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首
林啟安穩睡到自然醒，雙人份的早餐已經擺在地上，他邊吃邊通過惡鬼的記憶，復盤昨天夜裡，審問林建邦三人的場景。
首先是林建邦，惡鬼出現，他還不相信，以為是人扮的嚇唬他，喝斥惡鬼趕緊滾蛋。
惡鬼是帶著任務去的，豈能輕易放棄？當即從七竅中噴出黑煙，朝林建邦涌去。
林建邦這才相信世間真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兩腿一軟跪倒在地，面如土色求惡鬼放過他。
惡鬼與林啟之間已經建立了一定程度的聯繫，擁有一部分林啟的記憶，變幻出林啟親娘的模樣，陰惻惻質問林建邦。
「我病重需要大筆醫藥費，你不捨得拿出存款救我，我不怪你，我臨死前你親口答應我的，會照顧好林啟，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你為什麼要幫著潘鳳那個賤人，散播謠言誣陷我的兒子？」
「你說呀，你說呀……」
林建邦精神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不停朝「林啟的親娘」磕頭，不一會兒額頭就磕破一大塊，鮮血淋漓。
「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我向組織坦白交代，請組織還林啟清白。」
「但你也不能全怪我呀，我是受潘鳳那個賤人蒙蔽，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惡鬼審問潘鳳的過程，和林建邦大同小異。
做了虧心事的人，心都是虛的。
當惡鬼幻化成林啟親娘的模樣，質問她。
「你和我同樣身為母親，為什麼不能善待林啟？」
「為什麼要散播謠言，處心積慮害他？」
「就不怕報應到林勝身上嗎？」
林勝是潘鳳的軟肋，聽到「林勝」的名字，連狡辯的勇氣都沒有了，趴在地上嗑頭如搗蒜。
「是我的錯，你要報應就報應在我身上，不要害我的兒子。」
「我去自首，我認罪，一切都是我做的，求你放過林勝。」
「可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哪有親媽不疼自己的兒子？要怪也要怪林建邦，林啟林勝都是他的親兒子，他不能一碗水端平，才造成如今的結果。」
林啟不禁感慨，好一片慈母之心啊，如果自己也有親娘疼愛……
不對，如果不是潘鳳心術不正，偏心、縱容林勝，沒準兒林勝也不會被養歪。
親人之間的緣分有深有淺，自己前世是孤兒，這一世又是沒娘的孩子，也許是命中注定沒有親人緣吧。
沒有的就不必糾結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洗脫罪名，離開這個鬼地方。
相比於林建邦和潘鳳，林勝招供的內容可就精彩多了。
惡鬼讓他交代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林勝直接嚇尿了，把自己從小到大做的缺德事，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小學趴女廁所窗戶，初中扒女生褲子，還是初中，偷家裡的錢買煙抽，被林建邦發現後，誣陷是林啟偷的，害林啟被打得幾天下了床……
事無巨細想起什麼說什麼，生怕惡鬼不滿意，當場收了他。
後來連惡鬼都嫌他囉嗦，問他是不是為了搶林啟的工作，散番謠言誣陷他。
林勝頭搖得像撥浪鼓，矢口否認。
「不是我，我是想嫉妒林啟，可是我還是個孩子，哪有那麼多心眼害他。」
「那些話都是我爸媽，就是林建邦和潘鳳，她們教我說的。」
「他們也被抓進來了，不信你去問他們。」
林啟看到這裡，差點笑岔氣。
這就是林建邦和潘鳳偏心偏到沒邊，從小疼到大的兒子。
生死關頭直接把他們賣給惡鬼，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可惜林勝再狡猾再心狠也騙不過惡鬼。
惡鬼隨便露了點惡相，就嚇得他的褲襠一濕再濕。
「我錯了，我去自首，不要吃我。」
第二天一早，隊長問值夜班的管教。
「昨天剛抓進來的那一家子，夜裡有沒有什麼情況？」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夜裡的慘叫太悽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來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超出承受範圍的事情。
管教一臉古怪，猶豫一會兒才開口回答。
「那一家子一大早爭先恐後要見您，說是，說是要自首。」
昨天審成那樣都不肯招供，分開關押一個晚上就要自首了？
還是三人一起……
這其中一定有了不得的原因。
隊長不想深究，只要犯人願意認罪伏法，他的責任就完成了，至於那些不能明言的東西，就當作不存在吧。
隨著三人招認，林啟總算洗脫嫌疑。
隊長不想靠近關押林啟的牢房，派一名管教通知他這個消息。
這名管教五十來歲，經歷的事情多了，便多了些悲憫。
宣布完林啟無罪後，好心提醒他。
「嫌犯也是犯，進過監倉就有了案底，不但鋼鐵廠你是回不去了，但凡正式的單位都不會要你。」
「另外，你暫時還不能離開監倉，需要接受一年的審查，證明你人品沒問題，才會放你離開。」
「你可以利用這一年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出路。」
林啟真心感謝管教的提醒，不過他早就打算好了。
別說鋼鐵廠回不去，就算能回，他也不想回。
身負無尚道法，他才不想再困於俗世，離開這裡以後，他會去雲遊四海，尋得機緣，儘快提升道法修為。
沒準兒他真能修至大成，擁有與天地同壽的機會。
畢竟他是穿越來的，穿越大神讓他來到這個世界，總不會是讓他來打醬油的。
林啟道心通明，身處監倉卻悠然自得，連管教都覺得他的狀態不正常，懷疑他被家人誣陷。
或者因為同牢房的幾人集體「食物中毒」，精神受到過大刺激，腦子裡哪根弦斷了。
簡單來說，就是得了精神病了。
否則，怎麼會有人把牢房住出家的感覺？
不見半點愁容，反而時不時哼幾句歌。
當了幾十年教官，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還是那位上了年紀的管教，同情林啟年紀輕輕經常這麼多，把他的情況反映給隊長。
「總讓他一個人待著也不好要不給他找點活干，也能多接觸點人。」
「畢竟他的嫌疑已經洗清了，真把人關出病來，我們也得負責，」
首先是林建邦，惡鬼出現，他還不相信，以為是人扮的嚇唬他，喝斥惡鬼趕緊滾蛋。
惡鬼是帶著任務去的，豈能輕易放棄？當即從七竅中噴出黑煙，朝林建邦涌去。
林建邦這才相信世間真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兩腿一軟跪倒在地，面如土色求惡鬼放過他。
惡鬼與林啟之間已經建立了一定程度的聯繫，擁有一部分林啟的記憶，變幻出林啟親娘的模樣，陰惻惻質問林建邦。
「我病重需要大筆醫藥費，你不捨得拿出存款救我，我不怪你，我臨死前你親口答應我的，會照顧好林啟，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
「你為什麼要幫著潘鳳那個賤人，散播謠言誣陷我的兒子？」
「你說呀，你說呀……」
林建邦精神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不停朝「林啟的親娘」磕頭，不一會兒額頭就磕破一大塊，鮮血淋漓。
「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我向組織坦白交代，請組織還林啟清白。」
「但你也不能全怪我呀，我是受潘鳳那個賤人蒙蔽，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惡鬼審問潘鳳的過程，和林建邦大同小異。
做了虧心事的人，心都是虛的。
當惡鬼幻化成林啟親娘的模樣，質問她。
「你和我同樣身為母親，為什麼不能善待林啟？」
「為什麼要散播謠言，處心積慮害他？」
「就不怕報應到林勝身上嗎？」
林勝是潘鳳的軟肋，聽到「林勝」的名字，連狡辯的勇氣都沒有了，趴在地上嗑頭如搗蒜。
「是我的錯，你要報應就報應在我身上，不要害我的兒子。」
「我去自首，我認罪，一切都是我做的，求你放過林勝。」
「可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哪有親媽不疼自己的兒子？要怪也要怪林建邦，林啟林勝都是他的親兒子，他不能一碗水端平，才造成如今的結果。」
林啟不禁感慨，好一片慈母之心啊，如果自己也有親娘疼愛……
不對，如果不是潘鳳心術不正，偏心、縱容林勝，沒準兒林勝也不會被養歪。
親人之間的緣分有深有淺，自己前世是孤兒，這一世又是沒娘的孩子，也許是命中注定沒有親人緣吧。
沒有的就不必糾結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洗脫罪名，離開這個鬼地方。
相比於林建邦和潘鳳，林勝招供的內容可就精彩多了。
惡鬼讓他交代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林勝直接嚇尿了，把自己從小到大做的缺德事，一股腦全部倒了出來。
小學趴女廁所窗戶，初中扒女生褲子，還是初中，偷家裡的錢買煙抽，被林建邦發現後，誣陷是林啟偷的，害林啟被打得幾天下了床……
事無巨細想起什麼說什麼，生怕惡鬼不滿意，當場收了他。
後來連惡鬼都嫌他囉嗦，問他是不是為了搶林啟的工作，散番謠言誣陷他。
林勝頭搖得像撥浪鼓，矢口否認。
「不是我，我是想嫉妒林啟，可是我還是個孩子，哪有那麼多心眼害他。」
「那些話都是我爸媽，就是林建邦和潘鳳，她們教我說的。」
「他們也被抓進來了，不信你去問他們。」
林啟看到這裡，差點笑岔氣。
這就是林建邦和潘鳳偏心偏到沒邊，從小疼到大的兒子。
生死關頭直接把他們賣給惡鬼，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可惜林勝再狡猾再心狠也騙不過惡鬼。
惡鬼隨便露了點惡相，就嚇得他的褲襠一濕再濕。
「我錯了，我去自首，不要吃我。」
第二天一早，隊長問值夜班的管教。
「昨天剛抓進來的那一家子，夜裡有沒有什麼情況？」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夜裡的慘叫太悽厲，完全不像人類能發出來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超出承受範圍的事情。
管教一臉古怪，猶豫一會兒才開口回答。
「那一家子一大早爭先恐後要見您，說是，說是要自首。」
昨天審成那樣都不肯招供，分開關押一個晚上就要自首了？
還是三人一起……
這其中一定有了不得的原因。
隊長不想深究，只要犯人願意認罪伏法，他的責任就完成了，至於那些不能明言的東西，就當作不存在吧。
隨著三人招認，林啟總算洗脫嫌疑。
隊長不想靠近關押林啟的牢房，派一名管教通知他這個消息。
這名管教五十來歲，經歷的事情多了，便多了些悲憫。
宣布完林啟無罪後，好心提醒他。
「嫌犯也是犯，進過監倉就有了案底，不但鋼鐵廠你是回不去了，但凡正式的單位都不會要你。」
「另外，你暫時還不能離開監倉，需要接受一年的審查，證明你人品沒問題，才會放你離開。」
「你可以利用這一年時間，好好考慮一下以後的出路。」
林啟真心感謝管教的提醒，不過他早就打算好了。
別說鋼鐵廠回不去，就算能回，他也不想回。
身負無尚道法，他才不想再困於俗世，離開這裡以後，他會去雲遊四海，尋得機緣，儘快提升道法修為。
沒準兒他真能修至大成，擁有與天地同壽的機會。
畢竟他是穿越來的，穿越大神讓他來到這個世界，總不會是讓他來打醬油的。
林啟道心通明，身處監倉卻悠然自得，連管教都覺得他的狀態不正常，懷疑他被家人誣陷。
或者因為同牢房的幾人集體「食物中毒」，精神受到過大刺激，腦子裡哪根弦斷了。
簡單來說，就是得了精神病了。
否則，怎麼會有人把牢房住出家的感覺？
不見半點愁容，反而時不時哼幾句歌。
當了幾十年教官，也沒見過這種情況。
還是那位上了年紀的管教，同情林啟年紀輕輕經常這麼多，把他的情況反映給隊長。
「總讓他一個人待著也不好要不給他找點活干，也能多接觸點人。」
「畢竟他的嫌疑已經洗清了，真把人關出病來，我們也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