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們可不想見到那種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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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這些隱藏的財富終于歸於她所有。

  秦淮茹清點後發現,僅現金便達7600元,加上金銀首飾,價值頗高。

  這證實了她對易忠海積蓄豐厚的判斷。

  要知道,易忠海曾借給她三千元,並且時常資助棒梗,資金來源多為他的積蓄。

  易忠海的存款加起來已達到萬元級別,秦淮茹得知後終於安心。

  然而,她並未立即行動,只是從箱子內取出三百元現金,其餘金銀首飾,包括幾枚鑲有碧綠寶石的戒指和項鍊,依舊放回原處。

  隨後,她將暗格及寫字檯復原,轉而著手準備易忠海的喪禮。

  此事由秦淮茹策劃,她內心略感忐忑,打算為亡者舉辦一場體面的葬禮,以免他死後作祟。

  於是,她找來閆埠貴商議靈堂布置事宜。

  不久,靈堂便搭建完成,設於易忠海家中,兩間房足夠容納一切所需。

  閆埠貴與劉海中對此並無異議,秦淮茹家中無男丁,此類事務自然需要鄰里相助。

  當眾人目睹她再度披麻戴孝,在靈堂痛哭時,心中不禁泛起疑惑——這一幕何其熟悉,似乎曾在十餘年前見過類似情景,當時賈東旭詐屍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幸虧易忠海已被火化,否則大家難免擔憂他會步賈東旭後塵。

  回想起賈東旭的經歷,再看看如今易忠海的狀況,人們甚至懷疑他是否也會詐屍。

  難怪有人感慨,秦淮茹竟已送別兩位丈夫,而她的現任丈夫傻柱竟能平安度過十餘年婚姻,實屬罕見。

  雖那陣子有些霉運,但好歹保住了性命,也算運氣不錯。

  這類玄學之事,信則信之。

  靈堂布置妥當,易忠海的照片擺在上面。

  雖然沒屍首,但放上骨灰盒也顯得像樣。

  這喪事該如何操辦,規模多大?

  得定個章程。

  畢竟,不同規模花費不同。

  這事需由當家主母秦淮茹拿主意,劉海中與閆埠貴對易忠海的喪事也很上心。

  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回是不是輪到自己。

  許大茂這三叔也不閒著。

  他是個小官迷,當領導時愛表現。

  院裡出了這事,他必得摻和。

  何況死的是易忠海。

  許大茂至今記得,當年是易忠海唆使傻柱把他打成絕戶的。

  剛才有人說易忠海惡有惡報,他舉雙手贊成。

  但轉念一想,如今秦淮茹成了寡婦,沒人管束,才三十多歲,孤苦無依又風情猶存,他覺得機會來了,必須好好表現,說不定真能得手。

  當年他曾是嫉妒賈東旭的一員。

  那時他想接近秦淮茹,只占了些小便宜,後來又被傻柱搶了先。

  現在,該輪到他了吧!

  三位叔伯一起來到秦淮茹家,商議喪事安排。

  秦淮茹說:

  「按常規來吧!找支樂隊,熱熱鬧鬧送他走,再演場大戲,讓院子熱鬧起來。」

  「最後大家一起吃頓飯。」

  「老易留了些錢,別太寒酸。」

  喲,又有宴席吃了!

  最近院裡沒什麼事,許久沒辦宴席,不少人已經開始懷念了,尤其是小孩子,不管發生什麼,只要能吃席就高興。

  流程安排好後,閆埠貴等人便去幫忙籌備,劉海中負責總體協調。

  閆埠貴常被請去幫忙,對紅白喜事的流程熟稔於心,還熟悉不少專業的樂隊。

  他找來了合適的樂隊。

  秦淮茹這次特意大方出手,場面很熱鬧。

  但在做飯這件事上,卻讓人犯了難。

  秦淮茹自然提出讓傻柱幫忙,請廚師來掌勺。

  但傻柱的店鋪正忙得不可開交,老顧客都是衝著他手藝來的,他一走,生意可能就沒了。

  每天幾百塊的收入,他實在不捨得放棄。

  即使答應幫忙,秦淮茹那吝嗇的性格,給的錢肯定有限。


  而且,傻柱對易忠海一直有怨氣,根本不想幫忙。

  閆埠貴和劉海中勸說,畢竟易忠海是院裡的長輩,過去關係也不錯,人去世了就該放下恩怨。

  經大家勸說,傻柱有些動搖,提議在店裡準備好飯菜再送過去。

  林薇薇直接拍板:「關店兩天,貼個告示說家裡有喪事,歇業兩天就行。

  易大爺是長輩,對你不薄,這是最後一次盡孝了。」

  秦淮茹對林薇薇刮目相看。

  林薇薇在社交場合的表現確實堪稱老練。

  此前,她因金錢問題向易忠海獻媚,結果在秦淮茹與易忠海的關係曝光後便被甩掉。

  不過,這件事知者寥寥。

  如今,她卻以寬容的態度對待過去,贏得了眾人的好評。

  此時,靈堂內秦淮茹正傷心抽泣,氣氛恰到好處。

  忽然,蘇建設緩步走進院子,徑直來到中院。

  院中人見到他,不少人都露出複雜的表情。

  大家清楚記得,當年蘇建設與易忠海的衝突相當激烈。

  即便在蘇建設居住於此期間,他們多次交鋒,最終導致易忠海的地位崩塌。

  自那以後,兩人的關係再無轉圜餘地。

  易忠海已故,蘇建設前來究竟有何意圖?眾人內心忐忑。

  蘇建設心中亦疑惑,電視中的易忠海雖非主角,但也算重要人物,怎會如此突然離世?儘管傳聞他是醉酒受寒而亡,但蘇建設總覺得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不過,這與他無關,他此行不過是想看看熱鬧。

  近來外界風聲頗多,蘇建設夜晚未必留在隔壁四合院。

  昨夜他就不在,今日才歸,恰逢巷口有人議論易忠海之死。

  臨近四合院時,又聽見內部的喧鬧聲。

  按理說,這樣的事不該吸引他的注意,可他一現身,竟讓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周圍吹奏樂的人正熱鬧,卻因注意到新來者而停下。

  蘇建設一現身,閆埠貴與劉海中便皺眉,畢竟今日是為易忠海守喪。

  儘管蘇建設和易忠海有過節,大眾仍秉持死者為大的傳統觀念,不願生變故。

  送別易忠海後,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屋內秦淮茹不知外界情形,當四周寂靜下來,她的哭泣聲格外清晰。

  蘇建設步入靈堂,秦淮茹抬眼見是他,更是愁上加愁,此刻哭得梨花帶雨。

  身旁的小當與槐花左右扶持,秦淮茹演技逼真,仿佛稍不留神便會昏厥,看得蘇建設直搖頭:「秦淮茹,適可而止吧,別太用力演了,裝得好像真那麼傷心似的。」

  秦淮茹無奈,欲言又止,她本想好好表現,卻被蘇建設揭穿,心中憤懣。

  小當與槐花本是配合做戲,見老闆來了,小當立刻收起假象,笑道:「建設叔,您來啦!」蘇建設指著小當質問:「沒請假就溜號?直接開除!」小當驚慌失措,忙解釋道:「我……我去請假了。」

  「去吧去吧,建設叔,我早晨就跟小迪阿姨說過,這麼好的機會,我哪能不請假就溜號呢!」

  「放心啦,我肯定乖乖聽您的話!」

  「做個乖寶寶!」

  咦?

  秦淮茹有些發愣。

  這個丫頭小當,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

  說得這是什麼話啊!

  她不知道。

  之前被蘇建設……的時候,小當就已經習慣了這樣說話。

  只是這兩個傢伙,居然就在靈堂里聊開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只覺得疲憊不堪。

  這時,閆埠貴和劉海中也來到靈堂,主要是擔心蘇建設鬧事。

  他們可不想見到那種場景。

  聽到蘇建設和小當的對話,兩人都感到無奈。

  不過,如今蘇建設仍是閆埠貴半個老闆,自然不便多言。

  倒是劉海中,十多年前自家就開始不太平,頻繁遭遇不幸,那時他的哥哥劉光天就已殘疾。


  因此,他對蘇建設一直有意見。

  儘管蘇建設如今地位顯赫,已非普通人能企及,但他毫不在意。

  開口道:

  「蘇建設,今天是老易出殯的日子,別鬧事啊!」

  「咱們是一個院子的。」

  「人死為大。」

  「這喪事,別添亂了。」

  蘇建設一臉無辜,轉向周圍的人說:

  「你們別冤枉好人好不好。」

  「難道你們聽見我說錯什麼了嗎?大家心裡都清楚。」

  「難道你覺得秦淮茹現在真的很傷心?」

  「不信吧!」

  「所以我才說呢。」

  「適可而止吧,哭得那麼用力,待會可別突然開心地笑出來哦。」

  噗嗤!

  秦淮茹沒笑。

  倒是旁邊幾個年輕人,聽了蘇建設的話,忍不住笑了。

  就像蘇建設說的那樣。

  秦淮茹心裡滿是無奈,卻也無計可施。

  蘇建設踏入院子,這裡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院子中央架起了一口大鍋,熱氣騰騰,傻柱正全神貫注地準備飯菜,他的妻子林薇薇在一旁協助。

  因飯店暫停營業,林薇薇得以留在家中幫忙。

  這樣的場景,雖在寒天裡,卻透著幾分暖意。

  蘇建設豎起大拇指,調侃道:「傻柱,行啊!易忠海挖你牆角,你還能這樣對待他的後事。」

  傻柱笑了笑,回道:「你就別添亂了。

  若是哪個菜味道不對,我可不會放過你。」

  許大茂也在一旁,聽了蘇建設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平時的蘇建設身份特殊,但此刻是在自家院裡,規矩便鬆了些。

  這類婚喪嫁娶的事,院裡都按老規矩辦。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許多人因做生意或成家搬了出去,往日熱鬧齊聚的場景已不多見。

  如今院子裡只剩下三位老夥伴,蘇建設瞧見閆埠貴在登記處忙活,便也走過去,掏出十塊錢遞給他:

  「這麼大的喜事,我也該出份子,今天好好撮一頓!」

  閆埠貴心裡直嘆氣,這什麼喜事?但他也沒法拒絕主動掏錢的人,接過錢,把蘇建設的名字登記上了。

  他對這數額倒有些意外,畢竟這是易忠海的喪事,蘇建設竟如此大方,確實出乎意料。

  也許對他而言,真是件好事吧!

  劉海中也注意到了這一幕,驚訝道:

  「蘇建設,沒想到你還這麼闊綽,能隨這麼多!」

  話裡帶著幾分嘲諷,這老傢伙總愛裝腔作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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