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氣旋
「這是......？」
空曠教室里，呂青書內視丹田，驚訝地發現，原本成條狀的浩然正氣，此刻凝成了一道氣旋。
緩緩旋轉。
每轉動一圈，都會噴吐出一股微弱能量。
這股能量可以加強體質、延長壽命，更重要的是，可以消除呂青書體內的病灶。
也就是說，只要氣旋一直轉、一直釋放能量，折磨呂青書許久的絕症就能徹底根除了。
只是，如今氣旋初成，還十分弱小。
轉動一圈的速度極慢。
同樣的，噴吐的能量幾乎也可以忽略不計。
這倒沒什麼，呂青書已經找到了提升浩然正氣的方法，只要堅持心中理念，早晚有一天，氣旋會越來越壯大，病灶也會徹底根除。
「老師，您還沒走？」
突然，門口傳來李華山的聲音。
呂青書看過去，見李華山臉上帶著些疑惑，找了個理由掩飾道：「歸納下上課講的內容。」
李華山頓時皺眉：「老師，我知道您一向認真，可身體怎麼熬得住啊！」
「沒事。」
呂青書笑了笑，起身往外走：「怎麼過來了？」
「給您發消息，您沒回，我一猜就知道您肯定還在班裡工作，跟年輕時一樣。」
說著，李華山上前攙扶呂青書。
呂青書老臉微紅，自己這一次可沒工作，而是研究浩然正氣入了神，忘了時間。
也沒辦法，系統的存在，最好還是不要跟別人說吧？
騙了自己的學生，雖然挺愧疚。
但......
呂青書搖搖頭，推開李華山的手，笑著岔開話題：「不用扶，有拐杖呢。」
「您身體是不是好了許多？」
「有嗎？」
透過走廊窗戶，呂青書看向廣場和迎風招展的國旗，抿抿嘴：「可能是重回校園，精神足了吧。」
李華山莫名想到『迴光返照』一詞，心下沉重。
原本想跟呂青書說的話。
全咽了回去。
老師年事已高，又身患重病，還是別給他添麻煩了……
「對了，你找我有事？」呂青書猛地反應過來，隨即掏出手機，「上課調成靜音，都沒聽到你發消息。」
李華山突然伸手：「老師，您別看！」
情急之下，他本想攔住呂青書。
誰知呂青書反應奇快，手『唰』地一下縮回去，動作迅疾，頓時看呆了李華山。
呂青書乾咳兩聲，繼續扯話題：「有事就直說，跟我還藏著掖著？」
說著。
打開手機，找到和李華山的聊天界面。
他發了幾條消息。
李華山：【老師，您回家了嗎？】
李華山：【有件事情，學生一直琢磨不定，還是想向您請教一下。】
李華山：【學校馬上要招聘新教師，我收到消息，副校長在一場聚餐上公然放話，聲稱只要找他，20萬能買一個教師編，我要不要向上舉報？】
發消息的時間，呂青書正在感悟浩然正氣。
也就沒回。
李華山也沒繼續問。
過了一會，才又發了條消息問：【老師，您還在班裡？】
「來找我是為了這件事？」呂青書收起手機，好奇地問，「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剛剛還不讓我看手機。」
李華山低下頭：「沒啥，沒事。」
「你啊。」
呂青書略作感慨地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不用向上舉報，留存好證據即可。」
李華山嚴肅了些：「剛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擔心……」
「不用擔心。」呂青書擺擺手，「還是那句話，林蔭縣正在脫貧攻堅的關鍵節點，隨之而來的就是掃黑、打黃、治腐，他們這些人囂張不到幾天了。」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
「躺著也能看。」
「老師......」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呂青書嘖了聲，「不就是擔心，有人花錢行賄後，會把正常考試的人擠下去嗎？」
李華山點頭：「所以我才想向上舉報。」
呂青書翻了下眼皮：「舉報給誰？」
「縣教育局......」李華山聲音一頓，強調道，「我知道副校長在縣教育局裡有背景，我可以向市局舉報啊。」
「那市局和縣局之間，有沒有利益牽扯呢？」
呂青書反問一句。
頓時。
李華山抿嘴，低著頭不說話了。
兩人走在路上，呂青書耐心道：「華山，一個人的力量，有時終究是有限的，大勢不到，你做什麼都是徒勞。」
「可......」李華山忍不住反駁。
呂青書打斷他的話，繼續說：「只有天時地利人和了，你做事情才能事半功倍。」
「是。」李華山嘆了口氣。
呂青書瞥他一眼。
「你留好證據，一是為了給那些人致命一擊，二也是為了保全自己，只有保護好自己，你才有能力幫助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
「但您當年打仗時，不常說捨己為人嗎？」
「這他娘的能一樣？」
呂青書突然急了，嚇得李華山縮了縮脖子。
沉了口氣。
看著這『不爭氣』的學生，又是欣慰，又是心急。
「這件事你只管留好證據，記住，你要是出了事，到時候連個能扳倒他們的人都沒有，知道嗎？」
「是......」
經呂青書這麼一開導，李華山老實了，心情舒緩許多，暗道一聲聽老師的吧，干著急也沒用。
「老師，我帶您去外面吃飯，我知道有家麵館挺不錯……」
兩人聊著，走遠。
辦公樓上。
一間窗戶前，隱隱能看到兩道人影。
「校長，我就說那老東西有來頭，原來是李校長的人！」教導主任王寧如是說道。
窗前，副校長盯著李華山的背影，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李華山有多清高呢，原來也安排人進學校啊。」
片刻。
他感慨地搖了搖頭：「誰讓人家是正校長呢。」
王寧眼睛一轉，諂媚道：「空降來的，哪比得上您有實力，這正校長的位置還不早晚是您囊中之物？」
「那倒是。」副校長眼神陰毒了些，「想想辦法，搞掉那個老東西，讓他滾蛋！」
王寧陰惻惻一笑：「您別著急，我已經準備好一批試卷了，就等這次八班過周末回來，我就……桀桀桀！」
空曠教室里，呂青書內視丹田，驚訝地發現，原本成條狀的浩然正氣，此刻凝成了一道氣旋。
緩緩旋轉。
每轉動一圈，都會噴吐出一股微弱能量。
這股能量可以加強體質、延長壽命，更重要的是，可以消除呂青書體內的病灶。
也就是說，只要氣旋一直轉、一直釋放能量，折磨呂青書許久的絕症就能徹底根除了。
只是，如今氣旋初成，還十分弱小。
轉動一圈的速度極慢。
同樣的，噴吐的能量幾乎也可以忽略不計。
這倒沒什麼，呂青書已經找到了提升浩然正氣的方法，只要堅持心中理念，早晚有一天，氣旋會越來越壯大，病灶也會徹底根除。
「老師，您還沒走？」
突然，門口傳來李華山的聲音。
呂青書看過去，見李華山臉上帶著些疑惑，找了個理由掩飾道：「歸納下上課講的內容。」
李華山頓時皺眉：「老師，我知道您一向認真，可身體怎麼熬得住啊！」
「沒事。」
呂青書笑了笑，起身往外走：「怎麼過來了？」
「給您發消息，您沒回，我一猜就知道您肯定還在班裡工作，跟年輕時一樣。」
說著，李華山上前攙扶呂青書。
呂青書老臉微紅，自己這一次可沒工作，而是研究浩然正氣入了神，忘了時間。
也沒辦法，系統的存在，最好還是不要跟別人說吧？
騙了自己的學生，雖然挺愧疚。
但......
呂青書搖搖頭，推開李華山的手，笑著岔開話題：「不用扶，有拐杖呢。」
「您身體是不是好了許多？」
「有嗎？」
透過走廊窗戶，呂青書看向廣場和迎風招展的國旗，抿抿嘴：「可能是重回校園，精神足了吧。」
李華山莫名想到『迴光返照』一詞，心下沉重。
原本想跟呂青書說的話。
全咽了回去。
老師年事已高，又身患重病，還是別給他添麻煩了……
「對了，你找我有事？」呂青書猛地反應過來，隨即掏出手機，「上課調成靜音，都沒聽到你發消息。」
李華山突然伸手：「老師，您別看！」
情急之下，他本想攔住呂青書。
誰知呂青書反應奇快，手『唰』地一下縮回去，動作迅疾，頓時看呆了李華山。
呂青書乾咳兩聲，繼續扯話題：「有事就直說，跟我還藏著掖著？」
說著。
打開手機，找到和李華山的聊天界面。
他發了幾條消息。
李華山：【老師，您回家了嗎？】
李華山：【有件事情，學生一直琢磨不定，還是想向您請教一下。】
李華山：【學校馬上要招聘新教師，我收到消息，副校長在一場聚餐上公然放話，聲稱只要找他，20萬能買一個教師編，我要不要向上舉報？】
發消息的時間，呂青書正在感悟浩然正氣。
也就沒回。
李華山也沒繼續問。
過了一會，才又發了條消息問：【老師，您還在班裡？】
「來找我是為了這件事？」呂青書收起手機，好奇地問，「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剛剛還不讓我看手機。」
李華山低下頭：「沒啥，沒事。」
「你啊。」
呂青書略作感慨地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不用向上舉報，留存好證據即可。」
李華山嚴肅了些：「剛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擔心……」
「不用擔心。」呂青書擺擺手，「還是那句話，林蔭縣正在脫貧攻堅的關鍵節點，隨之而來的就是掃黑、打黃、治腐，他們這些人囂張不到幾天了。」
「那我們就眼睜睜看著？」
「躺著也能看。」
「老師......」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呂青書嘖了聲，「不就是擔心，有人花錢行賄後，會把正常考試的人擠下去嗎？」
李華山點頭：「所以我才想向上舉報。」
呂青書翻了下眼皮：「舉報給誰？」
「縣教育局......」李華山聲音一頓，強調道，「我知道副校長在縣教育局裡有背景，我可以向市局舉報啊。」
「那市局和縣局之間，有沒有利益牽扯呢？」
呂青書反問一句。
頓時。
李華山抿嘴，低著頭不說話了。
兩人走在路上，呂青書耐心道：「華山，一個人的力量，有時終究是有限的，大勢不到，你做什麼都是徒勞。」
「可......」李華山忍不住反駁。
呂青書打斷他的話，繼續說：「只有天時地利人和了，你做事情才能事半功倍。」
「是。」李華山嘆了口氣。
呂青書瞥他一眼。
「你留好證據，一是為了給那些人致命一擊，二也是為了保全自己，只有保護好自己，你才有能力幫助那些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
「但您當年打仗時，不常說捨己為人嗎？」
「這他娘的能一樣？」
呂青書突然急了，嚇得李華山縮了縮脖子。
沉了口氣。
看著這『不爭氣』的學生，又是欣慰，又是心急。
「這件事你只管留好證據，記住，你要是出了事，到時候連個能扳倒他們的人都沒有，知道嗎？」
「是......」
經呂青書這麼一開導，李華山老實了，心情舒緩許多，暗道一聲聽老師的吧，干著急也沒用。
「老師，我帶您去外面吃飯，我知道有家麵館挺不錯……」
兩人聊著，走遠。
辦公樓上。
一間窗戶前，隱隱能看到兩道人影。
「校長，我就說那老東西有來頭，原來是李校長的人！」教導主任王寧如是說道。
窗前，副校長盯著李華山的背影，冷笑一聲：「我還以為李華山有多清高呢，原來也安排人進學校啊。」
片刻。
他感慨地搖了搖頭：「誰讓人家是正校長呢。」
王寧眼睛一轉，諂媚道：「空降來的，哪比得上您有實力，這正校長的位置還不早晚是您囊中之物？」
「那倒是。」副校長眼神陰毒了些，「想想辦法，搞掉那個老東西，讓他滾蛋！」
王寧陰惻惻一笑：「您別著急，我已經準備好一批試卷了，就等這次八班過周末回來，我就……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