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他每天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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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湯喬允和老周觀察了一下。

  裡面是一條細長的山谷,可視度不高。

  加上現在太陽落山了,更加難以看清裡面的狀況。

  顧汀州:「這裡沒有辦法通車,我們接下來要步行進入山谷了。」

  「今天太晚了,我們可能明天才能進去。今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分成兩隊。」

  「一隊留下來看守行李和接應,一隊帶上裝備進入山谷。」

  湯喬允:「也只能這樣了。」

  「那大家扎帳篷休息吧!」

  「好。」

  一行人將車子開到開闊地,圍成一個半圈。

  幾個打雜的隊員開始支帳篷,以及生火做飯。

  湯喬允則坐在車上,掏出電腦和羊皮地圖,開始研究路線。

  「允兒,看什麼呢?」

  「我在看李教授給的資料。」

  「根據這上面的指示,我們大概還要步行幾十公里,才能到達標記的鷹嘴崖。」

  顧汀州隨手脫了外套,湊過來跟著看,「嗯~,這上面標的大概是六十公里。滋滋,步行這麼遠,允兒,你能不能行?」

  湯喬允自信一笑,「你太小看我了吧?我還擔心你能不能堅持得住呢?」

  畢竟。

  顧汀州一向養尊處優,去哪都有車和私人飛機。

  現在要徒步六七十公里,而且,還是這種沙漠高溫的環境。

  「瞧不起人是吧?你都能行,我會不行嗎?」

  湯喬允低頭,繼續說:「路況不太好走,都是石頭和沙地。我們明天要早點出發,爭取到傍晚的時候,能夠到達鷹嘴崖。」

  「嗯…」顧汀州將頭埋在她脖頸,雙臂緊緊摟著她的腰。

  湯喬允拿出筆記本,親自又畫了路線和地標。同時,標記重要事項和注意事項。

  她的樣子很專注認真。

  側顏真是絕殺,柔美和英氣巧妙的融合。

  「波~」顧汀州在她臉頰狠親了一口。

  「別鬧。」湯喬允沒有理他,繼續查看下一段的路程。

  「波~」

  顧汀州又親了一口。

  「幹嘛?別鬧了。」

  顧汀州雙臂緊了緊,雙眸淬滿柔情和寵溺。

  咬著她的耳垂,故意呵氣撩她,「今晚早點睡?」

  湯喬允一臉無語,翻了他一個白眼,「你又想幹嘛?」

  顧汀州忍不住蠢蠢欲動,手又開始不老實的探索,「你說呢?」

  「滋~,正經點。這裡可是荒郊野外,別亂來。」

  「那怎麼了?不可以嗎?」

  顧汀州低笑一聲,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荒郊野外才更有情趣。」

  說著,手還往她腰後探。

  湯喬允猛地按住他的手腕,轉頭瞪他:「顧汀州!隊員都在外面,要是被看到像什麼樣子?」

  她臉頰泛紅,又羞又無語。

  偏偏對上他滿是笑意的桃花眼,氣也氣不起來。

  他的眉眼特別好看,眼尾是扇形,眉弓很高。他有四分之一的歐洲混血基因,卻又更偏東方面孔。所以,五官非常的深邃立體,從哪個角度看都好看。

  「呵呵~」

  顧汀州捏了捏她的手心,語氣帶著妥協的溫柔:「好,聽你的。」

  但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腦袋膩歪的靠在她肩上,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

  「不過明天徒步六十公里,今晚得養足精神,不然怎麼護著你?」

  湯喬允沒接話,指尖快速在鍵盤上敲擊。

  將路線上的陡坡、碎石區一一標註:「前面三公里有處水源,我們明天可以在那補充水。過了水源地,溫度會更高,得提醒隊員多帶防暑藥。」

  顧汀州「嗯」了一聲。

  視線卻黏在她專注的側臉上。

  夕陽的餘光透過車窗,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拂過她的發梢:「別太急,今晚先休息好。」

  兩人正膩膩歪歪。

  帳篷外傳來阿哲的聲音:「州哥,嫂子,飯做好了。」

  「來了。」

  湯喬允趁機推開顧汀州,拿起筆記本下車:「走吧,吃飯去。」

  顧汀州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拿起外套跟上。

  ……

  車外。

  營地中央的篝火已經燃起。

  鐵鍋架在火上,裡面的肉湯咕嘟冒泡,香氣四溢。

  幾個燒烤架上,正在燒烤各種美食。

  啤酒和飲料都擺在一旁,甚至還有新鮮的水果等等。

  補及車輛上有巨大的冰箱,裡面放了很多的食材,足夠眾人一個月的伙食。

  隊員們圍坐在篝火旁。

  個個臉上帶著奔波的疲憊,卻難掩對明天行程的期待。

  老周給兩人遞過碗筷:「顧先生,湯小姐,嘗嘗我的手藝,在這地方能喝口熱湯不容易。」

  湯喬允接過碗,喝了一口熱湯,暖意瞬間傳遍全身:「味道很好,謝謝周叔。」

  顧汀州一邊給湯喬允夾菜,一邊問老周:「晚上的崗哨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分三班,每兩小時換一次崗,保證營地安全。」

  「不過剛才換崗的隊員說,遠處好像有車燈光一閃而過,不知道是不是先前跟著我們的那群人。」

  顧汀州夾菜的手一頓,眼神沉了下來:「他們沒敢靠近吧?」

  「沒有,離得很遠,應該是在試探我們的位置。」

  「嗯。」顧汀州點頭,對眾人道,「大家今晚提高警惕,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輕易離開營地。」

  「明天出發前,檢查好自己的裝備,尤其是通訊設備和武器。」

  「好的,顧總。」隊員們齊聲應下。

  飯後。

  湯喬允把畫好的路線圖分給眾人,逐一講解明天的行程和注意事項。

  顧汀州則和老周、阿哲一起,檢查車輛和備用物資,確保萬無一失。

  ……

  夜色漸深。

  沙漠的溫度驟降。

  湯喬允鑽進自己的帳篷,剛鋪好睡袋,就聽到帳篷簾被拉開。

  顧汀州拿著一件厚外套走進來:「晚上冷,蓋這個。」

  湯喬允看著他手裡的外套,是他自己的衝鋒衣,還帶著他身上的溫度:「你自己不穿?」

  「我不冷。」

  顧汀州把外套遞給她,又幫她拉好帳篷拉鏈,「早點睡,我就在隔壁帳篷,有事隨時叫我。」

  湯喬允接過外套,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她鋪好外套,躺在睡袋裡,卻一時睡不著。腦海里交替閃過父母日記里的文字和青銅令牌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

  帳篷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顧汀州壓低的聲音:「允兒,睡著了嗎?」

  湯喬允掀開睡袋一角,拉開帳篷簾:「怎麼了?」

  顧汀州蹲在帳篷外,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我去查崗,順便帶你看個東西。」

  湯喬允疑惑地跟著他走出帳篷。

  營地的隊員大多已經睡熟,只有崗哨的隊員警惕地守在營地邊緣。

  顧汀州拉著她的手,往營地旁邊的沙丘走去。

  登上沙丘頂端。

  湯喬允抬頭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漫天繁星像是打翻的碎鑽,密密麻麻地鋪在深藍色的天空上。

  銀河清晰可見,橫跨天際。

  沙漠在星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靜謐而壯闊。

  「這裡的星空,比城市裡好看多了。」顧汀州站在她身邊,聲音輕柔,「以前總忙著處理事情,從沒好好看過這樣的星空。」

  湯喬允望著星空,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我爸媽的日記里說,他們當年就是在這樣的星空下,發現了黑石標記的線索。」


  顧汀州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觸感:「明天我們就能找到鷹嘴崖,說不定就能解開你父母當年在尋找什麼。」

  湯喬允轉頭看向他。

  星光下,他的眼神堅定而溫柔。

  她輕輕點頭:「嗯。」

  兩人靜靜地站在沙丘上,任憑晚風拂過臉頰,直到崗哨的隊員換崗,才並肩走回營地。

  回到帳篷。

  湯喬允鑽進睡袋,準備睡覺。

  顧汀州又跟了進來。

  他拉開帳篷,輕手輕腳鑽了進來。

  「你不是睡隔壁帳篷嗎?」

  「……嘿嘿~,我還是想和你睡一起。」

  「顧汀州,這樣影響不好,別人會笑話我們的。」

  顧汀州不管不顧,強行和她鑽到一個被窩,「笑話什麼?別人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那你乖乖睡覺,不准亂來。」

  「嗯……」顧汀州一拉被子,將兩人的頭全部蒙住,繼而翻身壓來。

  「呃別鬧…唔嗯…」

  不等她拒絕。

  他已經開始貪婪的吻她。

  另一隻手不安分的解開她的衣扣。

  自從兩人突破男女防線。

  他真的是每晚都要做。

  做一次還不夠,至少要三四次。

  「不行…不可以…你戴上那個…」

  他這樣沒有節制,湯喬允很擔心自己會懷孕。

  「呵呵~,為什麼要戴?懷上了我們就生下來啊。」

  他倒是很希望她能懷孕。

  給他生個孩子。

  這輩子她就跑不了了,兩人終生有了羈絆。

  ……

  與此同時。

  澳城。

  邱淑儀的手術進行了十幾個小時。

  到了晚上九點多。

  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轟隆隆--」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宮北琛一直忐忑不安的守在外面。

  「醫生,手術怎麼樣?」

  醫生摘了口罩,一臉疲憊的說:「手術成功了,感染和惡化的部位已經切除。」

  宮北琛懸了十幾個小時的心驟然落地,他踉蹌著上前,聲音因緊繃太久而沙啞:「那她什麼時候能醒?」

  「不好說。」醫生擦了擦額角的汗,語氣凝重。

  「邱小姐長期臥床,身體機能太弱。術後可能會陷入應激性昏迷,我們已經安排了ICU觀察,接下來48小時是關鍵。」

  護士推著病床從手術室出來。

  邱淑儀面色依舊蒼白,臉上罩著氧氣罩,呼吸微弱。

  「淑儀…」宮北琛快步跟上,目光死死鎖著她毫無血色的臉。

  「宮總,請不要觸碰病人。病人現在各項免疫都很脆弱,不能有任何細菌接觸。」

  宮北琛聽了,只好又收回手。

  「淑儀,你一定要醒過來,我等你醒過來。」

  護士將她推進了ICU。

  宮北琛守在ICU外的長椅上,心亂如麻。

  不過。

  手術成功了,他還是能稍微鬆一口氣。

  他坐在凳子上,下意識打開手機查看。

  手機上。

  有幾十個未接來電,以及無數條簡訊和微信。

  他心煩意亂,只挑最重要的看。

  安迪:【宮總,顧汀州和湯喬允一行人,明天將要徒步進入無人區深處】

  唐泳恩:【阿琛,你老婆手術成功了嗎?她什麼時候死?】

  【我今天去給寶寶買了很多漂亮的小衣服,你看好看嗎?】

  秘書:【宮總,明天和後天的會議和行程已經取消】


  無數條信息。

  他根本看都看不過來。

  「煩死了。」

  他懶得在看,轉而起身離開了醫院。

  邱淑儀現在進了ICU。

  他留在這裡也沒有用。

  還是儘快去處理更重要的事。

  ……

  無人區。

  帳篷里的曖昧氣息漸漸消散。

  因為明天要徒步進入無人區深處。

  顧汀州不敢折騰太狠。

  只做了一次,就放她睡覺了。

  他摟著湯喬允,指尖輕輕划過她的後背,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湯喬允埋在他懷裡,臉上的潮韻久久不散。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

  她被一陣輕微的震動驚醒。

  顧汀州已經醒了,正拿著對講機低聲說話,語氣凝重:「確定是三輛車?距離多少?」

  「大概三公里外,停在沙丘後面,沒敢靠近。」對講機里傳來崗哨隊員的聲音。

  顧汀州掀開被子,動作輕緩地穿上外套,對驚醒的湯喬允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跟著我們的人來了,別怕,我去看看。」

  他剛走出帳篷,就見阿哲快步跑過來:「州哥,他們好像在搭帳篷,看樣子是想跟我們耗到明天。」

  顧汀州摸出望遠鏡,望向遠處的沙丘,黑暗中隱約能看到幾道黑影在活動。

  他冷笑一聲:「倒是有耐心。通知下去,崗哨加倍,天亮前任何人不准出營地,等我們進了山谷,再收拾他們。」

  「是。」

  天蒙蒙亮時。

  營地的隊員已經收拾好裝備。

  湯喬允將路線圖揣進背包,檢查了一遍隨身攜帶的測向儀和工兵鏟。

  顧汀州則給隊員們分發早餐,沉聲叮囑:「進入山谷後,保持警惕,兩人一組,不要脫離隊伍。老周,你帶三人留下守營地,注意觀察後面的人,有情況隨時用衛星電話聯繫。」

  「放心吧,顧先生。」老周點頭應下。

  隊伍出發時。

  遠處的沙丘後,隱約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顯然對方也跟著動了。

  湯喬允回頭望了一眼,「滋~,怎麼才能甩掉他們?」

  顧汀州握住她的手:「別管他們,山谷里地形複雜,正好給他們設個局。」

  「……」湯喬允心口一緊,擔憂的看了看身後。

  現在沒有辦法。

  那些人就這麼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甩不脫,也干不掉。

  現在只能等進入山谷,找機會甩開他們。

  老周指揮著眾人,「大家都小心,跟上跟上。」

  二十多個隊員和工作人員。

  個個背著行李包,依次進入山谷。

  進入細長的山谷後。

  光線瞬間暗了下來,兩側的岩壁高聳,僅容兩人並肩行走。

  地面布滿碎石和流沙,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湯喬允按照地圖指引,時不時在岩壁上做標記。

  顧汀州則走在她身側,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山谷里的道路很不好走。

  坑坑窪窪,泥濘不堪。

  有些地方,還有暗流和沼澤。

  「滋~,真是神奇,沙漠地區也會有沼澤。」

  「這裡還不屬於沙漠區,再往深處走,水源就很難找了……」

  一直走到快中午。

  眾人才約莫走了十公里,前方出現一處狹窄的隘口,僅容一人通過。

  湯喬允停下腳步,指著隘口上方的岩壁:「這裡有鬆動的石塊,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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