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記？不，是系統。
子夜，萬籟俱寂。
小屋緊挨著天寒劍宗主殿。
破洞的床褥，漏風的窗欞，吱呀作響的地板……都在挑戰林默這現代人的神經。
好在還算乾淨整潔，能看得出有人經常打掃。
此刻，屋裡只剩林默悠長細微的呼吸聲。
「吸氣……意守丹田，暖流初生，循足少陰，過湧泉，徐緩上行……」
「呼氣……濁氣隨息，心神守一，古井無波……」
這是林默第七次嘗試運轉《天寒劍經》周天。
丹田裡依舊空空如也，每次引動天地靈氣入體，都像撞上一堵銅牆鐵壁。
前三周天他還能勉強走完，每到第四次，靈氣便如潰堤之水，功虧一簣。
「呼……」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揉著發麻發脹的雙腿，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軟。
「這修仙，跟我想像中白衣飄飄、御劍九天的瀟灑，差得也太遠了點。」
折騰了一晚上，林默對自己的修仙前景相當悲觀。
「那些小說主角都是怎麼練的？動不動就頓悟破境。」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低聲吐槽，「輪到我，連個完整的周天都走不下來？」
【叮！】
【恭喜宿主解鎖〈無憾日記〉】
【助手小滿，為您服務(｡･∀･)ﾉﾞ】
冰冷而清晰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在林默死寂的腦海中炸響。
林默精神猛地一振！眼前幽藍色的光幕瞬間展開，數據清晰冰冷：
【無憾日記】
宿主：林默
壽元：欠三年（一年內還清）
境界：開脈二層
感知：100
修行資質：丙
技法資質：丙
悟性：60
體質：無
遺憾點：0（一次免費機會）
(點擊任意處進行記錄)
系統？！金手指！
【不，宿主！〈無憾日記〉是您最貼心、最專業的修行助手，才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系統呢！小滿的存在，是為了輔助您更便捷、更舒適地踏上修行之路！】一個帶著活力的少女音在腦海響起，帶著點小得意。
……這不就是系統麼？！林默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那這日記有什麼用呢？」林默看著壽元那一行數據，嘴角微微抽動。
開局負戰績？
【本日記，核心便在『無憾』二字。】
「哦？」林默來了精神，「細說。」
【世間萬物，但凡踏上修行路，必生遺憾。譬如一部劍經，萬人修習，能臻至圓滿者萬中無一，那未能圓滿的缺憾，便如塵埃散落天地間。本日記可汲取此等遺憾之力，助宿主突破瓶頸，提升修為。】小滿的聲音溫和了些許。
【宿主只需要把劍經『放』到記錄區，就能啟動『遺憾汲取』功能啦！這是小滿免費送給宿主的一次機會呦！】小滿的聲音雀躍得像只百靈鳥。
把劍經放上去？林默眼神在膝上的古經與眼前的光幕間來回掃視。
這不會是個坑吧？
管他呢，富貴險中求。
心念一動，手中《天寒劍經》的虛影便覆蓋在系統面板的記錄區上。
點擊確認。
轟——！
一股冰冷狂暴的洪流，毫無徵兆地自頭頂百會穴貫入！
無數混雜著強烈情緒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沿著他全身經脈瘋狂奔涌，最終匯入腦海，轟然炸開！
"唉……當年若再用心些……何至於此……"
"恨！恨我手中劍……不夠快！不夠利！"
"三代宗主……死得不明不白！此恨滔天！"
"天寒劍宗……榮光……必由我重鑄！"
無數飽含悔恨、不甘、憤怒、執念的嘶吼、低語、吶喊，在林默腦中瘋狂交織、炸裂！
仿佛有千百個怨靈在他腦子裡開搖滾演唱會！
他死死抱住頭顱，在硬板床上痛苦翻滾，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脹痛，瘋狂吞噬著四周稀薄的天地靈氣。
腦海更是翻江倒海，無數陌生的劍招感悟、失敗經驗、乃至臨死前的絕望畫面，蠻橫地塞了進來！
「啊啊啊——！」林默感覺自己的腦子要被撐爆了，「要長腦子了！」
整整半個時辰，弟子房內如同煉獄，好在隔音法陣隔絕了一切聲響。
終於，風暴平息。
【鑑於宿主初臨困境，表現英勇，小滿特奉上新手安慰福利一份！請查收！(๑•̀ㅂ•́)و✧】
林默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目光掃向光幕：
【無憾日記】
宿主：林默
壽元：十年
境界：開脈二層（500%）
感知：600
修行資質：甲
技法資質：甲
悟性：100
體質：混沌無極劍神體（未解鎖）
遺憾點：10
（點擊此處可進入隨身空間）
（點擊任意處進行記錄)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流淌。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本《天寒劍經》仿佛活了過來，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劍理、運勁法門，此刻竟變得清晰通透。
《天寒劍經》共分九層，之前他連第一層的門檻都摸不著，此刻竟如同醍醐灌頂，硬生生衝到了第二層巔峰。
許多關於劍招的理解和運勁的微妙之處，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心頭，仿佛他早已苦練了千百遍。
雖然過程痛苦得讓他想把小滿揪出來暴打一萬遍……但這結果……
值了！
「這十點『遺憾點』是什麼？」他注意到面板上的新增項。
【遺憾點是宿主每次境界突破或進行'遺憾汲取'操作後，對所得'遺憾'有所感悟時，自然獲得的'報酬'哦！感悟越深，觸動越大，點數就越多呢！這可是小滿的『能量棒』！】小滿的聲音充滿期待。
感悟？
觸動？
林默簡直想噴她一臉血，剛才那生不如死的半個時辰里，他滿腦子只剩下「我要死了」、「疼死了」、「這破助手坑爹」的念頭，哪還有半分閒心去「感悟」那些前輩的遺憾？
光顧著「感同身受」那份痛苦了。
這怕不是對「感悟」有什麼誤解？
【另外友情提示宿主~】小滿的聲音依舊歡快，【每次進行'遺憾汲取'操作，都需要消耗10000點遺憾點呢。這是基本啟動能量啦！請宿主努力積攢哦！】
林默臉瞬間垮了下來：「10000點？就剛才那一下，還得靠『感悟』攢？我上哪兒感悟去？剛才差點沒把我『感』死！」
他嚴重懷疑自己對「遺憾」的共情能力。
【安啦安啦~宿主不要這麼悲觀嘛！(◕ᴗ◕✿)】
【世間憾事無處不在呢！他人一聲唏噓，自身一點得失，凡有所感，皆可化為滋養本日記的資糧。小滿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宿主鋪就一條……嗯，高效且相對『悠閒』的登天之路嘛！】
「行吧，有掛總比沒掛強！」林默認命了，雖然這掛開啟的方式實在有點費命。
如今境界飆升，劍經領悟加深，雖然那勞什子神體還摸不著頭腦，但自保應該沒問題了。
不過……他目光再次落在境界欄：「不過這『開脈二層（500%）』是啥意思？我咋感覺力量漲了，但沒破境呢？」
不過……他目光再次落在面板上：「不過這500%是啥意思？我咋沒破境？」
【修行之路，風景各異。小滿建議宿主，親自體驗破境之美~】
「行吧。」林默其實也有點想體驗下修煉的感覺。
他掙扎著坐起，盤膝入定，依照劍經中的破境法門，開始對天地間的靈氣展開掠奪。
這一次，丹田如饑似渴，好似鯨吞。
小屋緊挨著天寒劍宗主殿。
破洞的床褥，漏風的窗欞，吱呀作響的地板……都在挑戰林默這現代人的神經。
好在還算乾淨整潔，能看得出有人經常打掃。
此刻，屋裡只剩林默悠長細微的呼吸聲。
「吸氣……意守丹田，暖流初生，循足少陰，過湧泉，徐緩上行……」
「呼氣……濁氣隨息，心神守一，古井無波……」
這是林默第七次嘗試運轉《天寒劍經》周天。
丹田裡依舊空空如也，每次引動天地靈氣入體，都像撞上一堵銅牆鐵壁。
前三周天他還能勉強走完，每到第四次，靈氣便如潰堤之水，功虧一簣。
「呼……」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揉著發麻發脹的雙腿，感覺骨頭縫裡都透著酸軟。
「這修仙，跟我想像中白衣飄飄、御劍九天的瀟灑，差得也太遠了點。」
折騰了一晚上，林默對自己的修仙前景相當悲觀。
「那些小說主角都是怎麼練的？動不動就頓悟破境。」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低聲吐槽，「輪到我，連個完整的周天都走不下來？」
【叮！】
【恭喜宿主解鎖〈無憾日記〉】
【助手小滿，為您服務(｡･∀･)ﾉﾞ】
冰冷而清晰的電子音，毫無徵兆地在林默死寂的腦海中炸響。
林默精神猛地一振！眼前幽藍色的光幕瞬間展開，數據清晰冰冷：
【無憾日記】
宿主：林默
壽元：欠三年（一年內還清）
境界：開脈二層
感知：100
修行資質：丙
技法資質：丙
悟性：60
體質：無
遺憾點：0（一次免費機會）
(點擊任意處進行記錄)
系統？！金手指！
【不，宿主！〈無憾日記〉是您最貼心、最專業的修行助手，才不是那種冷冰冰的系統呢！小滿的存在，是為了輔助您更便捷、更舒適地踏上修行之路！】一個帶著活力的少女音在腦海響起，帶著點小得意。
……這不就是系統麼？！林默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那這日記有什麼用呢？」林默看著壽元那一行數據，嘴角微微抽動。
開局負戰績？
【本日記，核心便在『無憾』二字。】
「哦？」林默來了精神，「細說。」
【世間萬物，但凡踏上修行路，必生遺憾。譬如一部劍經，萬人修習，能臻至圓滿者萬中無一，那未能圓滿的缺憾，便如塵埃散落天地間。本日記可汲取此等遺憾之力，助宿主突破瓶頸，提升修為。】小滿的聲音溫和了些許。
【宿主只需要把劍經『放』到記錄區，就能啟動『遺憾汲取』功能啦！這是小滿免費送給宿主的一次機會呦！】小滿的聲音雀躍得像只百靈鳥。
把劍經放上去？林默眼神在膝上的古經與眼前的光幕間來回掃視。
這不會是個坑吧？
管他呢，富貴險中求。
心念一動，手中《天寒劍經》的虛影便覆蓋在系統面板的記錄區上。
點擊確認。
轟——！
一股冰冷狂暴的洪流，毫無徵兆地自頭頂百會穴貫入！
無數混雜著強烈情緒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沿著他全身經脈瘋狂奔涌，最終匯入腦海，轟然炸開！
"唉……當年若再用心些……何至於此……"
"恨！恨我手中劍……不夠快！不夠利！"
"三代宗主……死得不明不白！此恨滔天！"
"天寒劍宗……榮光……必由我重鑄！"
無數飽含悔恨、不甘、憤怒、執念的嘶吼、低語、吶喊，在林默腦中瘋狂交織、炸裂！
仿佛有千百個怨靈在他腦子裡開搖滾演唱會！
他死死抱住頭顱，在硬板床上痛苦翻滾，丹田處傳來撕裂般的脹痛，瘋狂吞噬著四周稀薄的天地靈氣。
腦海更是翻江倒海，無數陌生的劍招感悟、失敗經驗、乃至臨死前的絕望畫面，蠻橫地塞了進來！
「啊啊啊——！」林默感覺自己的腦子要被撐爆了，「要長腦子了！」
整整半個時辰，弟子房內如同煉獄，好在隔音法陣隔絕了一切聲響。
終於，風暴平息。
【鑑於宿主初臨困境，表現英勇，小滿特奉上新手安慰福利一份！請查收！(๑•̀ㅂ•́)و✧】
林默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目光掃向光幕：
【無憾日記】
宿主：林默
壽元：十年
境界：開脈二層（500%）
感知：600
修行資質：甲
技法資質：甲
悟性：100
體質：混沌無極劍神體（未解鎖）
遺憾點：10
（點擊此處可進入隨身空間）
（點擊任意處進行記錄)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流淌。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本《天寒劍經》仿佛活了過來，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劍理、運勁法門，此刻竟變得清晰通透。
《天寒劍經》共分九層，之前他連第一層的門檻都摸不著，此刻竟如同醍醐灌頂，硬生生衝到了第二層巔峰。
許多關於劍招的理解和運勁的微妙之處，自然而然地浮現在心頭，仿佛他早已苦練了千百遍。
雖然過程痛苦得讓他想把小滿揪出來暴打一萬遍……但這結果……
值了！
「這十點『遺憾點』是什麼？」他注意到面板上的新增項。
【遺憾點是宿主每次境界突破或進行'遺憾汲取'操作後，對所得'遺憾'有所感悟時，自然獲得的'報酬'哦！感悟越深，觸動越大，點數就越多呢！這可是小滿的『能量棒』！】小滿的聲音充滿期待。
感悟？
觸動？
林默簡直想噴她一臉血，剛才那生不如死的半個時辰里，他滿腦子只剩下「我要死了」、「疼死了」、「這破助手坑爹」的念頭，哪還有半分閒心去「感悟」那些前輩的遺憾？
光顧著「感同身受」那份痛苦了。
這怕不是對「感悟」有什麼誤解？
【另外友情提示宿主~】小滿的聲音依舊歡快，【每次進行'遺憾汲取'操作，都需要消耗10000點遺憾點呢。這是基本啟動能量啦！請宿主努力積攢哦！】
林默臉瞬間垮了下來：「10000點？就剛才那一下，還得靠『感悟』攢？我上哪兒感悟去？剛才差點沒把我『感』死！」
他嚴重懷疑自己對「遺憾」的共情能力。
【安啦安啦~宿主不要這麼悲觀嘛！(◕ᴗ◕✿)】
【世間憾事無處不在呢！他人一聲唏噓，自身一點得失，凡有所感，皆可化為滋養本日記的資糧。小滿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宿主鋪就一條……嗯，高效且相對『悠閒』的登天之路嘛！】
「行吧，有掛總比沒掛強！」林默認命了，雖然這掛開啟的方式實在有點費命。
如今境界飆升，劍經領悟加深，雖然那勞什子神體還摸不著頭腦，但自保應該沒問題了。
不過……他目光再次落在境界欄：「不過這『開脈二層（500%）』是啥意思？我咋感覺力量漲了，但沒破境呢？」
不過……他目光再次落在面板上：「不過這500%是啥意思？我咋沒破境？」
【修行之路，風景各異。小滿建議宿主，親自體驗破境之美~】
「行吧。」林默其實也有點想體驗下修煉的感覺。
他掙扎著坐起，盤膝入定，依照劍經中的破境法門，開始對天地間的靈氣展開掠奪。
這一次，丹田如饑似渴，好似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