿意足地關閉了全息投影，他品嘗著勝利的果實，腦海中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他重新打開了屏幕，上面顯示的，是大古駕駛各種飛行器的黑匣子數據。
這些數據，他已經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十幾遍。
「每一次失聯前，大古的心率、血壓都會出現異常的峰值波動……這很正常，面對生命危險的應激反應。」
「而每一次在波動達到頂峰後，都會有一段持續約0.3秒的、無法被任何儀器記錄的『信號空白期』。」
正木敬吾的眉頭緊鎖，他將這段「空白期」放慢了一百倍，逐幀分析，但依舊一無所獲。
「這0.3秒的時間，應該就是大古變成光的時間，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的精神力波動，雖然比普通人強韌一些，但也僅僅是精英的範疇，遠遠達不到能直接引動光粒子的程度，他的基因序列中雖然有超古代的片段，但也並不足以支撐他完成『肉身成聖』的壯舉，他的靈魂，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正木敬吾覺得自己陷入了思維的死胡同。
他堅信自己對靈魂、對能量的理解已經超越了時代，可大古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樣本」，卻像一道無法破解的密碼，死死地擋在他的面前。
「軟體……如果不是『軟體』的問題……」
正木敬吾喃喃自語，他煩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目光掃過屏幕上大古那張憨厚的臉。
突然，一個被他長久以來忽略的可能性，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大腦。
「如果……問題不在於『軟體』，而在於『硬體』呢？」
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太專注於從精神和靈魂的層面去解構「光」了，以至於忽略了最簡單、最直接的可能性！
如果大古身上，攜帶著某種特殊的裝置，一個能夠引導他體內的超古代基因與光粒子產生共鳴，從而完成變身的裝置呢？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再也無法抑制。
在他們看來，讓NERV來制衡和監督TPC，本就是他們樂於見到的局面。
「正木總司令的提議非常合理！」
「沒錯，情報共享是必要的！NERV在生物研究上的水平本來就遠高於TPC，交給他們才更放心啊。」
最終，在壓倒性的多數意見下，理事會通過了這項決議：即日起，TPC與NERV建立情報共享機制，TPC必須定期向NERV提交所有高危生物研究項目的報告。
澤井總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正木敬吾利用TPC的一次失誤，兵不血刃的撬開了TPC最核心的情報庫。
會議的後半段，變成了對NERV的「嘉獎會」。
理事們對EVA初號機在此次事件中展現出的強大戰力讚不絕口，並詳細詢問了後續EVA的建造進度。
「正木總司令，理事會授權的EVA二、三、四號機的建造情況如何？還有全球駕駛員的選拔，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理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正木敬吾身上，這才是他們最關心的核心利益。
正木敬吾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並為此準備了詳盡的報告。他輕輕一揮手，一份精美的三維演示文稿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各位請看，」他指著屏幕上三台不同形態的EVA模型，對答如流，「二號機，已完成85%的素體培育，其高機動模塊正在進行最後的風洞測試，預計三個月內即可下線。
三號機，重裝甲模塊已完成鍛造，基因序列穩定，進度72%。至於四號機，由於其涉及更複雜的空間干擾技術，目前還處於理論驗證階段，但我們的首席科學家蘇啟博士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至於駕駛員，」他話鋒一轉，屏幕上出現了上百張來自不同國家的年輕精英的面孔，「全球招募的第一輪線上篩選已經結束，我們收到了超過三百萬份申請，最終有128位候選人進入了第二階段的實地測試，他們正在塞迪克島接受最嚴苛的訓練和評估，最終的人選，將從他們之中誕生，絕對公平、公正、公開。」
這番詳盡而無可挑剔的回答，讓在場的理事們都滿意地點了點頭，NERV的效率和透明度，與剛剛犯錯的TPC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會議結束，各國代表的全息投影一個接一個的消失。
最後只剩下澤井總監和正木敬吾。
澤井總監冷冷的看了正木敬吾一眼，隨即便打算關掉全息投影。
正木敬吾卻在這時叫住了他：「請等等，澤井總監，」
「還有什麼事嗎？正木總司令。」
正木敬吾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隨即傳送了一份郵件過去。
「澤井總監，這是此次行動中，塞迪克島的設備損傷和資源消耗清單。按照約定，請TPC儘快完成賠償。」
澤井總監打開郵件，只看了一眼，太陽穴就突突直跳。
清單上羅列的「陽電子炮能源消耗費」、「超電磁盾維護費」、「格納庫緊急啟動損耗」等等也就算了，TM的「特戰隊心理創傷撫慰金」是什麼鬼？！
各種名目加起來，總金額是一個讓他都感到咋舌的數字。
「正木敬吾！」澤井總監終於壓抑不住怒火，「這太離譜了！我收到了居間惠隊長的報告，你們的損失最多就是一座輸電塔和一些地皮！這份清單是怎麼回事？！」
「哦？是嗎？」正木敬吾故作驚訝地攤了攤手，「澤井總監，您可能不了解，陽電子炮的每一次發射，對內部精密元件的損耗都是巨大的，更不用說那些為了應對危機，而緊急調動的，我們尚未對外公布的隱形防禦系統……這些，可都是錢啊。」
「……」澤井總監死死地盯著他，他知道對方是在明目張胆地敲詐，但他沒有任何辦法。
TPC理虧在先，這筆錢，他們不給也得給。
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我會讓財務部門處理的。」
說完，他便黑著臉關閉了全息投影。
正木敬吾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情報共享的權力，到手了。
巨額的賠償金，也到手了。
這次，他贏麻了。
正木敬吾心滿意足地關閉了全息投影，他品嘗著勝利的果實，腦海中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他重新打開了屏幕，上面顯示的，是大古駕駛各種飛行器的黑匣子數據。
這些數據，他已經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十幾遍。
「每一次失聯前，大古的心率、血壓都會出現異常的峰值波動……這很正常，面對生命危險的應激反應。」
「而每一次在波動達到頂峰後，都會有一段持續約0.3秒的、無法被任何儀器記錄的『信號空白期』。」
正木敬吾的眉頭緊鎖，他將這段「空白期」放慢了一百倍，逐幀分析，但依舊一無所獲。
「這0.3秒的時間，應該就是大古變成光的時間，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他的精神力波動，雖然比普通人強韌一些，但也僅僅是精英的範疇，遠遠達不到能直接引動光粒子的程度，他的基因序列中雖然有超古代的片段，但也並不足以支撐他完成『肉身成聖』的壯舉，他的靈魂，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正木敬吾覺得自己陷入了思維的死胡同。
他堅信自己對靈魂、對能量的理解已經超越了時代，可大古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樣本」，卻像一道無法破解的密碼，死死地擋在他的面前。
「軟體……如果不是『軟體』的問題……」
正木敬吾喃喃自語，他煩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目光掃過屏幕上大古那張憨厚的臉。
突然，一個被他長久以來忽略的可能性，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的大腦。
「如果……問題不在於『軟體』，而在於『硬體』呢？」
他猛地停下腳步，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太專注於從精神和靈魂的層面去解構「光」了，以至於忽略了最簡單、最直接的可能性！
如果大古身上，攜帶著某種特殊的裝置，一個能夠引導他體內的超古代基因與光粒子產生共鳴，從而完成變身的裝置呢？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再也無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