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抉擇
劉語嫣一直走到衙署外，此時她老是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接著她邁步跨進了裡面，在侍衛的帶領下她見到了黃寧。
「黃將軍，小女便是劉員外慘案中僥倖逃生的一員，我是他的女兒。」
黃寧正在閱覽文書，一聽此話，便立即吩咐左右侍衛給劉語嫣看座。
「你的事情本官明白，眼下義軍正在河南道與官軍交戰，我坐鎮後方，勢必要安撫民心。」
「至於此案，定能給你一個交代。」
劉語嫣一聽黃寧這麼說，她連忙起身叩頭如搗蒜。
接著劉語嫣又開口道：「剛才來的時候，小女發現有人跟蹤。」
黃寧一聽，立即敏感起來。
他知道一定是還未落網的白九娘。
此時劉語嫣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黃寧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門外。
「來人！」他的聲音在衙署大堂內迴蕩。
四名帶刀侍衛立即從兩側上前，單膝跪地聽令。
「立即封鎖衙署所有出入口，搜查每一個角落。」
侍衛首領抱拳領命：「屬下這就去辦！」
劉語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將軍，那跟蹤我的人...」
黃寧抬手打斷她的話：「劉小姐不必擔憂，本官自有分寸。」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
「白九娘這個女魔頭，竟敢追到這裡來。」
劉語嫣聞言一驚：「白九娘？就是那個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用毒高手？」
黃寧冷哼一聲：「正是此女，手段狠辣，專與官府作對。」
突然，衙署後院傳來一陣打鬥聲。
「報——」一名侍衛慌慌張張衝進來，「有人闖進來了！」
黃寧臉色驟變：「多少人？」
「就...就一個女子，但武功極高，兄弟們攔不住！」
話音未落，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閃入大堂。
白九娘手持雙劍，劍尖滴血，面紗上濺著幾滴鮮紅。
「黃寧，別來無恙啊。」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黃寧迅速拔出佩劍，擋在劉語嫣面前：「保護劉小姐！」
侍衛們立即形成包圍圈，將白九娘圍在中央。
白九娘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直盯著黃寧。
「劉小姐，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個什麼人？」
劉語嫣從黃寧身後探出頭：「你...你想說什麼？」
白九娘冷笑一聲：「你的殺父仇人，就在眼前。」
黃寧怒喝：「妖女休得胡言！」
白九娘雙劍一振，劍鋒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黃寧的侍衛們同時收緊包圍圈，刀光劍影將大堂映得雪亮。
「拿下她！」黃寧厲聲喝道，手中佩劍直指白九娘心口。
十二名侍衛同時出手，刀網如雨般向白九娘罩去。
白九娘身形如煙，在刀鋒間輕盈穿梭，雙劍畫出道道銀弧。
「叮叮噹噹」的兵器碰撞聲在大堂內炸響，火星四濺。
一名侍衛慘叫倒地，手腕被劍鋒划過，鮮血噴涌而出。
劉語嫣捂住嘴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恐與困惑。
白九娘一個鷂子翻身，避開三把同時襲來的長刀。
她袖中突然甩出三枚銀針，直取黃寧面門。
黃寧急忙側頭閃避，銀針擦著臉頰飛過，釘入身後立柱。
「用暗器？果然是下三濫的手段！」黃寧抹去臉上血痕怒吼。
白九娘冷笑不語，身形一轉又撂倒兩名逼近的侍衛。
但更多的侍衛從門外湧入，將大堂圍得水泄不通。
「結陣！」侍衛首領高喊，十八人立即組成天羅地網陣。
白九娘眉頭微皺，顯然認出了這專克輕功的軍陣。
她突然朝劉語嫣方向衝去，劍鋒直指黃寧咽喉。
黃寧急忙舉劍格擋，卻被震得連退三步虎口發麻。
就在白九娘即將突破防線時，一張鐵網從天而降。
「小心！」劉語嫣下意識喊出聲，隨即為自己的失態懊悔。
白九娘聞聲抬頭，鐵網已籠罩她頭頂三尺範圍。
她急轉劍鋒試圖挑開鐵網，卻為時已晚。
鐵網邊緣的倒鉤「咔嗒」一聲扣死，將她牢牢困住。
四名侍衛立即拉動鐵索，將網中人重重摔在地上。
白九娘悶哼一聲，雙劍脫手，面紗也在掙扎中脫落。
「綁起來！」黃寧大步上前，劍尖抵住白九娘白皙的脖頸。
侍衛們迅速用牛筋繩捆住她的手腳，又加了鐵鏈三重束縛。
白九娘倔強地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黃寧：「卑鄙！」
黃寧不怒反笑：「對付你這種妖女，何須講什麼道義？」
他轉身對驚魂未定的劉語嫣拱手：「讓小姐受驚了。」
劉語嫣看著地上被縛的白九娘，嘴唇微微顫抖。
白九娘突然對她露出悽然一笑：「你以為抓到我就結束了嗎？」
黃寧一腳踹在白九娘肩上：「閉嘴！」
白九娘吃痛蜷縮，卻仍盯著劉語嫣：「你父親...的帳本...」
黃寧臉色大變，厲喝：「堵住她的嘴！」
侍衛立即用布條勒住白九娘的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聲。
劉語嫣上前一步：「將軍，她在說什麼帳本？」
黃寧擺擺手：「妖女胡言亂語，意圖擾亂視聽罷了。」
他示意侍衛將白九娘拖下去：「關進水牢，嚴加看管！」
四名侍衛抬起掙扎的白九娘，向後院方向走去。
劉語嫣望著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心中莫名揪緊。
「將軍，她剛才說...」劉語嫣還想追問。
黃寧卻溫和地打斷：「小姐受驚了，先去後院休息吧。」
他招手喚來丫鬟：「帶劉小姐去廂房，準備安神茶。」
劉語嫣只得行禮告退，跟著丫鬟穿過迴廊。
路過一處陰暗角落時，她似乎聽見地底傳來鐵鏈聲響。
丫鬟趕緊拉住她：「小姐快走，那是關重犯的地方。」
劉語嫣點點頭，卻暗自記下了水牢的位置。
廂房門剛關上，她就癱坐在椅子上，腦中一片混亂。
白九娘那雙含恨的眼睛，不斷在她眼前浮現。
劉語嫣輾轉難眠，起身推開窗戶望著慘白的月光。
她下意識摸向袖中，那枚銅錢不知何時已滾落到角落。
彎腰拾起時，銅錢邊緣一道刻痕突然刺痛了她的記憶。
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更多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案發前夜，父親曾深夜召她到書房，神色異常凝重。
「嫣兒，若為父遭遇不測，記住要找到那本藍皮帳冊。」
當時窗外閃過一道人影，父親立即噤聲，改口說起家常。
現在想來，那人影腰間似乎也掛著同樣的銅錢信物。
劉語嫣的手開始顫抖，銅錢「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窗外傳來三更梆子聲，距離寅時只剩一個時辰。
她必須做出選擇：相信義軍將領，還是相信一個「女魔頭」。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錢刻痕，父親臨終前的慘叫仿佛在耳邊迴蕩。
「父親用生命保護的真相，我不能讓它永遠埋沒...」
接著她邁步跨進了裡面，在侍衛的帶領下她見到了黃寧。
「黃將軍，小女便是劉員外慘案中僥倖逃生的一員，我是他的女兒。」
黃寧正在閱覽文書，一聽此話，便立即吩咐左右侍衛給劉語嫣看座。
「你的事情本官明白，眼下義軍正在河南道與官軍交戰，我坐鎮後方，勢必要安撫民心。」
「至於此案，定能給你一個交代。」
劉語嫣一聽黃寧這麼說，她連忙起身叩頭如搗蒜。
接著劉語嫣又開口道：「剛才來的時候，小女發現有人跟蹤。」
黃寧一聽，立即敏感起來。
他知道一定是還未落網的白九娘。
此時劉語嫣的手指緊緊攥著裙角，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黃寧的目光在她顫抖的肩膀上停留片刻，隨即轉向門外。
「來人！」他的聲音在衙署大堂內迴蕩。
四名帶刀侍衛立即從兩側上前，單膝跪地聽令。
「立即封鎖衙署所有出入口，搜查每一個角落。」
侍衛首領抱拳領命：「屬下這就去辦！」
劉語嫣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將軍，那跟蹤我的人...」
黃寧抬手打斷她的話：「劉小姐不必擔憂，本官自有分寸。」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漸暗的天色。
「白九娘這個女魔頭，竟敢追到這裡來。」
劉語嫣聞言一驚：「白九娘？就是那個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用毒高手？」
黃寧冷哼一聲：「正是此女，手段狠辣，專與官府作對。」
突然，衙署後院傳來一陣打鬥聲。
「報——」一名侍衛慌慌張張衝進來，「有人闖進來了！」
黃寧臉色驟變：「多少人？」
「就...就一個女子，但武功極高，兄弟們攔不住！」
話音未落，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閃入大堂。
白九娘手持雙劍，劍尖滴血，面紗上濺著幾滴鮮紅。
「黃寧，別來無恙啊。」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黃寧迅速拔出佩劍，擋在劉語嫣面前：「保護劉小姐！」
侍衛們立即形成包圍圈，將白九娘圍在中央。
白九娘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直盯著黃寧。
「劉小姐，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個什麼人？」
劉語嫣從黃寧身後探出頭：「你...你想說什麼？」
白九娘冷笑一聲：「你的殺父仇人，就在眼前。」
黃寧怒喝：「妖女休得胡言！」
白九娘雙劍一振，劍鋒在燭光下泛著寒芒。
黃寧的侍衛們同時收緊包圍圈，刀光劍影將大堂映得雪亮。
「拿下她！」黃寧厲聲喝道，手中佩劍直指白九娘心口。
十二名侍衛同時出手，刀網如雨般向白九娘罩去。
白九娘身形如煙，在刀鋒間輕盈穿梭，雙劍畫出道道銀弧。
「叮叮噹噹」的兵器碰撞聲在大堂內炸響，火星四濺。
一名侍衛慘叫倒地，手腕被劍鋒划過，鮮血噴涌而出。
劉語嫣捂住嘴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驚恐與困惑。
白九娘一個鷂子翻身，避開三把同時襲來的長刀。
她袖中突然甩出三枚銀針，直取黃寧面門。
黃寧急忙側頭閃避，銀針擦著臉頰飛過，釘入身後立柱。
「用暗器？果然是下三濫的手段！」黃寧抹去臉上血痕怒吼。
白九娘冷笑不語，身形一轉又撂倒兩名逼近的侍衛。
但更多的侍衛從門外湧入，將大堂圍得水泄不通。
「結陣！」侍衛首領高喊，十八人立即組成天羅地網陣。
白九娘眉頭微皺，顯然認出了這專克輕功的軍陣。
她突然朝劉語嫣方向衝去，劍鋒直指黃寧咽喉。
黃寧急忙舉劍格擋，卻被震得連退三步虎口發麻。
就在白九娘即將突破防線時，一張鐵網從天而降。
「小心！」劉語嫣下意識喊出聲，隨即為自己的失態懊悔。
白九娘聞聲抬頭，鐵網已籠罩她頭頂三尺範圍。
她急轉劍鋒試圖挑開鐵網，卻為時已晚。
鐵網邊緣的倒鉤「咔嗒」一聲扣死，將她牢牢困住。
四名侍衛立即拉動鐵索，將網中人重重摔在地上。
白九娘悶哼一聲，雙劍脫手，面紗也在掙扎中脫落。
「綁起來！」黃寧大步上前，劍尖抵住白九娘白皙的脖頸。
侍衛們迅速用牛筋繩捆住她的手腳，又加了鐵鏈三重束縛。
白九娘倔強地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視黃寧：「卑鄙！」
黃寧不怒反笑：「對付你這種妖女，何須講什麼道義？」
他轉身對驚魂未定的劉語嫣拱手：「讓小姐受驚了。」
劉語嫣看著地上被縛的白九娘，嘴唇微微顫抖。
白九娘突然對她露出悽然一笑：「你以為抓到我就結束了嗎？」
黃寧一腳踹在白九娘肩上：「閉嘴！」
白九娘吃痛蜷縮，卻仍盯著劉語嫣：「你父親...的帳本...」
黃寧臉色大變，厲喝：「堵住她的嘴！」
侍衛立即用布條勒住白九娘的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聲。
劉語嫣上前一步：「將軍，她在說什麼帳本？」
黃寧擺擺手：「妖女胡言亂語，意圖擾亂視聽罷了。」
他示意侍衛將白九娘拖下去：「關進水牢，嚴加看管！」
四名侍衛抬起掙扎的白九娘，向後院方向走去。
劉語嫣望著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心中莫名揪緊。
「將軍，她剛才說...」劉語嫣還想追問。
黃寧卻溫和地打斷：「小姐受驚了，先去後院休息吧。」
他招手喚來丫鬟：「帶劉小姐去廂房，準備安神茶。」
劉語嫣只得行禮告退，跟著丫鬟穿過迴廊。
路過一處陰暗角落時，她似乎聽見地底傳來鐵鏈聲響。
丫鬟趕緊拉住她：「小姐快走，那是關重犯的地方。」
劉語嫣點點頭，卻暗自記下了水牢的位置。
廂房門剛關上，她就癱坐在椅子上，腦中一片混亂。
白九娘那雙含恨的眼睛，不斷在她眼前浮現。
劉語嫣輾轉難眠，起身推開窗戶望著慘白的月光。
她下意識摸向袖中，那枚銅錢不知何時已滾落到角落。
彎腰拾起時，銅錢邊緣一道刻痕突然刺痛了她的記憶。
記憶的閘門突然打開，更多畫面如潮水般湧來。
案發前夜，父親曾深夜召她到書房，神色異常凝重。
「嫣兒，若為父遭遇不測，記住要找到那本藍皮帳冊。」
當時窗外閃過一道人影，父親立即噤聲，改口說起家常。
現在想來，那人影腰間似乎也掛著同樣的銅錢信物。
劉語嫣的手開始顫抖，銅錢「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窗外傳來三更梆子聲，距離寅時只剩一個時辰。
她必須做出選擇：相信義軍將領，還是相信一個「女魔頭」。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錢刻痕，父親臨終前的慘叫仿佛在耳邊迴蕩。
「父親用生命保護的真相，我不能讓它永遠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