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殺手之上還有殺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屋頂方向射來數支箭。
箭凌空而來，直接將莫三和柳七射傷在地。
這時一批侍衛從屋頂上下來，圍在黃寧前面。
「三位，可以罷手了，再不住手，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黃寧，你竟然設下此計害我們，當真不是君子。」
「你們三人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不用我說也應該將你們繩之以法了吧。」
話畢，侍衛們一擁而上，趁著莫三和柳七受傷的時候，又大戰了數十個回合，才將兩人制服住。
而白九娘一看情況不對，便立即脫身逃走了。
侍衛們還要追，黃寧卻開口道：「不必追了，就剩下她一人了，日後有的是機會。」
隨後黃寧望著白九娘消失的方向，眉頭微皺。
"大人，這兩人如何處置？"為首的侍衛抱拳問道。
莫三和柳七被五花大綁，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帶回縣衙，嚴加審問。"黃寧沉聲道。
侍衛們立即行動起來，將兩名重傷的惡徒拖走。
夕陽西下，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縣衙後，黃寧立即命人準備審訊。
"大人，這兩人傷勢不輕，是否先找大夫..."一名侍衛猶豫道。
"不必。"黃寧冷冷打斷，"他們殺人如麻時，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昏暗的牢房裡，莫三被鐵鏈鎖在牆上。
"說，你們為何要殺劉員外全家？"黃寧站在他面前，目光如刀。
莫三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誰指使的？"黃寧逼問。
"呵呵..."莫三陰森地笑著，"黃大人，你以為抓了我們就能高枕無憂？"
黃寧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們不過是小嘍囉。"柳七在隔壁牢房突然開口，"真正的大人物，你惹不起。"
黃寧轉身走向柳七："說清楚！"
柳七咳嗽幾聲，吐出一口血沫："'血手判官'崔無常，聽說過嗎？"
黃寧瞳孔微縮："齊魯第一殺手？"
"正是。"莫三接話，"我們只是他手下的三流角色。"
牢房內一時陷入沉默。
黃寧握緊了拳頭："崔無常為何要殺劉員外？"
"劉員外手上有樣東西。"莫三低聲道，"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黃寧追問。
莫三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煞白。
"大人，他傷勢過重！"侍衛急忙道。
黃寧上前查看，發現莫三胸口的箭傷已經惡化。
"叫大夫！快！"黃寧下令。
但為時已晚，莫三的呼吸越來越弱。
"黃...黃大人..."莫三氣若遊絲，"小心...白九娘...她...她會..."
話未說完，莫三頭一歪，斷了氣。
黃寧面色凝重地站起身。
隔壁傳來柳七的慘笑聲："哈哈哈...他先走一步...也好..."
"柳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黃寧快步走到他面前。
柳七眼神渙散："崔無常...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麼？我與崔無常素不相識。"黃寧不解。
"因為...你壞了...他的...好事..."柳七的聲音越來越小。
侍衛檢查後搖頭："大人，他也快不行了。"
黃寧蹲下身："那份名單在哪？"
柳七的嘴唇蠕動著，卻只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白...九娘...知道..."
說完，他也斷了氣。
黃寧站起身，臉色陰沉如水。
"大人，現在怎麼辦？"侍衛問道。
"查！"黃寧斬釘截鐵，"查崔無常，查那份名單，查白九娘的下落！"
與此同時，白九娘正在荒野中疾奔。
她的輕功極佳，轉眼已逃出數里。
"該死的黃寧..."她咬牙切齒，"竟敢傷我兄弟..."
夜色漸濃，白九娘在一處破廟前停下。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發出三聲貓頭鷹叫。
破廟內傳來回應："月黑風高。"
"殺人夜。"白九娘接上暗號。
一個黑影從廟內走出："九娘，怎麼就你一人？"
"莫三和柳七折了。"白九娘聲音冰冷，"帶我去見崔爺。"
黑影點點頭，領著白九娘進入破廟。
廟內燭光昏暗，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門口而立。
"崔爺。"白九娘單膝跪地，"屬下辦事不力..."
崔無常緩緩轉身，臉上戴著半張鐵面具："說。"
白九娘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道來。
"黃寧..."崔無常的聲音如同寒冰。
"義軍將領，竟敢壞我好事。"
"屬下請求親自了結他！"白九娘恨聲道。
崔無常抬手制止："不急。"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劉員外的女兒還活著。"
白九娘一驚："不可能！我們明明..."
"你們殺的是替身。"崔無常冷笑，"真正的劉小姐帶著名單逃了。"
"屬下該死！"白九娘低頭。
"找到她。"崔無常命令，"名單必須到手。"
"那黃寧..."白九娘抬頭問道。
崔無常眼中閃過殺意："我親自處理。"
白九娘領命而去。
崔無常站在破廟中央，緩緩摘下面具。
燭光下，他的左臉布滿猙獰的傷疤。
"黃寧...這一次恐怕你命不保。"他喃喃自語。
他猛地捏碎手中的茶杯。
夜深了，黃寧仍在縣衙書房查閱卷宗。
"大人，該休息了。"老僕人在門外輕聲道。
黃寧揉了揉太陽穴："再等等。"
他翻看著劉員外案的記錄，眉頭緊鎖。
"劉家滿門遇害...為何獨缺小姐屍體？"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難道..."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黃寧瞬間警覺："誰？"
沒有回應。
他悄悄拔出佩劍，走向窗戶。
猛地推開窗，外面空無一人。
只有一片白色花瓣飄落在窗台上。
"白九娘..."黃寧認出了這個標記。
他立即喚來侍衛："加強戒備！"
侍衛們迅速行動起來，將縣衙團團圍住。
但整夜過去，平安無事。
黎明時分，黃寧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她在警告我..."他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城外的小路上，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正在艱難前行。
她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小包袱，神色驚恐。
"快到了..."她鼓勵自己，"再堅持一下..."
少女抬頭望向遠處的城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黃大人...只有你能幫我了..."
她正是劉員外之女——劉語嫣。
而就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白色身影悄然跟隨。
白九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你了，小老鼠。"
箭凌空而來，直接將莫三和柳七射傷在地。
這時一批侍衛從屋頂上下來，圍在黃寧前面。
「三位，可以罷手了，再不住手，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黃寧，你竟然設下此計害我們，當真不是君子。」
「你們三人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不用我說也應該將你們繩之以法了吧。」
話畢，侍衛們一擁而上，趁著莫三和柳七受傷的時候，又大戰了數十個回合，才將兩人制服住。
而白九娘一看情況不對，便立即脫身逃走了。
侍衛們還要追，黃寧卻開口道：「不必追了，就剩下她一人了，日後有的是機會。」
隨後黃寧望著白九娘消失的方向，眉頭微皺。
"大人，這兩人如何處置？"為首的侍衛抱拳問道。
莫三和柳七被五花大綁，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帶回縣衙，嚴加審問。"黃寧沉聲道。
侍衛們立即行動起來，將兩名重傷的惡徒拖走。
夕陽西下，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到縣衙後，黃寧立即命人準備審訊。
"大人，這兩人傷勢不輕，是否先找大夫..."一名侍衛猶豫道。
"不必。"黃寧冷冷打斷，"他們殺人如麻時，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昏暗的牢房裡，莫三被鐵鏈鎖在牆上。
"說，你們為何要殺劉員外全家？"黃寧站在他面前，目光如刀。
莫三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牙齒："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誰指使的？"黃寧逼問。
"呵呵..."莫三陰森地笑著，"黃大人，你以為抓了我們就能高枕無憂？"
黃寧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我們不過是小嘍囉。"柳七在隔壁牢房突然開口，"真正的大人物，你惹不起。"
黃寧轉身走向柳七："說清楚！"
柳七咳嗽幾聲，吐出一口血沫："'血手判官'崔無常，聽說過嗎？"
黃寧瞳孔微縮："齊魯第一殺手？"
"正是。"莫三接話，"我們只是他手下的三流角色。"
牢房內一時陷入沉默。
黃寧握緊了拳頭："崔無常為何要殺劉員外？"
"劉員外手上有樣東西。"莫三低聲道，"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黃寧追問。
莫三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臉色煞白。
"大人，他傷勢過重！"侍衛急忙道。
黃寧上前查看，發現莫三胸口的箭傷已經惡化。
"叫大夫！快！"黃寧下令。
但為時已晚，莫三的呼吸越來越弱。
"黃...黃大人..."莫三氣若遊絲，"小心...白九娘...她...她會..."
話未說完，莫三頭一歪，斷了氣。
黃寧面色凝重地站起身。
隔壁傳來柳七的慘笑聲："哈哈哈...他先走一步...也好..."
"柳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黃寧快步走到他面前。
柳七眼神渙散："崔無常...不會放過你的..."
"為什麼？我與崔無常素不相識。"黃寧不解。
"因為...你壞了...他的...好事..."柳七的聲音越來越小。
侍衛檢查後搖頭："大人，他也快不行了。"
黃寧蹲下身："那份名單在哪？"
柳七的嘴唇蠕動著，卻只吐出幾個模糊的字："白...九娘...知道..."
說完，他也斷了氣。
黃寧站起身，臉色陰沉如水。
"大人，現在怎麼辦？"侍衛問道。
"查！"黃寧斬釘截鐵，"查崔無常，查那份名單，查白九娘的下落！"
與此同時，白九娘正在荒野中疾奔。
她的輕功極佳，轉眼已逃出數里。
"該死的黃寧..."她咬牙切齒，"竟敢傷我兄弟..."
夜色漸濃，白九娘在一處破廟前停下。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發出三聲貓頭鷹叫。
破廟內傳來回應："月黑風高。"
"殺人夜。"白九娘接上暗號。
一個黑影從廟內走出："九娘，怎麼就你一人？"
"莫三和柳七折了。"白九娘聲音冰冷，"帶我去見崔爺。"
黑影點點頭，領著白九娘進入破廟。
廟內燭光昏暗，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門口而立。
"崔爺。"白九娘單膝跪地，"屬下辦事不力..."
崔無常緩緩轉身，臉上戴著半張鐵面具："說。"
白九娘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道來。
"黃寧..."崔無常的聲音如同寒冰。
"義軍將領，竟敢壞我好事。"
"屬下請求親自了結他！"白九娘恨聲道。
崔無常抬手制止："不急。"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劉員外的女兒還活著。"
白九娘一驚："不可能！我們明明..."
"你們殺的是替身。"崔無常冷笑，"真正的劉小姐帶著名單逃了。"
"屬下該死！"白九娘低頭。
"找到她。"崔無常命令，"名單必須到手。"
"那黃寧..."白九娘抬頭問道。
崔無常眼中閃過殺意："我親自處理。"
白九娘領命而去。
崔無常站在破廟中央，緩緩摘下面具。
燭光下，他的左臉布滿猙獰的傷疤。
"黃寧...這一次恐怕你命不保。"他喃喃自語。
他猛地捏碎手中的茶杯。
夜深了，黃寧仍在縣衙書房查閱卷宗。
"大人，該休息了。"老僕人在門外輕聲道。
黃寧揉了揉太陽穴："再等等。"
他翻看著劉員外案的記錄，眉頭緊鎖。
"劉家滿門遇害...為何獨缺小姐屍體？"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難道..."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輕響。
黃寧瞬間警覺："誰？"
沒有回應。
他悄悄拔出佩劍，走向窗戶。
猛地推開窗，外面空無一人。
只有一片白色花瓣飄落在窗台上。
"白九娘..."黃寧認出了這個標記。
他立即喚來侍衛："加強戒備！"
侍衛們迅速行動起來，將縣衙團團圍住。
但整夜過去，平安無事。
黎明時分，黃寧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她在警告我..."他自言自語。
與此同時，城外的小路上，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正在艱難前行。
她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小包袱，神色驚恐。
"快到了..."她鼓勵自己，"再堅持一下..."
少女抬頭望向遠處的城牆，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黃大人...只有你能幫我了..."
她正是劉員外之女——劉語嫣。
而就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白色身影悄然跟隨。
白九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你了，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